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該死啊！
剛走出麥克金斯的辦公室，約翰就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感慨：「理察·丹尼爾辭去哥譚銀行行長的職務，說到底，還是碼頭案里法爾科內的權威被挑釁了，這才讓大家對這位哥譚地下之王的信心動搖了啊。」
柯克嗤笑一聲，語氣辛辣又尖銳：「歷史上就沒有永恆的帝國，法爾科內如果真以為自己能一輩子攥著哥譚黑道的控制權？也只能證明他是個貪得無厭的蠢貨罷了。」
約翰聽著這話，原本想開口反駁，想說柯克把事情看得太簡單，法爾科內家族的根基遠沒那麼容易動搖。
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他沒法否認，要是沒有柯克的計劃和拼勁，法爾科內家族的核心成員根本不會站上法庭受審，羅馬人地下之王的權威，也絕不會受到這麼沉重的打擊。
這麼一想，他便沒了反駁的底氣，只能轉移話題：「行了，不說這個了。我現在就聯繫我的線人，讓他們撒網搜尋理察·丹尼爾的下落。咱們也別閒著，去他平時常出現的地方轉一圈，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一說到自己擅長的偵查領域，約翰臉上的頹然瞬間褪去，整個人都變得自信起來，語氣也篤定了不少。
柯克也拎得清輕重，在這種專業的事情上，他從不會跟約翰抬槓。
聞言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就去查找理察·丹尼爾的相關檔案，完全按照約翰的安排行動起來。
約翰對著對講機，跟線人足足拉鋸了十五分鐘。
柯克則在檔案櫃的塵埃里翻出了理察·丹尼爾的卷宗，把他常去的幾個窩點圈得清清楚楚。
他走出來時，臉色沉得像哥譚的夜空：「整座城市都在找丹尼爾，懸賞價一路飆漲，而且是好幾股不同勢力同時加碼。」
柯克指尖在卷宗封皮上敲了敲：「他給『羅馬人』洗了這麼多年的黑錢，手裡攥著的法爾科內家族黑料和洗錢渠道，足夠讓他死十次了。」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從羅馬人的天羅地網裡溜出來的，但他確實跑了。」約翰揉了揉眉心，「不然事情也不會鬧到現在這步田地。」
柯克忽然沉默了一瞬，目光掃過窗外韋恩塔的方向。
他幾乎立刻就想到了蝙蝠俠。
要說這位哥譚的黑暗騎士沒摻和這件事，他死都不信。
畢竟，理察·丹尼爾前腳剛辭職，布魯斯·韋恩後腳就宣布掌控哥譚中央銀行。這時間點卡得太精準，根本不可能是巧合。
他抬手將卷宗重重摔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我們去哪找這傢伙？」
「我的一個秘密線人透了口風，理察·丹尼爾有個情婦藏在鑽石區。」約翰語速飛快，語氣透著緊迫，「他答應我，半小時內不把這消息賣給其他勢力，咱們得抓緊時間，遲了就來不及了。」
說著，他從背包里掏出兩個沉甸甸的槍袋，扔給柯克一個，讓他換上便裝，警服太扎眼了。
柯克換好衣服，接住槍袋甩到肩上，眼睛一亮，興沖沖地就要往外走：「那還愣著幹嘛？走，開我的新車去！」
「等等！」約翰猛地伸手拉住他，一想到那輛車的恐怖戰績，後背就忍不住發涼，打了個激靈，「咱們還是分開走，你那車太邪門了，我可扛不住。」
柯克轉頭瞥他，滿臉毫不掩飾的鄙視：「你看你那慫樣，都是在哥譚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老警察了，還怕這種無稽之談的都市怪談？」
約翰臉一沉，梗著脖子反駁：「我能在哥譚活這麼久，靠的就是『謹慎』兩個字，不是逞能！」
「說得好聽。」柯克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台，「不就是苟嗎？怪不得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原地踏步，沒升上去。」
