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恩威並施，眾帝投效
楓月星，雲策暫居的院落。
秦羽、黑羽、侯費三兄弟並肩而立，向雲策復命。
「師尊，弟子幸不辱命，禹皇已伏誅，禹皇疆域已基本控制，麾下主要力量或降或滅。」秦羽恭敬地奉上一個儲物戒指，裡面是禹皇的遺物和一些重要戰利品，以及歸降者的名單。
「師尊，血魔帝雪天涯已授首，血魔帝疆域已接收完畢，反抗者已肅清，歸降者已控制。」黑羽同樣奉上戰利品和名單，聲音依舊冰冷。
「哈哈哈！師尊，俺侯費把玄帝那娘們活捉回來啦！」侯費最是得意，手一揮，被封禁了全部修為、面色慘然、眼神灰敗的玄帝玄曦，便出現在院中。她穿著那身破損的銀白宮裝，但已無往日玄女宮之主的半分威儀，如同一個普通的落魄女子。「另外，玄女宮也拿下了，那幫娘們開始還不服，被俺揍了一頓，加上幻姬的幻術，全都老實了！」
侯費挺著胸膛，咧嘴笑著，就差把「快誇我」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雲策目光掃過三名弟子，微微頷首：「做得不錯。秦羽沉穩，黑羽果決，侯費勇猛，各有千秋。此戰，你們都得到了歷練，打出了我雲策一脈的威風，很好。」
得到師尊肯定，三人都露出笑容，連黑羽的嘴角都微微彎了一下。
「不過，」雲策話鋒一轉，「此戰只是開始，並非結束。三大疆域初定，人心浮動，各方勢力虎視眈眈，後續的治理、整合、防備，才是真正的考驗。你們不可有絲毫鬆懈。」
「是，弟子謹記師尊教誨！」三人肅然。
「嘿嘿，師尊，那這次……算是俺拔了頭籌吧？」侯費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雲策。他可是生擒了玄帝，而且打得最是酣暢淋漓。
秦羽和黑羽相視一笑，都無奈地搖搖頭。他們這個三弟，還是這般孩子心性，爭強好勝。
「嗯，費費此次生擒玄帝，確實可算頭功。」雲策微微一笑，也不吝誇獎，「你想要什麼獎勵？」
「嘿嘿，也沒啥，就是……」侯費撓撓頭，忽然眼睛一亮，「師尊，您之前說等我們出關，要教我們新本事的！您看，是不是……」
秦羽和黑羽也看向雲策，眼中露出期待。他們如今的實力，在同級中已罕有敵手，但見識過師尊的深不可測後，他們渴望更強。
「功法之事，不急。」雲策道，「你們剛經歷大戰，需沉澱消化所得。而且，眼下還有事情要處理。」
他目光轉向院中呆立的玄帝，又看向秦羽和黑羽奉上的名單。
「禹皇麾下三十六君，倖存者三十四人，如今何在？」雲策問秦羽。
「回師尊，其中十八人願降，已被封禁修為，暫時看押。剩餘十六人，寧死不降，被弟子困於周天星斗大陣之中，揚言若不放他們離去，便自爆魔嬰，玉石俱焚。」秦羽答道。
「血魔帝麾下，以蝕骨、陰葵為首，共有二十三位魔帝願降，已被封禁看押。另有九人頑抗，已被斬殺。」黑羽道。
「玄帝麾下，八位仙帝皆願降，另有冰魄仙子、寒霜老怪兩名外援，也已投降，都被封禁看押。」侯費補充道。
雲策點了點頭，對秦羽道：「帶我去看看那些寧死不降之人。」
「是。」
片刻後，眾人來到楓月星外一處被重重陣法封鎖的虛空。此處，周天星斗大陣已然撤去，但十六位天罡君（皆為仙帝）被另外的禁制困於一處，個個衣衫染血，氣息萎靡，但眼神中卻充滿桀驁與決絕。
見雲策等人到來，為首的一位七級仙帝，名為「天權星君」，厲聲道：「要殺便殺！吾等受禹皇陛下大恩，絕不事二主！雲策，你縱容弟子行兇，篡奪仙界疆土，必不得好死！」
「對！寧死不降！」
「有種就給我們個痛快！」
其餘天罡君也紛紛怒吼，身上氣息開始變得狂暴不穩，竟是真的準備集體自爆。十六位仙帝，其中還有數位六七級的，若集體自爆，威力足以毀滅數個星系！
秦羽、黑羽、侯費臉色微變，準備出手鎮壓。
然而，雲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抬起了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芒。
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塵埃。
