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陽間小說看多了吧？」
李乾接過衣服，抖開一件。
是一件深色的休閒潮衣，料子摸起來很舒服，不像是普通的布料，反而帶著一點冰涼的觸感。
他套在身上。
瞬間，一股溫和的感覺籠罩全身。
剛才那股若有若無的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適——就像在空調房裡待久了，披上一件剛剛好的外套。
「不錯。」他點點頭。
管事鬼和小弟們也紛紛挑衣服穿上，一個個煥然一新，連氣質都變了。
好像一群臭屌絲，變成了潮男……
李乾看了看門衛。
門衛還在那兒傻笑著，手裡緊緊攥著那張鈔票。
「行了，走吧。」
李乾一揮手，帶著一群鬼走進大門。
穿過大門，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通道盡頭，是真正的入口。
入口處站著幾個穿著制服的服務生，看到他們過來，立刻迎上前。
「幾位貴賓，歡迎光臨兩不管地帶。」為首的服務生笑容滿面，「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李乾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入口旁邊的牌子。
上面寫著：門票，50冥幣/人。
他回頭數了數。
自己，加上管事鬼、司機鬼、護士鬼、張建國，還有那群小弟——總共十六個。
十六個人，十六張票。
李乾從兜里掏出一沓錢。
不是一張，是一沓。
他數都沒數，直接遞過去。
「十六個人的門票。」他說，「多的，算小費。」
為首的服務生接過那沓錢，低頭一看。
眼睛直了。
那是一千。
至少一千。
十六個人的門票是800，多的200，是小費？
半年多工資的小費？？？
他抬起頭，看李乾的眼神已經變了。
「貴賓！」他的聲音都高了八度，「您這邊請！我給您安排最好的服務！」
他一揮手，旁邊幾個服務生立刻圍過來，有遞水的，有引路的，還有拿著一個像平板一樣的東西，開始介紹兩不管地帶的各種設施。
「貴賓，這是至尊交通工具，我們這裡SVIP專用的『浮雲』，可以讓您快速遊覽整個地帶——」
他指了指旁邊。
那裡飄著一團霧氣。
霧氣不大，看起來就像一團棉花糖，但仔細看，能看到霧氣里隱隱有光芒流動。
「這是……」李乾問。
「浮雲。」服務生解釋，「站上去之後，它會自動帶著您移動，速度隨您心念快慢可調，類似陽間的平衡車，但是比其好用多了。」
李乾試著站上去。
腳踩在霧氣上，軟軟的，但很穩。
他心念一動，霧氣果然開始移動。
快慢隨心，轉彎也靈活。
「好東西。」他跳下來，「都上來。」
十五個鬼紛紛站上浮雲，一團團霧氣載著他們，緩緩向入口裡面飄去。
穿過入口的瞬間——
李乾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以為兩不管地帶會是古色古香的樣子，青磚黛瓦，燈籠高懸，像電影裡的陰曹地府。
可眼前的一切，完全顛覆了他的想像。
高樓大廈。
霓虹閃爍。
車水馬龍。
這特麼就是一座現代化大都市！
遠處，幾十層高的建築鱗次櫛比，外牆上掛滿了巨大的GG屏，播放著各種李乾看不懂的GG。
近處，街道寬闊平整，兩側是各式各樣的店鋪，門口人來人往——不對，鬼來鬼往。
有穿著時尚的年輕女鬼，三五成群地逛街；
有西裝革履的男鬼，匆匆忙忙地趕路；
還有推著嬰兒車的鬼媽媽，車裡坐著粉雕玉琢的小鬼嬰。
街邊停著各種交通工具，有像浮雲一樣的霧氣團，有造型奇異的車輛，還有一些李乾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這……」李乾張大嘴巴，「這是陰間？」
管事鬼湊過來，一臉得意：「仙長，沒想到吧？」
李乾確實沒想到。
他一直以為兩不管地帶就是個混亂的三不管區域，破破爛爛的，跟亂葬崗差不多。
結果呢？
比他住的市區還繁華。
「那邊是什麼？」他指著遠處一條街道。
那條街的風格和周圍不太一樣，建築矮一些，古色古香，掛著各種燈籠和招牌。
服務生看了一眼，解釋道：「那是『懷舊街』，專門做傳統生意的。比如足浴、按摩、茶館什麼的，都在那邊。」
李乾挑了挑眉。
女鬼足浴，就是那條街？
他記下了。
「先逛逛。」他說，「隨便逛逛。」
浮雲載著他們，緩緩飄向繁華的商業區。
路邊，一家奶茶店門口排著長隊。
李乾看了一眼招牌——「陰間手搖茶」。
下面寫著一行小字：女鬼手搖，清涼一夏。
價格：2分錢。
李乾愣了愣。
