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臨陣突破，外門弟子
「啥？你再說一遍？」
王誠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壞了。
「我說，你把你昨日裡從我這裡訛去的宗門貢獻還給我！」
王誠笑了——人被氣極了真的會笑。
一身硬骨頭不服軟的他見過，可給了孝敬又要回去的卻是聞所未聞。
今兒算是小刀劃屁股……
那秦師兄淡然地看著這一切，並無太大興致。
王城自是不屑於與沈煜這種剛入門兩天的雜役弟子動手，太掉價。
他朝旁邊一褐衣青年使了個眼色。
那人很機靈，狗腿地快步走過來，嘴角微微上揚。
「小子挺傲啊！要不我們去擂台上聊聊？」
沈煜眉頭微皺，雖然他剛入門三天，但也知道蒼龍門擂台解決紛爭的機制。
蒼龍門不禁私鬥，但卻不准傷人性命。
說到底，蒼龍門是正經修仙宗門，不是魔道邪修。
但修仙之人也會有恩怨情仇，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還是這種上萬弟子的大家庭，於是就有了擂台決鬥機制。
突出的就是一個誰拳頭大誰有理。
打生打死各安天命，而前提則是雙方自願上擂台。
如果沈煜拒絕，王誠自是無可奈何，最多暗地裡繼續PUA沈煜，玩那種傷害他再給他療傷的戲碼。
就在沈煜猶豫的當口，卻見屏幕上閃爍起字幕。
日曆仙人（VIP1）：呀，歪嘴龍王？太欠了，干他！
碧海潮生（VIP1）：就是！你要是認慫，這劇情設定就太操蛋了，我立刻粉轉黑。
沈煜頭大，這屆網友的接受度這麼低嗎？
網友，是屬於比女友還要神經脆弱的存在，動不動就粉轉路，甚至粉轉黑，任何想要扭轉網友思維的想法都是幼稚的。
沈煜就這樣被架在這裡了。
好在就他所知，蒼龍門是大宗門，練氣三層前的雜役弟子都屬於被保護得很好的萌新，不入戰鬥序列，沒有接觸術法、劍訣，也沒有配備武器，體內空有靈力真氣而不會用。
一句話，都只會打王八拳。
只要沒有秒殺的手段，亦或者自己一根筋，擂台同樣打不死人。
「有什麼不敢的？」沈煜決絕應下。
褐衣青年心喜，當即就要引著沈煜前往外門法堂申請擂台。
一旁看熱鬧的秦師兄忽然伸手虛攔，道：「等等！本人正巧掛了法堂執事的名頭，倒是可以讓你們少跑一趟。」
說罷，秦師兄雙手掐動印訣，只見虛空中泛起一陣漣漪，一座方方正正的擂台狀法器憑空出現，見風而長。
沈煜一直以為擂台決鬥只是一種單純的機制，而不是真有擂台這東西。
畢竟，擂台的價值在於方便觀眾觀看，而不是說對戰鬥有什麼直接作用。
此刻看到這突然出現的擂台，沈煜第一反應是修仙界也搞形式主義？
擂台已在大殿中穩穩落定。
如此神奇的一幕，引得那兩個二貨粉絲連連稱讚，感嘆特效太真實。
褐衣青年迫不及待地登上擂台。
氛圍都到這兒了，兩位粉絲開始吶喊助威，刷屏那叫一個快。
直播系統很智能化，畫面中呈現出沈煜的特寫。
作為一名有基本職業素養的主播，鏡頭感還是有的，他以一個瀟灑的姿態走上擂台。
「來吧！」沈煜大義凜然。
「聒噪！」褐衣青年拎起拳頭，直搗沈煜面門。
「這麼快？」沈煜心頭大驚。
躲是來不及了，他慌忙伸手格擋。
「噗……」拳臂相交，沈煜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身體踉蹌後退。
「就這？」
褐衣青年冷笑，一個箭步衝上，就要趁沈煜重心不穩時痛打落水狗。
沈煜一個懶驢打滾躲過這當頭暴擊，旋即攔腰抱住對方，雙方扭打在一起。
龍馬苑很熱鬧，擂台出現的瞬間就已經有不少人圍觀。
眼下的這一幕差點沒讓大家眼珠子掉下來。
體面呢？修仙者的體面呢？
修仙者的打鬥，不應該是雷霆橫空、法天象地的浩然場景嗎？這算什麼？
