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沒事難道還不能找事？
出了龍馬苑，秦師兄捏動劍訣，一柄飛劍現於腳底。
隨後衣袖一卷，那飛劍便帶著二人直衝天際。
突然懸空的感覺讓沈煜一聲驚叫！
這特娘的可比坐過山車刺激多了。
「第一次坐飛劍？」秦師兄聲音平和，但卻不可避免地帶著幾分傲然。
「嗯！」
沈煜心肝亂顫地瞄了一眼下方，頓感脊背發涼，連忙收回了目光。
此時直播屏幕上熱鬧起來。
日曆仙人（VIP1）：御劍飛行？這鏡頭轉換，無敵！
碧海潮生（VIP1）：我怎麼感覺有些像特效呢？AI搞出來的吧？
日曆仙人（VIP1）：AI能做到這般毫無瑕疵？那也很牛逼！
沈煜內心正吐槽這兩個老土冒，耳邊卻傳來秦師兄的聲音。
「第一次坐害怕很正常，以後自己御劍飛行，便不怕了。你入門方才三天，便臨陣突破練氣二層，這在雜役弟子中絕無僅有，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秦師兄謬讚了！我那只是一時的幸運，終究是資質太差，上不得台面。」沈煜很想拱拱手表達一下謙虛，卻不敢動。
秦師兄哈哈一笑，道：「沈師兄，你這想法就大錯而特錯了！你知道為何宗門明明在入門測試時將弟子分了外門、內門、雜役，卻又在入門後設置晉級通道嗎？」
「還請秦師兄解惑！」
「宗門規則，不是建宗以來便是如此，它是數千年不斷變革而沉澱下來的。」
「所謂仙路坎坷，天道渺渺，一個人能否修煉有成，取決於多方面因素，綜合起來大致可分為四項，靈根、悟性、心氣和福緣。前兩者在通過特定手段測出來，也就是你們入門時經歷的那幾項測試。但後兩者卻虛無縹緲，難以測度。譬如心氣，古語言：心光所燭處，自辟鴻蒙，說明心氣同樣可以獨立決定一個人的修行高度。而福緣一項，更是玄妙。」
沈煜恭敬地跟在秦師兄身後，一副受教的樣子。
反倒是直播間裡，兩名粉絲爭吵起來。
碧海潮生（VIP1）：這設定……不科學吧？要說福緣無法測定還說得過去，為什麼『心氣』也無法測定？都修仙了，弄個幻境什麼的，讓弟子體驗生老病死、妻離子散，各種絕境，這心氣不就測出來了嗎？
日曆仙人（VIP1）：可能編劇認為決定『心氣』這東西變量太多吧，模擬終究是不完整的，還不如交給機制，這樣更科學。
碧海潮生（VIP1）：也對！世界觀設定嘛，全看編劇的腦洞。
沈煜很想糾正他們的觀點，這不是設定，而是存在即合理。
怎奈此情此景，他沒法開口。
直播時間還剩下十多分鐘，兩位粉絲已經早已被榨乾最後一絲價值。
但考慮到在線時長越長，有新人加入直播間的機率就越高，沈煜不想停播，就這樣掛著。
遺憾的是，直到沈煜來到內務堂，粉絲數都一直維持在「2」的狀態。
新人做直播真的很難，在平台不給流量、而自己又沒有朋友圈子的情況下，真的就像是玩單機。
……
有秦師兄帶領，沈煜晉級外門弟子沒有任何波折。
或者說，對於蒼龍門而言，雜役弟子晉級外門弟子，算不得什麼大事。
但對沈煜個人來說，這卻是逆天改命。
他不僅實現了身份的轉變，還拿到了宗門弟子的基本福利——功訣、法術、外門弟子法袍。
以後宗門包吃住。
最難得的是，他不用再與那群雞……呃，火翼鳥玩過家家了，每日只需要完成既定修煉功課，就可以好好地思謀直播事宜。
當然，並不是說外門弟子可以躺平。
一方面，外門弟子十年內未晉級築基期，將被外放；另一方面，每月需要完成一次宗門任務。
前者自不用說，外放幾乎是大半外門弟子的宿命。
至於宗門任務，大部分都是有風險的，每年出任務一去不回的不在少數。
沈煜對此也是有所顧慮的，他可不想把自己玩脫。
說到底，還是得有實力才行。
辦完手續，沈煜恭敬地謝過秦師兄，這才動身前往自己的住處——臨風別院101號院。
