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互動觀眾，張若楠
七點鐘。
霓虹燈牌在夜幕中亮起，將「京城劇院」四個大字映得通亮。
觀眾三三兩兩檢票入場，人聲漸漸匯聚成一片低沉的嗡嗡聲。
孟子藝胸前掛著一張工作人員牌子，帶著兩個媽和兩個爸開始檢票。
王茜茜挽著夏母的手走在前面，孟父和夏父跟在後面，四個人說說笑笑，仿佛相識多年的老友。
順利入場。
進入表演大廳，穹頂的水晶燈灑下柔和的光暈，將兩千個座位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橘色中。
舞台上的深紅色幕布垂落，金色的流蘇在燈光下微微擺動。
孟子藝把人領到第一排。
全場視野最好的位置。
「爸媽，叔叔阿姨，你們坐這裡就行。」她彎腰指了指座位，又直起身左右看了看，見到了不少熟人。
幾個在京圈的學姐學妹朝她揮手，她笑著點了點頭，簡單聊了幾句後，便起身走向後台。
後台並沒有想像中的亂，反而很有序。
道具箱整整齊齊地碼在牆角，衣架上掛著色彩斑斕的戲服，化妝鏡前的燈泡亮成一圈，映出演員們忙碌又鎮定的臉。
她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
第一眼便看見了身高最高、也是最帥的夏琅。
他真的非常突出，就算不想看見，餘光也會第一眼捕捉到他。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薄款夾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和一枚銀色的腕錶。
頭髮沒有刻意打理，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得五官更加立體。
「孟孟學姐，你來了！」楊淇如正好看見她，立刻起身揮手打招呼。
楊淇如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吊帶，下身配著一條高腰的淺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長發編成一條鬆散的魚骨辮垂在胸前，整個人清爽又溫柔。
可以想像到，她披上白大褂後，飾演的名醫宋忠會有多麼的反差美。
真的。
當初夏琅看完，特別想邀請對方。
拍一部只需要兩個人主演的科教類採訪長片。
孟子藝作為2013級的學姐，在場的幾乎都認識。
尤其姜佩瑤和對方很熟，兩人曾經一起參加過前幾屆的百校話劇大賽。
雖然沒有取得拿得出手的好成績，但也是扛過槍的交情。
姜佩瑤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絨短裙，領口鑲著細細的蕾絲邊，腰間繫著一條銀色鏈帶，腳上是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長發微卷披在肩上，耳垂上掛著一對細長的流蘇耳環，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今晚，她就是最美的經紀人桃小姐。
「你們好——」孟子藝開心地揮手打招呼，步伐輕快地向人群走去。
她今天精心打扮過。
一頭烏黑的長髮燙成了慵懶的大波浪，隨意披散在肩頭，髮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五官明艷而立體。
眉形修長，眉峰微微上揚，顯得英氣又嫵媚。
眼尾微微上挑，塗著大地色系的眼影，睫毛濃密卷翹，眼睛亮得像含著水光。
鼻樑高挺，唇瓣飽滿，塗著一層啞光的正紅色口紅，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三指處，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面上鑲著幾顆水鑽。
頸間戴著一條細細的鎖骨鏈，吊墜是一顆小小的紅寶石，剛好落在鎖骨的凹陷處。
她的身高170cm，穿上高跟鞋後更是高挑挺拔，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朵盛放到極致的紅玫瑰，艷麗得讓人挪不開眼。
唯一有些另類的，是手腕處的翡翠手鐲，與整體裝扮有些出格。
但美女就是美女。
主要看臉。
除了夏琅，很少有人注意到細節。
「你好，孟姐，初次見面！」夏琅上前打招呼，伸出手。
孟子藝握住他的手，指尖微涼，掌心溫熱。
她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比照片裡還要好看，五官精緻卻不顯女氣。
眉眼間帶著一股少年人獨有的桀驁和自信，笑起來時酒窩深深陷下去，乾淨又溫暖。
「你好，琅琅，你本人比照片帥很多。」孟子藝真誠地說。
「哈哈哈，不值一提。我再帥，也沒有孟姐你漂亮得出彩。」夏琅歪著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恰到好處的欣賞。
孟子藝頓時眼眸一亮，認真地點頭：「你品味很不錯。」
眾人：「……」
短暫的寒暄過後，到了熱場時間。
一行人來到帷幕後觀看。
楊希子穿著精緻的短款晚禮服走上舞台。
她一襲霧霾藍色的絲絨短裙，裙擺剛剛蓋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腿上裹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在舞檯燈光的照射下幾乎看不出痕跡。