很快有人看出了異樣。
「鍊氣一層？都這麼勇了嗎？」
上萬人的大宗門，擂台決鬥自是常見，但鍊氣一層就敢上擂台，這絕對破了蒼龍門記錄。
如此，這種潑婦打架的場景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掐、抓、打、錘；
踢、踩、蹬、踹。
各種招數層出不窮，令人目不暇接。
日曆仙人（VIP1）：這武指……太辣眼睛了，白瞎了這宏大的背景和特效。
碧海潮生（VIP1）：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劇的設定就這樣？主播現在等級低，具有特效的大招都只出現在後期劇情？
日曆仙人（VIP1）：嗯！可能需要付費！
沈煜有些著急。
這咋還聊上了呢？點讚啊！
扭打狀態僅維持了數息就變成了沈煜被暴揍，沒辦法，身體素質差距有點大。
雖說這會兒點讚顯得有些不厚道，但沒贊他可能會被打死。
就在沈煜猶豫要不要吼一聲求贊的時候，屏幕上彈出一行字：
小艾（管理）：家人們，贊贊點起來！煜哥兒需要你們的支援！
「嗷……」沈煜吃痛，一聲慘叫，心頭卻很滿足。
這系統，還怪好的咧……
兩位粉絲也很實在，雖覺直播打鬥場面沒有仙俠應有的玄妙恢弘，但至少演技在線，細節處理得也非常到位。
那拳拳到肉的打擊感、主播被揍時的微表情，甩流量明星幾條大街，甚至比絕大多數老戲骨都有勝出。
這贊給的，不虧。
兩人點讚的效率是一個人的兩倍，抱頭挨揍的沈煜體內真氣迅速增加。
就在所有人認為沈煜要麼認輸、要麼被打死的時候，沈煜忽然一聲大喝。
【養氣決LV2/LV9（0/400）】
狂暴的力量自手臂迸發，猛地將騎在身上褐衣弟子掀翻下來。
突然的變化驚呆了圍觀的一眾弟子。
「咦？」秦師兄第一時間捕捉到沈煜情況，「臨陣突破？練氣二層？」
他心頭狂震，這批新弟子入門才幾天？
三天！
哪怕是剛入門就被收為內門弟子的絕世天才此刻都還沒有突破練氣二層的，卻讓一個雜役弟子給做到了？
揉了揉眼定睛看去，那叫沈煜的雜役弟子氣息還在增強，爆發出的力量完全壓著那褐衣弟子打。
秦師兄感覺自己快長腦子了……
而王城先是一臉懵逼，接著就如喪考妣。
他是雜役弟子沒錯，但作為老牌雜役弟子，他非常了解宗門規則。
入門十天內晉級練氣二層的雜役弟子，可直接晉升外門弟子。
要知道，他王城之所以在雜役弟子群體中如此囂張，並不是因為他練氣三層的實力在雜役弟子中最強，而是因為他入門一年余便到了練氣三層，有大機率在三年內晉級練氣六層。
三年練氣六層，同樣可以晉級外門弟子，不過這屬於普適性途徑。
相對於前者，含金量低太多。
更何況他這只是有機率，沈煜卻是實打實的已經是練氣二層。
自己得罪了一名外門弟子？昨兒個還犯賤地拍了對方的臉？
這般想著，他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這手，干點啥不好，偏要犯賤！
台上的沈煜還在發泄著心頭的怒火，或者說是發泄著原主的怒火。
原主的死，褐衣弟子也是出了力的。
打不過王城，還打不了你？
左勾拳、右勾拳、直拳……
那張還算體面的臉逐漸豬頭化，比前一刻沈煜的遭遇還要慘。
其實沈煜剛突破那會兒，他若不是掉以輕心，也不至於被沈煜乾脆利落地掀翻過去。
畢竟同是剛入練氣二層的弟子，實力相當。
可隨著沈煜的爆發，褐衣弟子直接被打蒙了，再加上沈煜那兩名粉絲還在不斷地點讚，優勢疊加，褐衣弟子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終於，褐衣弟子再也承受不住。
「我認輸！認輸！」
正常來說，擂台決鬥雙方有人認輸，主持決鬥之人就應該收起擂台，中止決鬥。