「你小子懂個屁！」約翰瞪他一眼，「老子要是真升上去了，今天跟你搭檔的就是麥克金斯那傢伙，你願意？」
柯克瞬間變臉，連忙擺了擺手：「那還是算了！你沒升上去，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提起麥克金斯，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貸款：「剛才一進門，麥克金斯就開始陰陽怪氣，接著你們兩個就吵了起來，我都沒機會說這件事情。」
「等等吧，麥克金斯火氣沒有消除，你現在提出來，他反而會用這件事來制約你。」
柯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放下
驅車趕往鑽石區
說完，他率先快步沖向停車場，一把拉開新車車門坐了進去。
真皮座椅帶著幾分微涼，貼合著車身的紮實質感，他指尖一擰鑰匙，引擎立刻發出低沉渾厚的轟鳴，不等約翰跟上，便一腳油門，率先衝出了停車場。
強勁的動力順著變速箱傳遞到車輪，搭配著車身自帶的厚重裝甲，這輛車如同掙脫束縛的猛獸，在哥譚的街頭一路狂奔，輪胎碾過路面的碎石，發出刺耳卻利落的聲響。
「冷靜點，小伙子！」
約翰的聲音突然從車載電台里傳來，帶著幾分無奈，「你小子毛躁得很，跑這麼快，知道到了鑽石區之後該怎麼走嗎？」
柯克撇了撇嘴，嘴上不服軟，腳下卻緩緩鬆了油門，車速漸漸放緩：「論對哥譚的熟稔，我當然比不上你這個老油條。」
前往鑽石區
「哈哈！」約翰的大笑聲從電台里傳出來，帶著幾分得意，「那就壓慢速度，乖乖跟在我屁股後面！」
話音剛落，他開的那輛SUV就猛地提速，竄到了柯克車前面，車尾還故意左右晃了晃，活脫脫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臭顯擺！」
柯克對著方向盤小聲嘀咕了一句，嘴上不饒人，腳下卻乖乖穩住車速，跟在了約翰車後。
哥譚的主體，是三座與陸地相連的大島，被蜿蜒的河流分割成上、中、下三個島區。
柯克任職的東區警局，就坐落在北部的上城島，那是哥譚犯罪率最高的地方，混亂與暴力隨處可見。遍布著重工業廠區的奧迪斯堡區，也同在這片區域，常年被煙塵籠罩。
往下的中城島，是哥譚市民最偏愛居住的地方，大片住宅區與繁華商圈交錯分布，阿卡姆精神病院所在的小島就是中島區的一部分，同時這裡還有哥譚最大的羅賓遜植物公園。
最南部的下城島，則是哥譚最光鮮的地帶。
伯恩利區里，哥譚大學、哥譚慈善總醫院等標誌性公共建築鱗次櫛比，盡顯城市底蘊。
而鑽石區，更是聚集了哥譚所有的富豪權貴，這裡的治安是全城最好的。
哥譚警局總部、市政廳、大教堂所在的老城區，還有唐人街這些地方也是下城島的一部分，但完全被鑽石區奪去了風頭，根本沒人關心。
若只看這片區域，沒人會相信哥譚是座被黑暗籠罩的城市，甚至會覺得它有望成為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但很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沒有上島和中島在，也就沒有下島的繁華了。
柯克跟著約翰駛過跨島大橋，眼前的景象瞬間切換，仿佛踏入了另一個世界。儘管天還未亮，濃稠的黑暗依舊籠罩著城市，但鑽石區的街道與高樓，早已被璀璨的燈光徹底照亮，霓虹閃爍，樓宇生輝，比起大都會的繁華，半分也不遜色。
「理察·丹尼爾的情婦，就住在哥譚紋章公寓。」約翰的聲音再次從電台傳來，語氣篤定。
柯克抬眼望向窗外那些氣派的公寓樓，忍不住咂舌：「我聽說這公寓群，每棟樓都有專屬的紋章，就嵌在大樓外牆最顯眼的地方，而且房價都漲到一萬美元一平了。」
「沒錯。」約翰淡淡回應，「不過他好歹是哥譚銀行行長，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柯克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串天文數字，想起自己買輛車都要精打細算，忍不住咬牙罵道：「這傢伙，真該死啊！」
