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想得挺美！（求追讀月票！）
柯克虛虛攬著凱倫的腰，擺好雙人舞的起勢，指尖刻意收著力道，始終和她保持著得體的社交距離。
悠揚的華爾茲旋律應聲響起，他剛要踩著舞步起步，懷裡的凱倫卻毫無預兆地整個人貼了上來，胸口兩團硬邦邦的假體結結實實地抵在他身上。
柯克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下意識就要後撤拉開距離。
可下一秒，凱倫帶著酒氣的呼吸就掃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玩味的威脅：「你是偷偷溜進來的吧？」
「凱倫女士，這話可不能亂說。」柯克瞬間壓下心底的驚意，後撤的動作戛然而止，非但沒再推開她，反倒順著舞步輕輕帶了她一把，任由她貼在自己身上，伴著旋律緩緩旋轉，「這話要是落到企鵝先生的人耳朵里，可不是鬧著玩的。」
「小東西，還跟我裝什麼純潔？」
凱倫低笑一聲，手順著他的後腰滑下去，猝不及防地攥住了他的臀側。
柯克眼底寒色一閃，借著一個旋身換步的動作，手腕輕帶，行雲流水般甩開了她的手，舞步卻沒亂半分，依舊踩著精準的節拍。
「喲，脾氣還挺沖，媽媽就喜歡你這樣的。」
凱倫非但沒生氣，眼底的興致反倒更濃了。
她貼著他的耳邊說：「這種舞會裡來的生面孔，不管男女，都是想著法子來撈金的。你也不例外，對吧？」
她頓了頓，指尖划過他的襯衫領口：「放心，你這種嫩生生的小男人，老娘見得多了，也玩得多了。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不光給你好處，還能把你介紹給我的姐妹們，保你賺得盆滿缽滿。」
柯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原本就是故意引這些貴婦搭話，好借著跳舞的由頭，在宴會廳里不動聲色地摸清安保規律，再找個合理的由頭離場潛入。
可這種被人當成一塊肉隨意打量把玩的感覺，實在糟透了。
唉，臥底不好當啊！
他連忙壓下心底的不適，臉上擠出一點恰到好處的侷促和青澀，放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無措開口：「我……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太懂規矩。就是聽朋友說，您這樣的貴婦人，都喜歡清純的。」
「錯了！」
凱倫伸出裝了美甲的手按在柯克的嘴上：「媽媽我喜歡聽話的，要你變成什麼樣子。你就要變成什麼樣子。」
柯克收住心底翻湧的不適，順著青澀懵懂的人設繼續演下去，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遲疑，放低聲音問：「我們就這麼走了，你老公那邊……不會有問題嗎？」
「那個老東西？」凱倫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毫不在意的輕蔑，「早摟著個嫩模特跑沒影了，指不定這會藥勁上來，正玩得瘋呢。」
她壓根沒把丈夫和別的女人廝混的事放在心上，仿佛這種夫妻各玩各的戲碼，在哥譚的上流圈子裡，本就是天經地義的常態。
「別磨磨唧唧廢話了，抓緊時間。」她伸手勾住柯克的脖子，指尖划過他的下頜線，語氣直白又帶著不容置喙的驕縱，「一會兒可得用點力，老娘可不喜歡軟腳蝦。」
柯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俯身直接將凱倫打橫抱了起來。
「去二樓，二樓東側有我專屬的玩樂套房。」凱倫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喲，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他原本的計劃，不過是借著離開舞池的由頭，找個藉口在走廊甩開凱倫，再趁著安保換班的間隙，摸去頂層的辦公室。
沒想到眼下竟有了光明正大上樓的機會，直接避開了宴會廳門口層層疊疊的安保視線，省了他大半的功夫。
柯克抱著凱倫走進二樓的套房，反手帶上門。
凱倫踩著高跟鞋扭進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傳了出來。
柯克立刻收了臉上的笑意，快步走到吧檯邊，隨手開了一瓶醒著的紅酒，倒了兩杯。
他指尖一翻，從口袋裡摸出野貓提前給他備好迷幻藥。
很快，浴室門拉開。
凱倫只裹了一件松垮的白色浴袍走出來，臉上的濃妝盡數洗去。
沒了化妝品的遮蓋，眼角的皺紋、下頜線鬆弛的痕跡盡數暴露，醫美雕琢後的僵硬感愈發明顯，連鬢角沒染勻的白髮都看得一清二楚，整個人的老態藏都藏不住。
「喝一杯吧？」
柯克壓下胃裡翻湧的不適，勉強擠出一抹溫柔的笑意，端起那杯加了料的紅酒，緩步遞到了她的面前。
