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都是貓，你們認識也很正常（修改））
那記橫掃踢空，對方的重心瞬間跟著前栽，支撐腿的破綻在紅外視野里暴露無遺。
柯克從體型判斷出對方是個女人，卻不給她半分收招調整的機會。
他借著俯身貼地的姿勢，手肘猛地撐住冰涼的地板，腰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右腿像淬了鋼的鞭子般貼地橫掃，精準鎖死對方支撐腿的腳踝。
對方顯然沒料到他的反擊來得如此迅猛，倉促間提腿躲閃，卻還是被鞋跟狠狠刮中了踝骨，一聲悶哼死死卡在喉嚨里，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重心徹底亂了。
柯克察覺到對方力氣並不如自己。
沒有半分停頓，借著掃腿的慣性順勢一個鯉魚打挺彈身而起，搶在對方站穩之前，像頭蓄勢已久的獵豹般合身撲了上去。
對方剛穩住身形，抬手就朝著他的面門揮出一記直拳，指節帶著凌厲的破風聲。
柯克頭一偏躲開拳鋒，左手精準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擰，身體同時貼上去用肩膀頂住她的肘關節。
右手閃電般捂住她的嘴，死死把人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徹底封死了她所有掙扎的空間。
整個過程不過三秒，沒有半分多餘的動作。
對方在他懷裡瘋狂掙扎，膝蓋狠狠頂向他的腰側。
柯克腰腹一收躲開攻勢，手臂又加了兩分力，貼在她耳邊壓著聲音，冷冽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不想驚動樓下的安保，就給我安分點。」
他將人死死抵在牆上，隔著冰涼挺括的皮衣，清晰感受到了懷裡女人身體的柔軟。
可這點觸感沒在他心裡掀起半分旖旎，因為他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貓女？」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呼，扣著她手腕的力道沒松半分，依舊牢牢把人鎖在牆壁與自己之間，杜絕了她任何突然發難的可能，語氣卻明顯緩和下來。
他心裡門兒清，在哥譚這群藏在陰溝里的牛鬼蛇神中，塞琳娜·凱爾雖頂著江洋大盜的名頭，卻遠比那些披著人皮的政客、黑幫大佬有底線得多，算得上是這片泥沼里為數不多偏善的一方。
「既然認出來了，還不趕緊把你的爪子鬆開？」塞琳娜半點沒有被制住的慌亂，反倒抬著下巴挑眉，「怎麼，你不想打開牆上這個鐵疙瘩了？」
柯克眉峰一蹙，手上的力道稍稍鬆了一絲，卻依舊沒完全放人，壓著聲音追問：「什麼意思？你是來幫我的？」
「難道野貓沒跟你提起過嗎？」貓女輕嗤一聲，反問。
柯克當然沒聽野貓提起過這茬，可眼下身處企鵝人的核心辦公室，門外就是來回巡邏的安保，根本不是糾結這種細枝末節的時候。
「他只說今晚有人會搭把手，可半點沒提，來的會是哥譚大名鼎鼎的貓女。」
即便柯克沒有明說，貓女卻知道發生了什麼：「多年不見，野貓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找我來幫忙卻不告訴你這個正主，也不怕出現什麼意外。」
已經出意外了，柯克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是野貓，你是貓女，都是貓，會認識倒也不奇怪。」
話音落下，他緩緩鬆開了扣著貓女手腕的手，同時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
透過紅外線眼鏡，他更加看清了貓女。
啞光連體緊身皮衣像第二層皮膚般嚴絲合縫地裹住全身，利落的直角肩襯得肩頸線條愈發修長，半開的拉鏈露出精緻鎖骨，極致收腰的剪裁拉出完美的沙漏腰胯比，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腹藏著格鬥家的緊緻力量感。
緊身褲管把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裹得一覽無餘，流暢的線條里藏著方才橫掃而出的爆發力，褲腳收進高跟短靴，襯得整個人又颯又媚。
