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國家找上門！
「臥槽！」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幾個研究員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透明盒子裡，那隻原本奄奄一息的小白鼠，此刻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膨脹——皮毛之下，肌肉像是被充氣般隆起，骨骼發出細密的咔咔聲，原本蜷縮的身體被強行撐開，四隻細小的爪子變得粗壯，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泛著幽冷的光。
兩秒。
從一隻正常大小的白鼠，到幾乎占據半個透明盒子。
它站了起來。
用後肢。
像人一樣站著。
周宇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在大鷹國的機密檔案里見過類似的東西！
那是他們第一代超人類基因藥劑的實驗錄像，一隻注射了藥劑的獼猴，在第三十七分鐘時發生了類似的變異。
然後，那隻獼猴在三分鐘後心臟驟停，死前撕碎了三個鐵籠。
可那是猴子。
這是老鼠。
老鼠的體型，怎麼可能支撐這種變化？
「周、周主任……」身旁的年輕研究員聲音都在發抖，「它、它在看我們。」
是的。
它在看他們。
那雙原本小小的鼠眼，此刻變得像兩顆黑豆，嵌在膨脹的鼠頭上，直直地盯著玻璃外面的人群。
那眼神里沒有動物的懵懂，沒有實驗動物的恐懼，只有一種奇怪的——審視。
像是在看一群比自己弱小的東西。
「退後。」白天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沉穩得像一塊石頭，「所有人，退後三步。」
人群下意識地往後退。
透明盒子裡，那隻變異的老鼠動了。
它向前走了一步。
爪子踩在盒底，發出輕微的「咔」聲——那不是肉墊接觸玻璃的聲音，而是指甲刺入玻璃的聲音。
周宇看到了那個痕跡。
玻璃上，五個細小的白點。
那是一隻老鼠，在鋼化玻璃上留下的爪印。
「它想出來。」有人低聲說。
廢話。
誰都能看出來它想出來。
變異老鼠走到盒子邊緣，抬起一隻前爪，按在玻璃上。那爪子比剛才又大了一圈，指尖的指甲足有一厘米長，彎曲如鉤。
它用力一推。
玻璃紋絲不動。
但周宇清楚地看到，那個按爪的位置，出現了一圈細密的裂紋，像蛛網一樣向四周擴散。
鋼化玻璃。
防彈級別的鋼化玻璃。
被一隻老鼠按出了裂紋。
「白老……」周宇的聲音有些乾澀。
白天青沒說話，只是盯著那隻老鼠。
老鼠也盯著他。
一人一鼠，隔著那面布滿裂紋的玻璃，靜靜對視。
突然，老鼠張開嘴。
一聲尖銳的嘶鳴劃破空氣，像金屬刮過玻璃，讓所有人的耳膜一陣刺痛。幾個女研究員捂住耳朵，臉色發白。
嘶鳴聲中，老鼠猛地撞向玻璃。
砰！
裂紋擴大。
砰！
又是一下。
砰！
第三下。
玻璃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變異老鼠從洞裡擠了出來，落在地上，四爪著地，然後再次站起來，直立著面向人群。
它的胸膛起伏著，呼吸急促，肌肉還在微微蠕動，像是還在生長。嘴角流下一縷涎水，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嗤嗤聲——那涎水，竟然在腐蝕地板。
「所有人，慢慢往門口移動。」白天青的聲音依然沉穩，「不要跑，不要尖叫，不要刺激它！」
很快，一個個裝備精良的士兵沖了進來，槍械對準了大白鼠。
「別殺它，還有價值，打麻醉。」白天青冷聲開口。
士兵們點頭，齊刷刷換槍，朝著大白鼠打出了十多發麻醉子彈。
然而，這些足以讓一頭大象頃刻麻醉的劑量，大白鼠卻硬生生挺住了一分鐘，才慢慢暈過去！
看到大白鼠暈過去，其他人才鬆了口氣。
「去檢查一下。」白天青開口。
一個士兵隊長就走上前檢查，確認暈過去後點頭：「白老，它已經暈過去了。」
「立即轉移，關在最堅硬的牢籠，派人守著。」白天青沉聲開口，看向周宇：「取血研究，只要它短時間內不死，那麼這煉體丹就是有效果！」
「收到。」
白天青有預感，這煉體丹將會改變全世界！
現在，得請那個學生來才行了。
……
下午。
宿舍。
「老陳，你的論文及格了嗎，我的及格了。」
李飛看著坐在電腦前發呆的陳瀾，隨口問道。
