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衣冠不整，恕不招待
「有啊。」管事鬼點頭。
「兩不管地帶的大門可氣派了，但那是給大人物和有錢人走的。」
「從正門進，交50塊門票，還有管理員保障，有交通工具，享受各種服務。」
「從咱們這兒進……」它指了指那個狗洞，「不用花錢，鑽進去就行。雖然體驗差了點，但裡面都一樣。一塊錢就能女鬼足浴加兩個鍾，50塊能加多少啊！」
李乾看向司機鬼。
司機鬼也點頭：「對對對，我上次就是從這兒進的。雖然得鑽洞，但進去之後可爽了！那一塊錢花得值！」
李乾深吸一口氣。
「讓老子鑽狗洞？」
管事鬼訕笑：「仙長，從這兒進去省50，不寒磣。」
「寒磣。」李乾面無表情，「很他媽寒磣。」
他轉身就往車上走。
管事鬼急了：「仙長！您去哪兒？！」
「正門。」
「可正門得50塊——」
李乾回過頭。
他從兜里掏出一沓錢。
厚厚的一沓。
全是一百面額的真冥幣。
粗略一看，至少一萬！一萬！！
「50？」李乾把那沓錢在手裡掂了掂，「老子最不差的就是錢。」
管事鬼傻了。
司機鬼傻了。
所有鬼都傻了。
一萬？
隨手就是一萬？
【當然，現在沒直播，但如果有直播，彈幕估計已經炸了……】
（一萬真冥幣？那可是一千萬陽間錢？！）
（主播到底有多少錢？）
（系統說無限，那就是真的無限！）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管事鬼愣了三秒，然後臉上的諂媚瞬間升級到MAX級別。
「仙長！您請！您上車！我帶路！」它直接衝進副駕駛，「去正門！現在就去正門！」
鬼司機白了他一眼：「滾啊衰仔！我一個司機能不知道正門在哪兒？」
……
正門的位置很特殊。
計程車在夜色中行駛了大概十分鐘，停在一片經緯度都很陰的荒地上。
鬼司機下車，走到一個特定的位置。
那地方看起來和周圍沒什麼區別，就是普通的荒地，雜草叢生。
但鬼司機站定之後，表情變得恭敬起來。
它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
聲音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但那種腔調，像是某種古老的祈禱詞。
念了大概十秒鐘。
空氣突然扭曲了。
就像平靜的水面被投入一顆石子，以鬼司機站的位置為中心，波紋一圈圈蕩漾開來。
波紋的中心，一道門出現了。
不是實體的大門，而是一道光組成的門框，裡面是扭曲的、流動的色彩，像萬花筒一樣。
李乾看著那道門，有點愣神。
「進去？」他問。
管事鬼點頭：「就是這兒，仙長，請。」
李乾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那道門。
穿過那層流動的色彩，眼前豁然開朗。
他愣住了。
門後面，是一座廣場。
廣場的盡頭，是一座真正的門——恢弘巨大，金碧輝煌的大門。
那門至少有二十米高，通體用一種發著淡淡光芒的玉石砌成，上面雕刻著繁複的圖案——有龍鳳，有祥雲，有不知名的神獸，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門框上鑲嵌著各種寶石，紅的綠的藍的，在光芒下閃爍著。
門楣上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寫著一個大字——
「灰」
好傢夥，一個字牌匾都這麼大？
大門兩側，站著兩排穿著統一制服的「人」——不對，是鬼。
每個都身高兩米左右，站得筆直，手裡握著類似長矛的武器，但武器上也閃著光，看起來不是普通貨色。
李乾回頭看了看身後——管事鬼、司機鬼、護士鬼、張建國，還有那群小弟，全都跟了進來，一個個東張西望，表情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
「走吧。」李乾一揮手，朝大門走去。
剛到門口，一個穿著制服的門衛飄過來，攔住了他們。
那門衛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假笑。
「幾位，請留步。」
李乾看著他：「怎麼？」
門衛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李乾穿著普通的T恤闊腿牛仔褲，管事鬼和小弟們就更不用說了，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臭外地的野鬼。