可秦師兄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直愣愣地看著擂台。
正發泄怒火的沈煜更不可能停。
你丫不是想上擂台嗎？那就別下去了。
台上的打鬥……胖揍如暴風驟雨。
王城終於回過神來，慌忙道：「秦師兄，林師弟已經認輸了。快讓他們下擂台吧！」
秦師兄轉頭，別有深意地看著王城，道：「你確定現在就中止決鬥？一個怒火沒有發泄出來的正式弟子，你覺得他接下來最可能做的是什麼？」
「……」王城猶豫了。
秦師兄沒再看王城，心底默算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便掐動法訣收起擂台，也將台上兩人拘了下來。
雖然看起來都很慘，但沈煜至少是站著的，林師弟則只能躺地上慘哼。
「恭喜你成為本門第三十八代外門弟子，你應該屬於……嗯，第九期。」秦師兄衝著沈煜拱了拱手。
「多謝秦師兄！」沈煜姿態很低。
修仙可不止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秦師兄剛才賣了人情，他得領。
「走吧！我正好有空，帶你去辦了晉級外門弟子的手續。」
「多謝秦師兄！」沈煜微微一笑，轉頭看向王城，道，「王師兄，昨兒的那1點宗門貢獻，別忘了轉給我，我可沒耐心每天催債。」
王誠猛一哆嗦，腆著臉道：「給！馬上給，不是1點，10點！不，100點，就當是……」
沒等他說完，沈煜淡然道：「不用！我這人有自己的原則，多的我不會要，但欠我的，我會一個不落地收回來。」
說話間，他掃了一眼還在地上哼哼的那位林師弟，隨即轉身跟著秦師兄走了。
王誠呆立在原地，無比惶恐。
這是在點他嗎？
在接待台一角落裡，一位略顯蒼老的宗門執事看似不經意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陷入了沉思。
王誠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壞了。
「我說，你把你昨日裡從我這裡訛去的宗門貢獻還給我！」
王誠笑了——人被氣極了真的會笑。
一身硬骨頭不服軟的他見過，可給了孝敬又要回去的卻是聞所未聞。
今兒算是小刀劃屁股……
那秦師兄淡然地看著這一切，並無太大興致。
王城自是不屑於與沈煜這種剛入門兩天的雜役弟子動手，太掉價。
他朝旁邊一褐衣青年使了個眼色。
那人很機靈，狗腿地快步走過來，嘴角微微上揚。
「小子挺傲啊！要不我們去擂台上聊聊？」
沈煜眉頭微皺，雖然他剛入門三天，但也知道蒼龍門擂台解決紛爭的機制。
蒼龍門不禁私鬥，但卻不准傷人性命。
說到底，蒼龍門是正經修仙宗門，不是魔道邪修。
但修仙之人也會有恩怨情仇，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還是這種上萬弟子的大家庭，於是就有了擂台決鬥機制。
突出的就是一個誰拳頭大誰有理。
打生打死各安天命，而前提則是雙方自願上擂台。
如果沈煜拒絕，王誠自是無可奈何，最多暗地裡繼續PUA沈煜，玩那種傷害他再給他療傷的戲碼。
就在沈煜猶豫的當口，卻見屏幕上閃爍起字幕。
日曆仙人（VIP1）：呀，歪嘴龍王？太欠了，干他！
碧海潮生（VIP1）：就是！你要是認慫，這劇情設定就太操蛋了，我立刻粉轉黑。
沈煜頭大，這屆網友的接受度這麼低嗎？
網友，是屬於比女友還要神經脆弱的存在，動不動就粉轉路，甚至粉轉黑，任何想要扭轉網友思維的想法都是幼稚的。
沈煜就這樣被架在這裡了。
好在就他所知，蒼龍門是大宗門，練氣三層前的雜役弟子都屬於被保護得很好的萌新，不入戰鬥序列，沒有接觸術法、劍訣，也沒有配備武器，體內空有靈力真氣而不會用。
