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夜，空間重開，等級與規則
天亮了...
孟天猛的反應過來。
也許真是天亮了。
他如今可是死人，是一隻枉死的厲鬼，可不就是畏懼陽光嗎？
天一亮，陰陽相衝之下，他這裡自然變得火熱一片。
他的這點陰森鬼氣，又如何及得上烈日之陽？
然而，就算知道了這些，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改變。
他被牢牢的困在了這片空間，想躲都沒地方躲。
不但如此，他還要經歷一次次的死亡輪迴。
怎一個慘字了得？
隨著時間的流逝，空間之中的溫度越來越高。
到了最後的時候，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空間甚至都是開始扭曲，大地、建築、包括他自身，以及那一輛不斷碾過他身體的壓路機，全都開始升騰縷縷青煙。
似乎，他們要被點燃了一般。
感受到這些，孟天不禁心生絕望。
看來，他這一次死定了。
漸漸的，孟天剩餘的模糊意識，感覺自己的身體，乃至周圍整個空間，都在一點點的崩潰、融化，最終彼此融合，化作混沌一團。
混混沌沌之間，又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
孟天感覺周圍的溫度，開始一點點的下降，最終變得涼爽，恢復到了最初之時。
等到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孟天發現自己處在了一個極其特殊的狀態之中。
整個人化作了一團混混沌沌的朦朧光球，周圍一片虛無，遠處有著無數的星點生滅沉浮...
不由的，孟天心中浮現一個念頭。
難道，他又穿越了？
那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混混沌沌...
該不會他成了一片混沌了吧？
那接下來，是不是會有個盤古拿斧子劈他？
「咦~？」
想到那種可能，孟天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可不想挨劈！
若真是如此，那還不如他自己來呢。
孟天感覺他對於自身所在混沌，有著完全的掌控力。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也能夠開闢世界。
想到就做，孟天開始嘗試在自身混沌開天闢地。
整個過程，可謂是自然而然，念動而成。
周邊混沌自然而然的化作空間屏障，內里混沌之氣收縮凝實，化作大地建築，空出大片的空曠天空。
「嗯，嗯~？建築...」
剛滿意「點頭」，孟天又猛的反應過來，看向那片剛被開闢的空間。
新生的空間怎麼會有建築？
兩條縱橫東西南北的寬闊公路，一盞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芒，十字路口旁邊，一個穿著休閒服的青年，注視著對面紅燈。
一股強大的拉扯力傳來，孟天心神瞬間下墜。
當其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重新站在路口。
「......」
所以，他根本沒有再次穿越。
先前只不過是無法扛住太陽照射，所以這才空間崩潰，化作了混沌狀態。
現如今，他終於重新展開了他的死亡空間。
難道，他要繼續經歷先前的死亡輪迴嗎？
剛剛想到這個問題，孟天便察覺到了如今狀態的不同。
動念之間便能感應整個空間，並且對其有著極強的掌控力。
似乎，他成了這方空間的主宰，生滅由心。
亦或者說，這方空間就是他的另一個身體。
心中動念，那再次向他撞來的壓路機，便轟得崩潰開來，化作漫天的光屑消散。
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呢，隨著壓路機的崩潰消散，整個空間就都開始變得極不穩定，劇烈的抖動扭曲起來。
「咔咔...」
「轟！」
整個空間轟然崩潰，化作一片混沌。
只是與先前不同的是，孟天的身體，並沒有崩潰化作混沌。
看著面前一片混沌，孟天自然知曉了空間崩潰的原因。
他被壓路機碾碎死亡，是空間存在的根本與邏輯。
不管哪一方出現了問題，都會導致邏輯混亂，根本不存，空間自然也就崩潰了。
所以說，他還真就非死不可呢。
一時之間，孟天不禁有些無語。
不過...