如果是有什麼人變態癖好的人，看到貓女恐怕就跪在她腳下了。
即便這裡是企鵝人的辦公室，外面就有企鵝人的手下，他仍然忍不住為這美麗的身姿而側目。
「你還挺幽默的，這樣的性子，在野貓手底下沒少吃苦頭吧。」貓女轉動著發酸的手腕，貓眼在黑暗裡亮得驚人，帶著玩味的好奇打量著他。
「還好。」柯克無心閒聊，目光掃過門口的方向，壓著聲音催促，「閒話回頭再說，先開保險箱，拿到東西安全離開，有的是時間聊。」
貓女挑了挑眉，轉身走到保險箱前，指尖從皮衣暗袋裡摸出一套柯克看不懂的精密工具，對著鎖孔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就聽一聲極輕的咔噠響，保險箱應聲而開。
她沒招呼柯克，自顧自在保險箱裡翻找兩下，抽出一份封著火漆的文件反手扔給他，漫不經心道：「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柯克借著夜視鏡飛快翻完，懸了一整晚的心終於落地，壓著聲音道：「沒錯！」他立刻拿出微型消音相機，快而穩地把文件每一頁都拍了下來，剛要把文件放回保險箱，一抬頭就看見貓女手裡攥著一顆鴿子蛋大的鑽石，眼底還帶著沒散盡的笑意。
察覺到他的目光，貓女瞬間收了笑，斜睨著他冷嗤：「警官先生，你這眼神什麼意思？需要我提醒你，今晚你也是個闖進來偷東西的賊？」
「請人幫忙總得付報酬，這個道理我當然懂。我也沒錢，理論上說拿企鵝人的珍藏抵債，再公道不過了。」
柯克摸不准她的脾氣，只能語氣婉轉勸說：「可我們不能讓人發現保險箱被動過。一旦企鵝人察覺，肯定會立刻更改計劃，我們今晚這一趟，就全白來了。」
「說了那麼多，你就是想白嫖我？」貓女轉動鑽石。
柯克一咬牙：「你開個價，只要不是太過分，我一定不會賴帳。」
看著柯克堅定的樣子，貓女忽然展露笑容：「果然和野貓說的一樣，你跟東區警局裡的那個混蛋完全不一樣。」
「把文件給我。」
她招招手，柯克就把文件扔過去。
貓女將手裡的鑽石和文件都按照原樣擺放好，又恢復了保險箱的樣子。
然後，柯克將企鵝人的畫像又掛回牆上，在貓女的指點下，恢復了報警裝置，保證辦公室里一切都是他們進來之前的樣子。
柯克從體型判斷出對方是個女人，卻不給她半分收招調整的機會。
他借著俯身貼地的姿勢，手肘猛地撐住冰涼的地板，腰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右腿像淬了鋼的鞭子般貼地橫掃，精準鎖死對方支撐腿的腳踝。
對方顯然沒料到他的反擊來得如此迅猛，倉促間提腿躲閃，卻還是被鞋跟狠狠刮中了踝骨，一聲悶哼死死卡在喉嚨里，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重心徹底亂了。
柯克察覺到對方力氣並不如自己。
沒有半分停頓，借著掃腿的慣性順勢一個鯉魚打挺彈身而起，搶在對方站穩之前，像頭蓄勢已久的獵豹般合身撲了上去。
對方剛穩住身形，抬手就朝著他的面門揮出一記直拳，指節帶著凌厲的破風聲。
柯克頭一偏躲開拳鋒，左手精準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擰，身體同時貼上去用肩膀頂住她的肘關節。
右手閃電般捂住她的嘴，死死把人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徹底封死了她所有掙扎的空間。
整個過程不過三秒，沒有半分多餘的動作。
對方在他懷裡瘋狂掙扎，膝蓋狠狠頂向他的腰側。
柯克腰腹一收躲開攻勢，手臂又加了兩分力，貼在她耳邊壓著聲音，冷冽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不想驚動樓下的安保，就給我安分點。」
他將人死死抵在牆上，隔著冰涼挺括的皮衣，清晰感受到了懷裡女人身體的柔軟。
可這點觸感沒在他心裡掀起半分旖旎，因為他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貓女？」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呼，扣著她手腕的力道沒松半分，依舊牢牢把人鎖在牆壁與自己之間，杜絕了她任何突然發難的可能，語氣卻明顯緩和下來。
