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煉丹，搓丸！
翌日。
軍事基地，研究所。
「白老，您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煉丹。」
助理來到白天青的房間，看著床上閉目養神的白天青沉聲開口。
聞言，白天青立即睜開雙眼，坐了起來：「走，帶我去看看。」
很快，二人來到一處房間，在那裡坐了參加此次煉製煉體丹的部分實驗人員以及周宇。
除此之外，房間中央的長桌上，電磁爐、高壓鍋、煤氣灶一字排開，不鏽鋼盆里裝著各類藥材——何首烏、靈芝、人參，還有數十味藥材！
看到白天青進來，眾人起身敬禮。
「嗯，都準備好了？」
「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爐煉丹！」周宇激動道。
由於煉體丹方上面記載的方法有現代煉製法，所以他們也是可以操作的。
白天青看向周宇，「小周，你來操作。按丹方上的現代煉製法，第一步是什麼？」
周宇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第一步，藥材處理。」他看著論文上的記錄，「何首烏九蒸九曬，靈芝切片浸泡，人參去蘆頭……這些都按中藥炮製的方法來。」
「那就開始吧。」
周宇拿起刀，開始切人參。
刀鋒落下，人參斷成兩截，露出潔白的切面。一股清苦的藥香瀰漫開來。
周圍的人漸漸安靜下來，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電磁爐接通電源，高壓鍋洗淨備用，煤氣灶點燃，藍色的火苗舔著鍋底。這些平日裡和精密儀器打交道的科研人員，此刻笨手笨腳地擺弄著廚房用具，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那個……周主任，」一個女研究員湊過來，壓低聲音，「咱們這鍋，要不要先消個毒？」
周宇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消毒？
高壓鍋怎麼消毒？
他想了想，說：「開水煮一遍吧。」
「好嘞。」
十分鐘後，一切準備就緒。
周宇站在煤氣灶前，看著鍋里的水開始冒泡。
按照丹方的記載，接下來要將處理好的藥材按順序下鍋，文火慢燉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用煤氣灶！
「周主任，」一個年輕研究員小聲說，「要不要我再去買個電磁爐？兩個一起煮，效率高一點。」
周宇看了他一眼：「這是煉丹，不是煮火鍋。」
「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煤氣灶上的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藥香越來越濃郁，漸漸瀰漫整個房間。
起初只是淡淡的苦味，後來變得醇厚，再後來，竟隱隱有一絲甜意。
有人開始打哈欠。
「這要煮多久啊？」
「六個小時，早著呢。」
「要不我先回去做實驗？等煮好了叫我。」
「你敢走？白老還在那兒坐著呢。」
眾人看向門口——白天青不知什麼時候搬了把椅子，坐在那裡，閉目養神，一動不動。
沒人敢走了。
三個小時後。
鍋里的藥液開始變濃，顏色從淺褐色漸漸轉為深褐，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泡沫。周宇按照丹方上的指示，用木勺輕輕攪拌，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
為什麼要這麼攪？
他不知道，照做就是了。
攪拌的時候，他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藥液的中心，似乎有一小片區域的顏色比周圍深一些，像是一個小小的漩渦。
可能是光線問題。
他繼續攪。
五個小時後。
房間裡已經沒人說話了，所有人都盯著那口鍋。
不是因為專注，而是因為困——但白老還坐在門口，沒人敢睡。
周宇的胳膊已經酸了。
六個小時的攪拌，雖然不是一直攪，但斷斷續續也攪了幾十次。
鍋里的藥液已經濃稠得像糖漿，顏色黑中帶紅，表面偶爾冒起一個大泡，啪的一聲炸開，濺起一小團霧氣。
最後一次攪拌結束。
