第109章 什麼叫藝術？
楊希子來到最後一位觀眾面前。
眼前這位中年婦女保養得極好。
皮膚白皙緊緻，眼角只有淺淺的細紋，一頭酒紅色的齊肩捲髮打理得一絲不苟。
她穿金戴銀，脖頸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碧綠通透，耳垂上鑲著紅寶石耳釘，整個人珠光寶氣卻又不失優雅。
楊希子心下便有了數
——這一定是個富婆，內心恐怕是在窺探自家哥哥。
結果，不出所料。
還沒等楊希子開口詢問，王茜茜女士已經拿過話筒，滿臉開心道：「我想和夏琅合照！這麼帥的男孩子，我太想讓他當我姑爺了！」
她邊說邊朝後台方向張望，眼睛裡全是期待的光芒。
後台。
孟子藝雙手捂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宋竹兒仰頭看向夏琅，伸手抓住他的下巴，眼眸里冒著火氣，指尖微微用力。
夏琅也愣了。
前世他看過孟子藝和母親一起上綜藝，知道王茜茜大大咧咧有啥說啥，可沒想到直接讓自己當女婿了。
這讓自己以後，如何用「22歲才能領證」這個藉口泡妞？
「咳咳，別誤會。那麼多迷妹要嫁給我，我如果都娶回家，全世界的子彈都不夠槍斃我。」夏琅攤手，一臉無辜。
「噗嗤~哈哈哈~」夏琅的無厘頭成功把幾位妹子逗笑，緊張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眾人的目光又集中在王茜茜女士身上。
「阿姨你好，我是夏琅的同班同學。他在網上有很多緋聞，跟班級里的女同學也接觸得很密切，你就不嫌棄他花心嗎？」楊希子以毒製毒，笑眯眯地想把對方「不良」的思想勸退。
夏琅：草，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姑爺那麼帥，有女生喜歡很正常啊！」王茜茜理直氣壯，雙手一攤：「我就納悶了！身高186、八塊腹肌、顏值無死角、還有難得一見的酒窩。就這配置，誰如果不喜歡，那只能說明她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我姑爺。」
孟子藝：捂臉。媽，你別說了，我準備退圈了。
「哈哈哈~」楊希子捂嘴嬌笑，腦海中不自覺回憶起在教學樓頂樓閣樓里配音的經歷。
如果不是陳羽兒一直霸占夏琅，自己根本忍不住下嘴。
「阿姨的見解蠻到位的。夏琅確實很帥，別的班我還沒接觸，不過我們班女生真的都喜歡他。只要他勾勾手指，確實都願意和他聊天。而且他有晨跑的習慣，每天6點到8點這個時間段，是操場上人最多的時候。」
「你看，我就知道我姑爺很棒！不管別人怎麼想的，說他花心也好，說他隨便也罷，反正我就中意咱家姑爺……」說著說著，王茜茜女士突然捂住臉，有些難為情道：「閨女，我是不是有點太直接了？」
「哈哈哈，沒事的阿姨。只要能看見夏琅，我們也天天跟他表白，萬一哪天就成功了呢。希望你一會兒加油，獲得勝利，然後和夏琅合影，把他領回家當姑爺。」楊希子還是懂得控場的，把阿姨的奢望說成了少女的痴狂。
她走到舞台中央。
「今天上台的女生觀眾比較多，要出一個什麼比賽題目呢？」楊希子歪頭做思考狀，手指點著下巴：「有了！下面，歡迎咱們的西域女神鍾莉莉上台，由她領舞跳《熱愛105度的你》。三位幸運觀眾一起跳，誰獲得的掌聲越多，誰勝利。」
鍾莉莉小跑上舞台，路過夏琅時，用圓潤的屁股拱了他一下，皺起可愛的鼻子朝他揮了揮拳頭。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男人，有你好看的！
舞台上，少婦李姐、茜姐都滿臉期待，躍躍欲試。
唯獨張若楠一臉便秘的模樣。
她已經後悔上來了，剛才任慜要上台時，不如把機會讓給她了。
現在騎虎難下，心裡唯一的想法：萬一跳成賽文可怎麼辦啊？
沒人給她猶豫的時間。
隨著鍾莉莉站定，夏琅的歌聲便在大廳內響起：「Super Idol的笑容，都沒你的甜。八月正午的陽光，都沒你耀眼……」
歌聲清亮，帶著少年特有的乾淨質感。
伴隨著歌聲的是觀眾們善意的笑聲。
張若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自己，只覺得身體越發僵硬，面部肌肉開始抽筋，渾身彆扭起來，手腳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反觀王茜茜，越跳越開心，動作雖然談不上標準，但勝在投入和自信，還不時對台下的老公眉飛色舞地拋媚眼，非常享受舞台。
後台。
孟子藝來到夏琅身邊，深吸一口氣，忍著羞意道：「夏琅，你別往心裡去。我媽就是太喜歡你了，我絕對沒有霸占你的想法。」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耳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沒事，丈母娘是丈母娘，好朋友是好朋友，沒必要混為一談。我……哎喲——」夏琅揉著胸口，低頭看向懷中如母夜叉般的宋竹兒，真想來上一句「你還反了天了」？
