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重回楓葉星，玄帝玄曦
破碎的虛空緩緩蠕動，空間裂縫在法則的自愈下緩慢彌合。這片被大戰徹底重塑的星空，恐怕需要萬年才能恢復些許生機，但空氣中殘留的毀滅氣息，將長久縈繞在此，成為一處令帝級強者都望而卻步的死亡禁地。
雲策收回望向虛空的視線，轉身對秦羽、黑羽道：「走吧，去楓葉星。五十多年過去也不知楓葉星怎麼樣了。」
三人身影化作流光，穿透層層空間，朝楓葉星方向而去。
途中，秦羽忍不住問道：「師尊，剛才您說……不下十股八級帝級以上的神念波動在觀戰？」
「嗯。」雲策點頭，神色平靜，「禹皇和血魔帝聯手，三十餘位帝級圍殺敖無虛，這等場面在仙魔妖界百萬年難得一見。那些老傢伙，自然不會錯過。」
黑羽眼中冷光一閃：「他們在試探我們的實力？」
「試探，觀望，也是在評估。」雲策淡然道，「此戰過後，仙魔妖界各方勢力都會重新調整對我們的態度。禹皇重傷，血魔帝瀕死，麾下帝級強者幾乎全滅——這個消息，足以讓整個仙魔妖界震動。」
秦羽握了握拳：「那師尊，我們接下來……」
「先處理楓葉星的事，然後去隱帝星，拜訪一下隱帝。」雲策目光望向遠方。
說話間，楓葉星已出現在視野中。
這顆原本繁榮的修真星球，此刻顯得有些寂靜。星球外圍，懸浮著數百艘妖族戰船，戰船上旗幟飄揚，繪有血色龍紋——那是雲策麾下妖族的標誌。
「看來，楓葉星已被完全掌控了。」雲策微微點頭。
三人降臨楓葉星，剛落地，便見十餘道身影從遠處疾馳而來，為首者是一位身穿青甲、頭生雙角的中年男子，氣息赫然達到五級妖帝。
「屬下青角，拜見主人！」青甲男子率眾單膝跪地，聲音恭敬。
他身後，十位二級妖帝、三百位九級妖王齊刷刷跪倒，聲震雲霄：「拜見主人！」
這陣勢，讓楓葉星上原本的修真者無不色變，紛紛遠遠避開，不敢靠近。
雲策掃視眾人，緩緩道：「起來吧。這些年，楓葉星情況如何？」
青角起身，恭敬稟報：「回主人，自五十多年前主人離開後，屬下等按照主人吩咐，徹底掌控楓葉星。現已完成以下事宜——」
「第一，楓葉星原三大家族——柳家、嚴家、王家，已全部歸順。其中柳家因柳寒舒公子之故，得重點扶持，現為楓葉星第一家族。」
「第二，楓葉星所有傳送陣已由我等接管，任何進出者需經審查，防止敵對勢力滲透。」
「第三，已建立情報網絡，覆蓋藍灣星域十大星系，可隨時掌握各方動向。」
「第四，柳寒舒公子父母柳年虛、葉清幽，已於四十年前被隱帝林隱大人派人接往隱帝星。據報，隱帝親自出手，以神物為二人重塑資質，如今二人皆已從洞虛元嬰境界突破至天仙境界。」
秦羽聞言，臉上露出感激之色：「寒舒的父母……竟有如此機緣。」
雲策點頭：「林隱那老傢伙，倒是會做人情。寒舒是他孫女婿，他自然要有所表示。」
青角繼續道：「另外，這五十多年間，共有十七股勢力派探子潛入楓葉星，試圖打探主人及秦羽公子的信息。其中仙界禹皇麾下六波，魔界血魔帝麾下五波，妖界飛禽妖族殘餘三波，其餘不明勢力三波。近些年來禹皇和血魔帝的人多了很多，不過所有對我們不利的探子已被擒殺，搜魂後得知，各方對主人的實力極為忌憚。」
黑羽冷笑：「忌憚？等他們知道我們的實力和勢力，就該恐懼了。」
雲策滿意點頭道：「做的不錯，這裡是三十多萬極品元靈石，還有一些極品仙器，你和兄弟們分了吧。」說著雲策一揮手取出一枚空間戒指。
「多謝主人。」青角激動道，「屬下定幫主人看管好楓葉星。」隨即收下那枚空間戒指。
「嗯。」雲策點頭，「楓葉星就交給你繼續掌管，若有變故，及時傳訊。」
「屬下領命！」
雲策不再多言，對秦羽、黑羽道：「走吧，我們去隱帝星。」
三人踏入楓葉星中央傳送陣，光芒閃爍間，消失不見。
……