感受自身情況，孟天又不禁心中一動。
「轟！」
混沌翻滾，以孟天為中心，空間重新演化。
…………
孟天站在路口，看著對面紅燈倒計時結束。
「噗！」
伴隨著一聲輕響，孟天的整個身體破碎。
下一刻，血肉蠕動，很快化作了兩個孟天。
緊接著，其中一個孟天向前走去，很快來到了右側道路中間。
「轟隆隆...」
車過！人亡！
下一刻，被碾過的血肉消散，重新在路口形成另一個孟天。
「嘿嘿嘿...」
注視著這一切發生，孟天聳動著肩膀低笑了起來。
終於、終於，他終於逃過那該死的死亡輪迴了。
「嘿嘿嘿哈哈哈嗚嗚嗚...」
孟天又哭又笑，好一會兒方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終於不用再死了。
雖然只是一部分抽身而出，但總好過如先前那般，整個身體都被一次次碾碎的好。
而且，他的絕大部分意識，都被轉移到了另一具身體之中。
那被碾碎的身體，他也只是有著一些細微的感應而已。
只要他不將意識轉移過去，便也算是逃脫了死亡輪迴了。
「嘿嘿！」
不由的，孟天再次輕笑出聲。
沒想到這一次的蛻變，竟然出乎預料的強大，不但逃脫了死亡輪迴，更是徹底的掌控了整個空間。
而且，隨著分身的死亡，他依舊能夠感受到自身的力量，得到了一絲絲的提升。
雖然提升的力量不及先前，恐怕再過許久，都再難以迎來一次蛻變。
但總能提升不是？
想到先前的三次小蛻變，以及這一次的更大蛻變，孟天陷入沉思。
這算不算是小境界的提升，以及大境界的突破？
初期、中期、後期？
先天、後天？一流、二流？
亦或者...
以字母代替？ abcd...
嗯...
最終，為了更清晰的知曉自身狀態，卻又對如今沒有更深了解的孟天，決定就以簡單的字母劃分如今力量層級。
由低到高，暫時設定為D、C、B、A、S，若以後還有更高等級，直接就是SS、SSS...乃至SSR就是了。
而每一個等級之間，又有三個小的不同等級。
就以D級來說，就是D1、D2、D3。
而根據自身先前的蛻變突破情況，他如今應該處在C1的級別。
昨天夜裡經歷三次蛻變，分別是D1級，D2級，D3級。
然後經歷今天白天的太陽灼燒淬鍊，完成了一次大的等級躍遷，突破到了C1級。
再接下來，他就是要繼續經歷一次次死亡輪迴，積蓄力量突破到C2級，以及探索死亡空間之外的其它地方了。
看了一眼再次走向路中間的分身，孟天心中動念，瞬間跨越空間，來到了死亡空間的邊緣。
看著眼前漆黑一片的空間屏障，孟天伸手探出。
冰涼而堅韌。
若他只是單純的C1級別，絕對難以強行打破。
畢竟空間屏障的防護，相當於整個空間加上他的力量，只以他自身的力量，自然難以強行打破。
不過，作為空間之主，卻並沒有這種煩惱。
很輕鬆的，孟天手掌穿透了空間屏障。
探出頭來，空間之外一片虛無，只有無盡遠處，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輝。
夜裡的星辰嗎？好像也不像？
孟天看著那些星辰思索。
亦或者說，那些也都是與死亡空間類似的空間？
畢竟，他死後能夠出現在這裡，其他人自然也能。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前往其他的空間了。
孟天自空間屏障擠出，向前踏步。
就像身處太空，完全沒有著力點，手腳劃拉了半天，也只離開了死亡空間一米左右。
倒是返回死亡空間，孟天只是念頭微動，便已經瞬間返回。
接下來，孟天開始嘗試各種行動方法。
跑步、游泳等等，全都沒有任何用處。
最後的時候，孟天倒是發現可以靠著意念飛行。
只是速度同樣不快，也就普通人慢跑的水平。