宋竹兒伸出手指指向他，從嗓子眼擠出氣音：「這麼多人盯著呢，還到處留情？」
「你怎麼說話呢？」夏琅瞪了瞪眼睛。
宋竹兒剛要發火，就聽見對方換了關心的語氣：「嗓子難受了？我這就去給你買藥。」
夏琅說著就要往外走。
「哈哈哈——你別扯，煩人。」宋竹兒立刻被哄開心了，雙手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全程無視孟子藝，連餘光都沒分給對方。
孟子藝：挑事？草！孟姐頓時就不爽了
——人家姜佩瑤這個大婦都沒說啥呢，你一個小矬子耀武揚威？
她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姜佩瑤，見對方正跟何瑞嫻交頭接耳說著什麼，暗嘆：這娘們心真大！
想了想，孟子藝開口道：「最近我有個綜藝項目，需要男嘉賓，你想去嗎？」
她這話是對著夏琅說的，語氣不咸不淡。
「他馬上要進組了，還是兩個組，沒時間。」宋竹兒頭也不回地替夏琅回答，語氣乾脆得像在替自己拒絕。
孟子藝攥了攥拳，她也不走，就是直勾勾盯著夏琅，那眼神像被甩了的好女孩期待渣男的回答。
「孟姐，竹兒沒騙你。到時候你可以過來探班哦。」夏琅朝她笑了笑，酒窩淺淺地浮現。
氣氛就此冰冷下來。
而台上，也決出了勝利者。
美女相吸。
張若楠雖然跳舞如賽文奧特曼般僵硬，但她那清純可人的模樣和笨拙的動作反而激起了一眾觀眾的憐愛，獲得了最熱烈的掌聲。
宋竹兒被請上台前，和她合了影。
王茜茜回到座位，唉聲嘆氣：「哎，老了，跳不動了。」
夏母樂呵呵地拍拍她的手背：「親家母，你要是真喜歡小琅，等結束後我讓他和你合照。不過有些事情必須要說清楚——這小子打小女人緣就好，無論是上學還是少年宮，都有一大群女生圍著，攆都攆不走的那種。逢年過節，他那些女同學總是過來找他玩。」
夏母說著，眼角帶著寵溺又無奈的笑意。
王茜茜頓時樂了：「這不正好嘛！這恰好就證明咱家孟孟最完美嘛！」
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滿臉寫著「我女兒配得上任何人」。
孟父低頭不語，一味地玩著手機。
很快，大廳的燈光全部熄滅，只留下邊角的安全燈還亮著，微弱的光暈映出觀眾的輪廓。
舞台上射下兩盞探照燈，雪白的光柱在黑暗中劃出兩道明亮的軌跡。
《瞎話藝術家》正式拉開帷幕。
當大家的眼睛適應這片光亮時，舞台上出現了教室的場景。
幾張課桌椅整齊地排列，黑板上用粉筆寫著「藝術概論」四個大字，窗外的投影是藍天白雲。
莊噠菲穿著OL制服站在講台上。
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細細的黑色絲帶。
下身是同色系的直筒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兩指處，裹著肉色絲襪的筆直小腿下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她的長髮盤成幹練的低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知性又清冷的氣質。
她用教鞭敲了敲趴在課桌上睡覺的夏琅，語氣嚴厲：「費進，課堂不是給你補覺的。你告訴我——什麼叫藝術？」
夏琅被同桌推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聽同桌重複了一遍問題。
他慢慢站起來，特別驕傲地揚起下巴：「藝術就是……」
他邊說邊走向講台，步伐慵懶又篤定。
忽然，他彎腰，雙手托住莊噠菲的腰，將她輕輕一舉，放到了講桌上。
莊噠菲坐在桌沿上，裙擺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大腿，她先是一驚，隨即瞪圓了眼睛。
夏琅站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坐在講桌上的她。
激昂道：「我們不說『看看腿』——我們說，為搶抓高質量發展窗口期，現正式檢閱你步履鏗鏘的昂揚身姿，巡視挺拔伸展的輪廓。每一道利落線條皆是篤行致遠的征程縮影，步履承載初心，線條鐫刻信仰。這不只是外在形態，更是……」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表情越來越正經，眼神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戲謔。
「出去！！！」莊噠菲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夏琅臉上，清脆的聲響在劇場裡炸開。
舞台暗下。
笑聲和掌聲從觀眾席湧起，像潮水一樣漫過整個大廳。
眼前這位中年婦女保養得極好。