就在雲策三人離開楓葉星的同時，暗昘星之戰的消息，如同風暴般席捲整個仙魔妖界。
仙界，玄帝疆域，玄女星。玄女宮深處，密室。
玄帝玄曦一襲白衣，站在密室中央，手中緊握著一枚傳訊珠。珠中傳來的消息，讓她那絕美的臉龐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冷傲，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焦慮與痛心。
「豐禹……你怎麼樣了……」玄曦低聲喃喃，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外人只知仙界兩大皇者——禹皇與玄帝，明爭暗鬥千萬年，是死對頭。卻無人知曉，在更早的歲月里，他們曾是道侶，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只因一場誤會，一場權力爭奪，兩人漸行漸遠，最終在明面上分庭抗禮，暗中卻仍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陛下。」紫袍女仙帝推門而入，見玄曦神色不對，小心翼翼道，「剛得到確切消息，禹皇陛下在銀弦星系暗昘星被血龍敖無虛重創，斷一臂一腿，胸口被洞穿，半邊臉毀去，神魂受損嚴重。麾下十八仙帝幾乎全軍覆沒，連青血劍仙知白大人也……隕落了。」
「噗——」玄曦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煞白。
「陛下！」紫袍女仙帝大驚，連忙上前攙扶。
玄曦揮手阻止，擦去嘴角血跡，眼中寒光閃爍：「雲策……敖無虛……好，很好！」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豐禹現在何處？傷勢如何？」
「禹皇陛下已返回禹都星閉關療傷，但據我們在禹皇宮的內應傳訊，陛下的傷勢……很重。敖無虛留下的力量極為詭異，不斷侵蝕陛下的神魂和肉身，尋常療傷丹藥效果甚微。」紫袍女仙帝低聲道。
玄曦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千萬年了，她與豐禹明爭暗鬥，甚至多次兵戎相見，可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傷得如此之重，重到可能危及性命。
「傳令。」玄曦聲音冰冷，「第一，立即開啟玄女宮寶庫，將『九轉還魂丹』、『生生造化液』、『萬年玉髓』等所有頂級療傷聖藥取出，本帝要親自送往禹都星。」
紫袍女仙帝一驚：「陛下，您親自去？這……若是被外界知道您與禹皇的關係……」
「顧不了那麼多了！」玄曦打斷道，「豐禹若死，下一個就輪到本帝。雲策既敢對禹皇下如此重手，就絕不會放過本帝。唇亡齒寒的道理，本帝比誰都清楚！」
「是！」紫袍女仙帝不敢多言。
玄曦繼續道：「第二，傳訊給青帝池青，就說本帝願與他結盟，共抗雲策。告訴他，若雲策得勢，他也難保平安——別忘了，林霖可是差點死在禹皇手裡，而雲策的徒弟秦羽，是林霖道侶的師尊！」
紫袍女仙帝恍然：「陛下英明，青帝也是仙界巨頭，若是我們跟青帝大人說，那雲策有意覆滅仙界實力，此事他定不會坐視。」
「第三。」玄曦眼中閃過狠色，「派人去查，查雲策的所有信息——他到底從何而來，師承何人，目的為何……本帝要知道一切。另外，通知我們在魔界、妖界的暗子，密切監視血魔帝、龍皇、大猿皇等人的動向。」
「是！」
紫袍女仙帝領命退下。
密室中，玄曦獨自站立，望著手中傳訊珠，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豐禹，你一定要撐住……等我。」