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上鑲滿了細碎的水鑽，每走一步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她的長髮盤成了松松的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露出精緻的耳廓和一串小巧的珍珠耳釘。
妝容清新淡雅。
淡淡的粉色腮紅，水潤的果凍唇，眼尾掃了一層細細的金色亮片，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像是從童話里走出來的公主，甜美又靈動。
她手中握著話筒，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塗著透明的甲油。
「我是楊希子，今天的主持人。謝謝大家的支持，來觀看《瞎話藝術家》的首演。在節目開始之前，請大家用手機掃面前的二維碼，進行簽到抽獎。抽中的朋友可以在節目結束後，在門口領取小禮品。同時，抽到合影獎勵的三位朋友，可以上台了。」
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糯，在劇場裡迴蕩。
夏琅站在帷幕後，看著大大方方的楊希子，內心充滿成就感
——這都是自己一下一下調教出來的。
這次回去之後，可以徹底拿下了。
很快，三名觀眾走上舞台。
三位女人。
二十歲左右、三十歲左右、四十歲左右。
「我靠，不是吧？」
夏琅扭頭看向反應極大的孟子藝，很想問一句「你沒事吧」？
楊淇如替他問了：「怎麼了，孟孟學姐？」
「我靠，那個短頭髮的是我媽！」孟子藝指著舞台上的四十歲女人，滿臉不可思議。
聽到丈母娘來了，夏琅頓時樂了。
他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側臉，還真沒看出來是王茜茜女士。
舞台上。
楊希子不知道台下發生了什麼，她滿面笑容地來到離自己最近的三十歲女人面前。
「姐姐你好，怎麼稱呼？」楊希子微微彎腰，聲音甜美。
「我姓李。」女人微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
「李姐你好。請問你是為了看見誰，才買的票？」楊希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八卦的光芒。
「當然是吳壘啊！我從看見小哪吒的時候就喜歡他了，一直想要生一個長得和他一樣可愛的孩子。」李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語氣里滿是少女般的崇拜。
「哦——」楊希子點點頭，拖長了音：「那這麼說，你是想和吳壘合影了？」
「不，我想和宋竹兒。」李姐乾脆地回答。
「哈哈哈——」現場響起起鬨的笑聲，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
後台同樣非常樂呵。
唯獨吳壘一臉幽怨地看向宋竹兒，他就知道
——只要提起小哪吒，就一定會被比較。
楊希子壓抑著笑意，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能說說為什麼嗎？」
「因為我老公喜歡女兒，說女兒如果像宋竹兒演的小哪吒最好了。」李姐攤手，一副「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哈哈哈，那李姐一會兒要加油哦，只有勝利了才能合照。」楊希子朝她眨了眨眼，然後轉身來到了二十歲女人面前。
少女穿著一件白色的法式方領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裙身上繡著細碎的小雛菊，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將腰身勒得盈盈一握。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鎖骨精緻，肩線流暢，雙臂纖細。
一頭烏黑的長直發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微內扣，劉海輕薄，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彎彎的眉毛。
五官清純而精緻。
眼睛不算大，卻很有靈氣，眼尾微微下垂，像小鹿一樣無辜。
鼻樑小巧挺直，唇瓣粉嫩，沒有塗口紅，只抹了一層透明的潤唇膏，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站在那裡，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有些拘謹，臉上掛著略帶羞澀的微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乾淨又脆弱的美感，像一朵剛剛綻放的百合花。
「你好，漂亮的小姐姐，怎麼稱呼？」楊希子走到她面前，聲音放得更柔了。
「你好，叫我楠楠就行。」女孩的聲音輕柔，帶著一點點江南口音的軟糯。
「楠楠小姐姐你好，你真的太漂亮了！能冒昧問一下你是模特或者演員嗎？」楊希子歪著頭，目光在她臉上流連，滿是真誠的讚美。
「你也很漂亮。我是演員——張若楠，不是很有名氣。」張若楠微微低頭，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不好意思，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裙擺。