一句話，都只會打王八拳。
只要沒有秒殺的手段，亦或者自己一根筋，擂台同樣打不死人。
「有什麼不敢的？」沈煜決絕應下。
褐衣青年心喜，當即就要引著沈煜前往外門法堂申請擂台。
一旁看熱鬧的秦師兄忽然伸手虛攔，道：「等等！本人正巧掛了法堂執事的名頭，倒是可以讓你們少跑一趟。」
說罷，秦師兄雙手掐動印訣，只見虛空中泛起一陣漣漪，一座方方正正的擂台狀法器憑空出現，見風而長。
沈煜一直以為擂台決鬥只是一種單純的機制，而不是真有擂台這東西。
畢竟，擂台的價值在於方便觀眾觀看，而不是說對戰鬥有什麼直接作用。
此刻看到這突然出現的擂台，沈煜第一反應是修仙界也搞形式主義？
擂台已在大殿中穩穩落定。
如此神奇的一幕，引得那兩個二貨粉絲連連稱讚，感嘆特效太真實。
褐衣青年迫不及待地登上擂台。
氛圍都到這兒了，兩位粉絲開始吶喊助威，刷屏那叫一個快。
直播系統很智能化，畫面中呈現出沈煜的特寫。
作為一名有基本職業素養的主播，鏡頭感還是有的，他以一個瀟灑的姿態走上擂台。
「來吧！」沈煜大義凜然。
「聒噪！」褐衣青年拎起拳頭，直搗沈煜面門。
「這麼快？」沈煜心頭大驚。
躲是來不及了，他慌忙伸手格擋。
「噗……」拳臂相交，沈煜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身體踉蹌後退。
「就這？」
褐衣青年冷笑，一個箭步衝上，就要趁沈煜重心不穩時痛打落水狗。
沈煜一個懶驢打滾躲過這當頭暴擊，旋即攔腰抱住對方，雙方扭打在一起。
龍馬苑很熱鬧，擂台出現的瞬間就已經有不少人圍觀。
眼下的這一幕差點沒讓大家眼珠子掉下來。
體面呢？修仙者的體面呢？
修仙者的打鬥，不應該是雷霆橫空、法天象地的浩然場景嗎？這算什麼？
很快有人看出了異樣。
「鍊氣一層？都這麼勇了嗎？」
上萬人的大宗門，擂台決鬥自是常見，但鍊氣一層就敢上擂台，這絕對破了蒼龍門記錄。
如此，這種潑婦打架的場景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掐、抓、打、錘；
踢、踩、蹬、踹。
各種招數層出不窮，令人目不暇接。
日曆仙人（VIP1）：這武指……太辣眼睛了，白瞎了這宏大的背景和特效。
碧海潮生（VIP1）：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劇的設定就這樣？主播現在等級低，具有特效的大招都只出現在後期劇情？
日曆仙人（VIP1）：嗯！可能需要付費！
沈煜有些著急。
這咋還聊上了呢？點讚啊！
扭打狀態僅維持了數息就變成了沈煜被暴揍，沒辦法，身體素質差距有點大。
雖說這會兒點讚顯得有些不厚道，但沒贊他可能會被打死。
就在沈煜猶豫要不要吼一聲求贊的時候，屏幕上彈出一行字：
小艾（管理）：家人們，贊贊點起來！煜哥兒需要你們的支援！
「嗷……」沈煜吃痛，一聲慘叫，心頭卻很滿足。
這系統，還怪好的咧……
兩位粉絲也很實在，雖覺直播打鬥場面沒有仙俠應有的玄妙恢弘，但至少演技在線，細節處理得也非常到位。
那拳拳到肉的打擊感、主播被揍時的微表情，甩流量明星幾條大街，甚至比絕大多數老戲骨都有勝出。
這贊給的，不虧。
兩人點讚的效率是一個人的兩倍，抱頭挨揍的沈煜體內真氣迅速增加。
就在所有人認為沈煜要麼認輸、要麼被打死的時候，沈煜忽然一聲大喝。
【養氣決LV2/LV9（0/400）】
狂暴的力量自手臂迸發，猛地將騎在身上褐衣弟子掀翻下來。
突然的變化驚呆了圍觀的一眾弟子。
「咦？」秦師兄第一時間捕捉到沈煜情況，「臨陣突破？練氣二層？」
他心頭狂震，這批新弟子入門才幾天？
三天！
