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假期結束了！
麥克金斯的所作所為，說蠢確實夠蠢。
可一想到他一大把年紀，又身在哥譚這種鬼地方，即便遠視一些爬到更高的位置，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
這麼一看，他那點愚蠢的算計，反倒顯得合情合理。
「我可以給麥克金斯打個電話，讓他直接把你的債消了。」約翰一握住方向盤，腦子瞬間冷靜下來，恢復了老警察的沉穩。
柯克淡淡道：「我來大都會之前，他本來想拉我出任務，被我直接掛了電話。」
約翰當即改口：「那還是等假期結束再說。那傢伙心眼小得很，等他過幾天氣消了、把這茬忘了，才好說話。」
「都聽你的！」
柯克應了一聲，便跟著約翰回了家，見到了約翰的妻子——瑪麗。
她是個樸實又賢惠的女人，待人溫和熱忱，對柯克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格外熱情。
傍晚時分，瑪姬也回來了。
她已經開始工作，沒有和父母同住，而是和朋友一起合租。
是因為今天發生的槍擊案，瑪麗才把女兒找回來，但瑪姬到了之後，卻沒人提起案子的事情，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頓溫馨和睦、賓主盡歡的晚餐過後，柯克便先去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柯克就跟著約翰一家人在大都會裡四處閒逛，好好感受了一番這座城市與哥譚截然不同的平靜與風光。
這幾天裡，約翰逮著機會就給柯克推銷房子，滔滔不絕，結果全被柯克回絕。
等柯克說打算先買輛二手車湊合用時，約翰又立刻拍著胸脯說：「我在哥譚有路子，能弄到便宜又靠譜的車。」
柯克被他纏得無奈，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換個人坑嗎？」
約翰一臉認真：「我這真不是坑你。你在大都會買的車，對哥譚來說都太新太扎眼了，開回去百分百被偷。」
柯克挑眉：「那在哥譚買，就不會被偷了？」
約翰點點頭，語氣一本正經：「嗯，起碼……被偷的概率會小很多。」
……
回哥譚的路，比柯克預想的還要煎熬。
哪怕約翰穩穩握著方向盤，他癱在副駕，懷裡揣著瑪麗提前塞滿的零食，嘴巴一刻沒停，也壓不住心底那股沉甸甸的煩躁。
一想到快樂假期即將到期、上班模式馬上續費，他就渾身難受，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擾的濃重怨氣。
「嘿，別吃了！」約翰伸手一把奪過柯克手裡的零食袋，語氣帶著幾分護食的小氣，「這是我老婆特意給我準備的，沒你的份！」
「小氣鬼！」柯克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一句，順勢抬頭望向車窗外，本想借著兜風感受幾分愜意，可視線剛掃過路邊的路牌，神色便微微一沉。
車子剛駛入哥譚地界，原本還算明亮的陽光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天空被厚重的陰雲徹底籠罩，空氣變得濕乎乎、黏膩膩的，裹挾著一股說不清的霉味與鐵鏽味，仿佛一頭巨大的怪獸張著漆黑的嘴，將他們緩緩吞噬。
甚至連風都帶著幾分黏膩的惡意，像怪獸的舌頭在皮膚上游舔。
柯克被噁心到了，連忙抬手關上車窗，隨手拿起副駕上的《星球日報》打發時間。
可剛翻開，第一眼就看到了克拉克對瑪姬的訪談報導。兩人的合影醒目亮眼，連帶整篇文章，整整占了報紙的一個版面，格外吸睛。
「瑪姬這行動力，比我預想的還強啊。」柯克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第一次做訪談，就直接上了頭版。」
約翰正專注地開著車，聞言頭也沒回，柯克便一邊看著報紙，一邊隨口把上面的內容講給他聽。
約翰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不解：「真是奇了怪了，大都會的人啥時候開始這麼關心哥譚的破事了？竟然能讓兩個新人的文章登上頭版。」
柯克舉著報紙，輕輕敲了敲版面，語氣平靜地解釋：「哥譚遠在千里之外時，他們當然懶得關心。可現在不一樣了。哥譚的人明晃晃跑到大都會殺人，都牽扯到他們自己的人生安全了，能不關心嗎？」
約翰煩躁地抬手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汽車喇叭發出短促又刺耳的鳴響，「一想到這篇文章發出去，瑪姬會被多少人盯上，我心裡就坐立難安！」
柯克悄悄瞥了一眼路面，小心翼翼地開口：「你要是心裡不爽，要不還是換我來開車？我可不想剛回哥譚，就因為你路怒出車禍。」
約翰斜睨了柯克一眼：「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是誰給瑪姬出的餿主意，攛掇她搞這些事的？」