兩分錢？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冥幣——最小的面額是一毛。
一毛錢能買五杯？
「這價格……」他看向服務生。
服務生笑著解釋：「貴賓，兩不管地帶的物價就是這樣的。一杯奶茶兩分錢，路邊炸串一分錢三大串。畢竟這裡沒有房租壓力，原材料也都是從陰間運來的，成本低。」
李乾沉默了。
一分錢三大串？
他看向路邊的一個炸串攤。
攤主是個中年男鬼，正熟練地翻著串串。串串在油鍋里滋滋作響，冒著香氣。
李乾飄過去。
「老闆，你這串串……」他猶豫了一下，「不會是人肉吧？」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客官，您這是陽間小說看多了吧？」他翻了個白眼，「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吃人肉？不衛生，不文明，也不道德。」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牌子。
上面寫著：玄冰牛肉串、幽冥羊肉串、忘川河鮮串……全部來自陰間特供養殖場。
「都是正規養殖的。」攤主說，「有檢疫證明，放心吃。我們這兒可不賣假貨，不然是真的要下油鍋的……」
李乾差點繃不住，回頭看向管事鬼。
管事鬼訕笑：「仙長，現在確實與時俱進了。茹毛飲血，都是我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野鬼幹的事兒。」
說著，他瞪了長舌鬼一眼。
長舌鬼吐著舌頭，小聲嘀咕：「吃了半個道士不用記我這麼久吧…我要有錢也不會茹毛飲血的啊……」
李乾笑了。
他掏半天才掏出一毛錢零錢：「來，我倒要嘗嘗鹹淡！」
攤主麻利地弄好一大把，遞了過來。
李乾接過，咬了一口。
肉質緊實，嚼勁十足，但又不塞牙。沒有普通羊肉的那種膻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咽下去之後，嘴裡還有奇異的回甘！
攤主啊嘿嘿一笑：「吃了我的串，保證你的肚子七十二個小時安安全全~~~」
「哦？這麼牛？」李乾感受著味道，一邊吃一邊點點頭。
管事鬼和小弟們眼巴巴地看著。
李乾遞給他們：「都嘗嘗。」
一群鬼蜂擁而上，把攤子圍得水泄不通。
是一件深色的休閒潮衣，料子摸起來很舒服，不像是普通的布料，反而帶著一點冰涼的觸感。
他套在身上。
瞬間，一股溫和的感覺籠罩全身。
剛才那股若有若無的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適——就像在空調房裡待久了，披上一件剛剛好的外套。
「不錯。」他點點頭。
管事鬼和小弟們也紛紛挑衣服穿上，一個個煥然一新，連氣質都變了。
好像一群臭屌絲，變成了潮男……
李乾看了看門衛。
門衛還在那兒傻笑著，手裡緊緊攥著那張鈔票。
「行了，走吧。」
李乾一揮手，帶著一群鬼走進大門。
穿過大門，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通道盡頭，是真正的入口。
入口處站著幾個穿著制服的服務生，看到他們過來，立刻迎上前。
「幾位貴賓，歡迎光臨兩不管地帶。」為首的服務生笑容滿面，「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李乾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入口旁邊的牌子。
上面寫著：門票，50冥幣/人。
他回頭數了數。
自己，加上管事鬼、司機鬼、護士鬼、張建國，還有那群小弟——總共十六個。
十六個人，十六張票。
李乾從兜里掏出一沓錢。
不是一張，是一沓。
他數都沒數，直接遞過去。
「十六個人的門票。」他說，「多的，算小費。」
為首的服務生接過那沓錢，低頭一看。
眼睛直了。
那是一千。
至少一千。
十六個人的門票是800，多的200，是小費？
半年多工資的小費？？？
他抬起頭，看李乾的眼神已經變了。
「貴賓！」他的聲音都高了八度，「您這邊請！我給您安排最好的服務！」
他一揮手，旁邊幾個服務生立刻圍過來，有遞水的，有引路的，還有拿著一個像平板一樣的東西，開始介紹兩不管地帶的各種設施。
「貴賓，這是至尊交通工具，我們這裡SVIP專用的『浮雲』，可以讓您快速遊覽整個地帶——」
他指了指旁邊。
那裡飄著一團霧氣。
霧氣不大，看起來就像一團棉花糖，但仔細看，能看到霧氣里隱隱有光芒流動。
「這是……」李乾問。
