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章 要被坑殺了
事情的最後，是後勤部長張萬和給寧海濤與拴住找了兩匹馬，想讓他們快速趕回去。
可令寧海濤沒想到的是，蔡上尉卻悄悄拉住他。
「寧參謀，軍情緊急？」
「不是，是軍工生產出了小事故，我們獨立團缺幹部，我既是參謀也是技術排的排長，所以……」
寧海濤盡力隱去對真實情況的焦慮，只表現出對自己職務有虧的擔心。
他希望自己能騙過鬼子的「演技」，也能騙過蔡上尉。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蔡上尉直言戳穿了他。
「是戰鬥任務，寧參謀您不必騙我。我只是好奇你們空中突擊排的作戰方式，你們連飛機都沒有。」
寧海濤眼神一寒，立刻反問：「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稱？」
「是肖記者無意間說出來，我記下的！」
「艹，這屬於嚴重泄密，這個肖楚……戰場上戀愛腦真特麼害死人！」
他心中大罵，隨即告訴蔡上尉。
「你我雖共屬果軍作戰序列，不過這可是我們獨立團的機密，您聽到也就罷了……」
豈料蔡上尉根本不理他的告誡，反而拍拍他的肩膀。
「寧參謀實話說吧，我來的目的，是觀察貴軍使日軍無法轟炸的戰術。我得說簡單、有效、廉價至極。」
寧海濤急著走，冷淡回應。
「蔡上尉，您不是為了誇我才攔住我的吧。」
豈料，對他的冷淡，蔡上尉卻從兜里摸出煙來，還朝他手裡塞過來，一副想長談的模樣。
推掉香菸的同時，寧海濤冷冷回了兩個字：「直說！」
「打仗帶我去。交換條件是，我在教導部隊有關係，能給你二十個軍官受訓的名額。另外陸大我也有關係，可以給你們找到交流生名額！」
寧海濤倒吸了口冷氣。
蔡上尉開出的條件，實在太過於誘人。接受正規軍事教育的幹部，在八路中實在太缺。
不過這件事別說他，就算是趙剛甚至陳大旅長，都沒辦法決定下來。
正當他沉吟著，困難的說出：「我……」
蔡上尉再拍拍他肩膀，甚至還擠了下眼：「去請示，我等你！」
「這特麼的！」
心中不耐煩的罵，但他也知道，這種機會對八路軍有多寶貴。
與國府相比，八路軍這邊缺乏的是，經過專業化訓練的基層軍官。
甚至解放戰爭初期，當時的正規化整訓，很費了一番力氣，也走了許多彎路。
尤其下級軍官，實戰指揮技巧掌握得多，但說到圖上作業幾乎個個麻爪。
對蔡上尉的看法有一點改觀，他問：「為什麼！」
「我想上戰場，想學空中突擊排的作戰技術。另外我自己，和鬼子有幾筆帳沒算。」
寧海濤沒想到，國府還有敢戰的兵。
光報的通訊速度極快，即便像今天這樣晴空萬里又陽光強烈的天氣，照樣可以通過多布置通訊節點，解決通訊的問題。
不久得到了回復。
「見電速回，告訴蔡，他的提議上級正考慮！」
寧海濤再見到蔡上尉，告訴他消息後，蔡上尉聳聳肩。
「沒想到你們管的是真嚴！好吧，下次。下次再有作戰行動，我一定會參加。」
說著的同時，又補了句，
「寧參謀，你就不能先告訴我，空中突擊排，為什麼會叫這名字？」
「抱歉，再見。」
寧海濤並不多話，他可不像這時許多八路軍的軍官，會被與國府的合作迷惑。畢竟他對將來的歷史，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路之上，他都在思索著這次戰鬥的情況。
「應該不是團里的作戰任務，不然我不可能被派到後勤部。」
這一點把握他還是有的。
可現在的情況，為何會如此緊急呢。
剛剛拴住來報告的消息是，偵察連與騎兵連襲擊鬼子一座物資轉運站，結果被埋伏的鬼子圍困。
情況就是這些，其他的語焉不詳。
「真特麼的，難道徐連長和孫連長，也是悄悄出去打野食的？」