哪怕是剛入門就被收為內門弟子的絕世天才此刻都還沒有突破練氣二層的，卻讓一個雜役弟子給做到了？
揉了揉眼定睛看去，那叫沈煜的雜役弟子氣息還在增強，爆發出的力量完全壓著那褐衣弟子打。
秦師兄感覺自己快長腦子了……
而王城先是一臉懵逼，接著就如喪考妣。
他是雜役弟子沒錯，但作為老牌雜役弟子，他非常了解宗門規則。
入門十天內晉級練氣二層的雜役弟子，可直接晉升外門弟子。
要知道，他王城之所以在雜役弟子群體中如此囂張，並不是因為他練氣三層的實力在雜役弟子中最強，而是因為他入門一年余便到了練氣三層，有大機率在三年內晉級練氣六層。
三年練氣六層，同樣可以晉級外門弟子，不過這屬於普適性途徑。
相對於前者，含金量低太多。
更何況他這只是有機率，沈煜卻是實打實的已經是練氣二層。
自己得罪了一名外門弟子？昨兒個還犯賤地拍了對方的臉？
這般想著，他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這手，干點啥不好，偏要犯賤！
台上的沈煜還在發泄著心頭的怒火，或者說是發泄著原主的怒火。
原主的死，褐衣弟子也是出了力的。
打不過王城，還打不了你？
左勾拳、右勾拳、直拳……
那張還算體面的臉逐漸豬頭化，比前一刻沈煜的遭遇還要慘。
其實沈煜剛突破那會兒，他若不是掉以輕心，也不至於被沈煜乾脆利落地掀翻過去。
畢竟同是剛入練氣二層的弟子，實力相當。
可隨著沈煜的爆發，褐衣弟子直接被打蒙了，再加上沈煜那兩名粉絲還在不斷地點讚，優勢疊加，褐衣弟子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終於，褐衣弟子再也承受不住。
「我認輸！認輸！」
正常來說，擂台決鬥雙方有人認輸，主持決鬥之人就應該收起擂台，中止決鬥。
可秦師兄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直愣愣地看著擂台。
正發泄怒火的沈煜更不可能停。
你丫不是想上擂台嗎？那就別下去了。
台上的打鬥……胖揍如暴風驟雨。
王城終於回過神來，慌忙道：「秦師兄，林師弟已經認輸了。快讓他們下擂台吧！」
秦師兄轉頭，別有深意地看著王城，道：「你確定現在就中止決鬥？一個怒火沒有發泄出來的正式弟子，你覺得他接下來最可能做的是什麼？」
「……」王城猶豫了。
秦師兄沒再看王城，心底默算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便掐動法訣收起擂台，也將台上兩人拘了下來。
雖然看起來都很慘，但沈煜至少是站著的，林師弟則只能躺地上慘哼。
「恭喜你成為本門第三十八代外門弟子，你應該屬於……嗯，第九期。」秦師兄衝著沈煜拱了拱手。
「多謝秦師兄！」沈煜姿態很低。
修仙可不止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秦師兄剛才賣了人情，他得領。
「走吧！我正好有空，帶你去辦了晉級外門弟子的手續。」
「多謝秦師兄！」沈煜微微一笑，轉頭看向王城，道，「王師兄，昨兒的那1點宗門貢獻，別忘了轉給我，我可沒耐心每天催債。」
王誠猛一哆嗦，腆著臉道：「給！馬上給，不是1點，10點！不，100點，就當是……」
沒等他說完，沈煜淡然道：「不用！我這人有自己的原則，多的我不會要，但欠我的，我會一個不落地收回來。」
說話間，他掃了一眼還在地上哼哼的那位林師弟，隨即轉身跟著秦師兄走了。
王誠呆立在原地，無比惶恐。
這是在點他嗎？
在接待台一角落裡，一位略顯蒼老的宗門執事看似不經意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