凱倫接過酒杯，壓根沒起半分疑心，仰頭便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她隨手把空杯往床頭柜上一撂，伸手就勾住柯克的襯衫領口，語氣急不可耐：「來吧！」
「別急啊。」柯克想拖延時間。
「少廢話！」凱倫岔開雙腿，直接把柯克推到床上，坐在他身上，迫不及待地去扒他的衣服。
「都到這一步了，你裝什麼純潔，馬上給我把衣服脫光。」
柯克抓住凱倫的手，就要把人掀翻。
忽然，凱倫身子一軟，頭一歪，便直挺挺地摔在柯克胸口上，徹底暈了過去。
柯克檢查凱倫，確定她真的暈了過去，鬆了口氣。
「老東西，都快成改造人了，還整天想美事！」
他將暈過去的凱倫隨手扔在床上，反鎖房門後便貼著牆根溜出了套房。
按著約翰給的情報，他精準找到清潔工雜物間，飛快換上一身保潔制服，卡著安保巡邏的間隙，一路避開監控與巡邏隊，順著消防樓梯直抵俱樂部頂層，找到了企鵝人的辦公室。
他摸出口袋裡的撬鎖工具，指尖只動了兩下，鎖芯里便傳來兩聲微不可察的咔噠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他沒有半分停頓，側身一閃就竄進了辦公室，反手將門嚴絲合縫地扣死。
整間辦公室浸在濃稠的黑暗裡，沒有半分光亮。
柯克沒有去開燈，只從內袋裡摸出一副緊湊型紅外夜視眼鏡戴上，漆黑空間裡的所有物體輪廓，瞬間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最先撞入視野的，便是正對著房門的那幅企鵝人的巨型全身油畫，畫幅幾乎占滿了小半個牆壁。
柯克盯著那幅畫，心裡忍不住吐槽想：「這麼大一副畫像掛在這兒，就算後面沒藏東西，那也得扒開看看。」
他上前兩步，指尖先沿著畫框邊緣細細探了一圈，果然在畫框背面摸到了連著牆體的報警線路。
他摸出隨身攜帶的超薄刀片，屏息凝神間精準切斷了兩根核心電線，就解決了問題。
隨即他雙手扣住畫框兩側，腰腹發力，穩穩將這幅百十來斤的油畫從牆上卸了下來，輕靠在一旁的地面上。
油畫背後的牆體上，赫然嵌著一個通體純鋼的密碼保險箱，鎖孔處是精密的機械結構，一看就不是普通撬鎖工具能輕易對付的。
柯克盯著保險箱皺起了眉，房門的鎖好開，可這種級別的加密保險箱，該怎麼弄開？
念頭剛起，他忽然捕捉到身後傳來一絲極細微的破風聲。
柯克想都沒想，瞬間俯身貼地。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條裹著緊身皮褲、踩著長靴的長腿，帶著凌厲的勁風擦著他的後背橫掃而過，重重踢在了他方才站立的位置。
悠揚的華爾茲旋律應聲響起，他剛要踩著舞步起步，懷裡的凱倫卻毫無預兆地整個人貼了上來，胸口兩團硬邦邦的假體結結實實地抵在他身上。
柯克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下意識就要後撤拉開距離。
可下一秒，凱倫帶著酒氣的呼吸就掃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玩味的威脅：「你是偷偷溜進來的吧？」
「凱倫女士，這話可不能亂說。」柯克瞬間壓下心底的驚意，後撤的動作戛然而止，非但沒再推開她，反倒順著舞步輕輕帶了她一把，任由她貼在自己身上，伴著旋律緩緩旋轉，「這話要是落到企鵝先生的人耳朵里，可不是鬧著玩的。」
「小東西，還跟我裝什麼純潔？」
凱倫低笑一聲，手順著他的後腰滑下去，猝不及防地攥住了他的臀側。
柯克眼底寒色一閃，借著一個旋身換步的動作，手腕輕帶，行雲流水般甩開了她的手，舞步卻沒亂半分，依舊踩著精準的節拍。
「喲，脾氣還挺沖，媽媽就喜歡你這樣的。」
凱倫非但沒生氣，眼底的興致反倒更濃了。
她貼著他的耳邊說：「這種舞會裡來的生面孔，不管男女，都是想著法子來撈金的。你也不例外，對吧？」
她頓了頓，指尖划過他的襯衫領口：「放心，你這種嫩生生的小男人，老娘見得多了，也玩得多了。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不光給你好處，還能把你介紹給我的姐妹們，保你賺得盆滿缽滿。」
柯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原本就是故意引這些貴婦搭話，好借著跳舞的由頭，在宴會廳里不動聲色地摸清安保規律，再找個合理的由頭離場潛入。
可這種被人當成一塊肉隨意打量把玩的感覺，實在糟透了。
唉，臥底不好當啊！
他連忙壓下心底的不適，臉上擠出一點恰到好處的侷促和青澀，放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無措開口：「我……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太懂規矩。就是聽朋友說，您這樣的貴婦人，都喜歡清純的。」
「錯了！」
凱倫伸出裝了美甲的手按在柯克的嘴上：「媽媽我喜歡聽話的，要你變成什麼樣子。你就要變成什麼樣子。」