不過相比其它，已經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可惜的是，就以普通人慢跑的速度，是絕難跨越無盡虛空，抵達其它星點，或者說是其它死亡空間所在的。
圍繞死亡空間轉了好多圈，在沒有其它發現，力量又消耗了大半之後，孟天只得重新返回死亡空間。
回到死亡空間之後，周圍立即有著龐大力量湧入體內，只是片刻時間，孟天的消耗便已完全恢復。
代價就是死亡空間的力量，大量消耗。
好在每當分身經歷一次死亡輪迴，死亡空間的力量都會大幅度恢復。
完全不像是先前，一次死亡只能提升一絲的力量。
這讓孟天若有所思。
這大概就是提升力量上限，與恢復損耗力量的區別了。
力量上限的提升，相當於在一個封閉的容器中，繼續注入力量，強行擴大容器的容積，自然需要消耗更大的力量。
而恢復力量，則是向著空出的容器之中注入力量，不需要耗費額外的力量，自然要輕鬆許多。
大概十多次死亡輪迴之後，孟天先前所消耗的力量，便完全恢復了過來。
心神沉入空間，孟天再次感受死亡空間的玄妙。
一個根本核心，一條死亡規則。
根本核心：他在路中間被壓路機碾死；
死亡規則：過馬路必然碰到闖紅燈的壓路機，必然有人被碾死。
感受到這些，孟天不禁一陣無語，左右他都要死唄。
不過除此之外，他也有了其他發現。
孟天睜開雙眼，看向右側的道路盡頭。
隨著對面的紅燈倒計時結束，一輛壓路機憑空出現。
壓路機的駕駛座上，一個無臉的司機坐在上面，油門到底，駕駛著壓路機轟隆隆向前。
因為孟天死前，並沒有看到司機的臉。
所以，在這死亡空間具現的司機，就是一個無臉的形象。
包括壓路機的駕駛室，也有很多東西不存在。
因為，孟天並沒有見過壓路機的駕駛室，自然也不可能將其完全具現。
包括壓路機的驅動，也並非是發動機，而是死亡規則。
孟天心中動念，瞬間分出一縷念頭，投入司機的體內。
瞬間，本來沒有面孔的司機，面部一陣扭曲，變成了孟天的模樣。
孟天猛的反應過來。
也許真是天亮了。
他如今可是死人，是一隻枉死的厲鬼，可不就是畏懼陽光嗎？
天一亮，陰陽相衝之下，他這裡自然變得火熱一片。
他的這點陰森鬼氣，又如何及得上烈日之陽？
然而，就算知道了這些，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改變。
他被牢牢的困在了這片空間，想躲都沒地方躲。
不但如此，他還要經歷一次次的死亡輪迴。
怎一個慘字了得？
隨著時間的流逝，空間之中的溫度越來越高。
到了最後的時候，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空間甚至都是開始扭曲，大地、建築、包括他自身，以及那一輛不斷碾過他身體的壓路機，全都開始升騰縷縷青煙。
似乎，他們要被點燃了一般。
感受到這些，孟天不禁心生絕望。
看來，他這一次死定了。
漸漸的，孟天剩餘的模糊意識，感覺自己的身體，乃至周圍整個空間，都在一點點的崩潰、融化，最終彼此融合，化作混沌一團。
混混沌沌之間，又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
孟天感覺周圍的溫度，開始一點點的下降，最終變得涼爽，恢復到了最初之時。
等到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孟天發現自己處在了一個極其特殊的狀態之中。
整個人化作了一團混混沌沌的朦朧光球，周圍一片虛無，遠處有著無數的星點生滅沉浮...
不由的，孟天心中浮現一個念頭。
難道，他又穿越了？
那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混混沌沌...