皮膚白皙緊緻，眼角只有淺淺的細紋，一頭酒紅色的齊肩捲髮打理得一絲不苟。
她穿金戴銀，脖頸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碧綠通透，耳垂上鑲著紅寶石耳釘，整個人珠光寶氣卻又不失優雅。
楊希子心下便有了數
——這一定是個富婆，內心恐怕是在窺探自家哥哥。
結果，不出所料。
還沒等楊希子開口詢問，王茜茜女士已經拿過話筒，滿臉開心道：「我想和夏琅合照！這麼帥的男孩子，我太想讓他當我姑爺了！」
她邊說邊朝後台方向張望，眼睛裡全是期待的光芒。
後台。
孟子藝雙手捂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宋竹兒仰頭看向夏琅，伸手抓住他的下巴，眼眸里冒著火氣，指尖微微用力。
夏琅也愣了。
前世他看過孟子藝和母親一起上綜藝，知道王茜茜大大咧咧有啥說啥，可沒想到直接讓自己當女婿了。
這讓自己以後，如何用「22歲才能領證」這個藉口泡妞？
「咳咳，別誤會。那麼多迷妹要嫁給我，我如果都娶回家，全世界的子彈都不夠槍斃我。」夏琅攤手，一臉無辜。
「噗嗤~哈哈哈~」夏琅的無厘頭成功把幾位妹子逗笑，緊張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眾人的目光又集中在王茜茜女士身上。
「阿姨你好，我是夏琅的同班同學。他在網上有很多緋聞，跟班級里的女同學也接觸得很密切，你就不嫌棄他花心嗎？」楊希子以毒製毒，笑眯眯地想把對方「不良」的思想勸退。
夏琅：草，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姑爺那麼帥，有女生喜歡很正常啊！」王茜茜理直氣壯，雙手一攤：「我就納悶了！身高186、八塊腹肌、顏值無死角、還有難得一見的酒窩。就這配置，誰如果不喜歡，那只能說明她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我姑爺。」
孟子藝：捂臉。媽，你別說了，我準備退圈了。
「哈哈哈~」楊希子捂嘴嬌笑，腦海中不自覺回憶起在教學樓頂樓閣樓里配音的經歷。
如果不是陳羽兒一直霸占夏琅，自己根本忍不住下嘴。
「阿姨的見解蠻到位的。夏琅確實很帥，別的班我還沒接觸，不過我們班女生真的都喜歡他。只要他勾勾手指，確實都願意和他聊天。而且他有晨跑的習慣，每天6點到8點這個時間段，是操場上人最多的時候。」
「你看，我就知道我姑爺很棒！不管別人怎麼想的，說他花心也好，說他隨便也罷，反正我就中意咱家姑爺……」說著說著，王茜茜女士突然捂住臉，有些難為情道：「閨女，我是不是有點太直接了？」
「哈哈哈，沒事的阿姨。只要能看見夏琅，我們也天天跟他表白，萬一哪天就成功了呢。希望你一會兒加油，獲得勝利，然後和夏琅合影，把他領回家當姑爺。」楊希子還是懂得控場的，把阿姨的奢望說成了少女的痴狂。
她走到舞台中央。
「今天上台的女生觀眾比較多，要出一個什麼比賽題目呢？」楊希子歪頭做思考狀，手指點著下巴：「有了！下面，歡迎咱們的西域女神鍾莉莉上台，由她領舞跳《熱愛105度的你》。三位幸運觀眾一起跳，誰獲得的掌聲越多，誰勝利。」
鍾莉莉小跑上舞台，路過夏琅時，用圓潤的屁股拱了他一下，皺起可愛的鼻子朝他揮了揮拳頭。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男人，有你好看的！
舞台上，少婦李姐、茜姐都滿臉期待，躍躍欲試。
唯獨張若楠一臉便秘的模樣。
她已經後悔上來了，剛才任慜要上台時，不如把機會讓給她了。
現在騎虎難下，心裡唯一的想法：萬一跳成賽文可怎麼辦啊？
沒人給她猶豫的時間。
隨著鍾莉莉站定，夏琅的歌聲便在大廳內響起：「Super Idol的笑容，都沒你的甜。八月正午的陽光，都沒你耀眼……」
歌聲清亮，帶著少年特有的乾淨質感。
伴隨著歌聲的是觀眾們善意的笑聲。
張若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自己，只覺得身體越發僵硬，面部肌肉開始抽筋，渾身彆扭起來，手腳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反觀王茜茜，越跳越開心，動作雖然談不上標準，但勝在投入和自信，還不時對台下的老公眉飛色舞地拋媚眼，非常享受舞台。
後台。
孟子藝來到夏琅身邊，深吸一口氣，忍著羞意道：「夏琅，你別往心裡去。我媽就是太喜歡你了，我絕對沒有霸占你的想法。」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耳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沒事，丈母娘是丈母娘，好朋友是好朋友，沒必要混為一談。我……哎喲——」夏琅揉著胸口，低頭看向懷中如母夜叉般的宋竹兒，真想來上一句「你還反了天了」？
