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蝴蝶效應？
故事的發展已經超出了陳天和的預料，他萬萬沒想到學校申報市重點扶持項目竟然會失敗。
這種情況要麼就是當初自己的上司說了謊，要麼就是自己重生回來產生了蝴蝶效應，改變了通南職業學院的走向。
可這兩種情況的可能性都極低。
自己的上司確實憑藉著輝煌集團股價的騰飛賺到了大錢，那就意味著通南職業學院的專升本確實成功了。
自己不過重生回來一個星期不到，所做的事情局限於學校內，就算有蝴蝶效應產生，那也不可能會造成專升本的失敗！
還是說，眼下所發生的一切其實也是在原有的故事主線上？通南職業學院最終專升本成功了，只不過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
如果這樣的話，那事情似乎也就沒糟糕到哪去了，就算自己被開除了，只要拿著三百萬梭哈輝煌教育集團的股票，應該也能賺到…
不對！
陳天和猛然一驚，如果自己真的被開除了，沒有了狀元郎的加持，那通南職業學院還能升本成功麼？
他記得，當初自己的上司可沒被學校開除過。
也就是說，自己被開除與否，極有可能才是觸發蝴蝶效應的開關啊！
自己沒被開除，那學校可能還有專升本的希望。
自己被開除了，那學校就不可能在這一兩年內專升本成功，輝煌教育集團的股價騰飛就成為了不存在的事，自己的三百萬本金也就失去了翻上十幾二十倍的機會。
「不能被開除！一定不能被開除！」陳天和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他必須得想辦法讓自己留下來。
董事會授意學校開除他，這個結果不太好更改了，畢竟自己重生回來沒帶系統，也沒莫名其妙的認識一大堆權貴人士。
「找領導認錯，求饒，八成行不通。」
「得借外力來給領導施壓。」
「什麼外力能用？」
陳天和思索片刻，想到了一個最簡單，成本最低，但是可能效果還能不錯的方法。
「天和，你先回宿舍，我去找一下校長。」黃軒追上陳天和，臉色嚴肅的說道。
陳天和很感動黃軒這時候還幫自己，於是說道，「老黃，這件事因我而起，自然得我自己來解決，你放心吧，我已經想到法子了，你先回宿舍吧，天不早了。」
「真的？」黃軒驚訝的問道。
「嗯，你等我好消息就行了。」陳天和笑道。
黃軒半信半疑，不過眼下也沒其他法子，只能選擇相信陳天和。
陳天和目送黃軒離去，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這個法子的效果可能有限，要是沒能發揮出作用，那今晚估計就是在學校里見黃軒的最後一面了。
陳天和回到了宿舍。
此時他因為賣軍訓服被抓的事已經傳開了，畢竟其他班的班長早就被輔導員領回去了。
看到陳天和回來，宿舍幾人立馬圍了上來。
「沒事吧你？」許紹峰緊張地問道。
「沒事，放心吧，我好歹是高考狀元。」陳天和笑道。
聽到陳天和這麼說，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原來的軍訓服還在吧？給我一下。」陳天和說道。
「原來的軍訓服？」寢室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不會扔了吧？要扔了的話我就去找別人拿了。」陳天和說道。
「倒是沒扔，不過剛才被老大拿走了。」許紹峰指了指樊凱。
「你拿那玩意兒幹什麼？」陳天和問道。
「拍視頻。」樊凱神色淡然地說道。
陳天和眉頭微皺，問道，「拍什麼視頻？」
「當然是曝光學校售賣劣質軍訓服的視頻。」樊凱說道。
陳天和眼睛一亮。
許紹峰疑惑地問道，「你拍這些視頻幹什麼？」
「知道我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差距在哪麼？」樊凱問道。
「啥差距？你比我們更裝逼，更悶騷，更猥瑣是麼？」許紹峰問道。
樊凱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最大的差距在於，我的目光遠比你們更長遠。」
「怎麼說？」馬有良好奇地問道。
「早在老二開賣軍訓服的時候，我就料定他一定會被學校發現，所以我就勸他，但是老二這人鑽錢眼裡去了，勸不住，非得賣，這是純作死的行為。」
