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聞禹皇,三十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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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明翰察覺到二人的怒火,嚇得渾身發顫,連忙補充道:「秦先生放心!這位前輩放心!殺了一個嚴高,那玉劍宗宗主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嚴高只是玉劍宗的外圍弟子,並非核心,而且此事只要做得隱秘,絕不會有人知曉是前輩所為,晚輩願對天發誓!」

  瀾風冷冷瞥了一眼柳明翰,語氣帶著幾分冰冷的警告:「最好如此。你若有半句隱瞞,惹出任何禍事,休怪我直接踏平柳家!」

  柳明翰渾身一顫,連忙磕頭似的應道:「不敢!晚輩絕不敢有半句隱瞞!前輩儘管放心!」他心中清楚,以眼前這位秦羽的長輩高階金仙級劍仙的實力,想要踏平柳家,不過是舉手之勞,他萬萬不敢拿柳家的存亡冒險。

  就在此時,柳明翰忽然說道,語氣帶著幾分遲疑與忐忑:「前輩,晚輩忽然想起一件事,晚輩曾經聽人說過,仙界禹皇麾下有『十八帝』、『三十六君』,而那玉劍宗的宗主,好像就是『三十六君』之一!」

  「禹皇!」

  秦羽聽到這兩個字,心臟猛地一縮,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周身的氣息都紊亂了幾分。來到仙魔妖界這麼久,他終於聽到了禹皇的相關消息——那個與逆央仙帝有著千古仇恨的存在,更是他日後必須面對的頂尖強者,那個他發誓要超越的存在。

  瀾風轉頭看向秦羽,語氣嚴厲:「師侄,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又扯到禹皇了?這玉劍宗宗主,是什麼人?」

  秦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躬身道:「師叔請容我問清楚。」隨即秦羽冷冷注視著柳明翰與柳雲路,語氣冰冷刺骨:「二位,有什麼事情,一次性說清楚,不要再藏藏掩掩!若是再敢有所隱瞞,後果自負,柳家也別想再有翻身之日!」

  柳明翰心中一凜,不敢有半分拖延,連忙詳細解釋道:「秦先生,前輩,禹皇乃是仙界三大至尊之一,麾下勢力龐大,權傾一方,『十八帝』與『三十六君』,皆是玄仙級別的高手,實力深不可測,震懾仙界。那玉劍宗宗主雖為『三十六君』之一,但禹皇麾下高手如雲,不計其數,嚴高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外圍弟子,殺了他,根本不會引起禹皇的注意,甚至玉劍宗宗主都不會浪費時間追查此事,還請二位放心!」

  秦羽沉默片刻,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隨即問道:「柳長老,我對禹皇頗為好奇,你詳細跟我說說,仙界的勢力格局,到底是怎樣的?」

  柳明翰心中有些疑惑——身為仙人,竟會對禹皇一無所知,他越發覺得秦羽此人定是常年閉關苦修,對外界之事一無所知。但他不敢多問,連忙恭敬地解釋道:「秦先生,仙界共有近二十個星域,勢力錯綜複雜,群雄割據,其中最頂尖的,便是禹皇、玄帝、青帝三位至尊。不過,三位至尊的勢力範圍加起來,也不足仙界的一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仙界還有許多仙帝級別的高手,各自占據一方星域,勢力雖不及三位至尊,但若聯合起來,勢力範圍遠超三位至尊之和。就拿我們所在的藍灣星域來說,更是混亂不堪——銀弦星系是屬於禹皇麾下勢力,而其他星系,有的屬於青帝,有的屬於玄帝,還有的屬於其他仙帝,甚至還有魔界勢力滲透其中,局勢極為複雜,常年紛爭不斷。」

  秦羽微微點頭,心中漸漸對仙界的勢力格局有了清晰的認知——原來仙界並非鐵板一塊,而是群雄割據,紛爭不斷,強者為尊,弱肉強食。

  「如此說來,禹皇、玄帝、青帝,便是仙界實力最強的三人了?」秦羽感嘆道,心中對這三位至尊,也多了幾分好奇與忌憚。

  柳明翰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感慨:「秦先生此言差矣。論勢力,三位至尊的確是最強的,但論個人實力,他們未必是仙界頂尖。仙界有許多超級高手,性情淡泊,不屑於爭奪勢力,隱居世外,不問世事,他們的個人實力,絕不遜色於三位至尊,甚至比他們更強。」