那十六位準備自爆、氣勢洶洶的天罡君，連同他們所在的方圓百丈空間，就像被一塊無形橡皮擦去的畫面，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徹底的湮滅，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爆炸，沒有能量衝擊，甚至連一絲塵埃都沒有揚起。仿佛他們從未存在過。
秦羽三兄弟瞳孔驟縮，背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們知道師尊很強，但從未想過，強到這種程度！十六位至少是三四級，最高七級的仙帝，其中數人已在自爆邊緣，竟然被師尊如此輕描淡寫地……抹去了？這是何等手段？！
遠處用仙識旁觀的隱帝林隱、黑白仙帝等人，更是駭得魂飛天外，看向雲策的目光，充滿了無邊的敬畏與恐懼。這等手段，已非「仙帝」所能理解！
「冥頑不靈，留著何用。」雲策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聲音依舊平淡。
他看向秦羽和黑羽：「那些願降者，帶過來。」
「是……是！」秦羽和黑羽壓下心中的震撼，連忙應道。
很快，禹皇疆域投降的十八位仙帝，血魔帝疆域投降的二十三位魔帝（以蝕骨、陰葵為首），玄帝疆域投降的十位仙帝（包括冰魄仙子、寒霜老怪），共五十一位帝級強者，被封禁著修為，帶到了雲策面前。
這五十一位帝級，此刻皆面如土色，渾身顫抖。他們剛才雖未親眼見到那十六人被抹去，但那股驟然消失的十幾道強大氣息，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令他們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怖餘韻，讓他們明白髮生了什麼。看向雲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尊至高無上的神明，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你們可願降？」雲策目光掃過眾人。
「願降！願降！求主上饒命！」蝕骨魔帝第一個噗通跪倒，磕頭如搗蒜。陰葵魔帝緊隨其後，涕淚橫流。其餘帝級強者也紛紛跪倒，磕頭不止，再無半分往日威風。
「既願降，便需守我規矩。」雲策淡淡道，「放開你們的靈魂防禦。」
眾人臉色一白，放開靈魂防禦，等於將生死完全交予對方。但此刻，他們哪敢有半分猶豫？連忙照做。
雲策屈指一彈，五十一點細微不可查的星光，沒入這五十一位帝級的眉心，融入他們的靈魂本源。這是一種比靈魂契約更高階的「星魂禁制」，乃是雲策結合《千魂鑄妖典》與自身對靈魂法則的理解所創。一旦種下，生死皆在雲策一念之間，且幾乎無法可解。
種下禁制後，雲策道：「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雲策麾下。以往罪孽，暫且記下，以觀後效。若再有二心，或行不法之事，剛才那十六人，便是下場。」
「不敢！屬下等誓死效忠主上！絕無二心！」眾人感受到靈魂深處那道無法撼動、蘊含無上威嚴的禁制，更是肝膽俱裂，連忙表忠心。
「秦羽、黑羽、侯費。」
「弟子在。」
「這些歸降者，你們三人酌情分派，充實各自麾下。記住，恩威並施，既要讓他們出力，也要防止他們坐大。」
「是！」
處理完降者，雲策目光終於落在了院中一直呆立、面如死灰的玄帝玄曦身上。
玄帝感受到雲策的目光，嬌軀一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或許，和那十六人一樣，被無聲抹去，就是她最好的結局了。
然而，雲策並未殺她。
「玄曦，你可知罪？」雲策聲音平淡。
玄帝睜開眼，慘然一笑：「成王敗寇，何罪之有？要殺便殺，何必多言。」她心高氣傲，縱然怕死，也不願搖尾乞憐。
「殺你易如反掌。」雲策看著她，「但寒舒與林霖終究無事，你罪不至死。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抬手一點，一道更加複雜的星光禁制沒入玄帝眉心，瞬間封印了她全部的修為，甚至禁錮了她的部分行動能力。