「身為102寢室的老大，我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老二尋死，於是我稍微動了一下腦筋，幫老二做了塊免死金牌。」樊凱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打開抖音，將一個視頻展現給了陳天和等人。
視頻里，幾件破爛軍訓服被攤開，上面一道道的裂口觸目驚心。
樊凱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
「這是通南職業學院今年發給我們的軍訓服，一件賣我們兩百，只穿了三天，全部開裂，破損。」
「兩百塊的軍訓服竟然是這種質量，而且已經持續了好幾年，通南職業學院總務處的人良心都被狗吃了麼？你們吃回扣吃的這麼厲害，就不怕學校處理你們嗎？還是說學校也是你們利益鏈中的一環？」
一個視頻也就半分鐘不到，畫面清晰，鏡頭一直對著那幾件破軍訓服。
「視頻發出去一個小時，點讚已經破一萬，評論兩千，播放量三百萬，你們自己看。」樊凱指了指視頻的點讚評論，一臉傲嬌。
「我操！」陳天和忍不住驚嘆出聲，他沒想到，自己剛要做的事情，竟然被樊凱提前一個小時做了。
這宿舍的便宜老大，平時悶騷的很，沒想到關鍵時候竟然做了這麼一件大事。
「你這點讚評論怎麼這麼多？」許紹峰震驚地問道。
「鄙人不才，是一個抖音粉絲十幾萬的大網紅。」樊凱說道。
「粉絲十幾萬？真的假的？我看看你抖音叫啥名…隔壁樊哥…」許紹峰盯著樊凱的手機，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隔壁樊哥，隨即震驚地看向陳天和跟馬有良說道，「他的抖音粉絲真的有十幾萬！」
「我看看！」陳天和拿過了許紹峰的手機看了一下隔壁樊哥的主頁。
粉絲量153213，關注4312人…
主頁上發布了很多不露臉的吉他彈唱視頻，少的有幾百個點讚，多的能有上萬個。
「不是…你真會啊？」陳天和震驚地看著樊凱。
樊凱極力讓自己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還聳了聳肩，說道，「小意思，我露臉的話粉絲輕鬆上百萬。」
「不過，你拍這個軍訓服的視頻幹啥啊？」許紹峰疑惑地問道。
「這我來說吧，你是不是想把劣質軍訓服的事情捅出去，引發社會輿論，讓更多人關注到咱們學校劣質軍訓服的事，學校為了控制影響，就會對我這個偷賣軍訓服的人從輕發落。」陳天和問道。
「孺子可教。」樊凱點了點頭。
「我靠！」許紹峰瞪大眼睛，激動地抓住樊凱的雙臂用力搖道，「你特麼真是個天才啊大哥，我一直以為你除了裝逼跟偷偷在浴室里玩遊戲搖杆之外，就什麼事都不會幹了，操，你真牛！」
「你不會夸的話可以閉嘴。」樊凱白了許紹峰一眼。
「不過這還不夠。」陳天和眯著眼睛說道，「只靠抖音曝光的話，影響力有限，還得從多方面著手，才能讓事態徹底失控。」
「為啥要讓事態失控啊？你不是沒啥事了麼？」許紹峰疑惑地問道。
「那只是安撫你們而已，事實上，學校打算開除我了。」陳天和說道。
馬有良等人震驚地看著陳天和。
「不過我不是那種喜歡坐以待斃的人，學校會在明天軍訓開始的時候全校通報對我的處分決定，所以我們必須在此之前把輿論徹底引爆。」
陳天和說著，看向許紹峰說道，「老四，你爸是大老闆，能不能幫我問問看有沒有媒體的關係？」
「行，我幫你問問。」許紹峰拿起手機走到了旁邊。
「老三，你拿我手機打市長熱線。」陳天和把自己手機遞給了馬良。
「我自己有手機。」馬良說道。
「這是為了避免學校秋後算帳找到你，你拿著吧。」樊凱說道。
馬良搖了搖頭，把手機還給陳天和說道，「他們要算帳就來吧，我不怕他們。」
陳天和也不強求，看向樊凱說道，「你抖音粉絲還是少了點，影響力有限。」
「十幾萬粉絲不少了。」樊凱說道。
「知道抖+麼？」陳天和問道。
「那是什麼？」樊凱一臉懵。
「那是一種付費引流機制，我給你投點抖加。」陳天和拿出手機打開抖音，找到隔壁樊哥，點開他曝光學校軍訓服的視頻，給他投了一萬塊錢的抖+。
這個抖音2018年中才上線的功能很多博主都不知道，但是陳天和卻知道。
這也算是他重生帶回來的少數的幾個信息差了。
剛投完抖+，許紹峰就回來了。
「你記一個號碼：138XXXXX。」許紹峰念了個號碼給陳天和，說道，「這是咱們本地東南周報的記者，我爸的朋友推薦的，他讓你自己跟他聯繫，有什麼事直接跟他說！」
「這個記者怎麼稱呼？」陳天和問道。
「姓周。」
