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間氣泡，恐嚇
孟天緊了緊手中方向盤，突然咧嘴一笑，本就用力踩著油門的腳，再次用力猛蹬。
「桀桀桀桀，沖沖沖，沖啊，呦吼...」
孟天搖晃著身體癲狂大笑，發泄著心中的狂躁怨氣。
看著前方走到路中心的熟悉身影，以及對面進行倒計時的紅燈，孟天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就是一衝而過。
「噗嗤！」
車過處，只留下一片炸開的「番茄醬」。
孟天繼續油門到底，極速向前行駛。
哪怕到了道路的盡頭，他也絲毫沒有鬆開油門的打算。
就在他撞上空間屏障的瞬間，面前突然一陣扭曲。
等其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重新出現在了右側的道路盡頭。
向前行駛，便是那一個紅綠燈。
「重開了嘛...」
孟天低語。
發泄了一番，孟天內心舒緩了許多，不再那麼狂躁。
回想著剛才，似乎相比先前，增長的力量提升了一倍。
孟天眼神微閃，當即順勢腳踩油門，再一次的狂沖向前。
再次輪迴之後，一直細細感應的孟天，也終於是確定了，他所提升的力量確實增長了一倍。
微微思索，孟天收回司機身上的念頭。
一次輪迴過後，力量增長重新降到正常水平。
在又進行幾次測試之後，孟天終於確定，不只是他的死亡會增加力量，他主導死亡的發生，同樣也會增強他的力量。
回想死亡空間的存在根本以及死亡規則，孟天若有所思。
遵循死亡空間的死亡規則，他的力量就會增加。
他死亡增加力量，由他實施死亡同樣增加力量，如此提升的力量，自然增加了一倍。
而且...
孟天看著自己走向路中間的分身，眸光一陣閃爍。
下一刻，他的一點念頭融入司機體內，又將分身收回，轉而調動死亡空間的力量，凝聚出了一個虛擬人。
壓路機過處，虛擬能量體化作一攤肉泥。
「嗡~！」
剎那之間，虛擬人的死亡處，空間劇烈的扭曲起來，並且迅速向著周圍擴散。
「臥槽，停下，給我停下，給我，鎮！」
看著扭曲的空間，孟天忍不住的驚呼出聲，瞬間調動死亡空間的力量，竭盡所能的鎮壓扭曲空間，好半天方才重新穩住了空間穩定。
經過這次的試驗，孟天確定了先前的部分猜測。
比如他駕駛壓路機撞死他人，同樣能夠獲得力量的增長。
只不過，因為他沒有參與死亡，所以並不會獲得死亡的那份力量。
並且，因為空間的根本是他死亡。
因此，如果他沒有被壓死的話，空間就會崩潰。
哪怕有著虛擬人的替代，空間也會劇烈動盪，需要消耗遠超提升的力量去鎮壓修復，完全就是得不償失。
對於這一情況，孟天有著兩種猜測。
一種就是他的死亡不可替代；
另外就是虛擬人畢竟是虛假的存在，所以並不能代替他。
如果是真實的其他人，可能就能夠代替他的死亡了。
甚至，以後的死亡輪迴，一次次死亡的痛苦與怨恨，都可以由那人代替。
不由的，孟天就想到了厲鬼抓替身的民間傳說。
如果他的猜測成真，需要其他人代替他的死亡，那他這不就是抓人成為替身嗎？
只是與民間傳說不同的是，哪怕有了替身，他也不會轉世投胎，而是會一點點的增強力量。
而除了尋找替身之外，想要不死的情況下依舊穩固空間，大概就是繼續提升實力了。
想到最初的完全無法自控，以及現在甚至可以用虛擬人勉強代替，孟天臉上就不禁浮現一抹笑意。
也許當他的實力更進一步，就能夠消除這一弊端了呢？
不過很快，他又笑意一斂。
實在是如今的實力提升，太過緩慢了。
不由得，孟天再次看向死亡空間之外。
想要更快的提升實力，恐怕還是要放在那片虛空之中的。
拿定主意之後，孟天再次來到空間邊緣，向外探出了腦袋。
「誒~？」
看著眼前灰濛濛的龐大氣泡，孟天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本來還以為，想在死亡空間之外的虛空有所發現，可能還需要很長時間呢。
卻沒想到，他這次竟然抬眼便有發現。
他很肯定在之前的時候，死亡空間之外絕沒有這樣一個氣泡。
難道...