聞言，楊希子認真地打量了她一番。
裙子的剪裁非常合身，將她的身材曲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來。
胸口的褶皺設計增加了層次感，腰間的蝴蝶結系帶強調了她纖細的腰身，裙擺微微蓬起，走動時像一朵移動的雲。
衣服一看價值不菲，確實是明星的標配。
夏琅不可思議地看向前方。
他怎麼也想不到，張若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
他拿出手機，在度娘上搜索，屏幕上立刻跳出信息
——《悲傷逆流成河》的宣傳期。
草，把老子的舞台當平台了。
可惡！
這如果不報復回去，意難平啊！
舞台上，張若楠還在傻呵呵地笑著，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楠楠姐你這麼漂亮，一定會有名氣的。能說一說是為了誰買的票嗎？」楊希子收回打量，重新掛上職業化的甜美笑容。
「其實……今天的演員我都認識，但她們不認識我。我就在旁邊的小廳有場路演，後來我看還有票，就買了幾張，和朋友們一起看，順便放鬆一下。」張若楠的聲音輕柔，語速不快不慢，像小溪流水。
「能進來看，肯定也是看見海報了吧。那你最喜歡誰呢？」楊希子壞笑了一下，眼角帶著狡黠。
「我……」張若楠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我其實是吳壘的影迷，很喜歡他演的小飛流，很帥！」
說完，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追星少女的興奮。
「等一會兒加油哦，勝利後就可以和吳壘合照了。」楊希子朝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我可以和宋竹兒合影嗎？我剛出道，怕傳緋聞。」張若楠的聲音更低了，耳尖泛起了粉色。
「哈哈哈哈哈——」現場再次響起起鬨的笑聲，觀眾們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後台，同樣變成了歡笑的海洋。
吳壘雙手叉腰，仰頭看天花板，一臉生無可戀。
宋竹兒笑得趴在夏琅懷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夏琅嘴角翹起，眼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他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等會兒要怎麼「報復」這位不請自來的張若楠了。
霓虹燈牌在夜幕中亮起，將「京城劇院」四個大字映得通亮。
觀眾三三兩兩檢票入場，人聲漸漸匯聚成一片低沉的嗡嗡聲。
孟子藝胸前掛著一張工作人員牌子，帶著兩個媽和兩個爸開始檢票。
王茜茜挽著夏母的手走在前面，孟父和夏父跟在後面，四個人說說笑笑，仿佛相識多年的老友。
順利入場。
進入表演大廳，穹頂的水晶燈灑下柔和的光暈，將兩千個座位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橘色中。
舞台上的深紅色幕布垂落，金色的流蘇在燈光下微微擺動。
孟子藝把人領到第一排。
全場視野最好的位置。
「爸媽，叔叔阿姨，你們坐這裡就行。」她彎腰指了指座位，又直起身左右看了看，見到了不少熟人。
幾個在京圈的學姐學妹朝她揮手，她笑著點了點頭，簡單聊了幾句後，便起身走向後台。
後台並沒有想像中的亂，反而很有序。
道具箱整整齊齊地碼在牆角，衣架上掛著色彩斑斕的戲服，化妝鏡前的燈泡亮成一圈，映出演員們忙碌又鎮定的臉。
她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
第一眼便看見了身高最高、也是最帥的夏琅。
他真的非常突出，就算不想看見，餘光也會第一眼捕捉到他。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薄款夾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和一枚銀色的腕錶。
頭髮沒有刻意打理，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得五官更加立體。
「孟孟學姐，你來了！」楊淇如正好看見她，立刻起身揮手打招呼。
楊淇如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吊帶，下身配著一條高腰的淺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長發編成一條鬆散的魚骨辮垂在胸前，整個人清爽又溫柔。
可以想像到，她披上白大褂後，飾演的名醫宋忠會有多麼的反差美。
真的。
當初夏琅看完，特別想邀請對方。
拍一部只需要兩個人主演的科教類採訪長片。
孟子藝作為2013級的學姐，在場的幾乎都認識。
尤其姜佩瑤和對方很熟，兩人曾經一起參加過前幾屆的百校話劇大賽。
雖然沒有取得拿得出手的好成績，但也是扛過槍的交情。
姜佩瑤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絨短裙，領口鑲著細細的蕾絲邊，腰間繫著一條銀色鏈帶，腳上是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長發微卷披在肩上，耳垂上掛著一對細長的流蘇耳環，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今晚，她就是最美的經紀人桃小姐。