柯克嗤笑一聲，語氣辛辣又尖銳：「歷史上就沒有永恆的帝國，法爾科內如果真以為自己能一輩子攥著哥譚黑道的控制權？也只能證明他是個貪得無厭的蠢貨罷了。」
約翰聽著這話，原本想開口反駁，想說柯克把事情看得太簡單，法爾科內家族的根基遠沒那麼容易動搖。
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他沒法否認，要是沒有柯克的計劃和拼勁，法爾科內家族的核心成員根本不會站上法庭受審，羅馬人地下之王的權威，也絕不會受到這麼沉重的打擊。
這麼一想，他便沒了反駁的底氣，只能轉移話題：「行了，不說這個了。我現在就聯繫我的線人，讓他們撒網搜尋理察·丹尼爾的下落。咱們也別閒著，去他平時常出現的地方轉一圈，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一說到自己擅長的偵查領域，約翰臉上的頹然瞬間褪去，整個人都變得自信起來，語氣也篤定了不少。
柯克也拎得清輕重，在這種專業的事情上，他從不會跟約翰抬槓。
聞言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就去查找理察·丹尼爾的相關檔案，完全按照約翰的安排行動起來。
約翰對著對講機，跟線人足足拉鋸了十五分鐘。
柯克則在檔案櫃的塵埃里翻出了理察·丹尼爾的卷宗，把他常去的幾個窩點圈得清清楚楚。
他走出來時，臉色沉得像哥譚的夜空：「整座城市都在找丹尼爾，懸賞價一路飆漲，而且是好幾股不同勢力同時加碼。」
柯克指尖在卷宗封皮上敲了敲：「他給『羅馬人』洗了這麼多年的黑錢，手裡攥著的法爾科內家族黑料和洗錢渠道，足夠讓他死十次了。」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從羅馬人的天羅地網裡溜出來的，但他確實跑了。」約翰揉了揉眉心，「不然事情也不會鬧到現在這步田地。」
柯克忽然沉默了一瞬，目光掃過窗外韋恩塔的方向。
他幾乎立刻就想到了蝙蝠俠。
要說這位哥譚的黑暗騎士沒摻和這件事，他死都不信。
畢竟，理察·丹尼爾前腳剛辭職，布魯斯·韋恩後腳就宣布掌控哥譚中央銀行。這時間點卡得太精準，根本不可能是巧合。
他抬手將卷宗重重摔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我們去哪找這傢伙？」
「我的一個秘密線人透了口風，理察·丹尼爾有個情婦藏在鑽石區。」約翰語速飛快，語氣透著緊迫，「他答應我，半小時內不把這消息賣給其他勢力，咱們得抓緊時間，遲了就來不及了。」
說著，他從背包里掏出兩個沉甸甸的槍袋，扔給柯克一個，讓他換上便裝，警服太扎眼了。
柯克換好衣服，接住槍袋甩到肩上，眼睛一亮，興沖沖地就要往外走：「那還愣著幹嘛？走，開我的新車去！」
「等等！」約翰猛地伸手拉住他，一想到那輛車的恐怖戰績，後背就忍不住發涼，打了個激靈，「咱們還是分開走，你那車太邪門了，我可扛不住。」
柯克轉頭瞥他，滿臉毫不掩飾的鄙視：「你看你那慫樣，都是在哥譚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老警察了，還怕這種無稽之談的都市怪談？」
約翰臉一沉，梗著脖子反駁：「我能在哥譚活這麼久，靠的就是『謹慎』兩個字，不是逞能！」
「說得好聽。」柯克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台，「不就是苟嗎？怪不得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原地踏步，沒升上去。」
「你小子懂個屁！」約翰瞪他一眼，「老子要是真升上去了，今天跟你搭檔的就是麥克金斯那傢伙，你願意？」