「行，知道了。」陳天和拿著手機走到了陽台上。
這種情況要麼就是當初自己的上司說了謊，要麼就是自己重生回來產生了蝴蝶效應，改變了通南職業學院的走向。
可這兩種情況的可能性都極低。
自己的上司確實憑藉著輝煌集團股價的騰飛賺到了大錢，那就意味著通南職業學院的專升本確實成功了。
自己不過重生回來一個星期不到，所做的事情局限於學校內，就算有蝴蝶效應產生，那也不可能會造成專升本的失敗！
還是說，眼下所發生的一切其實也是在原有的故事主線上？通南職業學院最終專升本成功了，只不過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
如果這樣的話，那事情似乎也就沒糟糕到哪去了，就算自己被開除了，只要拿著三百萬梭哈輝煌教育集團的股票，應該也能賺到…
不對！
陳天和猛然一驚，如果自己真的被開除了，沒有了狀元郎的加持，那通南職業學院還能升本成功麼？
他記得，當初自己的上司可沒被學校開除過。
也就是說，自己被開除與否，極有可能才是觸發蝴蝶效應的開關啊！
自己沒被開除，那學校可能還有專升本的希望。
自己被開除了，那學校就不可能在這一兩年內專升本成功，輝煌教育集團的股價騰飛就成為了不存在的事，自己的三百萬本金也就失去了翻上十幾二十倍的機會。
「不能被開除！一定不能被開除！」陳天和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他必須得想辦法讓自己留下來。
董事會授意學校開除他，這個結果不太好更改了，畢竟自己重生回來沒帶系統，也沒莫名其妙的認識一大堆權貴人士。
「找領導認錯，求饒，八成行不通。」
「得借外力來給領導施壓。」
「什麼外力能用？」
陳天和思索片刻，想到了一個最簡單，成本最低，但是可能效果還能不錯的方法。
「天和，你先回宿舍，我去找一下校長。」黃軒追上陳天和，臉色嚴肅的說道。
陳天和很感動黃軒這時候還幫自己，於是說道，「老黃，這件事因我而起，自然得我自己來解決，你放心吧，我已經想到法子了，你先回宿舍吧，天不早了。」
「真的？」黃軒驚訝的問道。
「嗯，你等我好消息就行了。」陳天和笑道。
黃軒半信半疑，不過眼下也沒其他法子，只能選擇相信陳天和。
陳天和目送黃軒離去，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這個法子的效果可能有限，要是沒能發揮出作用，那今晚估計就是在學校里見黃軒的最後一面了。
陳天和回到了宿舍。
此時他因為賣軍訓服被抓的事已經傳開了，畢竟其他班的班長早就被輔導員領回去了。
看到陳天和回來，宿舍幾人立馬圍了上來。
「沒事吧你？」許紹峰緊張地問道。
「沒事，放心吧，我好歹是高考狀元。」陳天和笑道。
聽到陳天和這麼說，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原來的軍訓服還在吧？給我一下。」陳天和說道。
「原來的軍訓服？」寢室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不會扔了吧？要扔了的話我就去找別人拿了。」陳天和說道。
「倒是沒扔，不過剛才被老大拿走了。」許紹峰指了指樊凱。
「你拿那玩意兒幹什麼？」陳天和問道。
「拍視頻。」樊凱神色淡然地說道。
陳天和眉頭微皺，問道，「拍什麼視頻？」
「當然是曝光學校售賣劣質軍訓服的視頻。」樊凱說道。
陳天和眼睛一亮。
許紹峰疑惑地問道，「你拍這些視頻幹什麼？」
「知道我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差距在哪麼？」樊凱問道。
「啥差距？你比我們更裝逼，更悶騷，更猥瑣是麼？」許紹峰問道。
樊凱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最大的差距在於，我的目光遠比你們更長遠。」
「怎麼說？」馬有良好奇地問道。
「早在老二開賣軍訓服的時候，我就料定他一定會被學校發現，所以我就勸他，但是老二這人鑽錢眼裡去了，勸不住，非得賣，這是純作死的行為。」
「身為102寢室的老大，我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老二尋死，於是我稍微動了一下腦筋，幫老二做了塊免死金牌。」樊凱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打開抖音，將一個視頻展現給了陳天和等人。