又有人剛剛死在了自己死亡的那片地方？
孟天心中暗自思忖。
不過，兩者也有所不同。
面前灰撲撲的氣泡，或者說是空間，空間氣泡。
和孟天的死亡空間相似，顯得虛幻許多。
也正是因為如此，孟天之前才稱其為氣泡。
除此之外，孟天的死亡空間，乃是陰森的漆黑之色。
而眼前空間氣泡，卻是灰濛濛的，但卻有一種孟天死亡空間不具備的生機靈性。
對，就是生機靈性。
給他的感覺，就是眼前灰濛濛的空間是活的。
他的內心，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本能渴望，吞噬這股生機靈性，活過來。
本能的，孟天便擠出了死亡空間，上前一步。
不過，受本能支配的孟天，卻忽略了世界之外的虛無。
抬腿邁步...
嗯，依舊站立原地。
「呃...」
孟天回過神來，想到剛才所為，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誰知道眼前的空間氣泡，會不會有什麼未知的危險？
不過...
孟天眼神閃爍，終究還是要試探一番的。
只是，卻也不用本體。
「滴滴答答...」
身上裂開道道口子，股股鮮血流淌而下，很快匯聚成一片。
鮮血蠕動，化作一具分身。
念動間癒合傷口，孟天一腳飛出。
那就只有簡單意識的分身，瞬間向著灰濛濛的空間氣泡飛去。
「砰！噗…」
撞到空間氣泡之後，猶如泥牛入海一般，孟天分身迅速沒入。
「嗯~？」
看到分身被吞噬的孟天，不禁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呼，幸好、幸好…」
孟天沒想到，那竟然真的是一個陷阱。
然而下一刻，孟天的身形就是微微一頓。
那被吞噬的分身，竟然沒有死亡。
此時與他重新建立了聯繫。
微微思索之後，孟天最終還是心中動念，意識降臨到了分身的身上。
這是一個小區門前，天空火辣辣的太陽照射，晃的人眼暈。
一個身穿黃色馬甲的外賣員，正焦急的與小區保安爭執著。
「大爺，大爺，您就行行好，讓我過去吧。
我這馬上超時了，客戶會投訴我的…」
「那我不管，這是物業的規定，外賣不讓進小區...」
「大爺，我也不容易，我老婆快生了，沒法工作。
我們一家就指望著我呢，這要是客戶給我差評，我就完了。
您老行行好，您就讓我進去吧…」
黃馬甲外賣員苦苦哀求。
然而，保安大爺卻是完全不管這些，只是一臉的堅決。
「說不行就不行，這是規定！你要不打電話讓他過來取，你要麼去找物業...」
看著爭吵的兩人，孟天有些茫然，他難道回到現實世界了？
不對...
孟天轉頭，看向道路的盡頭。
空間扭曲，灰濛濛的詭異霧氣籠罩...
難道…這是那個外賣員，或者是那個保安大爺死亡之前的畫面？
想到自己重複死亡的輪迴，孟天不禁若有所思。
而若說誰最可能死亡，那必然是保安大爺了…
這樣去逼一個快要活不下去的人，那他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然而，就在孟天這麼想的時候，周圍突然一陣扭曲。
等其再次看清周圍情況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個電梯前，周圍是一群等電梯的人，那個外賣小哥正在其中。
「叮！」
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眾人一擁而入。
外賣小哥剛剛準備踏入，一個身穿名牌衣服，手腕戴著精緻手錶，濃香之氣撲鼻的少婦，已經是掩著鼻子沖其開口。
「什麼東西？誰讓你進來的？」
「我…」
外賣小哥滿臉通紅，便要準備上前爭辯。
不過，當其看到其他人同樣嫌棄的目光之後，卻又不禁默默的退後兩步，轉向了樓梯方向。
「踏踏踏...」
極速的攀爬聲響徹。
孟天的身影，隨著外賣小哥的攀爬閃爍，一直跟在他的後面。
到了此時，孟天自然知曉了，這方灰濛濛空間的主人乃是外賣小哥。
只不過...
