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餘波震盪，多方示好
仙魔妖界，徹底震動了。
秦羽、黑羽、侯費三路大軍，幾乎在同一時間覆滅禹皇、血魔帝、玄帝三方勢力，並將三位稱霸一方的皇者擊殺或擒拿的消息，如同九天驚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仙魔妖界的每一個角落。
仙界，青帝星，池青山，一處靜謐的竹林小築。
青帝池青與銀花姥姥相對而坐，中間的石桌上擺放著數枚光芒閃爍的傳訊靈珠，上面詳細記載著三場大戰的經過，甚至包含了一些模糊的戰鬥影像。池青面色凝重，反覆查看著傳訊靈珠中的信息，眉頭緊鎖。
「銀花大姐，您怎麼看？」池青放下傳訊靈珠，看向對面看似普通老嫗的銀花姥姥，語氣中帶著少見的凝重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請教之意。在外人眼中，他是威震仙界的青帝，但在眼前這位來自神界的上部天神面前，他始終保持著晚輩的恭敬。
銀花姥姥緩緩睜開微閉的雙目，眼中並無太多波瀾，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她慢條斯理地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意料之中，又有些出乎預料。」
「大姐何出此言？」池青追問。
銀花姥姥放下茶杯，目光投向虛空，仿佛穿透了無盡空間，看到了楓月星的方向，「那雲策，我雖只見過一面，但其深不可測，絕非仙魔妖界之人。他既能輕易掌控時間法則，其境界，恐怕已至我等難以揣測之境。他門下三位弟子，能在短短時間內成長如斯，皆賴其栽培。他既與禹皇、雪天涯、玄曦結下死仇，出手剷除，是必然之事。」
池青點頭，這點他也想到。只是沒想到會如此快，如此雷霆萬鈞。
銀花姥姥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雲策行事，看似霸道直接，實則環環相扣，步步為營，深諳立威、懾服、整合之道。你看他此次用兵：三路齊出，同時發難，讓三方首尾不能相顧，更向仙魔妖展示其雄厚實力與雷霆手段，此為立威。」
「秦羽斬禹皇，黑羽誅血魔帝，侯費擒玄帝。斬殺與擒拿並用，既顯其殺伐果斷，對首惡絕不姑息；又留有餘地，並非一味屠戮。尤其是留下玄帝性命，更有深意。此為懾服，告訴那些觀望者，順逆之間，生死殊途。」
「戰後，迅速接收三大疆域，處置降者。對頑抗者，以霹靂手段瞬間湮滅，不留後患；對投降者，施以禁制，收為己用。既補充了自身力量，又分化了敵方陣營，更震懾了那些心懷僥倖者。短短時間，三大疆域便初步平定，效率之高，令人咋舌。此乃整合，根基立現。」
銀花姥姥的分析，讓池青背後生出一層冷汗。他之前只震驚於雲策一脈的實力，此刻經銀花姥姥點破，才看清這背後縝密的布局與深遠的圖謀。這絕非一時衝動的復仇，而是一場精心策劃、旨在改天換地的征伐開端！
「那……大姐，依您看，這雲策究竟意欲何為？難道真要一統仙魔妖界？」池青聲音乾澀。
「一統？」銀花姥姥輕輕搖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池青，你的眼界，還是局限在這一界了。對那等人物而言，區區仙魔妖界，或許……不過是一方暫時落腳、磨礪弟子的棋盤罷了。他所圖謀的，恐怕遠不止於此。」
池青渾身一震，眼中露出駭然之色。不止仙魔妖界？那還能是什麼？神界？可神界大能，何苦在下界如此經營？
「不必猜測，我也看不透他全部心思。」銀花姥姥擺擺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此刻展現出的，恐怕還非全部實力。他是在用這三方勢力，為他弟子鋪路，也在試探各方反應。真正的風暴，或許還未到來。」