與雜役弟子居住的窩棚相比，這小院簡直就是天堂。
雖說這樣一座院子住了八名弟子，但每人都是獨立的房間，且有聚靈法陣加持，靈氣濃郁，修行速度更快。
剛一進門，沈煜便看到一位青年在院中練劍，道道靈光隨劍而起，沈煜不明覺厲。
根據對方的穿著，便可判斷出這人也是外門弟子。
「在下沈煜，見過師兄！」
「……」對方毫無反應。
沈煜呆了半晌，撓頭：該不會是聾子吧？
既然無法交流，他也就不再糾纏，繞開對方，徑直來到一間掛有「丁二」的房門前。
推門而入，房間內香氣瀰漫，令人毛孔舒張。
突然，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這個房間的前主人是一位丹修，三天前執行宗門任務被魔修所殺。」
沈煜連忙轉頭，一位青衣女子已經站在了距他不足一丈處。
對方要是動手，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沈煜擠出一縷笑容，抱拳道：「多謝師姐提醒！我叫沈煜，剛由雜役轉為外門弟子，不知師姐如何稱呼？」
「虞霜，你可以叫我虞師姐。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在這個點兒轉為外門弟子的？你才練氣二層吧？」
「嗯！我是三天前入的門，剛才與人打鬥，臨陣突破了。」
虞霜感覺腦子有些亂，自己以前修了個假仙？
……
蒼龍門，碧雲峰。
一棟七層閣樓隱於雲端，縹緲無定。
樓中，一長髯白須、仙風道骨老者端坐於靜室床榻，身前站著一青年，正是那秦師兄。
「師父！徒兒今日發現一樁異事！」秦師兄恭敬拱手。
「說說看。」老者波瀾不驚。
「外門有一雜役弟子，三天前剛入門，今日便與同門擂台交鋒，臨陣突破，晉級練氣二層。」
「哦？竟有此事？」
「徒兒也很驚訝！畢竟只是雜役弟子，靈根和悟性太差，三天能練出一縷真氣都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就算心氣再高，也不足以臨陣突破吧？」
老者沉吟片刻，道：「所謂臨陣突破，便是靠心氣之力踢出那臨門一腳。正常來講，若積累不夠，就算心氣再高，都不可能臨陣突破。但，秦宇，你要明白，大千世界，盡在機緣二字之中。」
「如此說來，此子乃心氣福緣俱佳之人？」
老者道：「心氣、福緣最是難測，現在做定論，為時過早。」
「可……師叔那邊……」
「那也不急於一時！你去安排一番，既然是心氣方面有獨到之處，培養的方式就得有所傾斜。」
秦宇心頭一喜，迅速道：「徒兒明白，保證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老者輕輕擺手，秦宇恭敬地退下。
靜室中揭語低喃。
「玄霜鑄劍、太虛藏鋒！心劍……」
……
沈煜很頭大。
雖說成為外門弟子後，他的日子也算好起來了，用句「安定祥和」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但安定祥和也就代表著寡淡無味，如此不可避免地讓他的直播少了激情。
點讚都少的可憐。
他其實已經很努力了，直播挑的都是自己獨處、能與粉絲互動的時段，儘可能地製造一些話題、鼓動粉絲點讚。
結果並不理想。
別說吸引新粉了，老粉都懶得點讚。
七天了。
功法變成了《天火訣》，得虧同宗門功法都是一脈相承，養氣決又是無屬性功法，原有的真元得以完美轉換。
可就算如此，《天火訣》現在的熟練度也才221點。
他今天更是搞了一場修煉直播，可一個周天結束，直播間還開著，粉絲跑了。