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裡似乎並不像他的死亡空間那樣，需要經歷一次次的死亡輪迴。
而且...
他在外賣小哥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生機靈性。
但凡吞噬一點，他都能獲得莫大的好處。
不由的，孟天閃身上前，一把抓向了外賣小哥。
剎那之間，外賣小哥身上爆發一抹靈光。
「砰！」
孟天身體如被炮彈砸中了一般，瞬間倒飛了出去。
「……」
孟天滿腦袋的問號。
他的分身雖然遠不如本尊，但也不至於就這樣被彈飛出去吧。
孟天被彈飛出去之後，那外賣小哥也終於察覺到了它的存在，疑惑的轉頭向他看來。
「你是誰？你怎麼掉下去了？你沒事吧？」
看著摔倒在樓梯轉角處的孟天，外賣小哥擔心的詢問。
看著外賣小哥那擔心的神色，孟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懷疑外賣小哥在演他，只是他沒有證據。
不過...
有時候，證據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
「嗤啦！」
「滴滴答答…」
孟天的身上，開始裂開一道道口子，殷紅的鮮血滲出滴落，很快便在腳下匯聚一片血泊。
他打不過外賣小哥，那嚇嚇總是可以的吧？
「啊~！」
看著孟天恐怖的變化，外賣小哥雙眼倏的睜大，瞬間爆發一聲震天動地的恐懼慘叫。
嗯，是真的震天動地。
周圍樓梯牆壁，乃至空間都在劇烈扭曲。
不過，外賣小哥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些，而是轉身就逃。
感受著周圍變化，孟天不禁目瞪口呆。
同樣都是厲鬼，外賣小哥怎麼這麼怕他？就連空間都不穩了。
「桀桀桀桀，沖沖沖，沖啊，呦吼...」
孟天搖晃著身體癲狂大笑，發泄著心中的狂躁怨氣。
看著前方走到路中心的熟悉身影，以及對面進行倒計時的紅燈，孟天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就是一衝而過。
「噗嗤！」
車過處，只留下一片炸開的「番茄醬」。
孟天繼續油門到底，極速向前行駛。
哪怕到了道路的盡頭，他也絲毫沒有鬆開油門的打算。
就在他撞上空間屏障的瞬間，面前突然一陣扭曲。
等其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重新出現在了右側的道路盡頭。
向前行駛，便是那一個紅綠燈。
「重開了嘛...」
孟天低語。
發泄了一番，孟天內心舒緩了許多，不再那麼狂躁。
回想著剛才，似乎相比先前，增長的力量提升了一倍。
孟天眼神微閃，當即順勢腳踩油門，再一次的狂沖向前。
再次輪迴之後，一直細細感應的孟天，也終於是確定了，他所提升的力量確實增長了一倍。
微微思索，孟天收回司機身上的念頭。
一次輪迴過後，力量增長重新降到正常水平。
在又進行幾次測試之後，孟天終於確定，不只是他的死亡會增加力量，他主導死亡的發生，同樣也會增強他的力量。
回想死亡空間的存在根本以及死亡規則，孟天若有所思。
遵循死亡空間的死亡規則，他的力量就會增加。
他死亡增加力量，由他實施死亡同樣增加力量，如此提升的力量，自然增加了一倍。
而且...