「浮雲。」服務生解釋，「站上去之後，它會自動帶著您移動，速度隨您心念快慢可調，類似陽間的平衡車，但是比其好用多了。」
李乾試著站上去。
腳踩在霧氣上，軟軟的，但很穩。
他心念一動，霧氣果然開始移動。
快慢隨心，轉彎也靈活。
「好東西。」他跳下來，「都上來。」
十五個鬼紛紛站上浮雲，一團團霧氣載著他們，緩緩向入口裡面飄去。
穿過入口的瞬間——
李乾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以為兩不管地帶會是古色古香的樣子，青磚黛瓦，燈籠高懸，像電影裡的陰曹地府。
可眼前的一切，完全顛覆了他的想像。
高樓大廈。
霓虹閃爍。
車水馬龍。
這特麼就是一座現代化大都市！
遠處，幾十層高的建築鱗次櫛比，外牆上掛滿了巨大的GG屏，播放著各種李乾看不懂的GG。
近處，街道寬闊平整，兩側是各式各樣的店鋪，門口人來人往——不對，鬼來鬼往。
有穿著時尚的年輕女鬼，三五成群地逛街；
有西裝革履的男鬼，匆匆忙忙地趕路；
還有推著嬰兒車的鬼媽媽，車裡坐著粉雕玉琢的小鬼嬰。
街邊停著各種交通工具，有像浮雲一樣的霧氣團，有造型奇異的車輛，還有一些李乾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這……」李乾張大嘴巴，「這是陰間？」
管事鬼湊過來，一臉得意：「仙長，沒想到吧？」
李乾確實沒想到。
他一直以為兩不管地帶就是個混亂的三不管區域，破破爛爛的，跟亂葬崗差不多。
結果呢？
比他住的市區還繁華。
「那邊是什麼？」他指著遠處一條街道。
那條街的風格和周圍不太一樣，建築矮一些，古色古香，掛著各種燈籠和招牌。
服務生看了一眼，解釋道：「那是『懷舊街』，專門做傳統生意的。比如足浴、按摩、茶館什麼的，都在那邊。」
李乾挑了挑眉。
女鬼足浴，就是那條街？
他記下了。
「先逛逛。」他說，「隨便逛逛。」
浮雲載著他們，緩緩飄向繁華的商業區。
路邊，一家奶茶店門口排著長隊。
李乾看了一眼招牌——「陰間手搖茶」。
下面寫著一行小字：女鬼手搖，清涼一夏。
價格：2分錢。
李乾愣了愣。
兩分錢？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冥幣——最小的面額是一毛。
一毛錢能買五杯？
「這價格……」他看向服務生。
服務生笑著解釋：「貴賓，兩不管地帶的物價就是這樣的。一杯奶茶兩分錢，路邊炸串一分錢三大串。畢竟這裡沒有房租壓力，原材料也都是從陰間運來的，成本低。」
李乾沉默了。
一分錢三大串？
他看向路邊的一個炸串攤。
攤主是個中年男鬼，正熟練地翻著串串。串串在油鍋里滋滋作響，冒著香氣。
李乾飄過去。
「老闆，你這串串……」他猶豫了一下，「不會是人肉吧？」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客官，您這是陽間小說看多了吧？」他翻了個白眼，「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吃人肉？不衛生，不文明，也不道德。」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牌子。
上面寫著：玄冰牛肉串、幽冥羊肉串、忘川河鮮串……全部來自陰間特供養殖場。
「都是正規養殖的。」攤主說，「有檢疫證明，放心吃。我們這兒可不賣假貨，不然是真的要下油鍋的……」
李乾差點繃不住，回頭看向管事鬼。
管事鬼訕笑：「仙長，現在確實與時俱進了。茹毛飲血，都是我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野鬼幹的事兒。」
說著，他瞪了長舌鬼一眼。
長舌鬼吐著舌頭，小聲嘀咕：「吃了半個道士不用記我這麼久吧…我要有錢也不會茹毛飲血的啊……」
李乾笑了。
他掏半天才掏出一毛錢零錢：「來，我倒要嘗嘗鹹淡！」
攤主麻利地弄好一大把，遞了過來。
李乾接過，咬了一口。
肉質緊實，嚼勁十足，但又不塞牙。沒有普通羊肉的那種膻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咽下去之後，嘴裡還有奇異的回甘！
攤主啊嘿嘿一笑：「吃了我的串，保證你的肚子七十二個小時安安全全~~~」
「哦？這麼牛？」李乾感受著味道，一邊吃一邊點點頭。
管事鬼和小弟們眼巴巴地看著。
李乾遞給他們：「都嘗嘗。」
一群鬼蜂擁而上，把攤子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