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千萬年前的畫面——那時他們還年輕，一起闖蕩仙界，一起修煉，一起許下永不分離的誓言……
後來，權力、野心、誤會，讓他們漸行漸遠。
可她從未忘記，那個曾經為她擋下致命一擊，險些隕落的男人。
「這次，換我來救你。」
玄曦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決絕。
仙界，禹皇疆域，禹都星。禹皇宮深處密室。
禹皇豐禹盤坐在血池中，臉色慘白如紙。他斷臂處纏繞著血色火焰，那是敖無虛留下的「血噬之力」，正不斷侵蝕他的神魂和肉身。
「陛下！」一位心腹仙帝跪在池邊，聲音顫抖，「剛得到消息，玄帝陛下……正在趕來禹都星的路上，說是要親自為您療傷。」
禹皇猛地睜開獨眼，眼中閃過驚愕，隨即化為複雜：「曦兒她……何必如此。」
他知道玄曦一旦親自前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再也瞞不住了。千萬年的偽裝，將一朝破碎。
但此刻，他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
在最危難的時候，她終究還是來了。
「傳令下去，暫時撤去禹皇宮所有防禦大陣，迎接玄帝。」禹皇沉聲道，「另外，通知所有心腹，從今日起，玄帝的命令，即是朕的命令。」
「陛下，這……」心腹仙帝遲疑。
「照做！」禹皇低吼，「如今形勢，唯有與曦兒真正聯手，才有一線生機。雲策……此人太可怕了。」
他想起了暗昘星那一戰，敖無虛那恐怖的實力，那輕易破開十八天罡煉神陣的手段……以及最後時刻，雲策那平靜卻充滿掌控力的聲音。
萬獸譜內有九級妖帝！擁有萬獸譜，此人一人就可稱一方豪強。而且此人絕非普通的八級仙帝！當時他以靈魂之力掃過雲策，發現對方是八級仙帝境界，也沒怎麼在意，可細細想來，此人定然不簡單，不然那九級妖帝敖無虛怎會對他言聽計從。
「是！」心腹仙帝領命退下。
禹皇坐回練功房密室蒲團，望著密室頂部的陣法紋路，獨眼中閃過決絕。
「曦兒，這次……我們不再分開。」
魔界，血魔帝疆域，血海星。
曾經血氣滔天的血海星，如今一片死寂。
血魔帝雪天涯躺在血池中，魔軀殘破，氣息微弱。血池中的魔血正緩慢修復他的傷勢，但速度極慢——敖無虛的血噬之力，對血魔魔道功法有極強的克制。
「陛下……」一位魔帝跪在池邊，聲音顫抖，「黑魔帝、修羅魔帝傳來訊息，詢問……是否需要援助。」
雪天涯睜開眼，眼中滿是血絲：「援助？他們巴不得本帝早點死，好瓜分本帝的疆域！」
他掙扎著坐起，胸口血洞再次崩裂，魔血流淌：「傳訊回去，就說本帝無礙，多謝他們關心。另外……開啟血海大陣，封鎖整個血海星，任何人不得進出。」
「陛下，這……」
「快去！」雪天涯低吼，「本帝要閉關療傷。在傷勢恢復前，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本帝的真實狀況。」
「是！」
待手下離去，雪天涯躺回血池，眼中閃過恐懼。
那一戰，敖無虛的身影如同夢魘，深深烙印在他神魂中。那種無力感，那種面對絕對力量的絕望……他修煉億萬年，從未有過。
「雲策……敖無虛……」雪天涯咬牙，「此仇不報，本帝誓不為人！」
但他知道，短時間內，他不可能報仇。甚至，他需要擔心雲策會不會趁他重傷，直接殺上門來。
「必須想辦法……必須……」雪天涯眼中閃過瘋狂，「看來，只能動用那個了……」