「不好意思。」門衛的笑容不變，「幾位衣冠不整，恕不招待。」
李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T恤，牛仔褲，運動鞋。
雖然不是什麼名牌，但也不髒不亂啊。
「衣冠不整？」他問，「那怎麼才算整齊？」
門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制服，又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面鏡子。
「至少要打領帶。」
鏡子裡，李乾看到自己的形象——還是那個樣子，但不知道為什麼，身上隱約籠罩著一層灰色的霧氣。
門衛解釋道：「剛才幽默一下，其實是因為兩不管地帶是陰陽交界之處，活人進來，陽氣會和陰氣產生交沖。如果不穿特製的衣服，容易引起紊亂。」
「您幾位這打扮……」他搖了搖頭，「實在不合適。」
李乾懂了。
這是要收錢買衣服唄。
他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
門衛下意識後退。
李乾伸手，朝門衛的領帶抓去。
門衛臉色一變，正要發難——
然後他看到了李乾手指縫裡夾著的東西。
一張百元大鈔。
真冥幣。
正乾通寶。
門衛的動作瞬間凝固。
他的眼睛盯著那張鈔票，瞳孔——如果鬼有瞳孔的話——劇烈收縮。
他就是一個打工的。
一天工資，一冥幣。
一百冥幣？
那是他三個多月的工資！
「這……這……」門衛的聲音結巴了。
李乾把那張鈔票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塞進他手裡。
「現在，能進去了嗎？」
門衛愣了整整三秒。
然後他動了。
不是飄，是飛。
整個人像箭一樣射進門裡，消失不見。
三秒後，他又飛出來了。
手裡抱著一大堆衣服。
各種款式，各種顏色，整整齊齊疊著，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貴賓！幾位貴賓！裡邊兒請~~~」門衛的笑容已經從職業假笑變成了真·諂媚。
「這些都是特製的正裝，可以中和陽氣陰氣交沖的紊亂！您幾位隨便挑！」
「我親手清潔過，保證貴賓穿著安心，穿著放心~~~」
「兩不管地帶的大門可氣派了，但那是給大人物和有錢人走的。」
「從正門進，交50塊門票，還有管理員保障，有交通工具，享受各種服務。」
「從咱們這兒進……」它指了指那個狗洞，「不用花錢，鑽進去就行。雖然體驗差了點，但裡面都一樣。一塊錢就能女鬼足浴加兩個鍾，50塊能加多少啊！」
李乾看向司機鬼。
司機鬼也點頭：「對對對，我上次就是從這兒進的。雖然得鑽洞，但進去之後可爽了！那一塊錢花得值！」
李乾深吸一口氣。
「讓老子鑽狗洞？」
管事鬼訕笑：「仙長，從這兒進去省50，不寒磣。」
「寒磣。」李乾面無表情，「很他媽寒磣。」
他轉身就往車上走。
管事鬼急了：「仙長！您去哪兒？！」
「正門。」
「可正門得50塊——」
李乾回過頭。
他從兜里掏出一沓錢。
厚厚的一沓。
全是一百面額的真冥幣。
粗略一看，至少一萬！一萬！！
「50？」李乾把那沓錢在手裡掂了掂，「老子最不差的就是錢。」
管事鬼傻了。
司機鬼傻了。
所有鬼都傻了。
一萬？
隨手就是一萬？
【當然，現在沒直播，但如果有直播，彈幕估計已經炸了……】
（一萬真冥幣？那可是一千萬陽間錢？！）
（主播到底有多少錢？）
（系統說無限，那就是真的無限！）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管事鬼愣了三秒，然後臉上的諂媚瞬間升級到MAX級別。
「仙長！您請！您上車！我帶路！」它直接衝進副駕駛，「去正門！現在就去正門！」
鬼司機白了他一眼：「滾啊衰仔！我一個司機能不知道正門在哪兒？」
……
正門的位置很特殊。
計程車在夜色中行駛了大概十分鐘，停在一片經緯度都很陰的荒地上。
鬼司機下車，走到一個特定的位置。
那地方看起來和周圍沒什麼區別，就是普通的荒地，雜草叢生。
但鬼司機站定之後，表情變得恭敬起來。
它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
聲音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但那種腔調，像是某種古老的祈禱詞。
念了大概十秒鐘。
空氣突然扭曲了。
就像平靜的水面被投入一顆石子，以鬼司機站的位置為中心，波紋一圈圈蕩漾開來。