粉絲是真不識貨，他那可是真·修仙，居然被嫌棄了。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一次離開也就算了，要是直接脫粉，他不就虧大了？那可是他唯二的粉絲。
他也嘗試過修煉烈火咒，可惜幾天了，連個火星子都沒搓出來，就更沒法拿來直播了。
沒有效果，只有笑話。
痛定思痛，沈煜覺得自己在直播內容上必須有所改變。
沒事難道還不能找事？
可惜，他已經不是雜役弟子了。
宗門規定，只能玩自己的鳥，不能打別人的雞！
直播風景？旅遊主播沒前途，特別是他只能呆在七星峰，那倆粉絲已經看膩了。
難不成繼續找人上擂台？比如王誠。
不行，現在還打不過。
那傢伙練氣三層，且大概率修習了攻伐之術。
要不找個漂亮師姐搞擦邊？呃，這個有風險，鬼知道會不會被系統鎖帳號。
突然，沈煜腦子裡冒出一個名字：宗門任務。
……
外務堂，主要負責宗門任務相關事宜。
宗門任務包羅萬象。
小到幫助山下村民找丟失的小貓，大到組隊攻打鬼蜮魔窟，只要你想不到的，沒有宗門任務中沒有的。
沈煜站在任務接取窗口前，看著水鏡術呈現出的一個個任務，頭都大了。
接任務，對犯有選擇綜合徵的人太不友好了。
「交給粉絲吧！」
沈煜覺得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簡直太贊了，既解決了自己選擇困難，又讓粉絲增加了參與感。
反正今天直播時間還剩半小時，他便打開了直播間。
直播過的朋友都知道，萌新主播開播時直播間堪比鬼屋。
為了節約時間，沈煜直接私聊。
得虧現在網民的在線時間是有保證的，很快兩位粉絲就進了直播間。
一番講解後。
碧海潮生（VIP1）：這是準備玩劇情殺嗎？
日曆仙人（VIP1）：挺好！懂得反思的主播才是好主播，你前幾天播的那都是啥！狗都不看。
碧海潮生（VIP1）：哇，那個任務不錯，抓女鬼。
日曆仙人（VIP1）：我喜歡女鬼(¯﹃¯)。
隨後衣袖一卷，那飛劍便帶著二人直衝天際。
突然懸空的感覺讓沈煜一聲驚叫！
這特娘的可比坐過山車刺激多了。
「第一次坐飛劍？」秦師兄聲音平和，但卻不可避免地帶著幾分傲然。
「嗯！」
沈煜心肝亂顫地瞄了一眼下方，頓感脊背發涼，連忙收回了目光。
此時直播屏幕上熱鬧起來。
日曆仙人（VIP1）：御劍飛行？這鏡頭轉換，無敵！
碧海潮生（VIP1）：我怎麼感覺有些像特效呢？AI搞出來的吧？
日曆仙人（VIP1）：AI能做到這般毫無瑕疵？那也很牛逼！
沈煜內心正吐槽這兩個老土冒，耳邊卻傳來秦師兄的聲音。
「第一次坐害怕很正常，以後自己御劍飛行，便不怕了。你入門方才三天，便臨陣突破練氣二層，這在雜役弟子中絕無僅有，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秦師兄謬讚了！我那只是一時的幸運，終究是資質太差，上不得台面。」沈煜很想拱拱手表達一下謙虛，卻不敢動。
秦師兄哈哈一笑，道：「沈師兄，你這想法就大錯而特錯了！你知道為何宗門明明在入門測試時將弟子分了外門、內門、雜役，卻又在入門後設置晉級通道嗎？」
「還請秦師兄解惑！」
「宗門規則，不是建宗以來便是如此，它是數千年不斷變革而沉澱下來的。」
「所謂仙路坎坷，天道渺渺，一個人能否修煉有成，取決於多方面因素，綜合起來大致可分為四項，靈根、悟性、心氣和福緣。前兩者在通過特定手段測出來，也就是你們入門時經歷的那幾項測試。但後兩者卻虛無縹緲，難以測度。譬如心氣，古語言：心光所燭處，自辟鴻蒙，說明心氣同樣可以獨立決定一個人的修行高度。而福緣一項，更是玄妙。」
沈煜恭敬地跟在秦師兄身後，一副受教的樣子。
反倒是直播間裡，兩名粉絲爭吵起來。
