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神鬼也怕惡人！
柯克仔細看去，就看到一個變形的銀色「W」標誌，正式韋恩集團的標誌。
他還是一臉疑惑：「韋恩集團還造汽車？」
「當然。」約翰點點頭，「哥譚所有重工企業，韋恩集團都有股份。這座城市最早的汽車廠，就是韋恩集團開的。我第一輛車也是他們家的。」
柯克是真的意外了。
韋恩集團的手，伸得也太長了。
他不解：「可我從來沒聽過這些，也沒在路上見過這種車。」
「自從韋恩夫婦死在犯罪巷之後，韋恩集團就交給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管了。他把業務全面收縮，表面上推別人出面打理，暗地裡把各方資產都穩住，撐了十幾年沒倒。」
約翰說起這些哥譚秘聞，頭頭是道：「最近，韋恩家消失十年的繼承人總算露面了，一出手就要收購哥譚中央銀行。
這事可真是驚天動地，所有人都想趁此機會狠狠從韋恩集團身上咬下一口肉，沒成想卻被崩下了幾顆牙。」
柯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布魯斯·韋恩失蹤，在哥譚是個秘密呢。」
「一兩年能瞞，十年怎麼可能瞞得住。」約翰笑了，「只不過潘尼沃斯手段夠硬，硬生生把韋恩集團撐住了，再加上韋恩家族在外面還有親戚幫襯，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假裝不知道罷了。」
柯克恍然點頭，感慨道：「看來我還是小看哥譚人了！」
「當然，能在哥譚生活的人有幾個是真正的蠢貨呢？」約翰一轉話頭，對柯克說：「所以你小子要學會尊重我這個老資歷，別有事沒事就懟我！」
「再說。」
柯克哈哈兩聲，走向那輛酷炫的黑色改裝肌肉車，「現在還是說說買車的事情。」
約翰對他豎起中指，還是把伯德叫了過來。
「你們居然能找到這輛車。」伯德翻著手裡厚厚的登記本，嘖嘖稱奇，「那可真是……太倒霉了。」
「什麼意思？」
柯克正低頭仔細檢查車況，聞言立刻抬起頭。
伯德緩緩道：「十幾年前，韋恩集團本來要推出一款新車型，還在研發階段，就碰上了韋恩夫婦在犯罪巷遇害。項目直接停了，幾輛原型車丟在倉庫里，最後全爛了。只有你們眼前這輛倖存了下來，被人遺忘。兩年前被倉庫工人發現，偷偷開出來賣掉。」
柯克皺眉：「這麼有來頭的車，怎麼會扔在警局角落裡無人問津，還只賣兩千美元？」
「恭喜你，所有人都這麼想。」伯德表情變得有些詭異，「這車第一次露面，就引來了三個搶車的幫派，都看重這輛車的外形和故事，想搶到手賣個大價錢。幾十人圍著它槍戰，最後參與槍戰的人全都死了，車身卻連一個彈孔都沒有。」
「警局把車拉回來法拍，第二個買家剛開回家，就被仇家當街打死，車還是完好無損。」
「就這麼著，這車前後三次進警局，死在它邊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車身卻連塊凹痕都沒有。從那以後，這車名聲就臭了，價格一降再降，再也沒人敢碰。」
「法克！」約翰當場爆了粗口，「那你還把這鬼東西擺出來賣？上百人因它死，它屁事沒有，這種車連鬼都不敢開！」
「鬼不敢開，我開。」
柯克半點沒被嚇住，當場就要拍板成交。
「啊？」
「柯克，你清醒一點沒有？」約翰一把抓住他肩膀，用力晃了晃，「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信邪，但這車的戰績擺在那兒，你得避避晦氣啊！」
伯德也看了約翰一眼，勸道：「小伙子，車就是個工具，我可以幫你換一輛乾淨點的。」
柯克咧嘴一笑，眼神硬得像塊鐵：「神鬼怕惡人。老子不但是個惡人，還是個窮鬼。誰怕誰啊？」
「好小子，我就喜歡你這股志氣！」
伯德立刻掏出一份合同，把筆往柯克手裡一塞。
柯克可沒被他幾句好話吹暈，抬眼問道：「先說好，這車除了那些嚇人的故事，還有別的毛病沒有？」
伯德看著柯克捏著筆，在合同上晃來晃去就是不簽字，急得連忙開口：「車是老了點，沒那些花里胡哨的功能，但跑起來是一點問題沒有。如果以後你要保養維修，我免費給你弄！」
「嗯？」
柯克明顯不信他會這麼好心。
約翰湊過來，壓低聲音：「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坑你。」
有了約翰這句保證，柯克才放心，但他又問：「就不能便宜點？」
伯德無奈：「別看這輛車人嫌狗厭，只要他不見了，麥克金斯就會朝我要錢。你少給一分，我就要補一分。」
「狗東西！」
柯克痛罵老闆，痛快地在合同上籤下名字，並給了現金。
「恭喜，這車以後就是你的了！」
伯德飛快把合同收走，一把將車鑰匙塞給柯克，生怕他下一秒反悔，「我可以陪你上路兜一圈試試。」