孟天看著自己走向路中間的分身，眸光一陣閃爍。
下一刻，他的一點念頭融入司機體內，又將分身收回，轉而調動死亡空間的力量，凝聚出了一個虛擬人。
壓路機過處，虛擬能量體化作一攤肉泥。
「嗡~！」
剎那之間，虛擬人的死亡處，空間劇烈的扭曲起來，並且迅速向著周圍擴散。
「臥槽，停下，給我停下，給我，鎮！」
看著扭曲的空間，孟天忍不住的驚呼出聲，瞬間調動死亡空間的力量，竭盡所能的鎮壓扭曲空間，好半天方才重新穩住了空間穩定。
經過這次的試驗，孟天確定了先前的部分猜測。
比如他駕駛壓路機撞死他人，同樣能夠獲得力量的增長。
只不過，因為他沒有參與死亡，所以並不會獲得死亡的那份力量。
並且，因為空間的根本是他死亡。
因此，如果他沒有被壓死的話，空間就會崩潰。
哪怕有著虛擬人的替代，空間也會劇烈動盪，需要消耗遠超提升的力量去鎮壓修復，完全就是得不償失。
對於這一情況，孟天有著兩種猜測。
一種就是他的死亡不可替代；
另外就是虛擬人畢竟是虛假的存在，所以並不能代替他。
如果是真實的其他人，可能就能夠代替他的死亡了。
甚至，以後的死亡輪迴，一次次死亡的痛苦與怨恨，都可以由那人代替。
不由的，孟天就想到了厲鬼抓替身的民間傳說。
如果他的猜測成真，需要其他人代替他的死亡，那他這不就是抓人成為替身嗎？
只是與民間傳說不同的是，哪怕有了替身，他也不會轉世投胎，而是會一點點的增強力量。
而除了尋找替身之外，想要不死的情況下依舊穩固空間，大概就是繼續提升實力了。
想到最初的完全無法自控，以及現在甚至可以用虛擬人勉強代替，孟天臉上就不禁浮現一抹笑意。
也許當他的實力更進一步，就能夠消除這一弊端了呢？
不過很快，他又笑意一斂。
實在是如今的實力提升，太過緩慢了。
不由得，孟天再次看向死亡空間之外。
想要更快的提升實力，恐怕還是要放在那片虛空之中的。
拿定主意之後，孟天再次來到空間邊緣，向外探出了腦袋。
「誒~？」
看著眼前灰濛濛的龐大氣泡，孟天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本來還以為，想在死亡空間之外的虛空有所發現，可能還需要很長時間呢。
卻沒想到，他這次竟然抬眼便有發現。
他很肯定在之前的時候，死亡空間之外絕沒有這樣一個氣泡。
難道...
又有人剛剛死在了自己死亡的那片地方？
孟天心中暗自思忖。
不過，兩者也有所不同。
面前灰撲撲的氣泡，或者說是空間，空間氣泡。
和孟天的死亡空間相似，顯得虛幻許多。
也正是因為如此，孟天之前才稱其為氣泡。
除此之外，孟天的死亡空間，乃是陰森的漆黑之色。
而眼前空間氣泡，卻是灰濛濛的，但卻有一種孟天死亡空間不具備的生機靈性。
對，就是生機靈性。
給他的感覺，就是眼前灰濛濛的空間是活的。
他的內心，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本能渴望，吞噬這股生機靈性，活過來。
本能的，孟天便擠出了死亡空間，上前一步。
不過，受本能支配的孟天，卻忽略了世界之外的虛無。
抬腿邁步...
嗯，依舊站立原地。
「呃...」
孟天回過神來，想到剛才所為，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誰知道眼前的空間氣泡，會不會有什麼未知的危險？
不過...