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李雲龍喜歡瞞著上級私自行動「打野食」，其實下面的各營連也喜歡。
這當然違反紀律。
但現實情況是，只靠八路軍的補給，部隊都要餓到連訓練都沒法搞的程度。
按寧海濤想，倘若是李雲龍組織的行動，應該不會出現部隊被圍的問題。
因此他更傾向於，是偵察連與騎兵連單獨出去行動。而且距離還不短，不然不會搞出這麼大動靜。
「徐連長這下要糟糕了！」
「打野食」的原則是——「別給老子惹事。」
無論陳大旅長對李雲龍，還是李雲龍對手下的營連長，這是最主要的要求。
不能造成部隊重大損失，或者說最少要得到相襯的回報。
而現在最可能的問題在於，兩支部隊出去太遠，而這就是他寧海濤的鍋！
沒有鷹翼，作戰範圍不過幾十里。
像上次萬家鎮，不過百里之遙。步兵能悄悄趕到，突然發起攻擊。
快打快撤。
但有了鷹翼再加上騎兵，那麼作戰距離就可以大幅度提高。
倘若再給鷹翼裝上摩托發動機，空中突擊排的作戰範圍，能提高到千公里級別。而距離一遠，就容易出現巨大的問題。
因為即便李雲龍想派部隊支援、解救，也會因為距離的問題陷入救援難題。
而有汽車又掌握公路的鬼子，會迅速集結兵力。
「這特麼的，這仗沒法打！」
距離真要超過100里，等獨立團的援兵趕到，偵察連和騎兵連也完蛋了。
正在寧海濤騎馬往團部趕的時候，突然系統也開始做妖。
「一騎當千任務損失報告，騎兵連損失戰士一名，扣除300榮譽值；騎兵連損失戰士一名，扣除300榮譽值……」
「哎喲我的媽啊，孫德勝這狗曰的要把老子坑死了！」
算上完成「抓住猶大」任務的10000榮譽值，眼下他的榮譽值也不過18025而已。
特麼要是騎兵連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會被系統立即抹殺。
「乾乾乾乾干，一千萬個……」
雖然在戰場上，他早有戰死的覺悟。
但這樣被自己人坑死，還特麼害得妹妹的護理費一減再減，就讓他出離憤怒。
嘴角的火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長大。
最後被他一咬牙，乾脆一爪子撓破。
膿血流了一嘴，可這與他要命的擔心相比，卻完全不算什麼。
兩小時後，當他趕到團部，卻唯獨只看到趙剛在家，李雲龍與孔捷全然失去了蹤跡。
趙剛坐在炕桌後面，平時不抽菸的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捲。
而他指尖還夾著根，裊裊冒煙的報紙卷的大炮筒。
不但如此，他平時整齊的頭髮已經被抓成雞窩，甚至連眼睛裡都帶著血絲。
「趙政W，團長……」
盤腿而坐的趙剛眼睛一亮，連忙起身。
「海濤，你可回來了，團長留下這張圖，讓你一回來就看。還說快想辦法，不然偵察連和騎兵連就完了！」
這時寧海濤不但嘴角腫起來，甚至連牙都痛的不住吸涼氣。
因此此刻，他的榮譽值已經被扣掉6000，也就是說，騎兵連有20個戰士已經陣亡，受傷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可現在他也沒辦法，顧不得和趙剛說話，緊著看地圖。
為了省時間，趙剛提醒他。
「別看山樑，那地方上不去人！」
簡單的彎月型山樑，環抱著一個帶碉堡的大型補給轉運點。它前面是個山間盆地，典型易守難攻的地方。
可代表城牆的外面，卻已經用藍色標了三個巨大的箭頭，後面寫的數字頓時令寧海濤心中瓦涼瓦涼。
「一個大隊！」
那特麼是1000鬼子，就算獨立團全撲上去，就算將來晉西北鐵三角的三個團全在，這種情況下恐怕都討不得好。
「這特麼怎麼辦，老子要被活活坑殺了！」