波紋的中心，一道門出現了。
不是實體的大門，而是一道光組成的門框，裡面是扭曲的、流動的色彩，像萬花筒一樣。
李乾看著那道門，有點愣神。
「進去？」他問。
管事鬼點頭：「就是這兒，仙長，請。」
李乾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那道門。
穿過那層流動的色彩，眼前豁然開朗。
他愣住了。
門後面，是一座廣場。
廣場的盡頭，是一座真正的門——恢弘巨大，金碧輝煌的大門。
那門至少有二十米高，通體用一種發著淡淡光芒的玉石砌成，上面雕刻著繁複的圖案——有龍鳳，有祥雲，有不知名的神獸，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門框上鑲嵌著各種寶石，紅的綠的藍的，在光芒下閃爍著。
門楣上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寫著一個大字——
「灰」
好傢夥，一個字牌匾都這麼大？
大門兩側，站著兩排穿著統一制服的「人」——不對，是鬼。
每個都身高兩米左右，站得筆直，手裡握著類似長矛的武器，但武器上也閃著光，看起來不是普通貨色。
李乾回頭看了看身後——管事鬼、司機鬼、護士鬼、張建國，還有那群小弟，全都跟了進來，一個個東張西望，表情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
「走吧。」李乾一揮手，朝大門走去。
剛到門口，一個穿著制服的門衛飄過來，攔住了他們。
那門衛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假笑。
「幾位，請留步。」
李乾看著他：「怎麼？」
門衛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李乾穿著普通的T恤闊腿牛仔褲，管事鬼和小弟們就更不用說了，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臭外地的野鬼。
「不好意思。」門衛的笑容不變，「幾位衣冠不整，恕不招待。」
李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T恤，牛仔褲，運動鞋。
雖然不是什麼名牌，但也不髒不亂啊。
「衣冠不整？」他問，「那怎麼才算整齊？」
門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制服，又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面鏡子。
「至少要打領帶。」
鏡子裡，李乾看到自己的形象——還是那個樣子，但不知道為什麼，身上隱約籠罩著一層灰色的霧氣。
門衛解釋道：「剛才幽默一下，其實是因為兩不管地帶是陰陽交界之處，活人進來，陽氣會和陰氣產生交沖。如果不穿特製的衣服，容易引起紊亂。」
「您幾位這打扮……」他搖了搖頭，「實在不合適。」
李乾懂了。
這是要收錢買衣服唄。
他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
門衛下意識後退。
李乾伸手，朝門衛的領帶抓去。
門衛臉色一變，正要發難——
然後他看到了李乾手指縫裡夾著的東西。
一張百元大鈔。
真冥幣。
正乾通寶。
門衛的動作瞬間凝固。
他的眼睛盯著那張鈔票，瞳孔——如果鬼有瞳孔的話——劇烈收縮。
他就是一個打工的。
一天工資，一冥幣。
一百冥幣？
那是他三個多月的工資！
「這……這……」門衛的聲音結巴了。
李乾把那張鈔票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塞進他手裡。
「現在，能進去了嗎？」
門衛愣了整整三秒。
然後他動了。
不是飄，是飛。
整個人像箭一樣射進門裡，消失不見。
三秒後，他又飛出來了。
手裡抱著一大堆衣服。
各種款式，各種顏色，整整齊齊疊著，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貴賓！幾位貴賓！裡邊兒請~~~」門衛的笑容已經從職業假笑變成了真·諂媚。
「這些都是特製的正裝，可以中和陽氣陰氣交沖的紊亂！您幾位隨便挑！」
「我親手清潔過，保證貴賓穿著安心，穿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