柯克語氣平靜地開口：「木已成舟，你現在跟誰發火都沒用，只會徒增心煩。」
約翰心裡清楚，這事怪不得柯克。
自從大都會警局一別，柯克再沒主動聯繫過瑪姬，更沒慫恿過半句。
如今走到這一步，全是瑪姬自己的選擇。
他索性不再說話，車廂里瞬間陷入沉悶，只剩汽車引擎的轟鳴和窗外呼嘯的風聲。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寂靜。
柯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嘴角立刻揚起笑意：「克拉克！恭喜啊，你們的新聞直接上了頭版，這不趁勢再加把勁，好好擴大下自己的影響力？」
電話那頭傳來克拉克溫和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傳來：「柯克，我打電話過來，是想謝謝你。瑪姬剛剛跟我說了，這次的新聞選題，是你給我們提的主意。」
柯克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謙虛：「嗨，我就是提了個小建議而已，本意也只是想幫瑪姬擺脫羅馬人的威脅，真沒料到你們第一次合作，就直接衝上了頭版。」
電話里的克拉克語氣輕快了些，帶著明顯的感激：「我們也沒料到會這麼順利，這都要謝謝露易絲。是她主動把頭條的機會讓給了我和瑪姬，還在採訪和撰稿的時候幫了我們很多忙，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出成果。」
柯克眼睛一亮，立刻開起了玩笑：「哦？這位大記者連頭版頭條都捨得讓出來，對你這麼好，她該不會是喜歡你吧？」
他早就從瑪姬那裡聽說，克拉克和露易絲搭檔合作了不短的時間，關係一直不錯，此刻便故意逗起了他。
電話那頭的克拉克瞬間有些窘迫，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柯克，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亂說。」
「喜歡就去追啊，像露易絲這種又能幹又颯的女孩，可是搶都搶不到的……」
柯克的調侃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克拉克略顯慌亂的聲音：「我還有事，先掛了！」
柯克聽著「嘟嘟」的忙音，哈哈笑了起來。
約翰揶揄柯克：「你接到那個克拉克的電話，這麼高興，你確定你的性取向沒有問題？」
柯克用一根中指回敬了約翰。
可一想到他一大把年紀，又身在哥譚這種鬼地方，即便遠視一些爬到更高的位置，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
這麼一看，他那點愚蠢的算計，反倒顯得合情合理。
「我可以給麥克金斯打個電話，讓他直接把你的債消了。」約翰一握住方向盤，腦子瞬間冷靜下來，恢復了老警察的沉穩。
柯克淡淡道：「我來大都會之前，他本來想拉我出任務，被我直接掛了電話。」
約翰當即改口：「那還是等假期結束再說。那傢伙心眼小得很，等他過幾天氣消了、把這茬忘了，才好說話。」
「都聽你的！」
柯克應了一聲，便跟著約翰回了家，見到了約翰的妻子——瑪麗。
她是個樸實又賢惠的女人，待人溫和熱忱，對柯克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格外熱情。
傍晚時分，瑪姬也回來了。
她已經開始工作，沒有和父母同住，而是和朋友一起合租。
是因為今天發生的槍擊案，瑪麗才把女兒找回來，但瑪姬到了之後，卻沒人提起案子的事情，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頓溫馨和睦、賓主盡歡的晚餐過後，柯克便先去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柯克就跟著約翰一家人在大都會裡四處閒逛，好好感受了一番這座城市與哥譚截然不同的平靜與風光。
這幾天裡，約翰逮著機會就給柯克推銷房子，滔滔不絕，結果全被柯克回絕。
等柯克說打算先買輛二手車湊合用時，約翰又立刻拍著胸脯說：「我在哥譚有路子，能弄到便宜又靠譜的車。」
柯克被他纏得無奈，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換個人坑嗎？」
約翰一臉認真：「我這真不是坑你。你在大都會買的車，對哥譚來說都太新太扎眼了，開回去百分百被偷。」
柯克挑眉：「那在哥譚買，就不會被偷了？」
約翰點點頭，語氣一本正經：「嗯，起碼……被偷的概率會小很多。」
……
回哥譚的路，比柯克預想的還要煎熬。
哪怕約翰穩穩握著方向盤，他癱在副駕，懷裡揣著瑪麗提前塞滿的零食，嘴巴一刻沒停，也壓不住心底那股沉甸甸的煩躁。
一想到快樂假期即將到期、上班模式馬上續費，他就渾身難受，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擾的濃重怨氣。