「海濤趕緊想辦法，老李說了，如果有誰能解決問題，恐怕就只剩你了！」
「我……」
寧海濤一口氣堵在心頭，不由心中大罵徐慶與孫德勝。
「你們兩個混蛋玩意惹下天大的事，團長讓老子想辦法。老子是材料科學工程師又特麼不是天兵天將。」
趙剛也在一旁緊著把消息告訴寧海濤。
「團長讓我告訴你，新一團就在附近，他已經發過去消息了，不過距離近百里，恐怕兩路援軍跑死也跑不到！」
寧海濤眼前一黑，他想大吼。
「兩個團都救不了，那老子能有什麼辦法救他們。」
可他不能喊，更不能不救，因為騎兵連完了，他也會被抹殺。
恰在這時，外面趙剛的警衛員跑進來大叫。
「政W，剛剛徐連長他們發來消息，說——補給點外面包圍的鬼子偽軍採用密集隊形，數量已經超過3000，無法突圍，永別了同志們！」
「永別了？」
趙剛嘴裡少有的，發出孤狼般的吼聲。
「徐慶啊徐慶，你們這兩個該死的東西，你們死了痛快，知道給獨立團惹了多大的事！」
寧海濤呆住，他沒想到「打野食」的代價會如此巨大。
李雲龍和他以前的作為，根本就是在剃刀邊緣跳舞。
「撲通」
他腿一軟坐在炕沿上，突然喜歡落井下石的系統又給了個任務。
「任務-衝刺一等功，拯救被圍的八路軍部隊，拯救獨立團領導核心，拯救你自己，擊潰鬼子圍攻部隊。任務完成獎勵10萬榮譽值，鐵質寶箱一個。任務失敗，你特麼就死定了！」
寧海濤很意外，他居然從系統語氣中，聽出幾分氣急敗壞的味道。
「難道老子掛了，這個大豬蹄子系統也得完蛋……那尼瑪每次抹殺，抹殺的！」
儘管氣急敗壞，可系統保持了一貫的高冷，沒有任何回答。
沮喪的，坐在炕沿上接受必死「衝擊一等功」任務的寧海濤突然抬頭。
「政W，外面的鬼子排得很密是不是？」
趙剛抬頭向警衛員求證，後者趕緊回答。
「是的，發回來的消息說，外面的鬼子、偽軍密度極大，即使到夜間，也根本沒可能突圍。」
寧海濤臉上突然流露出詭異的笑容。
他喃喃道：「嘶，政W，也許我還真有個辦法！」
可令寧海濤沒想到的是，蔡上尉卻悄悄拉住他。
「寧參謀，軍情緊急？」
「不是，是軍工生產出了小事故，我們獨立團缺幹部，我既是參謀也是技術排的排長，所以……」
寧海濤盡力隱去對真實情況的焦慮，只表現出對自己職務有虧的擔心。
他希望自己能騙過鬼子的「演技」，也能騙過蔡上尉。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蔡上尉直言戳穿了他。
「是戰鬥任務，寧參謀您不必騙我。我只是好奇你們空中突擊排的作戰方式，你們連飛機都沒有。」
寧海濤眼神一寒，立刻反問：「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稱？」
「是肖記者無意間說出來，我記下的！」
「艹，這屬於嚴重泄密，這個肖楚……戰場上戀愛腦真特麼害死人！」
他心中大罵，隨即告訴蔡上尉。
「你我雖共屬果軍作戰序列，不過這可是我們獨立團的機密，您聽到也就罷了……」
豈料蔡上尉根本不理他的告誡，反而拍拍他的肩膀。
「寧參謀實話說吧，我來的目的，是觀察貴軍使日軍無法轟炸的戰術。我得說簡單、有效、廉價至極。」
寧海濤急著走，冷淡回應。
「蔡上尉，您不是為了誇我才攔住我的吧。」
豈料，對他的冷淡，蔡上尉卻從兜里摸出煙來，還朝他手裡塞過來，一副想長談的模樣。
推掉香菸的同時，寧海濤冷冷回了兩個字：「直說！」
「打仗帶我去。交換條件是，我在教導部隊有關係，能給你二十個軍官受訓的名額。另外陸大我也有關係，可以給你們找到交流生名額！」
寧海濤倒吸了口冷氣。
蔡上尉開出的條件，實在太過於誘人。接受正規軍事教育的幹部，在八路中實在太缺。
不過這件事別說他，就算是趙剛甚至陳大旅長，都沒辦法決定下來。
正當他沉吟著，困難的說出：「我……」