「那我們……」池青此刻已完全失了方寸。面對這種完全超出理解範疇的存在和局勢，他這位八級仙帝、仙界巨擘，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我們？」銀花姥姥看了他一眼，平靜道，「靜觀其變，順勢而為。切記，絕不可與之為敵。立刻以你我的名義，備上重禮，送往楓月星，恭賀雲策道友高足建功。言辭要極盡恭敬，禮物要足夠分量。另外，約束你麾下所有勢力，遇到雲策一脈之人，退避三舍，禮讓有加。這不是示弱，是生存之道。」
「是，大姐，我明白了。」池青鄭重應下，心中已打定主意，回去後立刻親自督辦此事，絕不容有失。
「還有，」銀花姥姥補充道，「我觀那秦羽，天賦心性皆是上上之選，更得雲策真傳，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有機會，可讓那君落羽，多與他走動走動。結一份善緣，總無壞處。」
池青眼睛一亮：「大姐所言極是！」
魔界，修羅魔帝疆域，修羅宮。
「哈哈哈，痛快！雪天涯那老鬼，終於死了！」身材圓潤如球的修羅魔帝宮龐，拍著大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手中的酒樽都晃出了酒水。
下方，黑魔帝白如雪卻眉頭緊皺：「宮龐兄，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血魔帝疆域被那黑羽全盤接收，其麾下大軍就駐紮在邊界。那黑羽能斬殺雪天涯，實力恐怕在你我之上。他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我們？」
宮龐笑聲一滯，胖臉上肥肉抖了抖，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白老弟言之有理。不過，那黑羽並未立刻揮軍進犯，反而在整編血魔帝的勢力。這倒是個信號。」
「什麼信號？」
「他暫時還不想，或者還沒準備好，與我們全面開戰。」宮龐摸著下巴，「雲策一脈雖強，但畢竟根基尚淺，一下子吞下三大疆域，需要時間消化。而且，樹大招風，仙妖兩界此刻恐怕也坐立不安。此時與我們開戰，並非明智之舉。」
白如雪若有所思：「那宮龐兄的意思是……」
「派人，帶上重禮，去恭賀那黑羽……哦不，現在是黑羽大人，恭賀他執掌血魔帝疆域。姿態放低點，就說我們願承認他對血魔帝疆域的統治，並願與他劃定疆界，互不侵犯。甚至可以……結個盟約。」宮龐小眼睛裡閃著光。
「結盟？與那黑羽？」白如雪有些遲疑。
「是結盟，也是自保。」宮龐嘆道，「白老弟，形勢比人強。雲策一脈展現出的實力，已非我們任何一家能單獨抗衡。與其為敵，不如為友。至少，在摸清他們底細和真正意圖之前，先穩住他們。我想，仙界、妖界那些老狐狸，此刻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白如雪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宮龐兄高見。我這就去準備禮物，你我聯名派人前去。」
妖界，龍皇星，龍皇宮。
「無虛……他竟然已經是九級妖帝巔峰了，還追隨那雲策，立下如此大功……」龍皇敖方撫摸著手中那枚血色逆鱗，獨眼中滿是複雜。有驕傲，有愧疚，更有深深的無奈。
「父皇，大哥他……」敖無名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他知道父親對大哥的心結。
「他很好，比朕想像的更好。」敖方嘆息一聲，「能追隨雲策那樣的人物，是他的機緣。只是……他終究不願回來。」
「父皇，大哥雖未回歸龍族，但他心裡還是有龍族的。此次大戰，他也未曾傷及我龍族在禹皇疆域的利益。」敖無名勸道。
「朕知道。」敖方擺擺手，「傳朕旨意，龍族所有疆域，從今日起，與雲策一脈永結盟好，互不侵犯。凡雲策門下，皆為我龍族上賓。另外……以朕的名義，準備一份厚禮，不，準備三份厚禮，分別送往秦羽、黑羽、侯費三位大人處，祝賀他們建功。再……以朕私人的名義，備一份禮，單獨送給無虛。」
敖無名眼睛一亮：「是！父皇！」
妖界，猿猴一族，金剛星。