周宇放下木勺，看著筆記本上的下一步:武火收汁，直至膏狀，然後搓丸成型。
武火，就是大火。
他調大火力，鍋里的藥液開始劇烈沸騰，水汽蒸騰，藥香越發濃郁。漸漸地，液體越來越少，越來越稠，最後變成一鍋黑紅色的軟膏。
關火。
周宇擦了把汗，看向白天青。
白天青睜開眼，點點頭：「搓丸。」
周宇戴上一次性手套，伸手去抓那團藥膏。
燙。
但能忍。
他揪下一小塊，放在掌心，用力搓動。
藥膏在掌心滾動，漸漸變成一顆指甲蓋大小的丸子，表面光滑，黑中透亮。
他放下第一顆，開始搓第二顆。
旁邊的研究員們也紛紛上前幫忙。
一時間，十幾雙手在桌上忙碌，一顆顆黑色藥丸排列開來，像一隊隊小小的士兵。
最後一顆搓完，周宇數了數，十六顆。
「白老師，已經做好了，根據論文上所說，需要一次性服用十顆，才有效果，因為我們這是普通藥材。」周宇看向白天青。
「再弄一鍋，先給小白鼠嘗試一遍，如果沒有問題，再做人體實驗。」白天青沉聲開口。
要想確定煉體丹沒有問題，必須做人體實驗，這是不可避免的。
周宇認真點了點頭，連忙再弄一鍋，又是六個小時過去。
從白天到晚上，第二鍋煉體藥液出現了，周宇小心翼翼地取了一針管，抓來一隻小白鼠，將其送入嘴巴，讓它一點點喝下去。
由於不知道餵多少，所以他就餵了兩針，就沒有再喂，將其放回盒子，靜候結果。
就這樣，眾人圍在盒子前，觀察小白鼠的一舉一動。
直到五分鐘過去，小白鼠忽然開始抽搐，非常劇烈！
見狀，白天青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擔憂看著小白鼠。
可千萬不能失敗啊！
周宇緊握雙拳，不能失敗啊，一旦成功，龍國將邁入新高度！
忽然，小白鼠一動不動，癱軟躺了下去。
見狀，眾人頓時心灰意冷，白天青的臉色一下子暗沉下去，脊背都佝僂了。
「還是……失敗了嗎？」
果然，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什麼煉體，什麼修仙，這怎麼可能？
吱吱吱！
忽然，他聽到了小白鼠的叫聲，猛地抬起頭，看向透明盒子，只見小白鼠重新站了起來！
「沒死！」周宇驚訝喊道。
沒死，難道成功了？！
煉體丹真的存在？
修仙真的存在？！
然而，下一秒，小白鼠的舉動讓眾人震驚不已！
軍事基地，研究所。
「白老，您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煉丹。」
助理來到白天青的房間，看著床上閉目養神的白天青沉聲開口。
聞言，白天青立即睜開雙眼，坐了起來：「走，帶我去看看。」
很快，二人來到一處房間，在那裡坐了參加此次煉製煉體丹的部分實驗人員以及周宇。
除此之外，房間中央的長桌上，電磁爐、高壓鍋、煤氣灶一字排開，不鏽鋼盆里裝著各類藥材——何首烏、靈芝、人參，還有數十味藥材！
看到白天青進來，眾人起身敬禮。
「嗯，都準備好了？」
「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爐煉丹！」周宇激動道。
由於煉體丹方上面記載的方法有現代煉製法，所以他們也是可以操作的。
白天青看向周宇，「小周，你來操作。按丹方上的現代煉製法，第一步是什麼？」
周宇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第一步，藥材處理。」他看著論文上的記錄，「何首烏九蒸九曬，靈芝切片浸泡，人參去蘆頭……這些都按中藥炮製的方法來。」
「那就開始吧。」
周宇拿起刀，開始切人參。
刀鋒落下，人參斷成兩截，露出潔白的切面。一股清苦的藥香瀰漫開來。
周圍的人漸漸安靜下來，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電磁爐接通電源，高壓鍋洗淨備用，煤氣灶點燃，藍色的火苗舔著鍋底。這些平日裡和精密儀器打交道的科研人員，此刻笨手笨腳地擺弄著廚房用具，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那個……周主任，」一個女研究員湊過來，壓低聲音，「咱們這鍋，要不要先消個毒？」
周宇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消毒？
高壓鍋怎麼消毒？
他想了想，說：「開水煮一遍吧。」
「好嘞。」
十分鐘後，一切準備就緒。
周宇站在煤氣灶前，看著鍋里的水開始冒泡。