「你們好——」孟子藝開心地揮手打招呼，步伐輕快地向人群走去。
她今天精心打扮過。
一頭烏黑的長髮燙成了慵懶的大波浪，隨意披散在肩頭，髮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五官明艷而立體。
眉形修長，眉峰微微上揚，顯得英氣又嫵媚。
眼尾微微上挑，塗著大地色系的眼影，睫毛濃密卷翹，眼睛亮得像含著水光。
鼻樑高挺，唇瓣飽滿，塗著一層啞光的正紅色口紅，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三指處，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面上鑲著幾顆水鑽。
頸間戴著一條細細的鎖骨鏈，吊墜是一顆小小的紅寶石，剛好落在鎖骨的凹陷處。
她的身高170cm，穿上高跟鞋後更是高挑挺拔，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朵盛放到極致的紅玫瑰，艷麗得讓人挪不開眼。
唯一有些另類的，是手腕處的翡翠手鐲，與整體裝扮有些出格。
但美女就是美女。
主要看臉。
除了夏琅，很少有人注意到細節。
「你好，孟姐，初次見面！」夏琅上前打招呼，伸出手。
孟子藝握住他的手，指尖微涼，掌心溫熱。
她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比照片裡還要好看，五官精緻卻不顯女氣。
眉眼間帶著一股少年人獨有的桀驁和自信，笑起來時酒窩深深陷下去，乾淨又溫暖。
「你好，琅琅，你本人比照片帥很多。」孟子藝真誠地說。
「哈哈哈，不值一提。我再帥，也沒有孟姐你漂亮得出彩。」夏琅歪著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恰到好處的欣賞。
孟子藝頓時眼眸一亮，認真地點頭：「你品味很不錯。」
眾人：「……」
短暫的寒暄過後，到了熱場時間。
一行人來到帷幕後觀看。
楊希子穿著精緻的短款晚禮服走上舞台。
她一襲霧霾藍色的絲絨短裙，裙擺剛剛蓋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腿上裹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在舞檯燈光的照射下幾乎看不出痕跡。
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上鑲滿了細碎的水鑽，每走一步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她的長髮盤成了松松的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露出精緻的耳廓和一串小巧的珍珠耳釘。
妝容清新淡雅。
淡淡的粉色腮紅，水潤的果凍唇，眼尾掃了一層細細的金色亮片，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像是從童話里走出來的公主，甜美又靈動。
她手中握著話筒，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塗著透明的甲油。
「我是楊希子，今天的主持人。謝謝大家的支持，來觀看《瞎話藝術家》的首演。在節目開始之前，請大家用手機掃面前的二維碼，進行簽到抽獎。抽中的朋友可以在節目結束後，在門口領取小禮品。同時，抽到合影獎勵的三位朋友，可以上台了。」
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糯，在劇場裡迴蕩。
夏琅站在帷幕後，看著大大方方的楊希子，內心充滿成就感
——這都是自己一下一下調教出來的。
這次回去之後，可以徹底拿下了。
很快，三名觀眾走上舞台。
三位女人。
二十歲左右、三十歲左右、四十歲左右。
「我靠，不是吧？」
夏琅扭頭看向反應極大的孟子藝，很想問一句「你沒事吧」？
楊淇如替他問了：「怎麼了，孟孟學姐？」
「我靠，那個短頭髮的是我媽！」孟子藝指著舞台上的四十歲女人，滿臉不可思議。
聽到丈母娘來了，夏琅頓時樂了。
他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側臉，還真沒看出來是王茜茜女士。
舞台上。
楊希子不知道台下發生了什麼，她滿面笑容地來到離自己最近的三十歲女人面前。
「姐姐你好，怎麼稱呼？」楊希子微微彎腰，聲音甜美。
「我姓李。」女人微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
「李姐你好。請問你是為了看見誰，才買的票？」楊希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八卦的光芒。
「當然是吳壘啊！我從看見小哪吒的時候就喜歡他了，一直想要生一個長得和他一樣可愛的孩子。」李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語氣里滿是少女般的崇拜。
「哦——」楊希子點點頭，拖長了音：「那這麼說，你是想和吳壘合影了？」
「不，我想和宋竹兒。」李姐乾脆地回答。