他心裡門兒清，在哥譚這群藏在陰溝里的牛鬼蛇神中，塞琳娜·凱爾雖頂著江洋大盜的名頭，卻遠比那些披著人皮的政客、黑幫大佬有底線得多，算得上是這片泥沼里為數不多偏善的一方。
「既然認出來了，還不趕緊把你的爪子鬆開？」塞琳娜半點沒有被制住的慌亂，反倒抬著下巴挑眉，「怎麼，你不想打開牆上這個鐵疙瘩了？」
柯克眉峰一蹙，手上的力道稍稍鬆了一絲，卻依舊沒完全放人，壓著聲音追問：「什麼意思？你是來幫我的？」
「難道野貓沒跟你提起過嗎？」貓女輕嗤一聲，反問。
柯克當然沒聽野貓提起過這茬，可眼下身處企鵝人的核心辦公室，門外就是來回巡邏的安保，根本不是糾結這種細枝末節的時候。
「他只說今晚有人會搭把手，可半點沒提，來的會是哥譚大名鼎鼎的貓女。」
即便柯克沒有明說，貓女卻知道發生了什麼：「多年不見，野貓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找我來幫忙卻不告訴你這個正主，也不怕出現什麼意外。」
已經出意外了，柯克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是野貓，你是貓女，都是貓，會認識倒也不奇怪。」
話音落下，他緩緩鬆開了扣著貓女手腕的手，同時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
透過紅外線眼鏡，他更加看清了貓女。
啞光連體緊身皮衣像第二層皮膚般嚴絲合縫地裹住全身，利落的直角肩襯得肩頸線條愈發修長，半開的拉鏈露出精緻鎖骨，極致收腰的剪裁拉出完美的沙漏腰胯比，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腹藏著格鬥家的緊緻力量感。
緊身褲管把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裹得一覽無餘，流暢的線條里藏著方才橫掃而出的爆發力，褲腳收進高跟短靴，襯得整個人又颯又媚。
如果是有什麼人變態癖好的人，看到貓女恐怕就跪在她腳下了。
即便這裡是企鵝人的辦公室，外面就有企鵝人的手下，他仍然忍不住為這美麗的身姿而側目。
「你還挺幽默的，這樣的性子，在野貓手底下沒少吃苦頭吧。」貓女轉動著發酸的手腕，貓眼在黑暗裡亮得驚人，帶著玩味的好奇打量著他。
「還好。」柯克無心閒聊，目光掃過門口的方向，壓著聲音催促，「閒話回頭再說，先開保險箱，拿到東西安全離開，有的是時間聊。」
貓女挑了挑眉，轉身走到保險箱前，指尖從皮衣暗袋裡摸出一套柯克看不懂的精密工具，對著鎖孔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就聽一聲極輕的咔噠響，保險箱應聲而開。
她沒招呼柯克，自顧自在保險箱裡翻找兩下，抽出一份封著火漆的文件反手扔給他，漫不經心道：「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柯克借著夜視鏡飛快翻完，懸了一整晚的心終於落地，壓著聲音道：「沒錯！」他立刻拿出微型消音相機，快而穩地把文件每一頁都拍了下來，剛要把文件放回保險箱，一抬頭就看見貓女手裡攥著一顆鴿子蛋大的鑽石，眼底還帶著沒散盡的笑意。
察覺到他的目光，貓女瞬間收了笑，斜睨著他冷嗤：「警官先生，你這眼神什麼意思？需要我提醒你，今晚你也是個闖進來偷東西的賊？」
「請人幫忙總得付報酬，這個道理我當然懂。我也沒錢，理論上說拿企鵝人的珍藏抵債，再公道不過了。」
柯克摸不准她的脾氣，只能語氣婉轉勸說：「可我們不能讓人發現保險箱被動過。一旦企鵝人察覺，肯定會立刻更改計劃，我們今晚這一趟，就全白來了。」
「說了那麼多，你就是想白嫖我？」貓女轉動鑽石。
柯克一咬牙：「你開個價，只要不是太過分，我一定不會賴帳。」
看著柯克堅定的樣子，貓女忽然展露笑容：「果然和野貓說的一樣，你跟東區警局裡的那個混蛋完全不一樣。」
「把文件給我。」
她招招手，柯克就把文件扔過去。
貓女將手裡的鑽石和文件都按照原樣擺放好，又恢復了保險箱的樣子。
然後，柯克將企鵝人的畫像又掛回牆上，在貓女的指點下，恢復了報警裝置，保證辦公室里一切都是他們進來之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