蔡上尉再拍拍他肩膀，甚至還擠了下眼：「去請示，我等你！」
「這特麼的！」
心中不耐煩的罵，但他也知道，這種機會對八路軍有多寶貴。
與國府相比，八路軍這邊缺乏的是，經過專業化訓練的基層軍官。
甚至解放戰爭初期，當時的正規化整訓，很費了一番力氣，也走了許多彎路。
尤其下級軍官，實戰指揮技巧掌握得多，但說到圖上作業幾乎個個麻爪。
對蔡上尉的看法有一點改觀，他問：「為什麼！」
「我想上戰場，想學空中突擊排的作戰技術。另外我自己，和鬼子有幾筆帳沒算。」
寧海濤沒想到，國府還有敢戰的兵。
光報的通訊速度極快，即便像今天這樣晴空萬里又陽光強烈的天氣，照樣可以通過多布置通訊節點，解決通訊的問題。
不久得到了回復。
「見電速回，告訴蔡，他的提議上級正考慮！」
寧海濤再見到蔡上尉，告訴他消息後，蔡上尉聳聳肩。
「沒想到你們管的是真嚴！好吧，下次。下次再有作戰行動，我一定會參加。」
說著的同時，又補了句，
「寧參謀，你就不能先告訴我，空中突擊排，為什麼會叫這名字？」
「抱歉，再見。」
寧海濤並不多話，他可不像這時許多八路軍的軍官，會被與國府的合作迷惑。畢竟他對將來的歷史，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路之上，他都在思索著這次戰鬥的情況。
「應該不是團里的作戰任務，不然我不可能被派到後勤部。」
這一點把握他還是有的。
可現在的情況，為何會如此緊急呢。
剛剛拴住來報告的消息是，偵察連與騎兵連襲擊鬼子一座物資轉運站，結果被埋伏的鬼子圍困。
情況就是這些，其他的語焉不詳。
「真特麼的，難道徐連長和孫連長，也是悄悄出去打野食的？」
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李雲龍喜歡瞞著上級私自行動「打野食」，其實下面的各營連也喜歡。
這當然違反紀律。
但現實情況是，只靠八路軍的補給，部隊都要餓到連訓練都沒法搞的程度。
按寧海濤想，倘若是李雲龍組織的行動，應該不會出現部隊被圍的問題。
因此他更傾向於，是偵察連與騎兵連單獨出去行動。而且距離還不短，不然不會搞出這麼大動靜。
「徐連長這下要糟糕了！」
「打野食」的原則是——「別給老子惹事。」
無論陳大旅長對李雲龍，還是李雲龍對手下的營連長，這是最主要的要求。
不能造成部隊重大損失，或者說最少要得到相襯的回報。
而現在最可能的問題在於，兩支部隊出去太遠，而這就是他寧海濤的鍋！
沒有鷹翼，作戰範圍不過幾十里。
像上次萬家鎮，不過百里之遙。步兵能悄悄趕到，突然發起攻擊。
快打快撤。
但有了鷹翼再加上騎兵，那麼作戰距離就可以大幅度提高。
倘若再給鷹翼裝上摩托發動機，空中突擊排的作戰範圍，能提高到千公里級別。而距離一遠，就容易出現巨大的問題。
因為即便李雲龍想派部隊支援、解救，也會因為距離的問題陷入救援難題。
而有汽車又掌握公路的鬼子，會迅速集結兵力。
「這特麼的，這仗沒法打！」
距離真要超過100里，等獨立團的援兵趕到，偵察連和騎兵連也完蛋了。
正在寧海濤騎馬往團部趕的時候，突然系統也開始做妖。
「一騎當千任務損失報告，騎兵連損失戰士一名，扣除300榮譽值；騎兵連損失戰士一名，扣除300榮譽值……」
「哎喲我的媽啊，孫德勝這狗曰的要把老子坑死了！」
算上完成「抓住猶大」任務的10000榮譽值，眼下他的榮譽值也不過18025而已。
特麼要是騎兵連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會被系統立即抹殺。
「乾乾乾乾干，一千萬個……」
雖然在戰場上，他早有戰死的覺悟。
但這樣被自己人坑死，還特麼害得妹妹的護理費一減再減，就讓他出離憤怒。