「哈哈哈！好！好！好！」大猿皇孫猿看著傳訊，興奮地手舞足蹈，將手中的金色長棍舞得虎虎生風，「侯費這小子，果然沒給俺老孫丟臉！竟然生擒了玄帝那娘們！驚天一棍？哈哈哈，侯費居然能使出驚天一棍了！配得上俺猿猴一族超級神獸血脈！」
下方，幾位猿猴族長老也是滿臉喜色。侯費雖拜入雲策門下，但終究是猿猴一族的超級神獸，他立下大功，猿猴一族也與有榮焉，在妖界的地位無形中又拔高了一截。
「陛下，我們是否要有所表示？」一位長老問道。
「表示？當然要表示！」孫猿大笑道，「把族中寶庫打開，挑最好的，不，挑三樣最好的寶貝，不，五樣！給侯費送去！就說是族中給他的賀禮！另外，傳令下去，猿猴一族所有兒郎，以後見了雲策一脈的人，都給俺客氣點，那都是自家人！」
「是！」
妖界，飛禽一族新的核心，霓凰星。
霓凰一身七彩羽衣，端坐於鳳凰寶座之上，絕美的臉上卻無多少喜色。她剛剛正式接掌飛禽一族，成為新的皇者，但心中卻無半分輕鬆。
「黑羽……竟然又斬殺了血魔帝雪天涯……」霓凰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當年黑羽在飛禽一族被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如今卻已成長到足以斬殺一方魔皇的地步。而他背後，還站著深不可測的雲策。
「陛下，雲策一脈勢大，我們該如何應對？」一位飛禽族長老問道。
霓凰沉默片刻，緩緩道：「雲策一脈與我飛禽一族，並無直接仇怨。黑羽與宗延之仇，乃私人恩怨，且宗延已死，恩怨已了。傳令，飛禽一族從今日起，與雲策一脈交好，絕不可與之發生衝突。另備厚禮，送往楓月星，祝賀雲策道友三位高足建功。」
她頓了頓，又道：「以本皇的名義，單獨給黑羽備一份禮，恭賀他……大仇得報。」
「是，陛下。」
一時間，整個仙魔妖界，無論是與雲策一脈有舊的，還是有怨的，或是毫無瓜葛的，都做出了幾乎相同的選擇——交好，送禮，示弱，絕不得罪。雲策一脈的威名，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勢姿態，烙印在了仙魔妖界所有勢力的心頭。
秦羽、黑羽、侯費三路大軍，幾乎在同一時間覆滅禹皇、血魔帝、玄帝三方勢力，並將三位稱霸一方的皇者擊殺或擒拿的消息，如同九天驚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仙魔妖界的每一個角落。
仙界，青帝星，池青山，一處靜謐的竹林小築。
青帝池青與銀花姥姥相對而坐，中間的石桌上擺放著數枚光芒閃爍的傳訊靈珠，上面詳細記載著三場大戰的經過，甚至包含了一些模糊的戰鬥影像。池青面色凝重，反覆查看著傳訊靈珠中的信息，眉頭緊鎖。
「銀花大姐，您怎麼看？」池青放下傳訊靈珠，看向對面看似普通老嫗的銀花姥姥，語氣中帶著少見的凝重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請教之意。在外人眼中，他是威震仙界的青帝，但在眼前這位來自神界的上部天神面前，他始終保持著晚輩的恭敬。
銀花姥姥緩緩睜開微閉的雙目，眼中並無太多波瀾，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她慢條斯理地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意料之中，又有些出乎預料。」
「大姐何出此言？」池青追問。
銀花姥姥放下茶杯，目光投向虛空，仿佛穿透了無盡空間，看到了楓月星的方向，「那雲策，我雖只見過一面，但其深不可測，絕非仙魔妖界之人。他既能輕易掌控時間法則，其境界，恐怕已至我等難以揣測之境。他門下三位弟子，能在短短時間內成長如斯，皆賴其栽培。他既與禹皇、雪天涯、玄曦結下死仇，出手剷除，是必然之事。」
池青點頭，這點他也想到。只是沒想到會如此快，如此雷霆萬鈞。
銀花姥姥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雲策行事，看似霸道直接，實則環環相扣，步步為營，深諳立威、懾服、整合之道。你看他此次用兵：三路齊出，同時發難，讓三方首尾不能相顧，更向仙魔妖展示其雄厚實力與雷霆手段，此為立威。」