他看向血池深處，那裡，一枚血色令牌靜靜懸浮。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後的底牌——連接神界「血魔道」的令牌。
雲策收回望向虛空的視線，轉身對秦羽、黑羽道：「走吧，去楓葉星。五十多年過去也不知楓葉星怎麼樣了。」
三人身影化作流光，穿透層層空間，朝楓葉星方向而去。
途中，秦羽忍不住問道：「師尊，剛才您說……不下十股八級帝級以上的神念波動在觀戰？」
「嗯。」雲策點頭，神色平靜，「禹皇和血魔帝聯手，三十餘位帝級圍殺敖無虛，這等場面在仙魔妖界百萬年難得一見。那些老傢伙，自然不會錯過。」
黑羽眼中冷光一閃：「他們在試探我們的實力？」
「試探，觀望，也是在評估。」雲策淡然道，「此戰過後，仙魔妖界各方勢力都會重新調整對我們的態度。禹皇重傷，血魔帝瀕死，麾下帝級強者幾乎全滅——這個消息，足以讓整個仙魔妖界震動。」
秦羽握了握拳：「那師尊，我們接下來……」
「先處理楓葉星的事，然後去隱帝星，拜訪一下隱帝。」雲策目光望向遠方。
說話間，楓葉星已出現在視野中。
這顆原本繁榮的修真星球，此刻顯得有些寂靜。星球外圍，懸浮著數百艘妖族戰船，戰船上旗幟飄揚，繪有血色龍紋——那是雲策麾下妖族的標誌。
「看來，楓葉星已被完全掌控了。」雲策微微點頭。
三人降臨楓葉星，剛落地，便見十餘道身影從遠處疾馳而來，為首者是一位身穿青甲、頭生雙角的中年男子，氣息赫然達到五級妖帝。
「屬下青角，拜見主人！」青甲男子率眾單膝跪地，聲音恭敬。
他身後，十位二級妖帝、三百位九級妖王齊刷刷跪倒，聲震雲霄：「拜見主人！」
這陣勢，讓楓葉星上原本的修真者無不色變，紛紛遠遠避開，不敢靠近。
雲策掃視眾人，緩緩道：「起來吧。這些年，楓葉星情況如何？」
青角起身，恭敬稟報：「回主人，自五十多年前主人離開後，屬下等按照主人吩咐，徹底掌控楓葉星。現已完成以下事宜——」
「第一，楓葉星原三大家族——柳家、嚴家、王家，已全部歸順。其中柳家因柳寒舒公子之故，得重點扶持，現為楓葉星第一家族。」
「第二，楓葉星所有傳送陣已由我等接管，任何進出者需經審查，防止敵對勢力滲透。」
「第三，已建立情報網絡，覆蓋藍灣星域十大星系，可隨時掌握各方動向。」
「第四，柳寒舒公子父母柳年虛、葉清幽，已於四十年前被隱帝林隱大人派人接往隱帝星。據報，隱帝親自出手，以神物為二人重塑資質，如今二人皆已從洞虛元嬰境界突破至天仙境界。」
秦羽聞言，臉上露出感激之色：「寒舒的父母……竟有如此機緣。」
雲策點頭：「林隱那老傢伙，倒是會做人情。寒舒是他孫女婿，他自然要有所表示。」
青角繼續道：「另外，這五十多年間，共有十七股勢力派探子潛入楓葉星，試圖打探主人及秦羽公子的信息。其中仙界禹皇麾下六波，魔界血魔帝麾下五波，妖界飛禽妖族殘餘三波，其餘不明勢力三波。近些年來禹皇和血魔帝的人多了很多，不過所有對我們不利的探子已被擒殺，搜魂後得知，各方對主人的實力極為忌憚。」
黑羽冷笑：「忌憚？等他們知道我們的實力和勢力，就該恐懼了。」
雲策滿意點頭道：「做的不錯，這裡是三十多萬極品元靈石，還有一些極品仙器，你和兄弟們分了吧。」說著雲策一揮手取出一枚空間戒指。
「多謝主人。」青角激動道，「屬下定幫主人看管好楓葉星。」隨即收下那枚空間戒指。
「嗯。」雲策點頭，「楓葉星就交給你繼續掌管，若有變故，及時傳訊。」
「屬下領命！」
雲策不再多言，對秦羽、黑羽道：「走吧，我們去隱帝星。」
三人踏入楓葉星中央傳送陣，光芒閃爍間，消失不見。
……
就在雲策三人離開楓葉星的同時，暗昘星之戰的消息，如同風暴般席捲整個仙魔妖界。
仙界，玄帝疆域，玄女星。玄女宮深處，密室。