「嘿，別吃了！」約翰伸手一把奪過柯克手裡的零食袋，語氣帶著幾分護食的小氣，「這是我老婆特意給我準備的，沒你的份！」
「小氣鬼！」柯克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一句，順勢抬頭望向車窗外，本想借著兜風感受幾分愜意，可視線剛掃過路邊的路牌，神色便微微一沉。
車子剛駛入哥譚地界，原本還算明亮的陽光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天空被厚重的陰雲徹底籠罩，空氣變得濕乎乎、黏膩膩的，裹挾著一股說不清的霉味與鐵鏽味，仿佛一頭巨大的怪獸張著漆黑的嘴，將他們緩緩吞噬。
甚至連風都帶著幾分黏膩的惡意，像怪獸的舌頭在皮膚上游舔。
柯克被噁心到了，連忙抬手關上車窗，隨手拿起副駕上的《星球日報》打發時間。
可剛翻開，第一眼就看到了克拉克對瑪姬的訪談報導。兩人的合影醒目亮眼，連帶整篇文章，整整占了報紙的一個版面，格外吸睛。
「瑪姬這行動力，比我預想的還強啊。」柯克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第一次做訪談，就直接上了頭版。」
約翰正專注地開著車，聞言頭也沒回，柯克便一邊看著報紙，一邊隨口把上面的內容講給他聽。
約翰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不解：「真是奇了怪了，大都會的人啥時候開始這麼關心哥譚的破事了？竟然能讓兩個新人的文章登上頭版。」
柯克舉著報紙，輕輕敲了敲版面，語氣平靜地解釋：「哥譚遠在千里之外時，他們當然懶得關心。可現在不一樣了。哥譚的人明晃晃跑到大都會殺人，都牽扯到他們自己的人生安全了，能不關心嗎？」
約翰煩躁地抬手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汽車喇叭發出短促又刺耳的鳴響，「一想到這篇文章發出去，瑪姬會被多少人盯上，我心裡就坐立難安！」
柯克悄悄瞥了一眼路面，小心翼翼地開口：「你要是心裡不爽，要不還是換我來開車？我可不想剛回哥譚，就因為你路怒出車禍。」
約翰斜睨了柯克一眼：「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是誰給瑪姬出的餿主意，攛掇她搞這些事的？」
柯克語氣平靜地開口：「木已成舟，你現在跟誰發火都沒用，只會徒增心煩。」
約翰心裡清楚，這事怪不得柯克。
自從大都會警局一別，柯克再沒主動聯繫過瑪姬，更沒慫恿過半句。
如今走到這一步，全是瑪姬自己的選擇。
他索性不再說話，車廂里瞬間陷入沉悶，只剩汽車引擎的轟鳴和窗外呼嘯的風聲。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寂靜。
柯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嘴角立刻揚起笑意：「克拉克！恭喜啊，你們的新聞直接上了頭版，這不趁勢再加把勁，好好擴大下自己的影響力？」
電話那頭傳來克拉克溫和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傳來：「柯克，我打電話過來，是想謝謝你。瑪姬剛剛跟我說了，這次的新聞選題，是你給我們提的主意。」
柯克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謙虛：「嗨，我就是提了個小建議而已，本意也只是想幫瑪姬擺脫羅馬人的威脅，真沒料到你們第一次合作，就直接衝上了頭版。」
電話里的克拉克語氣輕快了些，帶著明顯的感激：「我們也沒料到會這麼順利，這都要謝謝露易絲。是她主動把頭條的機會讓給了我和瑪姬，還在採訪和撰稿的時候幫了我們很多忙，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出成果。」
柯克眼睛一亮，立刻開起了玩笑：「哦？這位大記者連頭版頭條都捨得讓出來，對你這麼好，她該不會是喜歡你吧？」
他早就從瑪姬那裡聽說，克拉克和露易絲搭檔合作了不短的時間，關係一直不錯，此刻便故意逗起了他。
電話那頭的克拉克瞬間有些窘迫，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柯克，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亂說。」
「喜歡就去追啊，像露易絲這種又能幹又颯的女孩，可是搶都搶不到的……」
柯克的調侃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克拉克略顯慌亂的聲音：「我還有事，先掛了！」
柯克聽著「嘟嘟」的忙音，哈哈笑了起來。
約翰揶揄柯克：「你接到那個克拉克的電話，這麼高興，你確定你的性取向沒有問題？」
柯克用一根中指回敬了約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