  秦羽心中恍然大悟——有人嗜權如命,汲汲營營爭奪天下;有人則逍遙自在,隱居世外修煉成仙,禹皇三人,不過是爭奪勢力最成功的罷了。

  「想當年,逆央仙帝縱橫仙魔妖界之時,禹皇、玄帝等人,也只能避其鋒芒,不敢與之抗衡。」柳明翰臉上露出一絲嚮往,隨即又嘆了口氣,「可惜啊,逆央仙帝這些年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有人說他已經隕落,也有人說他隱居起來,不問世事了。」

  秦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瞭然——世人大多不知道,逆央仙帝早已隕落,而他手中的青禹仙府,便是逆央仙帝的遺物,就連手中的劍仙傀儡,也與逆央仙帝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逆央仙帝實力固然強悍,據說能力壓禹皇等人,可他也有一敗,那場大戰,傳遍了整個仙魔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柳明翰的聲音漸漸高昂起來,眼中滿是自豪,仿佛那場大戰,他也曾親身見證。


  「哦?逆央仙帝竟會被人擊敗?」秦羽心中頓時湧起一絲好奇。逆央仙帝乃是八級玄仙,更是攻擊力最強的劍仙,手握神器「破天」與「黑凝雪」,實力深不可測,能擊敗他的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沒錯!而且那場大戰的戰場,就在我們藍灣星域!」柳明翰語氣激動,語速都快了幾分,「擊敗逆央仙帝的,是我們藍灣星域所有人都敬仰的超級高手,是站在仙魔妖界巔峰的存在——隱帝!」

  「隱帝?」秦羽眉頭一挑,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的好奇更甚,對這位隱帝,也多了幾分欽佩。

  「正是隱帝前輩!」柳明翰的臉上滿是崇拜,語氣鏗鏘有力,「藍灣星域作為仙界與魔界的交界之地,本應戰火紛飛,卻能保持相對安穩,互不侵犯,全靠隱帝前輩的威懾。仙魔二界的頂尖高手,無人敢對隱帝前輩不敬,甚至連禹皇、玄帝都要讓他三分!」

  秦羽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欽佩——能擊敗逆央仙帝,還能威懾仙魔二界,這隱帝的實力,定然恐怖到了極點。

  「隱帝前輩性情淡泊,不貪權勢,隱居在自己的家鄉——一顆靈氣極為濃郁的星球,如今世人都稱之為隱帝星,原來的星球名字,早已被人遺忘。」柳明翰繼續說道,「隱帝星上高手如雲,隱帝前輩有不少玄仙級別的好友,還有許多弟子,還有無數慕名而來的強者。雖然只是一顆星球,卻沒有任何人敢擅自冒犯,即便是禹皇、玄帝等人,也曾經親自前往隱帝星拜見隱帝前輩——此事雖是傳聞,但可信度極高。」

  秦羽心中泛起一絲嚮往,暗暗記下隱帝星這個名字——若是日後找到了侯費、黑羽,定要去隱帝星看看,見識一下這位傳奇強者的風采,或許,還能從他身上學到一些東西。

  「隱帝星的底蘊,絕非我們楓月星所能比擬的。」柳明翰自嘲一笑,「在隱帝星,沒有達到仙帝級別,只能乖乖蟄伏,不敢有半分張揚,連大聲說話都不敢。而我們楓月星,最高也就只有金仙級別,與之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如同螻蟻與神龍一般。」

  秦羽淡淡一笑,心中瞭然——隱帝星匯聚了無數頂尖強者,仙帝級別的高手恐怕都不在少數,楓月星與之相比,確實不值一提,如同塵埃一般渺小。

  「其實,無論是禹皇、隱帝,還是禹皇麾下的十八帝、三十六君,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我們這些金仙,在他們面前,不過是螻蟻罷了,隨手便可捏死。」柳明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不甘,「秦先生,您可知銀弦星系有多少玄仙和金仙?整個銀弦星系,已知的玄仙只有玉劍宗宗主一人,而金仙,卻有足足數萬之多!由此可見,金仙與玄仙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秦羽心中一震,數萬金仙才有一位玄仙,這差距,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懸殊,想要突破到玄仙境界,恐怕難如登天。