柯克收住心底翻湧的不適，順著青澀懵懂的人設繼續演下去，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遲疑，放低聲音問：「我們就這麼走了，你老公那邊……不會有問題嗎？」
「那個老東西？」凱倫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毫不在意的輕蔑，「早摟著個嫩模特跑沒影了，指不定這會藥勁上來，正玩得瘋呢。」
她壓根沒把丈夫和別的女人廝混的事放在心上，仿佛這種夫妻各玩各的戲碼，在哥譚的上流圈子裡，本就是天經地義的常態。
「別磨磨唧唧廢話了，抓緊時間。」她伸手勾住柯克的脖子，指尖划過他的下頜線，語氣直白又帶著不容置喙的驕縱，「一會兒可得用點力，老娘可不喜歡軟腳蝦。」
柯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俯身直接將凱倫打橫抱了起來。
「去二樓，二樓東側有我專屬的玩樂套房。」凱倫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喲，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他原本的計劃，不過是借著離開舞池的由頭，找個藉口在走廊甩開凱倫，再趁著安保換班的間隙，摸去頂層的辦公室。
沒想到眼下竟有了光明正大上樓的機會，直接避開了宴會廳門口層層疊疊的安保視線，省了他大半的功夫。
柯克抱著凱倫走進二樓的套房，反手帶上門。
凱倫踩著高跟鞋扭進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傳了出來。
柯克立刻收了臉上的笑意，快步走到吧檯邊，隨手開了一瓶醒著的紅酒，倒了兩杯。
他指尖一翻，從口袋裡摸出野貓提前給他備好迷幻藥。
很快，浴室門拉開。
凱倫只裹了一件松垮的白色浴袍走出來，臉上的濃妝盡數洗去。
沒了化妝品的遮蓋，眼角的皺紋、下頜線鬆弛的痕跡盡數暴露，醫美雕琢後的僵硬感愈發明顯，連鬢角沒染勻的白髮都看得一清二楚，整個人的老態藏都藏不住。
「喝一杯吧？」
柯克壓下胃裡翻湧的不適，勉強擠出一抹溫柔的笑意，端起那杯加了料的紅酒，緩步遞到了她的面前。
凱倫接過酒杯，壓根沒起半分疑心，仰頭便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她隨手把空杯往床頭柜上一撂，伸手就勾住柯克的襯衫領口，語氣急不可耐：「來吧！」
「別急啊。」柯克想拖延時間。
「少廢話！」凱倫岔開雙腿，直接把柯克推到床上，坐在他身上，迫不及待地去扒他的衣服。
「都到這一步了，你裝什麼純潔，馬上給我把衣服脫光。」
柯克抓住凱倫的手，就要把人掀翻。
忽然，凱倫身子一軟，頭一歪，便直挺挺地摔在柯克胸口上，徹底暈了過去。
柯克檢查凱倫，確定她真的暈了過去，鬆了口氣。
「老東西，都快成改造人了，還整天想美事！」
他將暈過去的凱倫隨手扔在床上，反鎖房門後便貼著牆根溜出了套房。
按著約翰給的情報，他精準找到清潔工雜物間，飛快換上一身保潔制服，卡著安保巡邏的間隙，一路避開監控與巡邏隊，順著消防樓梯直抵俱樂部頂層，找到了企鵝人的辦公室。
他摸出口袋裡的撬鎖工具，指尖只動了兩下，鎖芯里便傳來兩聲微不可察的咔噠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他沒有半分停頓，側身一閃就竄進了辦公室，反手將門嚴絲合縫地扣死。
整間辦公室浸在濃稠的黑暗裡，沒有半分光亮。
柯克沒有去開燈，只從內袋裡摸出一副緊湊型紅外夜視眼鏡戴上，漆黑空間裡的所有物體輪廓，瞬間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最先撞入視野的，便是正對著房門的那幅企鵝人的巨型全身油畫，畫幅幾乎占滿了小半個牆壁。
柯克盯著那幅畫，心裡忍不住吐槽想：「這麼大一副畫像掛在這兒，就算後面沒藏東西，那也得扒開看看。」
他上前兩步，指尖先沿著畫框邊緣細細探了一圈，果然在畫框背面摸到了連著牆體的報警線路。
他摸出隨身攜帶的超薄刀片，屏息凝神間精準切斷了兩根核心電線，就解決了問題。
隨即他雙手扣住畫框兩側，腰腹發力，穩穩將這幅百十來斤的油畫從牆上卸了下來，輕靠在一旁的地面上。
油畫背後的牆體上，赫然嵌著一個通體純鋼的密碼保險箱，鎖孔處是精密的機械結構，一看就不是普通撬鎖工具能輕易對付的。
柯克盯著保險箱皺起了眉，房門的鎖好開，可這種級別的加密保險箱，該怎麼弄開？
念頭剛起，他忽然捕捉到身後傳來一絲極細微的破風聲。
柯克想都沒想，瞬間俯身貼地。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條裹著緊身皮褲、踩著長靴的長腿，帶著凌厲的勁風擦著他的後背橫掃而過，重重踢在了他方才站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