該不會他成了一片混沌了吧？
那接下來，是不是會有個盤古拿斧子劈他？
「咦~？」
想到那種可能，孟天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可不想挨劈！
若真是如此，那還不如他自己來呢。
孟天感覺他對於自身所在混沌，有著完全的掌控力。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也能夠開闢世界。
想到就做，孟天開始嘗試在自身混沌開天闢地。
整個過程，可謂是自然而然，念動而成。
周邊混沌自然而然的化作空間屏障，內里混沌之氣收縮凝實，化作大地建築，空出大片的空曠天空。
「嗯，嗯~？建築...」
剛滿意「點頭」，孟天又猛的反應過來，看向那片剛被開闢的空間。
新生的空間怎麼會有建築？
兩條縱橫東西南北的寬闊公路，一盞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芒，十字路口旁邊，一個穿著休閒服的青年，注視著對面紅燈。
一股強大的拉扯力傳來，孟天心神瞬間下墜。
當其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重新站在路口。
「......」
所以，他根本沒有再次穿越。
先前只不過是無法扛住太陽照射，所以這才空間崩潰，化作了混沌狀態。
現如今，他終於重新展開了他的死亡空間。
難道，他要繼續經歷先前的死亡輪迴嗎？
剛剛想到這個問題，孟天便察覺到了如今狀態的不同。
動念之間便能感應整個空間，並且對其有著極強的掌控力。
似乎，他成了這方空間的主宰，生滅由心。
亦或者說，這方空間就是他的另一個身體。
心中動念，那再次向他撞來的壓路機，便轟得崩潰開來，化作漫天的光屑消散。
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呢，隨著壓路機的崩潰消散，整個空間就都開始變得極不穩定，劇烈的抖動扭曲起來。
「咔咔...」
「轟！」
整個空間轟然崩潰，化作一片混沌。
只是與先前不同的是，孟天的身體，並沒有崩潰化作混沌。
看著面前一片混沌，孟天自然知曉了空間崩潰的原因。
他被壓路機碾碎死亡，是空間存在的根本與邏輯。
不管哪一方出現了問題，都會導致邏輯混亂，根本不存，空間自然也就崩潰了。
所以說，他還真就非死不可呢。
一時之間，孟天不禁有些無語。
不過...
感受自身情況，孟天又不禁心中一動。
「轟！」
混沌翻滾，以孟天為中心，空間重新演化。
…………
孟天站在路口，看著對面紅燈倒計時結束。
「噗！」
伴隨著一聲輕響，孟天的整個身體破碎。
下一刻，血肉蠕動，很快化作了兩個孟天。
緊接著，其中一個孟天向前走去，很快來到了右側道路中間。
「轟隆隆...」
車過！人亡！
下一刻，被碾過的血肉消散，重新在路口形成另一個孟天。
「嘿嘿嘿...」
注視著這一切發生，孟天聳動著肩膀低笑了起來。
終於、終於，他終於逃過那該死的死亡輪迴了。
「嘿嘿嘿哈哈哈嗚嗚嗚...」
孟天又哭又笑，好一會兒方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終於不用再死了。
雖然只是一部分抽身而出，但總好過如先前那般，整個身體都被一次次碾碎的好。
而且，他的絕大部分意識，都被轉移到了另一具身體之中。
那被碾碎的身體，他也只是有著一些細微的感應而已。
只要他不將意識轉移過去，便也算是逃脫了死亡輪迴了。
「嘿嘿！」
不由的，孟天再次輕笑出聲。
沒想到這一次的蛻變，竟然出乎預料的強大，不但逃脫了死亡輪迴，更是徹底的掌控了整個空間。
而且，隨著分身的死亡，他依舊能夠感受到自身的力量，得到了一絲絲的提升。
雖然提升的力量不及先前，恐怕再過許久，都再難以迎來一次蛻變。
但總能提升不是？
想到先前的三次小蛻變，以及這一次的更大蛻變，孟天陷入沉思。
這算不算是小境界的提升，以及大境界的突破？
初期、中期、後期？
先天、後天？一流、二流？
亦或者...
以字母代替？ abcd...
嗯...