柯克剛接過鑰匙，伯德腰間的對講機突然刺啦一聲響了起來：
「伯德，伯德，約翰在不在你那兒？麥克金斯正在找他和他的新搭檔。」
「告訴他，我們馬上到！」
約翰沖伯德喊道。
「上車，我帶你上去！」
柯克朝約翰一招手，坐進自己剛到手的新車，插進鑰匙一擰。引擎轟然響起，低沉有力，像頭被喚醒的猛獸。
他心情大好，掛上手擋，一腳油門，車子穩穩衝上了上一層停車場。
兩人下車，搭電梯上樓，直接走進麥克金斯的辦公室。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年輕有為的大警探嗎？」
柯克剛進門，就聽見麥克金斯陰陽怪氣的聲音，「大都會的風光不錯吧，要不要我再給你批幾天假，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差不多得了。」
約翰立刻站出來護著柯克，「要不是柯克跟我去了大都會，瑪姬早就死在殺手槍下了。」
麥克金斯立刻把火撒向約翰：「那也是你自找的！非要把女兒送去什麼大學，當什麼記者！學學我不行嗎？把兒子女兒養在身邊，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安穩個屁！你女兒天天跟男人鬼混，兒子宅在家裡就是個廢物，也配和我的瑪姬比？」
「你他媽……」
兩人說著就擼起袖子，眼看要當場打起來。
柯克趕緊攔在中間，雙手分別按住兩人胸口，勸道：「兩位冷靜點，我們先談正事。」
麥克金斯瞥了眼約翰明顯比自己壯一圈的身材，冷哼一聲，坐回椅子上，「啪」地扔出一份報紙。
柯克拿起一看，標題赫然寫著：
哥譚中央銀行行長理察・丹尼爾宣布正式辭職，拒絕公布原因。韋恩集團董事長的布魯斯·韋恩繼承行長的位置……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約翰看完，失聲驚呼。
麥克金斯往椅背上一靠：「這份報紙是法爾科內先生送來的，還沒公開發售。你們倆任務很簡單，找到理察・丹尼爾，把他帶回來。剩下的事，跟我們無關。」
「只是帶回來？」約翰確認。
「是。」
「沒別的要求？」約翰又問了一遍。
「你當我傻？」麥克金斯罵了一句，「這種時候派你們去殺人綁人，萬一被戈登逮到，我吃不了兜著走！該死的戈登……」
聽到麥克金斯開始痛罵戈登，在那裡無能狂怒，柯克和約翰就離開了辦公室。
他還是一臉疑惑：「韋恩集團還造汽車？」
「當然。」約翰點點頭，「哥譚所有重工企業，韋恩集團都有股份。這座城市最早的汽車廠，就是韋恩集團開的。我第一輛車也是他們家的。」
柯克是真的意外了。
韋恩集團的手，伸得也太長了。
他不解：「可我從來沒聽過這些，也沒在路上見過這種車。」
「自從韋恩夫婦死在犯罪巷之後，韋恩集團就交給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管了。他把業務全面收縮，表面上推別人出面打理，暗地裡把各方資產都穩住，撐了十幾年沒倒。」
約翰說起這些哥譚秘聞，頭頭是道：「最近，韋恩家消失十年的繼承人總算露面了，一出手就要收購哥譚中央銀行。
這事可真是驚天動地，所有人都想趁此機會狠狠從韋恩集團身上咬下一口肉，沒成想卻被崩下了幾顆牙。」
柯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布魯斯·韋恩失蹤，在哥譚是個秘密呢。」
「一兩年能瞞，十年怎麼可能瞞得住。」約翰笑了，「只不過潘尼沃斯手段夠硬，硬生生把韋恩集團撐住了，再加上韋恩家族在外面還有親戚幫襯，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假裝不知道罷了。」
柯克恍然點頭，感慨道：「看來我還是小看哥譚人了！」
「當然，能在哥譚生活的人有幾個是真正的蠢貨呢？」約翰一轉話頭，對柯克說：「所以你小子要學會尊重我這個老資歷，別有事沒事就懟我！」
「再說。」
柯克哈哈兩聲，走向那輛酷炫的黑色改裝肌肉車，「現在還是說說買車的事情。」
約翰對他豎起中指，還是把伯德叫了過來。
「你們居然能找到這輛車。」伯德翻著手裡厚厚的登記本，嘖嘖稱奇，「那可真是……太倒霉了。」
「什麼意思？」
柯克正低頭仔細檢查車況，聞言立刻抬起頭。
伯德緩緩道：「十幾年前，韋恩集團本來要推出一款新車型，還在研發階段，就碰上了韋恩夫婦在犯罪巷遇害。項目直接停了，幾輛原型車丟在倉庫里，最後全爛了。只有你們眼前這輛倖存了下來，被人遺忘。兩年前被倉庫工人發現，偷偷開出來賣掉。」
柯克皺眉：「這麼有來頭的車，怎麼會扔在警局角落裡無人問津，還只賣兩千美元？」