「秦羽斬禹皇，黑羽誅血魔帝，侯費擒玄帝。斬殺與擒拿並用，既顯其殺伐果斷，對首惡絕不姑息；又留有餘地，並非一味屠戮。尤其是留下玄帝性命，更有深意。此為懾服，告訴那些觀望者，順逆之間，生死殊途。」
「戰後，迅速接收三大疆域，處置降者。對頑抗者，以霹靂手段瞬間湮滅，不留後患；對投降者，施以禁制，收為己用。既補充了自身力量，又分化了敵方陣營，更震懾了那些心懷僥倖者。短短時間，三大疆域便初步平定，效率之高，令人咋舌。此乃整合，根基立現。」
銀花姥姥的分析，讓池青背後生出一層冷汗。他之前只震驚於雲策一脈的實力，此刻經銀花姥姥點破，才看清這背後縝密的布局與深遠的圖謀。這絕非一時衝動的復仇，而是一場精心策劃、旨在改天換地的征伐開端！
「那……大姐，依您看，這雲策究竟意欲何為？難道真要一統仙魔妖界？」池青聲音乾澀。
「一統？」銀花姥姥輕輕搖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池青，你的眼界，還是局限在這一界了。對那等人物而言，區區仙魔妖界，或許……不過是一方暫時落腳、磨礪弟子的棋盤罷了。他所圖謀的，恐怕遠不止於此。」
池青渾身一震，眼中露出駭然之色。不止仙魔妖界？那還能是什麼？神界？可神界大能，何苦在下界如此經營？
「不必猜測，我也看不透他全部心思。」銀花姥姥擺擺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此刻展現出的，恐怕還非全部實力。他是在用這三方勢力，為他弟子鋪路，也在試探各方反應。真正的風暴，或許還未到來。」
「那我們……」池青此刻已完全失了方寸。面對這種完全超出理解範疇的存在和局勢，他這位八級仙帝、仙界巨擘，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我們？」銀花姥姥看了他一眼，平靜道，「靜觀其變，順勢而為。切記，絕不可與之為敵。立刻以你我的名義，備上重禮，送往楓月星，恭賀雲策道友高足建功。言辭要極盡恭敬，禮物要足夠分量。另外，約束你麾下所有勢力，遇到雲策一脈之人，退避三舍，禮讓有加。這不是示弱，是生存之道。」
「是，大姐，我明白了。」池青鄭重應下，心中已打定主意，回去後立刻親自督辦此事，絕不容有失。
「還有，」銀花姥姥補充道，「我觀那秦羽，天賦心性皆是上上之選，更得雲策真傳，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有機會，可讓那君落羽，多與他走動走動。結一份善緣，總無壞處。」
池青眼睛一亮：「大姐所言極是！」
魔界，修羅魔帝疆域，修羅宮。
「哈哈哈，痛快！雪天涯那老鬼，終於死了！」身材圓潤如球的修羅魔帝宮龐，拍著大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手中的酒樽都晃出了酒水。
下方，黑魔帝白如雪卻眉頭緊皺：「宮龐兄，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血魔帝疆域被那黑羽全盤接收，其麾下大軍就駐紮在邊界。那黑羽能斬殺雪天涯，實力恐怕在你我之上。他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我們？」
宮龐笑聲一滯，胖臉上肥肉抖了抖，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白老弟言之有理。不過，那黑羽並未立刻揮軍進犯，反而在整編血魔帝的勢力。這倒是個信號。」
「什麼信號？」
「他暫時還不想，或者還沒準備好，與我們全面開戰。」宮龐摸著下巴，「雲策一脈雖強，但畢竟根基尚淺，一下子吞下三大疆域，需要時間消化。而且，樹大招風，仙妖兩界此刻恐怕也坐立不安。此時與我們開戰，並非明智之舉。」
白如雪若有所思：「那宮龐兄的意思是……」