玄帝玄曦一襲白衣，站在密室中央，手中緊握著一枚傳訊珠。珠中傳來的消息，讓她那絕美的臉龐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冷傲，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焦慮與痛心。
「豐禹……你怎麼樣了……」玄曦低聲喃喃，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外人只知仙界兩大皇者——禹皇與玄帝，明爭暗鬥千萬年，是死對頭。卻無人知曉，在更早的歲月里，他們曾是道侶，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只因一場誤會，一場權力爭奪，兩人漸行漸遠，最終在明面上分庭抗禮，暗中卻仍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陛下。」紫袍女仙帝推門而入，見玄曦神色不對，小心翼翼道，「剛得到確切消息，禹皇陛下在銀弦星系暗昘星被血龍敖無虛重創，斷一臂一腿，胸口被洞穿，半邊臉毀去，神魂受損嚴重。麾下十八仙帝幾乎全軍覆沒，連青血劍仙知白大人也……隕落了。」
「噗——」玄曦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煞白。
「陛下！」紫袍女仙帝大驚，連忙上前攙扶。
玄曦揮手阻止，擦去嘴角血跡，眼中寒光閃爍：「雲策……敖無虛……好，很好！」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豐禹現在何處？傷勢如何？」
「禹皇陛下已返回禹都星閉關療傷，但據我們在禹皇宮的內應傳訊，陛下的傷勢……很重。敖無虛留下的力量極為詭異，不斷侵蝕陛下的神魂和肉身，尋常療傷丹藥效果甚微。」紫袍女仙帝低聲道。
玄曦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千萬年了，她與豐禹明爭暗鬥，甚至多次兵戎相見，可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傷得如此之重，重到可能危及性命。
「傳令。」玄曦聲音冰冷，「第一，立即開啟玄女宮寶庫，將『九轉還魂丹』、『生生造化液』、『萬年玉髓』等所有頂級療傷聖藥取出，本帝要親自送往禹都星。」
紫袍女仙帝一驚：「陛下，您親自去？這……若是被外界知道您與禹皇的關係……」
「顧不了那麼多了！」玄曦打斷道，「豐禹若死，下一個就輪到本帝。雲策既敢對禹皇下如此重手，就絕不會放過本帝。唇亡齒寒的道理，本帝比誰都清楚！」
「是！」紫袍女仙帝不敢多言。
玄曦繼續道：「第二，傳訊給青帝池青，就說本帝願與他結盟，共抗雲策。告訴他，若雲策得勢，他也難保平安——別忘了，林霖可是差點死在禹皇手裡，而雲策的徒弟秦羽，是林霖道侶的師尊！」
紫袍女仙帝恍然：「陛下英明，青帝也是仙界巨頭，若是我們跟青帝大人說，那雲策有意覆滅仙界實力，此事他定不會坐視。」
「第三。」玄曦眼中閃過狠色，「派人去查，查雲策的所有信息——他到底從何而來，師承何人，目的為何……本帝要知道一切。另外，通知我們在魔界、妖界的暗子，密切監視血魔帝、龍皇、大猿皇等人的動向。」
「是！」
紫袍女仙帝領命退下。
密室中，玄曦獨自站立，望著手中傳訊珠，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豐禹，你一定要撐住……等我。」
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千萬年前的畫面——那時他們還年輕，一起闖蕩仙界，一起修煉，一起許下永不分離的誓言……