「恭喜你，所有人都這麼想。」伯德表情變得有些詭異，「這車第一次露面，就引來了三個搶車的幫派，都看重這輛車的外形和故事，想搶到手賣個大價錢。幾十人圍著它槍戰，最後參與槍戰的人全都死了，車身卻連一個彈孔都沒有。」
「警局把車拉回來法拍，第二個買家剛開回家，就被仇家當街打死，車還是完好無損。」
「就這麼著，這車前後三次進警局，死在它邊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車身卻連塊凹痕都沒有。從那以後，這車名聲就臭了，價格一降再降，再也沒人敢碰。」
「法克！」約翰當場爆了粗口，「那你還把這鬼東西擺出來賣？上百人因它死，它屁事沒有，這種車連鬼都不敢開！」
「鬼不敢開，我開。」
柯克半點沒被嚇住，當場就要拍板成交。
「啊？」
「柯克，你清醒一點沒有？」約翰一把抓住他肩膀，用力晃了晃，「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信邪，但這車的戰績擺在那兒，你得避避晦氣啊！」
伯德也看了約翰一眼，勸道：「小伙子，車就是個工具，我可以幫你換一輛乾淨點的。」
柯克咧嘴一笑，眼神硬得像塊鐵：「神鬼怕惡人。老子不但是個惡人，還是個窮鬼。誰怕誰啊？」
「好小子，我就喜歡你這股志氣！」
伯德立刻掏出一份合同，把筆往柯克手裡一塞。
柯克可沒被他幾句好話吹暈，抬眼問道：「先說好，這車除了那些嚇人的故事，還有別的毛病沒有？」
伯德看著柯克捏著筆，在合同上晃來晃去就是不簽字，急得連忙開口：「車是老了點，沒那些花里胡哨的功能，但跑起來是一點問題沒有。如果以後你要保養維修，我免費給你弄！」
「嗯？」
柯克明顯不信他會這麼好心。
約翰湊過來，壓低聲音：「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坑你。」
有了約翰這句保證，柯克才放心，但他又問：「就不能便宜點？」
伯德無奈：「別看這輛車人嫌狗厭，只要他不見了，麥克金斯就會朝我要錢。你少給一分，我就要補一分。」
「狗東西！」
柯克痛罵老闆，痛快地在合同上籤下名字，並給了現金。
「恭喜，這車以後就是你的了！」
伯德飛快把合同收走，一把將車鑰匙塞給柯克，生怕他下一秒反悔，「我可以陪你上路兜一圈試試。」
柯克剛接過鑰匙，伯德腰間的對講機突然刺啦一聲響了起來：
「伯德，伯德，約翰在不在你那兒？麥克金斯正在找他和他的新搭檔。」
「告訴他，我們馬上到！」
約翰沖伯德喊道。
「上車，我帶你上去！」
柯克朝約翰一招手，坐進自己剛到手的新車，插進鑰匙一擰。引擎轟然響起，低沉有力，像頭被喚醒的猛獸。
他心情大好，掛上手擋，一腳油門，車子穩穩衝上了上一層停車場。
兩人下車，搭電梯上樓，直接走進麥克金斯的辦公室。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年輕有為的大警探嗎？」
柯克剛進門，就聽見麥克金斯陰陽怪氣的聲音，「大都會的風光不錯吧，要不要我再給你批幾天假，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差不多得了。」
約翰立刻站出來護著柯克，「要不是柯克跟我去了大都會，瑪姬早就死在殺手槍下了。」
麥克金斯立刻把火撒向約翰：「那也是你自找的！非要把女兒送去什麼大學，當什麼記者！學學我不行嗎？把兒子女兒養在身邊，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安穩個屁！你女兒天天跟男人鬼混，兒子宅在家裡就是個廢物，也配和我的瑪姬比？」
「你他媽……」
兩人說著就擼起袖子，眼看要當場打起來。
柯克趕緊攔在中間，雙手分別按住兩人胸口，勸道：「兩位冷靜點，我們先談正事。」
麥克金斯瞥了眼約翰明顯比自己壯一圈的身材，冷哼一聲，坐回椅子上，「啪」地扔出一份報紙。
柯克拿起一看，標題赫然寫著：
哥譚中央銀行行長理察・丹尼爾宣布正式辭職，拒絕公布原因。韋恩集團董事長的布魯斯·韋恩繼承行長的位置……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約翰看完，失聲驚呼。
麥克金斯往椅背上一靠：「這份報紙是法爾科內先生送來的，還沒公開發售。你們倆任務很簡單，找到理察・丹尼爾，把他帶回來。剩下的事，跟我們無關。」
「只是帶回來？」約翰確認。
「是。」
「沒別的要求？」約翰又問了一遍。
「你當我傻？」麥克金斯罵了一句，「這種時候派你們去殺人綁人，萬一被戈登逮到，我吃不了兜著走！該死的戈登……」
聽到麥克金斯開始痛罵戈登，在那裡無能狂怒，柯克和約翰就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