「從今日起，你便留在我身邊，做個侍女，斟茶倒水，灑掃庭院，以贖前罪。何時贖清，看你表現。」
玄帝嬌軀劇震，難以置信地看向雲策。讓她，堂堂玄女宮之主，八級仙帝，做侍女？這簡直是比殺了她更大的羞辱！
「你……你殺了我吧！」玄帝尖聲道，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
「想死？」雲策瞥了她一眼，「你若自絕，我便讓玄女宮上下，包括那些投降的弟子，為你陪葬。我說到做到。」
玄帝渾身一僵，如墜冰窟。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卻不能不在乎玄女宮傳承億萬年的基業，和那些追隨她的門人弟子。
良久，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頹然低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玄曦……遵命。」
從今往後，仙界再無玄帝，只有侍女玄曦。
秦羽三人看著這一幕，心中對師尊的手段，有了更深的認識。殺伐果斷，恩威並施，既彰顯了無敵的實力，也留下了懷柔的空間，更用玄帝這個「榜樣」，警示了所有心懷不軌之人。
「好了，此間事了，你們先下去休息，整頓各自疆域。後續事宜，我自有安排。」雲策揮手。
「是，弟子告退。」秦羽三人躬身退下。
院中，只剩下雲策，以及如同木偶般呆立、眼神空洞的玄帝（侍女玄曦）。
雲策負手而立，望向浩瀚星空，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空間，看到了仙魔妖界之外，看到了那更高層次的世界。
「第一步，已經走完。接下來，該是整合力量，應對那即將到來的……真正風暴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洞悉萬古的深邃。
仙魔妖界的格局，從今日起，徹底改寫。而雲策一脈的傳說，才剛剛開始。
秦羽、黑羽、侯費三兄弟並肩而立，向雲策復命。
「師尊，弟子幸不辱命，禹皇已伏誅，禹皇疆域已基本控制，麾下主要力量或降或滅。」秦羽恭敬地奉上一個儲物戒指，裡面是禹皇的遺物和一些重要戰利品，以及歸降者的名單。
「師尊，血魔帝雪天涯已授首，血魔帝疆域已接收完畢，反抗者已肅清，歸降者已控制。」黑羽同樣奉上戰利品和名單，聲音依舊冰冷。
「哈哈哈！師尊，俺侯費把玄帝那娘們活捉回來啦！」侯費最是得意，手一揮，被封禁了全部修為、面色慘然、眼神灰敗的玄帝玄曦，便出現在院中。她穿著那身破損的銀白宮裝，但已無往日玄女宮之主的半分威儀，如同一個普通的落魄女子。「另外，玄女宮也拿下了，那幫娘們開始還不服，被俺揍了一頓，加上幻姬的幻術，全都老實了！」
侯費挺著胸膛，咧嘴笑著，就差把「快誇我」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雲策目光掃過三名弟子，微微頷首：「做得不錯。秦羽沉穩，黑羽果決，侯費勇猛，各有千秋。此戰，你們都得到了歷練，打出了我雲策一脈的威風，很好。」
得到師尊肯定，三人都露出笑容，連黑羽的嘴角都微微彎了一下。
「不過，」雲策話鋒一轉，「此戰只是開始，並非結束。三大疆域初定，人心浮動，各方勢力虎視眈眈，後續的治理、整合、防備，才是真正的考驗。你們不可有絲毫鬆懈。」
「是，弟子謹記師尊教誨！」三人肅然。
「嘿嘿，師尊，那這次……算是俺拔了頭籌吧？」侯費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雲策。他可是生擒了玄帝，而且打得最是酣暢淋漓。
秦羽和黑羽相視一笑，都無奈地搖搖頭。他們這個三弟，還是這般孩子心性，爭強好勝。
「嗯，費費此次生擒玄帝，確實可算頭功。」雲策微微一笑，也不吝誇獎，「你想要什麼獎勵？」
「嘿嘿，也沒啥，就是……」侯費撓撓頭，忽然眼睛一亮，「師尊，您之前說等我們出關，要教我們新本事的！您看，是不是……」