後來，權力、野心、誤會，讓他們漸行漸遠。
可她從未忘記，那個曾經為她擋下致命一擊，險些隕落的男人。
「這次，換我來救你。」
玄曦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決絕。
仙界，禹皇疆域，禹都星。禹皇宮深處密室。
禹皇豐禹盤坐在血池中，臉色慘白如紙。他斷臂處纏繞著血色火焰，那是敖無虛留下的「血噬之力」，正不斷侵蝕他的神魂和肉身。
「陛下！」一位心腹仙帝跪在池邊，聲音顫抖，「剛得到消息，玄帝陛下……正在趕來禹都星的路上，說是要親自為您療傷。」
禹皇猛地睜開獨眼，眼中閃過驚愕，隨即化為複雜：「曦兒她……何必如此。」
他知道玄曦一旦親自前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再也瞞不住了。千萬年的偽裝，將一朝破碎。
但此刻，他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
在最危難的時候，她終究還是來了。
「傳令下去，暫時撤去禹皇宮所有防禦大陣，迎接玄帝。」禹皇沉聲道，「另外，通知所有心腹，從今日起，玄帝的命令，即是朕的命令。」
「陛下，這……」心腹仙帝遲疑。
「照做！」禹皇低吼，「如今形勢，唯有與曦兒真正聯手，才有一線生機。雲策……此人太可怕了。」
他想起了暗昘星那一戰，敖無虛那恐怖的實力，那輕易破開十八天罡煉神陣的手段……以及最後時刻，雲策那平靜卻充滿掌控力的聲音。
萬獸譜內有九級妖帝！擁有萬獸譜，此人一人就可稱一方豪強。而且此人絕非普通的八級仙帝！當時他以靈魂之力掃過雲策，發現對方是八級仙帝境界，也沒怎麼在意，可細細想來，此人定然不簡單，不然那九級妖帝敖無虛怎會對他言聽計從。
「是！」心腹仙帝領命退下。
禹皇坐回練功房密室蒲團，望著密室頂部的陣法紋路，獨眼中閃過決絕。
「曦兒，這次……我們不再分開。」
魔界，血魔帝疆域，血海星。
曾經血氣滔天的血海星，如今一片死寂。
血魔帝雪天涯躺在血池中，魔軀殘破，氣息微弱。血池中的魔血正緩慢修復他的傷勢，但速度極慢——敖無虛的血噬之力，對血魔魔道功法有極強的克制。
「陛下……」一位魔帝跪在池邊，聲音顫抖，「黑魔帝、修羅魔帝傳來訊息，詢問……是否需要援助。」
雪天涯睜開眼，眼中滿是血絲：「援助？他們巴不得本帝早點死，好瓜分本帝的疆域！」
他掙扎著坐起，胸口血洞再次崩裂，魔血流淌：「傳訊回去，就說本帝無礙，多謝他們關心。另外……開啟血海大陣，封鎖整個血海星，任何人不得進出。」
「陛下，這……」
「快去！」雪天涯低吼，「本帝要閉關療傷。在傷勢恢復前，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本帝的真實狀況。」
「是！」
待手下離去，雪天涯躺回血池，眼中閃過恐懼。
那一戰，敖無虛的身影如同夢魘，深深烙印在他神魂中。那種無力感，那種面對絕對力量的絕望……他修煉億萬年，從未有過。
「雲策……敖無虛……」雪天涯咬牙，「此仇不報，本帝誓不為人！」
但他知道，短時間內，他不可能報仇。甚至，他需要擔心雲策會不會趁他重傷，直接殺上門來。
「必須想辦法……必須……」雪天涯眼中閃過瘋狂，「看來，只能動用那個了……」
他看向血池深處，那裡，一枚血色令牌靜靜懸浮。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後的底牌——連接神界「血魔道」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