  「那天仙呢?」秦羽繼續問道,他想對仙魔妖界的修士等級分布,有更清晰的認知,也好為自己日後的修煉,定下更明確的目標。

  「天仙?」柳明翰一怔,隨即笑了笑,「仙魔妖界,任何一個有修士居住的星球,天仙都有數千甚至上萬,整個仙魔妖界的天仙,更是多到數不勝數,根本無法統計,天仙在仙魔妖界,只能算是入門級別的高手罷了。」

  秦羽心中默默盤算著,心中越發清楚,仙魔妖界的水,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深,強者如林,想要站穩腳跟,甚至成為頂尖強者,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

  「前輩、秦先生,想必二位現在也明白了,殺了一個嚴高,根本不算什麼大事。玉劍宗宗主身為玄仙,日理萬機,絕不會為了一個外圍弟子,浪費時間追查,更不會因此得罪二位前輩。」柳明翰連忙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與忐忑,生怕秦羽反悔。

  瀾風冷冷開口,語氣淡漠,沒有絲毫情緒:「師侄,送客吧。嚴高的性命,我近期便會取來,讓他們耐心等候。」

  「是,師叔。」秦羽恭敬應道,隨即通過傳訊靈珠,對柳明翰二人說道:「二位回去等候消息便是,此事我會儘快辦妥,不會耽誤你們的事。」

  柳明翰二人連忙道謝,再三叮囑秦羽儘快出手,才匆匆離去,生怕晚了一步,秦羽便會改變主意。

  待二人徹底走遠,秦羽與瀾風轉身進入了竹園深處的修煉密室。密室之內,靈氣濃郁得幾乎要液化,靜謐無聲,適合潛心修煉,朔燕與臧元主動守在密室之外,神色警惕,周身氣息凝重,嚴防任何人靠近。

  「朔燕、臧元,從現在起,嚴密守護密室,不許任何人靠近,哪怕是柳家的人,也不許放行。若是有緊急情況,直接通過心念通知我。」秦羽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主人!」二人躬身應命,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更加凝重,如同兩尊門神,牢牢守住密室入口,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密室之內,秦羽盤膝坐下,心神一動,靈魂便融入了流星淚中,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飛入了瀾風的體內。尋常時候,他只需一縷意識便能操控劍仙傀儡,而如今將整個靈魂融入其中,操控起來愈發流暢自如,傀儡的動作也會更加靈活,攻擊力也能發揮到極致,不留任何破綻。

  「這劍仙傀儡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材質打造的?竟如此堅韌,還帶著肌膚般的彈性,比我的本尊身體強悍百倍不止。」秦羽感受著傀儡的身體,心中不禁感嘆瀾叔的手段之高超——這傀儡的堅韌程度,甚至遠超普通神器,堪稱逆天,若是用來防禦,恐怕連玄仙的攻擊,都能抵擋一二。

  隨後,秦羽靈魂融入天地,施展瞬移之術,身影瞬間消失在密室之中。與此同時,他將自己的本尊肉體收入青禹仙府,密室之內,只剩下空蕩蕩的石床,若是有人闖入,絕不會發現任何痕跡,完美隱藏了自己的行蹤。

  柳風城的夜空中,一道白衣身影凌空而立,衣袂飄飄,周身縈繞著凜冽的劍勢,正是操控著劍仙傀儡的秦羽。他心意一動,傀儡的身體竟硬生生拔高了五六公分,臉頰上還浮現出一道猙獰的劍痕,瞬間改變了模樣——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想給柳家留下任何牽連的證據,更不想因此引來玉劍宗和禹皇勢力的注意。

  「這般強悍的身體,飛行速度想必也極為驚人。」秦羽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隨即周身空間微微一顫,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柳風城的夜空中——這並非瞬移,而是純粹的速度,比他本尊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穿梭在夜空中,幾乎留下一道殘影。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秦羽便出現在了嚴山城的上空。他懸浮於夜空之中,俯視著下方的城池,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殺意凜然。嚴山城比柳風城大上不少,城池布局規整,燈火通明,如同白晝,而嚴家的府邸,更是占據了城池中心最繁華的區域,建築宏偉華麗,雕樑畫棟,遠比柳家府邸氣派,府邸內外,巡邏的護衛更是絡繹不絕,戒備森嚴,如同銅牆鐵壁一般。

  「嚴家,嚴高……」秦羽低聲呢喃,周身的劍勢漸漸凝聚,凜冽的殺意瀰漫開來,如同寒冬的寒風,凍結了周遭的空氣,「我秦羽,來收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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