「派人，帶上重禮，去恭賀那黑羽……哦不，現在是黑羽大人，恭賀他執掌血魔帝疆域。姿態放低點，就說我們願承認他對血魔帝疆域的統治，並願與他劃定疆界，互不侵犯。甚至可以……結個盟約。」宮龐小眼睛裡閃著光。
「結盟？與那黑羽？」白如雪有些遲疑。
「是結盟，也是自保。」宮龐嘆道，「白老弟，形勢比人強。雲策一脈展現出的實力，已非我們任何一家能單獨抗衡。與其為敵，不如為友。至少，在摸清他們底細和真正意圖之前，先穩住他們。我想，仙界、妖界那些老狐狸，此刻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白如雪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宮龐兄高見。我這就去準備禮物，你我聯名派人前去。」
妖界，龍皇星，龍皇宮。
「無虛……他竟然已經是九級妖帝巔峰了，還追隨那雲策，立下如此大功……」龍皇敖方撫摸著手中那枚血色逆鱗，獨眼中滿是複雜。有驕傲，有愧疚，更有深深的無奈。
「父皇，大哥他……」敖無名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他知道父親對大哥的心結。
「他很好，比朕想像的更好。」敖方嘆息一聲，「能追隨雲策那樣的人物，是他的機緣。只是……他終究不願回來。」
「父皇，大哥雖未回歸龍族，但他心裡還是有龍族的。此次大戰，他也未曾傷及我龍族在禹皇疆域的利益。」敖無名勸道。
「朕知道。」敖方擺擺手，「傳朕旨意，龍族所有疆域，從今日起，與雲策一脈永結盟好，互不侵犯。凡雲策門下，皆為我龍族上賓。另外……以朕的名義，準備一份厚禮，不，準備三份厚禮，分別送往秦羽、黑羽、侯費三位大人處，祝賀他們建功。再……以朕私人的名義，備一份禮，單獨送給無虛。」
敖無名眼睛一亮：「是！父皇！」
妖界，猿猴一族，金剛星。
「哈哈哈！好！好！好！」大猿皇孫猿看著傳訊，興奮地手舞足蹈，將手中的金色長棍舞得虎虎生風，「侯費這小子，果然沒給俺老孫丟臉！竟然生擒了玄帝那娘們！驚天一棍？哈哈哈，侯費居然能使出驚天一棍了！配得上俺猿猴一族超級神獸血脈！」
下方，幾位猿猴族長老也是滿臉喜色。侯費雖拜入雲策門下，但終究是猿猴一族的超級神獸，他立下大功，猿猴一族也與有榮焉，在妖界的地位無形中又拔高了一截。
「陛下，我們是否要有所表示？」一位長老問道。
「表示？當然要表示！」孫猿大笑道，「把族中寶庫打開，挑最好的，不，挑三樣最好的寶貝，不，五樣！給侯費送去！就說是族中給他的賀禮！另外，傳令下去，猿猴一族所有兒郎，以後見了雲策一脈的人，都給俺客氣點，那都是自家人！」
「是！」
妖界，飛禽一族新的核心，霓凰星。
霓凰一身七彩羽衣，端坐於鳳凰寶座之上，絕美的臉上卻無多少喜色。她剛剛正式接掌飛禽一族，成為新的皇者，但心中卻無半分輕鬆。
「黑羽……竟然又斬殺了血魔帝雪天涯……」霓凰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當年黑羽在飛禽一族被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如今卻已成長到足以斬殺一方魔皇的地步。而他背後，還站著深不可測的雲策。
「陛下，雲策一脈勢大，我們該如何應對？」一位飛禽族長老問道。
霓凰沉默片刻，緩緩道：「雲策一脈與我飛禽一族，並無直接仇怨。黑羽與宗延之仇，乃私人恩怨，且宗延已死，恩怨已了。傳令，飛禽一族從今日起，與雲策一脈交好，絕不可與之發生衝突。另備厚禮，送往楓月星，祝賀雲策道友三位高足建功。」
她頓了頓，又道：「以本皇的名義，單獨給黑羽備一份禮，恭賀他……大仇得報。」
「是，陛下。」
一時間，整個仙魔妖界，無論是與雲策一脈有舊的，還是有怨的，或是毫無瓜葛的，都做出了幾乎相同的選擇——交好，送禮，示弱，絕不得罪。雲策一脈的威名，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勢姿態，烙印在了仙魔妖界所有勢力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