嘴角的火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長大。
最後被他一咬牙，乾脆一爪子撓破。
膿血流了一嘴，可這與他要命的擔心相比，卻完全不算什麼。
兩小時後，當他趕到團部，卻唯獨只看到趙剛在家，李雲龍與孔捷全然失去了蹤跡。
趙剛坐在炕桌後面，平時不抽菸的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捲。
而他指尖還夾著根，裊裊冒煙的報紙卷的大炮筒。
不但如此，他平時整齊的頭髮已經被抓成雞窩，甚至連眼睛裡都帶著血絲。
「趙政W，團長……」
盤腿而坐的趙剛眼睛一亮，連忙起身。
「海濤，你可回來了，團長留下這張圖，讓你一回來就看。還說快想辦法，不然偵察連和騎兵連就完了！」
這時寧海濤不但嘴角腫起來，甚至連牙都痛的不住吸涼氣。
因此此刻，他的榮譽值已經被扣掉6000，也就是說，騎兵連有20個戰士已經陣亡，受傷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可現在他也沒辦法，顧不得和趙剛說話，緊著看地圖。
為了省時間，趙剛提醒他。
「別看山樑，那地方上不去人！」
簡單的彎月型山樑，環抱著一個帶碉堡的大型補給轉運點。它前面是個山間盆地，典型易守難攻的地方。
可代表城牆的外面，卻已經用藍色標了三個巨大的箭頭，後面寫的數字頓時令寧海濤心中瓦涼瓦涼。
「一個大隊！」
那特麼是1000鬼子，就算獨立團全撲上去，就算將來晉西北鐵三角的三個團全在，這種情況下恐怕都討不得好。
「這特麼怎麼辦，老子要被活活坑殺了！」
「海濤趕緊想辦法，老李說了，如果有誰能解決問題，恐怕就只剩你了！」
「我……」
寧海濤一口氣堵在心頭，不由心中大罵徐慶與孫德勝。
「你們兩個混蛋玩意惹下天大的事，團長讓老子想辦法。老子是材料科學工程師又特麼不是天兵天將。」
趙剛也在一旁緊著把消息告訴寧海濤。
「團長讓我告訴你，新一團就在附近，他已經發過去消息了，不過距離近百里，恐怕兩路援軍跑死也跑不到！」
寧海濤眼前一黑，他想大吼。
「兩個團都救不了，那老子能有什麼辦法救他們。」
可他不能喊，更不能不救，因為騎兵連完了，他也會被抹殺。
恰在這時，外面趙剛的警衛員跑進來大叫。
「政W，剛剛徐連長他們發來消息，說——補給點外面包圍的鬼子偽軍採用密集隊形，數量已經超過3000，無法突圍，永別了同志們！」
「永別了？」
趙剛嘴裡少有的，發出孤狼般的吼聲。
「徐慶啊徐慶，你們這兩個該死的東西，你們死了痛快，知道給獨立團惹了多大的事！」
寧海濤呆住，他沒想到「打野食」的代價會如此巨大。
李雲龍和他以前的作為，根本就是在剃刀邊緣跳舞。
「撲通」
他腿一軟坐在炕沿上，突然喜歡落井下石的系統又給了個任務。
「任務-衝刺一等功，拯救被圍的八路軍部隊，拯救獨立團領導核心，拯救你自己，擊潰鬼子圍攻部隊。任務完成獎勵10萬榮譽值，鐵質寶箱一個。任務失敗，你特麼就死定了！」
寧海濤很意外，他居然從系統語氣中，聽出幾分氣急敗壞的味道。
「難道老子掛了，這個大豬蹄子系統也得完蛋……那尼瑪每次抹殺，抹殺的！」
儘管氣急敗壞，可系統保持了一貫的高冷，沒有任何回答。
沮喪的，坐在炕沿上接受必死「衝擊一等功」任務的寧海濤突然抬頭。
「政W，外面的鬼子排得很密是不是？」
趙剛抬頭向警衛員求證，後者趕緊回答。
「是的，發回來的消息說，外面的鬼子、偽軍密度極大，即使到夜間，也根本沒可能突圍。」
寧海濤臉上突然流露出詭異的笑容。
他喃喃道：「嘶，政W，也許我還真有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