陳瀾搖了搖頭：「沒，其他人都有結果了，就我沒有。」
果然，這系統不靠譜，非得給他什麼煉體丹方。
現在好了吧，開掛都沒法畢業，真是太慘了。
「我去，老陳，外面來了好多軍車，什麼大人物來了？！」
這時，陽台處的李飛忽然驚呼。
陳瀾趴在陽台欄杆上，看著樓下那排墨綠色的軍車，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三輛軍用越野，一輛中型卡車，車門上那顯眼的白色車牌讓他眼皮直跳。
「臥槽，老陳你快看，車上下來的人……」李飛的聲音都變了調。
陳瀾看到了。
一群穿著迷彩服的軍人從車上跳下，動作整齊得像是一個人。
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
這些人下車後，迅速在宿舍樓下列隊，然後齊刷刷抬頭看向404宿舍的方向。
「他們在看咱們？」李飛縮了縮脖子，「老陳，你最近幹啥了？是不是論文寫了什麼不該寫的東西？」
陳瀾沒回答，他也不清楚。
「應該不是找我們的吧？」陳瀾疑惑開口。
這些軍人找他們學生能幹嘛？
但很快，他們看到了熟人，只見羅文教授從吉普車下來，並且看了上來，還指著陳瀾！
陳瀾一愣，真的是找自己的？
很快，他們上來了。
沒一會，宿舍門響了！
咚咚咚。
不重，但很有節奏。
李飛連忙跑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最前面的是羅文教授，那張永遠嚴肅的臉上，此刻竟然掛著一種陳瀾從未見過的表情！
像是笑，又像是激動，還有那麼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羅文身後，是兩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
左邊那個五十歲上下，國字臉，濃眉，肩膀上的肩章陳瀾不認識，但那上面的星星多得讓他眼暈。
右邊那個稍微年輕點，四十出頭，戴著眼鏡，白大褂外面套著軍裝，一看就是搞研究的。
「陳瀾同學。」羅文開口了，聲音比課堂上溫柔了十倍不止，「方便聊聊嗎？」
陳瀾指了指自己：「我？是關於那論文的嗎？」
他想到的只有自己寫的論文。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幾個研究員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透明盒子裡，那隻原本奄奄一息的小白鼠，此刻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膨脹——皮毛之下，肌肉像是被充氣般隆起，骨骼發出細密的咔咔聲，原本蜷縮的身體被強行撐開，四隻細小的爪子變得粗壯，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泛著幽冷的光。
兩秒。
從一隻正常大小的白鼠，到幾乎占據半個透明盒子。
它站了起來。
用後肢。
像人一樣站著。
周宇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在大鷹國的機密檔案里見過類似的東西！
那是他們第一代超人類基因藥劑的實驗錄像，一隻注射了藥劑的獼猴，在第三十七分鐘時發生了類似的變異。
然後，那隻獼猴在三分鐘後心臟驟停，死前撕碎了三個鐵籠。
可那是猴子。
這是老鼠。
老鼠的體型，怎麼可能支撐這種變化？
「周、周主任……」身旁的年輕研究員聲音都在發抖，「它、它在看我們。」
是的。
它在看他們。
那雙原本小小的鼠眼，此刻變得像兩顆黑豆，嵌在膨脹的鼠頭上，直直地盯著玻璃外面的人群。
那眼神里沒有動物的懵懂，沒有實驗動物的恐懼，只有一種奇怪的——審視。
像是在看一群比自己弱小的東西。
「退後。」白天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沉穩得像一塊石頭，「所有人，退後三步。」
人群下意識地往後退。
透明盒子裡，那隻變異的老鼠動了。
它向前走了一步。
爪子踩在盒底，發出輕微的「咔」聲——那不是肉墊接觸玻璃的聲音，而是指甲刺入玻璃的聲音。
周宇看到了那個痕跡。
玻璃上，五個細小的白點。
那是一隻老鼠，在鋼化玻璃上留下的爪印。
「它想出來。」有人低聲說。
廢話。
誰都能看出來它想出來。