最終，為了更清晰的知曉自身狀態，卻又對如今沒有更深了解的孟天，決定就以簡單的字母劃分如今力量層級。
由低到高，暫時設定為D、C、B、A、S，若以後還有更高等級，直接就是SS、SSS...乃至SSR就是了。
而每一個等級之間，又有三個小的不同等級。
就以D級來說，就是D1、D2、D3。
而根據自身先前的蛻變突破情況，他如今應該處在C1的級別。
昨天夜裡經歷三次蛻變，分別是D1級，D2級，D3級。
然後經歷今天白天的太陽灼燒淬鍊，完成了一次大的等級躍遷，突破到了C1級。
再接下來，他就是要繼續經歷一次次死亡輪迴，積蓄力量突破到C2級，以及探索死亡空間之外的其它地方了。
看了一眼再次走向路中間的分身，孟天心中動念，瞬間跨越空間，來到了死亡空間的邊緣。
看著眼前漆黑一片的空間屏障，孟天伸手探出。
冰涼而堅韌。
若他只是單純的C1級別，絕對難以強行打破。
畢竟空間屏障的防護，相當於整個空間加上他的力量，只以他自身的力量，自然難以強行打破。
不過，作為空間之主，卻並沒有這種煩惱。
很輕鬆的，孟天手掌穿透了空間屏障。
探出頭來，空間之外一片虛無，只有無盡遠處，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輝。
夜裡的星辰嗎？好像也不像？
孟天看著那些星辰思索。
亦或者說，那些也都是與死亡空間類似的空間？
畢竟，他死後能夠出現在這裡，其他人自然也能。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前往其他的空間了。
孟天自空間屏障擠出，向前踏步。
就像身處太空，完全沒有著力點，手腳劃拉了半天，也只離開了死亡空間一米左右。
倒是返回死亡空間，孟天只是念頭微動，便已經瞬間返回。
接下來，孟天開始嘗試各種行動方法。
跑步、游泳等等，全都沒有任何用處。
最後的時候，孟天倒是發現可以靠著意念飛行。
只是速度同樣不快，也就普通人慢跑的水平。
不過相比其它，已經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可惜的是，就以普通人慢跑的速度，是絕難跨越無盡虛空，抵達其它星點，或者說是其它死亡空間所在的。
圍繞死亡空間轉了好多圈，在沒有其它發現，力量又消耗了大半之後，孟天只得重新返回死亡空間。
回到死亡空間之後，周圍立即有著龐大力量湧入體內，只是片刻時間，孟天的消耗便已完全恢復。
代價就是死亡空間的力量，大量消耗。
好在每當分身經歷一次死亡輪迴，死亡空間的力量都會大幅度恢復。
完全不像是先前，一次死亡只能提升一絲的力量。
這讓孟天若有所思。
這大概就是提升力量上限，與恢復損耗力量的區別了。
力量上限的提升，相當於在一個封閉的容器中，繼續注入力量，強行擴大容器的容積，自然需要消耗更大的力量。
而恢復力量，則是向著空出的容器之中注入力量，不需要耗費額外的力量，自然要輕鬆許多。
大概十多次死亡輪迴之後，孟天先前所消耗的力量，便完全恢復了過來。
心神沉入空間，孟天再次感受死亡空間的玄妙。
一個根本核心，一條死亡規則。
根本核心：他在路中間被壓路機碾死；
死亡規則：過馬路必然碰到闖紅燈的壓路機，必然有人被碾死。
感受到這些，孟天不禁一陣無語，左右他都要死唄。
不過除此之外，他也有了其他發現。
孟天睜開雙眼，看向右側的道路盡頭。
隨著對面的紅燈倒計時結束，一輛壓路機憑空出現。
壓路機的駕駛座上，一個無臉的司機坐在上面，油門到底，駕駛著壓路機轟隆隆向前。
因為孟天死前，並沒有看到司機的臉。
所以，在這死亡空間具現的司機，就是一個無臉的形象。
包括壓路機的駕駛室，也有很多東西不存在。
因為，孟天並沒有見過壓路機的駕駛室，自然也不可能將其完全具現。
包括壓路機的驅動，也並非是發動機，而是死亡規則。
孟天心中動念，瞬間分出一縷念頭，投入司機的體內。
瞬間，本來沒有面孔的司機，面部一陣扭曲，變成了孟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