宋竹兒伸出手指指向他，從嗓子眼擠出氣音：「這麼多人盯著呢，還到處留情？」
「你怎麼說話呢？」夏琅瞪了瞪眼睛。
宋竹兒剛要發火，就聽見對方換了關心的語氣：「嗓子難受了？我這就去給你買藥。」
夏琅說著就要往外走。
「哈哈哈——你別扯，煩人。」宋竹兒立刻被哄開心了，雙手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全程無視孟子藝，連餘光都沒分給對方。
孟子藝：挑事？草！孟姐頓時就不爽了
——人家姜佩瑤這個大婦都沒說啥呢，你一個小矬子耀武揚威？
她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姜佩瑤，見對方正跟何瑞嫻交頭接耳說著什麼，暗嘆：這娘們心真大！
想了想，孟子藝開口道：「最近我有個綜藝項目，需要男嘉賓，你想去嗎？」
她這話是對著夏琅說的，語氣不咸不淡。
「他馬上要進組了，還是兩個組，沒時間。」宋竹兒頭也不回地替夏琅回答，語氣乾脆得像在替自己拒絕。
孟子藝攥了攥拳，她也不走，就是直勾勾盯著夏琅，那眼神像被甩了的好女孩期待渣男的回答。
「孟姐，竹兒沒騙你。到時候你可以過來探班哦。」夏琅朝她笑了笑，酒窩淺淺地浮現。
氣氛就此冰冷下來。
而台上，也決出了勝利者。
美女相吸。
張若楠雖然跳舞如賽文奧特曼般僵硬，但她那清純可人的模樣和笨拙的動作反而激起了一眾觀眾的憐愛，獲得了最熱烈的掌聲。
宋竹兒被請上台前，和她合了影。
王茜茜回到座位，唉聲嘆氣：「哎，老了，跳不動了。」
夏母樂呵呵地拍拍她的手背：「親家母，你要是真喜歡小琅，等結束後我讓他和你合照。不過有些事情必須要說清楚——這小子打小女人緣就好，無論是上學還是少年宮，都有一大群女生圍著，攆都攆不走的那種。逢年過節，他那些女同學總是過來找他玩。」
夏母說著，眼角帶著寵溺又無奈的笑意。
王茜茜頓時樂了：「這不正好嘛！這恰好就證明咱家孟孟最完美嘛！」
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滿臉寫著「我女兒配得上任何人」。
孟父低頭不語，一味地玩著手機。
很快，大廳的燈光全部熄滅，只留下邊角的安全燈還亮著，微弱的光暈映出觀眾的輪廓。
舞台上射下兩盞探照燈，雪白的光柱在黑暗中劃出兩道明亮的軌跡。
《瞎話藝術家》正式拉開帷幕。
當大家的眼睛適應這片光亮時，舞台上出現了教室的場景。
幾張課桌椅整齊地排列，黑板上用粉筆寫著「藝術概論」四個大字，窗外的投影是藍天白雲。
莊噠菲穿著OL制服站在講台上。
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細細的黑色絲帶。
下身是同色系的直筒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兩指處，裹著肉色絲襪的筆直小腿下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她的長髮盤成幹練的低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知性又清冷的氣質。
她用教鞭敲了敲趴在課桌上睡覺的夏琅，語氣嚴厲：「費進，課堂不是給你補覺的。你告訴我——什麼叫藝術？」
夏琅被同桌推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聽同桌重複了一遍問題。
他慢慢站起來，特別驕傲地揚起下巴：「藝術就是……」
他邊說邊走向講台，步伐慵懶又篤定。
忽然，他彎腰，雙手托住莊噠菲的腰，將她輕輕一舉，放到了講桌上。
莊噠菲坐在桌沿上，裙擺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大腿，她先是一驚，隨即瞪圓了眼睛。
夏琅站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坐在講桌上的她。
激昂道：「我們不說『看看腿』——我們說，為搶抓高質量發展窗口期，現正式檢閱你步履鏗鏘的昂揚身姿，巡視挺拔伸展的輪廓。每一道利落線條皆是篤行致遠的征程縮影，步履承載初心，線條鐫刻信仰。這不只是外在形態，更是……」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表情越來越正經，眼神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戲謔。
「出去！！！」莊噠菲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夏琅臉上，清脆的聲響在劇場裡炸開。
舞台暗下。
笑聲和掌聲從觀眾席湧起，像潮水一樣漫過整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