碧海潮生（VIP1）：這設定……不科學吧？要說福緣無法測定還說得過去，為什麼『心氣』也無法測定？都修仙了，弄個幻境什麼的，讓弟子體驗生老病死、妻離子散，各種絕境，這心氣不就測出來了嗎？
日曆仙人（VIP1）：可能編劇認為決定『心氣』這東西變量太多吧，模擬終究是不完整的，還不如交給機制，這樣更科學。
碧海潮生（VIP1）：也對！世界觀設定嘛，全看編劇的腦洞。
沈煜很想糾正他們的觀點，這不是設定，而是存在即合理。
怎奈此情此景，他沒法開口。
直播時間還剩下十多分鐘，兩位粉絲已經早已被榨乾最後一絲價值。
但考慮到在線時長越長，有新人加入直播間的機率就越高，沈煜不想停播，就這樣掛著。
遺憾的是，直到沈煜來到內務堂，粉絲數都一直維持在「2」的狀態。
新人做直播真的很難，在平台不給流量、而自己又沒有朋友圈子的情況下，真的就像是玩單機。
……
有秦師兄帶領，沈煜晉級外門弟子沒有任何波折。
或者說，對於蒼龍門而言，雜役弟子晉級外門弟子，算不得什麼大事。
但對沈煜個人來說，這卻是逆天改命。
他不僅實現了身份的轉變，還拿到了宗門弟子的基本福利——功訣、法術、外門弟子法袍。
以後宗門包吃住。
最難得的是，他不用再與那群雞……呃，火翼鳥玩過家家了，每日只需要完成既定修煉功課，就可以好好地思謀直播事宜。
當然，並不是說外門弟子可以躺平。
一方面，外門弟子十年內未晉級築基期，將被外放；另一方面，每月需要完成一次宗門任務。
前者自不用說，外放幾乎是大半外門弟子的宿命。
至於宗門任務，大部分都是有風險的，每年出任務一去不回的不在少數。
沈煜對此也是有所顧慮的，他可不想把自己玩脫。
說到底，還是得有實力才行。
辦完手續，沈煜恭敬地謝過秦師兄，這才動身前往自己的住處——臨風別院101號院。
與雜役弟子居住的窩棚相比，這小院簡直就是天堂。
雖說這樣一座院子住了八名弟子，但每人都是獨立的房間，且有聚靈法陣加持，靈氣濃郁，修行速度更快。
剛一進門，沈煜便看到一位青年在院中練劍，道道靈光隨劍而起，沈煜不明覺厲。
根據對方的穿著，便可判斷出這人也是外門弟子。
「在下沈煜，見過師兄！」
「……」對方毫無反應。
沈煜呆了半晌，撓頭：該不會是聾子吧？
既然無法交流，他也就不再糾纏，繞開對方，徑直來到一間掛有「丁二」的房門前。
推門而入，房間內香氣瀰漫，令人毛孔舒張。
突然，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這個房間的前主人是一位丹修，三天前執行宗門任務被魔修所殺。」
沈煜連忙轉頭，一位青衣女子已經站在了距他不足一丈處。
對方要是動手，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沈煜擠出一縷笑容，抱拳道：「多謝師姐提醒！我叫沈煜，剛由雜役轉為外門弟子，不知師姐如何稱呼？」
「虞霜，你可以叫我虞師姐。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在這個點兒轉為外門弟子的？你才練氣二層吧？」
「嗯！我是三天前入的門，剛才與人打鬥，臨陣突破了。」
虞霜感覺腦子有些亂，自己以前修了個假仙？
……
蒼龍門，碧雲峰。
一棟七層閣樓隱於雲端，縹緲無定。
樓中，一長髯白須、仙風道骨老者端坐於靜室床榻，身前站著一青年，正是那秦師兄。
「師父！徒兒今日發現一樁異事！」秦師兄恭敬拱手。
「說說看。」老者波瀾不驚。
「外門有一雜役弟子，三天前剛入門，今日便與同門擂台交鋒，臨陣突破，晉級練氣二層。」
「哦？竟有此事？」
「徒兒也很驚訝！畢竟只是雜役弟子，靈根和悟性太差，三天能練出一縷真氣都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就算心氣再高，也不足以臨陣突破吧？」