秦羽和黑羽也看向雲策，眼中露出期待。他們如今的實力，在同級中已罕有敵手，但見識過師尊的深不可測後，他們渴望更強。
「功法之事，不急。」雲策道，「你們剛經歷大戰，需沉澱消化所得。而且，眼下還有事情要處理。」
他目光轉向院中呆立的玄帝，又看向秦羽和黑羽奉上的名單。
「禹皇麾下三十六君，倖存者三十四人，如今何在？」雲策問秦羽。
「回師尊，其中十八人願降，已被封禁修為，暫時看押。剩餘十六人，寧死不降，被弟子困於周天星斗大陣之中，揚言若不放他們離去，便自爆魔嬰，玉石俱焚。」秦羽答道。
「血魔帝麾下，以蝕骨、陰葵為首，共有二十三位魔帝願降，已被封禁看押。另有九人頑抗，已被斬殺。」黑羽道。
「玄帝麾下，八位仙帝皆願降，另有冰魄仙子、寒霜老怪兩名外援，也已投降，都被封禁看押。」侯費補充道。
雲策點了點頭，對秦羽道：「帶我去看看那些寧死不降之人。」
「是。」
片刻後，眾人來到楓月星外一處被重重陣法封鎖的虛空。此處，周天星斗大陣已然撤去，但十六位天罡君（皆為仙帝）被另外的禁制困於一處，個個衣衫染血，氣息萎靡，但眼神中卻充滿桀驁與決絕。
見雲策等人到來，為首的一位七級仙帝，名為「天權星君」，厲聲道：「要殺便殺！吾等受禹皇陛下大恩，絕不事二主！雲策，你縱容弟子行兇，篡奪仙界疆土，必不得好死！」
「對！寧死不降！」
「有種就給我們個痛快！」
其餘天罡君也紛紛怒吼，身上氣息開始變得狂暴不穩，竟是真的準備集體自爆。十六位仙帝，其中還有數位六七級的，若集體自爆，威力足以毀滅數個星系！
秦羽、黑羽、侯費臉色微變，準備出手鎮壓。
然而，雲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抬起了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芒。
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塵埃。
那十六位準備自爆、氣勢洶洶的天罡君，連同他們所在的方圓百丈空間，就像被一塊無形橡皮擦去的畫面，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徹底的湮滅，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爆炸，沒有能量衝擊，甚至連一絲塵埃都沒有揚起。仿佛他們從未存在過。
秦羽三兄弟瞳孔驟縮，背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們知道師尊很強，但從未想過，強到這種程度！十六位至少是三四級，最高七級的仙帝，其中數人已在自爆邊緣，竟然被師尊如此輕描淡寫地……抹去了？這是何等手段？！
遠處用仙識旁觀的隱帝林隱、黑白仙帝等人，更是駭得魂飛天外，看向雲策的目光，充滿了無邊的敬畏與恐懼。這等手段，已非「仙帝」所能理解！
「冥頑不靈，留著何用。」雲策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聲音依舊平淡。
他看向秦羽和黑羽：「那些願降者，帶過來。」
「是……是！」秦羽和黑羽壓下心中的震撼，連忙應道。
很快，禹皇疆域投降的十八位仙帝，血魔帝疆域投降的二十三位魔帝（以蝕骨、陰葵為首），玄帝疆域投降的十位仙帝（包括冰魄仙子、寒霜老怪），共五十一位帝級強者，被封禁著修為，帶到了雲策面前。
這五十一位帝級，此刻皆面如土色，渾身顫抖。他們剛才雖未親眼見到那十六人被抹去，但那股驟然消失的十幾道強大氣息，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令他們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怖餘韻，讓他們明白髮生了什麼。看向雲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尊至高無上的神明，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你們可願降？」雲策目光掃過眾人。