「哈哈哈——」現場響起起鬨的笑聲，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
後台同樣非常樂呵。
唯獨吳壘一臉幽怨地看向宋竹兒，他就知道
——只要提起小哪吒，就一定會被比較。
楊希子壓抑著笑意，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能說說為什麼嗎？」
「因為我老公喜歡女兒，說女兒如果像宋竹兒演的小哪吒最好了。」李姐攤手，一副「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哈哈哈，那李姐一會兒要加油哦，只有勝利了才能合照。」楊希子朝她眨了眨眼，然後轉身來到了二十歲女人面前。
少女穿著一件白色的法式方領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裙身上繡著細碎的小雛菊，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將腰身勒得盈盈一握。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鎖骨精緻，肩線流暢，雙臂纖細。
一頭烏黑的長直發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微內扣，劉海輕薄，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彎彎的眉毛。
五官清純而精緻。
眼睛不算大，卻很有靈氣，眼尾微微下垂，像小鹿一樣無辜。
鼻樑小巧挺直，唇瓣粉嫩，沒有塗口紅，只抹了一層透明的潤唇膏，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站在那裡，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有些拘謹，臉上掛著略帶羞澀的微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乾淨又脆弱的美感，像一朵剛剛綻放的百合花。
「你好，漂亮的小姐姐，怎麼稱呼？」楊希子走到她面前，聲音放得更柔了。
「你好，叫我楠楠就行。」女孩的聲音輕柔，帶著一點點江南口音的軟糯。
「楠楠小姐姐你好，你真的太漂亮了！能冒昧問一下你是模特或者演員嗎？」楊希子歪著頭，目光在她臉上流連，滿是真誠的讚美。
「你也很漂亮。我是演員——張若楠，不是很有名氣。」張若楠微微低頭，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不好意思，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裙擺。
聞言，楊希子認真地打量了她一番。
裙子的剪裁非常合身，將她的身材曲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來。
胸口的褶皺設計增加了層次感，腰間的蝴蝶結系帶強調了她纖細的腰身，裙擺微微蓬起，走動時像一朵移動的雲。
衣服一看價值不菲，確實是明星的標配。
夏琅不可思議地看向前方。
他怎麼也想不到，張若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
他拿出手機，在度娘上搜索，屏幕上立刻跳出信息
——《悲傷逆流成河》的宣傳期。
草，把老子的舞台當平台了。
可惡！
這如果不報復回去，意難平啊！
舞台上，張若楠還在傻呵呵地笑著，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楠楠姐你這麼漂亮，一定會有名氣的。能說一說是為了誰買的票嗎？」楊希子收回打量，重新掛上職業化的甜美笑容。
「其實……今天的演員我都認識，但她們不認識我。我就在旁邊的小廳有場路演，後來我看還有票，就買了幾張，和朋友們一起看，順便放鬆一下。」張若楠的聲音輕柔，語速不快不慢，像小溪流水。
「能進來看，肯定也是看見海報了吧。那你最喜歡誰呢？」楊希子壞笑了一下，眼角帶著狡黠。
「我……」張若楠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我其實是吳壘的影迷，很喜歡他演的小飛流，很帥！」
說完，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追星少女的興奮。
「等一會兒加油哦，勝利後就可以和吳壘合照了。」楊希子朝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我可以和宋竹兒合影嗎？我剛出道，怕傳緋聞。」張若楠的聲音更低了，耳尖泛起了粉色。
「哈哈哈哈哈——」現場再次響起起鬨的笑聲，觀眾們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後台，同樣變成了歡笑的海洋。
吳壘雙手叉腰，仰頭看天花板，一臉生無可戀。
宋竹兒笑得趴在夏琅懷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夏琅嘴角翹起，眼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他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等會兒要怎麼「報復」這位不請自來的張若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