老者沉吟片刻，道：「所謂臨陣突破，便是靠心氣之力踢出那臨門一腳。正常來講，若積累不夠，就算心氣再高，都不可能臨陣突破。但，秦宇，你要明白，大千世界，盡在機緣二字之中。」
「如此說來，此子乃心氣福緣俱佳之人？」
老者道：「心氣、福緣最是難測，現在做定論，為時過早。」
「可……師叔那邊……」
「那也不急於一時！你去安排一番，既然是心氣方面有獨到之處，培養的方式就得有所傾斜。」
秦宇心頭一喜，迅速道：「徒兒明白，保證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老者輕輕擺手，秦宇恭敬地退下。
靜室中揭語低喃。
「玄霜鑄劍、太虛藏鋒！心劍……」
……
沈煜很頭大。
雖說成為外門弟子後，他的日子也算好起來了，用句「安定祥和」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但安定祥和也就代表著寡淡無味，如此不可避免地讓他的直播少了激情。
點讚都少的可憐。
他其實已經很努力了，直播挑的都是自己獨處、能與粉絲互動的時段，儘可能地製造一些話題、鼓動粉絲點讚。
結果並不理想。
別說吸引新粉了，老粉都懶得點讚。
七天了。
功法變成了《天火訣》，得虧同宗門功法都是一脈相承，養氣決又是無屬性功法，原有的真元得以完美轉換。
可就算如此，《天火訣》現在的熟練度也才221點。
他今天更是搞了一場修煉直播，可一個周天結束，直播間還開著，粉絲跑了。
粉絲是真不識貨，他那可是真·修仙，居然被嫌棄了。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一次離開也就算了，要是直接脫粉，他不就虧大了？那可是他唯二的粉絲。
他也嘗試過修煉烈火咒，可惜幾天了，連個火星子都沒搓出來，就更沒法拿來直播了。
沒有效果，只有笑話。
痛定思痛，沈煜覺得自己在直播內容上必須有所改變。
沒事難道還不能找事？
可惜，他已經不是雜役弟子了。
宗門規定，只能玩自己的鳥，不能打別人的雞！
直播風景？旅遊主播沒前途，特別是他只能呆在七星峰，那倆粉絲已經看膩了。
難不成繼續找人上擂台？比如王誠。
不行，現在還打不過。
那傢伙練氣三層，且大概率修習了攻伐之術。
要不找個漂亮師姐搞擦邊？呃，這個有風險，鬼知道會不會被系統鎖帳號。
突然，沈煜腦子裡冒出一個名字：宗門任務。
……
外務堂，主要負責宗門任務相關事宜。
宗門任務包羅萬象。
小到幫助山下村民找丟失的小貓，大到組隊攻打鬼蜮魔窟，只要你想不到的，沒有宗門任務中沒有的。
沈煜站在任務接取窗口前，看著水鏡術呈現出的一個個任務，頭都大了。
接任務，對犯有選擇綜合徵的人太不友好了。
「交給粉絲吧！」
沈煜覺得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簡直太贊了，既解決了自己選擇困難，又讓粉絲增加了參與感。
反正今天直播時間還剩半小時，他便打開了直播間。
直播過的朋友都知道，萌新主播開播時直播間堪比鬼屋。
為了節約時間，沈煜直接私聊。
得虧現在網民的在線時間是有保證的，很快兩位粉絲就進了直播間。
一番講解後。
碧海潮生（VIP1）：這是準備玩劇情殺嗎？
日曆仙人（VIP1）：挺好！懂得反思的主播才是好主播，你前幾天播的那都是啥！狗都不看。
碧海潮生（VIP1）：哇，那個任務不錯，抓女鬼。
日曆仙人（VIP1）：我喜歡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