按照丹方的記載，接下來要將處理好的藥材按順序下鍋，文火慢燉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用煤氣灶！
「周主任，」一個年輕研究員小聲說，「要不要我再去買個電磁爐？兩個一起煮，效率高一點。」
周宇看了他一眼：「這是煉丹，不是煮火鍋。」
「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煤氣灶上的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藥香越來越濃郁，漸漸瀰漫整個房間。
起初只是淡淡的苦味，後來變得醇厚，再後來，竟隱隱有一絲甜意。
有人開始打哈欠。
「這要煮多久啊？」
「六個小時，早著呢。」
「要不我先回去做實驗？等煮好了叫我。」
「你敢走？白老還在那兒坐著呢。」
眾人看向門口——白天青不知什麼時候搬了把椅子，坐在那裡，閉目養神，一動不動。
沒人敢走了。
三個小時後。
鍋里的藥液開始變濃，顏色從淺褐色漸漸轉為深褐，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泡沫。周宇按照丹方上的指示，用木勺輕輕攪拌，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
為什麼要這麼攪？
他不知道，照做就是了。
攪拌的時候，他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藥液的中心，似乎有一小片區域的顏色比周圍深一些，像是一個小小的漩渦。
可能是光線問題。
他繼續攪。
五個小時後。
房間裡已經沒人說話了，所有人都盯著那口鍋。
不是因為專注，而是因為困——但白老還坐在門口，沒人敢睡。
周宇的胳膊已經酸了。
六個小時的攪拌，雖然不是一直攪，但斷斷續續也攪了幾十次。
鍋里的藥液已經濃稠得像糖漿，顏色黑中帶紅，表面偶爾冒起一個大泡，啪的一聲炸開，濺起一小團霧氣。
最後一次攪拌結束。
周宇放下木勺，看著筆記本上的下一步:武火收汁，直至膏狀，然後搓丸成型。
武火，就是大火。
他調大火力，鍋里的藥液開始劇烈沸騰，水汽蒸騰，藥香越發濃郁。漸漸地，液體越來越少，越來越稠，最後變成一鍋黑紅色的軟膏。
關火。
周宇擦了把汗，看向白天青。
白天青睜開眼，點點頭：「搓丸。」
周宇戴上一次性手套，伸手去抓那團藥膏。
燙。
但能忍。
他揪下一小塊，放在掌心，用力搓動。
藥膏在掌心滾動，漸漸變成一顆指甲蓋大小的丸子，表面光滑，黑中透亮。
他放下第一顆，開始搓第二顆。
旁邊的研究員們也紛紛上前幫忙。
一時間，十幾雙手在桌上忙碌，一顆顆黑色藥丸排列開來，像一隊隊小小的士兵。
最後一顆搓完，周宇數了數，十六顆。
「白老師，已經做好了，根據論文上所說，需要一次性服用十顆，才有效果，因為我們這是普通藥材。」周宇看向白天青。
「再弄一鍋，先給小白鼠嘗試一遍，如果沒有問題，再做人體實驗。」白天青沉聲開口。
要想確定煉體丹沒有問題，必須做人體實驗，這是不可避免的。
周宇認真點了點頭，連忙再弄一鍋，又是六個小時過去。
從白天到晚上，第二鍋煉體藥液出現了，周宇小心翼翼地取了一針管，抓來一隻小白鼠，將其送入嘴巴，讓它一點點喝下去。
由於不知道餵多少，所以他就餵了兩針，就沒有再喂，將其放回盒子，靜候結果。
就這樣，眾人圍在盒子前，觀察小白鼠的一舉一動。
直到五分鐘過去，小白鼠忽然開始抽搐，非常劇烈！
見狀，白天青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擔憂看著小白鼠。
可千萬不能失敗啊！
周宇緊握雙拳，不能失敗啊，一旦成功，龍國將邁入新高度！
忽然，小白鼠一動不動，癱軟躺了下去。
見狀，眾人頓時心灰意冷，白天青的臉色一下子暗沉下去，脊背都佝僂了。
「還是……失敗了嗎？」
果然，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什麼煉體，什麼修仙，這怎麼可能？
吱吱吱！
忽然，他聽到了小白鼠的叫聲，猛地抬起頭，看向透明盒子，只見小白鼠重新站了起來！
「沒死！」周宇驚訝喊道。
沒死，難道成功了？！
煉體丹真的存在？
修仙真的存在？！
然而，下一秒，小白鼠的舉動讓眾人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