孟天眼神閃爍，終究還是要試探一番的。
只是，卻也不用本體。
「滴滴答答...」
身上裂開道道口子，股股鮮血流淌而下，很快匯聚成一片。
鮮血蠕動，化作一具分身。
念動間癒合傷口，孟天一腳飛出。
那就只有簡單意識的分身，瞬間向著灰濛濛的空間氣泡飛去。
「砰！噗…」
撞到空間氣泡之後，猶如泥牛入海一般，孟天分身迅速沒入。
「嗯~？」
看到分身被吞噬的孟天，不禁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呼，幸好、幸好…」
孟天沒想到，那竟然真的是一個陷阱。
然而下一刻，孟天的身形就是微微一頓。
那被吞噬的分身，竟然沒有死亡。
此時與他重新建立了聯繫。
微微思索之後，孟天最終還是心中動念，意識降臨到了分身的身上。
這是一個小區門前，天空火辣辣的太陽照射，晃的人眼暈。
一個身穿黃色馬甲的外賣員，正焦急的與小區保安爭執著。
「大爺，大爺，您就行行好，讓我過去吧。
我這馬上超時了，客戶會投訴我的…」
「那我不管，這是物業的規定，外賣不讓進小區...」
「大爺，我也不容易，我老婆快生了，沒法工作。
我們一家就指望著我呢，這要是客戶給我差評，我就完了。
您老行行好，您就讓我進去吧…」
黃馬甲外賣員苦苦哀求。
然而，保安大爺卻是完全不管這些，只是一臉的堅決。
「說不行就不行，這是規定！你要不打電話讓他過來取，你要麼去找物業...」
看著爭吵的兩人，孟天有些茫然，他難道回到現實世界了？
不對...
孟天轉頭，看向道路的盡頭。
空間扭曲，灰濛濛的詭異霧氣籠罩...
難道…這是那個外賣員，或者是那個保安大爺死亡之前的畫面？
想到自己重複死亡的輪迴，孟天不禁若有所思。
而若說誰最可能死亡，那必然是保安大爺了…
這樣去逼一個快要活不下去的人，那他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然而，就在孟天這麼想的時候，周圍突然一陣扭曲。
等其再次看清周圍情況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個電梯前，周圍是一群等電梯的人，那個外賣小哥正在其中。
「叮！」
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眾人一擁而入。
外賣小哥剛剛準備踏入，一個身穿名牌衣服，手腕戴著精緻手錶，濃香之氣撲鼻的少婦，已經是掩著鼻子沖其開口。
「什麼東西？誰讓你進來的？」
「我…」
外賣小哥滿臉通紅，便要準備上前爭辯。
不過，當其看到其他人同樣嫌棄的目光之後，卻又不禁默默的退後兩步，轉向了樓梯方向。
「踏踏踏...」
極速的攀爬聲響徹。
孟天的身影，隨著外賣小哥的攀爬閃爍，一直跟在他的後面。
到了此時，孟天自然知曉了，這方灰濛濛空間的主人乃是外賣小哥。
只不過...
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裡似乎並不像他的死亡空間那樣，需要經歷一次次的死亡輪迴。
而且...
他在外賣小哥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生機靈性。
但凡吞噬一點，他都能獲得莫大的好處。
不由的，孟天閃身上前，一把抓向了外賣小哥。
剎那之間，外賣小哥身上爆發一抹靈光。
「砰！」
孟天身體如被炮彈砸中了一般，瞬間倒飛了出去。
「……」
孟天滿腦袋的問號。
他的分身雖然遠不如本尊，但也不至於就這樣被彈飛出去吧。
孟天被彈飛出去之後，那外賣小哥也終於察覺到了它的存在，疑惑的轉頭向他看來。
「你是誰？你怎麼掉下去了？你沒事吧？」
看著摔倒在樓梯轉角處的孟天，外賣小哥擔心的詢問。
看著外賣小哥那擔心的神色，孟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懷疑外賣小哥在演他，只是他沒有證據。
不過...
有時候，證據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
「嗤啦！」
「滴滴答答…」
孟天的身上，開始裂開一道道口子，殷紅的鮮血滲出滴落，很快便在腳下匯聚一片血泊。
他打不過外賣小哥，那嚇嚇總是可以的吧？
「啊~！」
看著孟天恐怖的變化，外賣小哥雙眼倏的睜大，瞬間爆發一聲震天動地的恐懼慘叫。
嗯，是真的震天動地。
周圍樓梯牆壁，乃至空間都在劇烈扭曲。
不過，外賣小哥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些，而是轉身就逃。
感受著周圍變化，孟天不禁目瞪口呆。
同樣都是厲鬼，外賣小哥怎麼這麼怕他？就連空間都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