柯克瞬間變臉，連忙擺了擺手：「那還是算了！你沒升上去，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提起麥克金斯，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貸款：「剛才一進門，麥克金斯就開始陰陽怪氣，接著你們兩個就吵了起來，我都沒機會說這件事情。」
「等等吧，麥克金斯火氣沒有消除，你現在提出來，他反而會用這件事來制約你。」
柯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放下
驅車趕往鑽石區
說完，他率先快步沖向停車場，一把拉開新車車門坐了進去。
真皮座椅帶著幾分微涼，貼合著車身的紮實質感，他指尖一擰鑰匙，引擎立刻發出低沉渾厚的轟鳴，不等約翰跟上，便一腳油門，率先衝出了停車場。
強勁的動力順著變速箱傳遞到車輪，搭配著車身自帶的厚重裝甲，這輛車如同掙脫束縛的猛獸，在哥譚的街頭一路狂奔，輪胎碾過路面的碎石，發出刺耳卻利落的聲響。
「冷靜點，小伙子！」
約翰的聲音突然從車載電台里傳來，帶著幾分無奈，「你小子毛躁得很，跑這麼快，知道到了鑽石區之後該怎麼走嗎？」
柯克撇了撇嘴，嘴上不服軟，腳下卻緩緩鬆了油門，車速漸漸放緩：「論對哥譚的熟稔，我當然比不上你這個老油條。」
前往鑽石區
「哈哈！」約翰的大笑聲從電台里傳出來，帶著幾分得意，「那就壓慢速度，乖乖跟在我屁股後面！」
話音剛落，他開的那輛SUV就猛地提速，竄到了柯克車前面，車尾還故意左右晃了晃，活脫脫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臭顯擺！」
柯克對著方向盤小聲嘀咕了一句，嘴上不饒人，腳下卻乖乖穩住車速，跟在了約翰車後。
哥譚的主體，是三座與陸地相連的大島，被蜿蜒的河流分割成上、中、下三個島區。
柯克任職的東區警局，就坐落在北部的上城島，那是哥譚犯罪率最高的地方，混亂與暴力隨處可見。遍布著重工業廠區的奧迪斯堡區，也同在這片區域，常年被煙塵籠罩。
往下的中城島，是哥譚市民最偏愛居住的地方，大片住宅區與繁華商圈交錯分布，阿卡姆精神病院所在的小島就是中島區的一部分，同時這裡還有哥譚最大的羅賓遜植物公園。
最南部的下城島，則是哥譚最光鮮的地帶。
伯恩利區里，哥譚大學、哥譚慈善總醫院等標誌性公共建築鱗次櫛比，盡顯城市底蘊。
而鑽石區，更是聚集了哥譚所有的富豪權貴，這裡的治安是全城最好的。
哥譚警局總部、市政廳、大教堂所在的老城區，還有唐人街這些地方也是下城島的一部分，但完全被鑽石區奪去了風頭，根本沒人關心。
若只看這片區域，沒人會相信哥譚是座被黑暗籠罩的城市，甚至會覺得它有望成為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但很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沒有上島和中島在，也就沒有下島的繁華了。
柯克跟著約翰駛過跨島大橋，眼前的景象瞬間切換，仿佛踏入了另一個世界。儘管天還未亮，濃稠的黑暗依舊籠罩著城市，但鑽石區的街道與高樓，早已被璀璨的燈光徹底照亮，霓虹閃爍，樓宇生輝，比起大都會的繁華，半分也不遜色。
「理察·丹尼爾的情婦，就住在哥譚紋章公寓。」約翰的聲音再次從電台傳來，語氣篤定。
柯克抬眼望向窗外那些氣派的公寓樓，忍不住咂舌：「我聽說這公寓群，每棟樓都有專屬的紋章，就嵌在大樓外牆最顯眼的地方，而且房價都漲到一萬美元一平了。」
「沒錯。」約翰淡淡回應，「不過他好歹是哥譚銀行行長，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柯克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串天文數字，想起自己買輛車都要精打細算，忍不住咬牙罵道：「這傢伙，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