變異老鼠走到盒子邊緣，抬起一隻前爪，按在玻璃上。那爪子比剛才又大了一圈，指尖的指甲足有一厘米長，彎曲如鉤。
它用力一推。
玻璃紋絲不動。
但周宇清楚地看到，那個按爪的位置，出現了一圈細密的裂紋，像蛛網一樣向四周擴散。
鋼化玻璃。
防彈級別的鋼化玻璃。
被一隻老鼠按出了裂紋。
「白老……」周宇的聲音有些乾澀。
白天青沒說話，只是盯著那隻老鼠。
老鼠也盯著他。
一人一鼠，隔著那面布滿裂紋的玻璃，靜靜對視。
突然，老鼠張開嘴。
一聲尖銳的嘶鳴劃破空氣，像金屬刮過玻璃，讓所有人的耳膜一陣刺痛。幾個女研究員捂住耳朵，臉色發白。
嘶鳴聲中，老鼠猛地撞向玻璃。
砰！
裂紋擴大。
砰！
又是一下。
砰！
第三下。
玻璃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變異老鼠從洞裡擠了出來，落在地上，四爪著地，然後再次站起來，直立著面向人群。
它的胸膛起伏著，呼吸急促，肌肉還在微微蠕動，像是還在生長。嘴角流下一縷涎水，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嗤嗤聲——那涎水，竟然在腐蝕地板。
「所有人，慢慢往門口移動。」白天青的聲音依然沉穩，「不要跑，不要尖叫，不要刺激它！」
很快，一個個裝備精良的士兵沖了進來，槍械對準了大白鼠。
「別殺它，還有價值，打麻醉。」白天青冷聲開口。
士兵們點頭，齊刷刷換槍，朝著大白鼠打出了十多發麻醉子彈。
然而，這些足以讓一頭大象頃刻麻醉的劑量，大白鼠卻硬生生挺住了一分鐘，才慢慢暈過去！
看到大白鼠暈過去，其他人才鬆了口氣。
「去檢查一下。」白天青開口。
一個士兵隊長就走上前檢查，確認暈過去後點頭：「白老，它已經暈過去了。」
「立即轉移，關在最堅硬的牢籠，派人守著。」白天青沉聲開口，看向周宇：「取血研究，只要它短時間內不死，那麼這煉體丹就是有效果！」
「收到。」
白天青有預感，這煉體丹將會改變全世界！
現在，得請那個學生來才行了。
……
下午。
宿舍。
「老陳，你的論文及格了嗎，我的及格了。」
李飛看著坐在電腦前發呆的陳瀾，隨口問道。
陳瀾搖了搖頭：「沒，其他人都有結果了，就我沒有。」
果然，這系統不靠譜，非得給他什麼煉體丹方。
現在好了吧，開掛都沒法畢業，真是太慘了。
「我去，老陳，外面來了好多軍車，什麼大人物來了？！」
這時，陽台處的李飛忽然驚呼。
陳瀾趴在陽台欄杆上，看著樓下那排墨綠色的軍車，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三輛軍用越野，一輛中型卡車，車門上那顯眼的白色車牌讓他眼皮直跳。
「臥槽，老陳你快看，車上下來的人……」李飛的聲音都變了調。
陳瀾看到了。
一群穿著迷彩服的軍人從車上跳下，動作整齊得像是一個人。
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
這些人下車後，迅速在宿舍樓下列隊，然後齊刷刷抬頭看向404宿舍的方向。
「他們在看咱們？」李飛縮了縮脖子，「老陳，你最近幹啥了？是不是論文寫了什麼不該寫的東西？」
陳瀾沒回答，他也不清楚。
「應該不是找我們的吧？」陳瀾疑惑開口。
這些軍人找他們學生能幹嘛？
但很快，他們看到了熟人，只見羅文教授從吉普車下來，並且看了上來，還指著陳瀾！
陳瀾一愣，真的是找自己的？
很快，他們上來了。
沒一會，宿舍門響了！
咚咚咚。
不重，但很有節奏。
李飛連忙跑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最前面的是羅文教授，那張永遠嚴肅的臉上，此刻竟然掛著一種陳瀾從未見過的表情！
像是笑，又像是激動，還有那麼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羅文身後，是兩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
左邊那個五十歲上下，國字臉，濃眉，肩膀上的肩章陳瀾不認識，但那上面的星星多得讓他眼暈。
右邊那個稍微年輕點，四十出頭，戴著眼鏡，白大褂外面套著軍裝，一看就是搞研究的。
「陳瀾同學。」羅文開口了，聲音比課堂上溫柔了十倍不止，「方便聊聊嗎？」
陳瀾指了指自己：「我？是關於那論文的嗎？」
他想到的只有自己寫的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