「願降！願降！求主上饒命！」蝕骨魔帝第一個噗通跪倒，磕頭如搗蒜。陰葵魔帝緊隨其後，涕淚橫流。其餘帝級強者也紛紛跪倒，磕頭不止，再無半分往日威風。
「既願降，便需守我規矩。」雲策淡淡道，「放開你們的靈魂防禦。」
眾人臉色一白，放開靈魂防禦，等於將生死完全交予對方。但此刻，他們哪敢有半分猶豫？連忙照做。
雲策屈指一彈，五十一點細微不可查的星光，沒入這五十一位帝級的眉心，融入他們的靈魂本源。這是一種比靈魂契約更高階的「星魂禁制」，乃是雲策結合《千魂鑄妖典》與自身對靈魂法則的理解所創。一旦種下，生死皆在雲策一念之間，且幾乎無法可解。
種下禁制後，雲策道：「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雲策麾下。以往罪孽，暫且記下，以觀後效。若再有二心，或行不法之事，剛才那十六人，便是下場。」
「不敢！屬下等誓死效忠主上！絕無二心！」眾人感受到靈魂深處那道無法撼動、蘊含無上威嚴的禁制，更是肝膽俱裂，連忙表忠心。
「秦羽、黑羽、侯費。」
「弟子在。」
「這些歸降者，你們三人酌情分派，充實各自麾下。記住，恩威並施，既要讓他們出力，也要防止他們坐大。」
「是！」
處理完降者，雲策目光終於落在了院中一直呆立、面如死灰的玄帝玄曦身上。
玄帝感受到雲策的目光，嬌軀一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或許，和那十六人一樣，被無聲抹去，就是她最好的結局了。
然而，雲策並未殺她。
「玄曦，你可知罪？」雲策聲音平淡。
玄帝睜開眼，慘然一笑：「成王敗寇，何罪之有？要殺便殺，何必多言。」她心高氣傲，縱然怕死，也不願搖尾乞憐。
「殺你易如反掌。」雲策看著她，「但寒舒與林霖終究無事，你罪不至死。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抬手一點，一道更加複雜的星光禁制沒入玄帝眉心，瞬間封印了她全部的修為，甚至禁錮了她的部分行動能力。
「從今日起，你便留在我身邊，做個侍女，斟茶倒水，灑掃庭院，以贖前罪。何時贖清，看你表現。」
玄帝嬌軀劇震，難以置信地看向雲策。讓她，堂堂玄女宮之主，八級仙帝，做侍女？這簡直是比殺了她更大的羞辱！
「你……你殺了我吧！」玄帝尖聲道，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
「想死？」雲策瞥了她一眼，「你若自絕，我便讓玄女宮上下，包括那些投降的弟子，為你陪葬。我說到做到。」
玄帝渾身一僵，如墜冰窟。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卻不能不在乎玄女宮傳承億萬年的基業，和那些追隨她的門人弟子。
良久，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頹然低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玄曦……遵命。」
從今往後，仙界再無玄帝，只有侍女玄曦。
秦羽三人看著這一幕，心中對師尊的手段，有了更深的認識。殺伐果斷，恩威並施，既彰顯了無敵的實力，也留下了懷柔的空間，更用玄帝這個「榜樣」，警示了所有心懷不軌之人。
「好了，此間事了，你們先下去休息，整頓各自疆域。後續事宜，我自有安排。」雲策揮手。
「是，弟子告退。」秦羽三人躬身退下。
院中，只剩下雲策，以及如同木偶般呆立、眼神空洞的玄帝（侍女玄曦）。
雲策負手而立，望向浩瀚星空，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空間，看到了仙魔妖界之外，看到了那更高層次的世界。
「第一步，已經走完。接下來，該是整合力量，應對那即將到來的……真正風暴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洞悉萬古的深邃。
仙魔妖界的格局，從今日起，徹底改寫。而雲策一脈的傳說，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