視頻里，幾件破爛軍訓服被攤開，上面一道道的裂口觸目驚心。
樊凱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
「這是通南職業學院今年發給我們的軍訓服，一件賣我們兩百，只穿了三天，全部開裂，破損。」
「兩百塊的軍訓服竟然是這種質量，而且已經持續了好幾年，通南職業學院總務處的人良心都被狗吃了麼？你們吃回扣吃的這麼厲害，就不怕學校處理你們嗎？還是說學校也是你們利益鏈中的一環？」
一個視頻也就半分鐘不到，畫面清晰，鏡頭一直對著那幾件破軍訓服。
「視頻發出去一個小時，點讚已經破一萬，評論兩千，播放量三百萬，你們自己看。」樊凱指了指視頻的點讚評論，一臉傲嬌。
「我操！」陳天和忍不住驚嘆出聲，他沒想到，自己剛要做的事情，竟然被樊凱提前一個小時做了。
這宿舍的便宜老大，平時悶騷的很，沒想到關鍵時候竟然做了這麼一件大事。
「你這點讚評論怎麼這麼多？」許紹峰震驚地問道。
「鄙人不才，是一個抖音粉絲十幾萬的大網紅。」樊凱說道。
「粉絲十幾萬？真的假的？我看看你抖音叫啥名…隔壁樊哥…」許紹峰盯著樊凱的手機，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隔壁樊哥，隨即震驚地看向陳天和跟馬有良說道，「他的抖音粉絲真的有十幾萬！」
「我看看！」陳天和拿過了許紹峰的手機看了一下隔壁樊哥的主頁。
粉絲量153213，關注4312人…
主頁上發布了很多不露臉的吉他彈唱視頻，少的有幾百個點讚，多的能有上萬個。
「不是…你真會啊？」陳天和震驚地看著樊凱。
樊凱極力讓自己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還聳了聳肩，說道，「小意思，我露臉的話粉絲輕鬆上百萬。」
「不過，你拍這個軍訓服的視頻幹啥啊？」許紹峰疑惑地問道。
「這我來說吧，你是不是想把劣質軍訓服的事情捅出去，引發社會輿論，讓更多人關注到咱們學校劣質軍訓服的事，學校為了控制影響，就會對我這個偷賣軍訓服的人從輕發落。」陳天和問道。
「孺子可教。」樊凱點了點頭。
「我靠！」許紹峰瞪大眼睛，激動地抓住樊凱的雙臂用力搖道，「你特麼真是個天才啊大哥，我一直以為你除了裝逼跟偷偷在浴室里玩遊戲搖杆之外，就什麼事都不會幹了，操，你真牛！」
「你不會夸的話可以閉嘴。」樊凱白了許紹峰一眼。
「不過這還不夠。」陳天和眯著眼睛說道，「只靠抖音曝光的話，影響力有限，還得從多方面著手，才能讓事態徹底失控。」
「為啥要讓事態失控啊？你不是沒啥事了麼？」許紹峰疑惑地問道。
「那只是安撫你們而已，事實上，學校打算開除我了。」陳天和說道。
馬有良等人震驚地看著陳天和。
「不過我不是那種喜歡坐以待斃的人，學校會在明天軍訓開始的時候全校通報對我的處分決定，所以我們必須在此之前把輿論徹底引爆。」
陳天和說著，看向許紹峰說道，「老四，你爸是大老闆，能不能幫我問問看有沒有媒體的關係？」
「行，我幫你問問。」許紹峰拿起手機走到了旁邊。
「老三，你拿我手機打市長熱線。」陳天和把自己手機遞給了馬良。
「我自己有手機。」馬良說道。
「這是為了避免學校秋後算帳找到你，你拿著吧。」樊凱說道。
馬良搖了搖頭，把手機還給陳天和說道，「他們要算帳就來吧，我不怕他們。」
陳天和也不強求，看向樊凱說道，「你抖音粉絲還是少了點，影響力有限。」
「十幾萬粉絲不少了。」樊凱說道。
「知道抖+麼？」陳天和問道。
「那是什麼？」樊凱一臉懵。
「那是一種付費引流機制，我給你投點抖加。」陳天和拿出手機打開抖音，找到隔壁樊哥，點開他曝光學校軍訓服的視頻，給他投了一萬塊錢的抖+。
這個抖音2018年中才上線的功能很多博主都不知道，但是陳天和卻知道。
這也算是他重生帶回來的少數的幾個信息差了。
剛投完抖+，許紹峰就回來了。
「你記一個號碼：138XXXXX。」許紹峰念了個號碼給陳天和，說道，「這是咱們本地東南周報的記者，我爸的朋友推薦的，他讓你自己跟他聯繫，有什麼事直接跟他說！」
「這個記者怎麼稱呼？」陳天和問道。
「姓周。」
「行，知道了。」陳天和拿著手機走到了陽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