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該死的老闆！
「柯克，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羅馬人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清楚！」
約翰最先沉不住氣，猛地轉頭瞪向柯克：「他在哥譚一手遮天，手下全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連咱們哥譚警局都得讓他三分，不敢輕易招惹！瑪姬現在被他盯上，咱們躲都躲不及，怎麼可能把壞事變好事？」
瑪姬皺著眉遲疑了片刻，語氣比約翰平靜些，卻難掩審慎：「雖然我不怕羅馬人，但老爸說的沒錯。他手裡掌握的勢力和資源，確實讓人不得不忌憚。」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你們的擔心，純粹是多餘的。因為你們太高看自己了！」
柯克語氣毫不留情，眼神卻異常清醒，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父女倆：「羅馬人的力量確實強大，但他明面上正被戈登、哈維·丹特挑戰，暗地裡則和神秘的蝙蝠俠斗的不可開交。
這個節骨眼上，他真的會浪費寶貴的力量，跑到一座對他來說十分陌生、甚至牴觸的城市，去對付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嗎？」
說著，柯克順勢抬手指了指瑪姬。
被點到名的瑪姬瞬間瞪圓了眼睛，沒好氣地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語氣里滿是吐槽：「我知道自己只是個新手小記者，你用不著特別再強調了。」
「這就是我說的好事。」柯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緩緩開口解釋。
「一個英勇的記者，因為堅守本心、誠實報導黑幫匪徒的暴行，遭到了惡意報復。即便身陷險境，她也沒有畏懼退縮，反而更加無畏地站出來，揭穿哥譚黑幫的罪惡嘴臉。」
他看向瑪姬，語氣帶著十足的把握，「我敢保證，這個故事，一定能打動大都會的市民，受到他們的喜愛。」
「這……能行嗎？」瑪姬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驚訝，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為什麼不行？」柯克攤開雙手，挑眉反問，「你的第一篇報導，是造假的？」
「當然沒有！」瑪姬立刻反駁，語氣堅定，眼神里滿是不容置疑，絕不接受自己的報導被質疑。
柯克點點頭，又接著追問：「那你，有沒有因為這些報導，遭到黑幫的報復？」
瑪姬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想起之前遭遇的刺殺，心裡還在後怕。
「那你是害怕了？」柯克故意放緩語氣，目光緊緊盯著她，「想要縮回去，再也不碰這些事情了了？」
「開什麼玩笑？」瑪姬的聲音瞬間飈高了幾度，語氣里滿是不服氣，「我才不怕哥譚那些混蛋！別說只是報復，就算他們再來一次，我也不怕！反而只要一聽那些傢伙倒霉，我就高興！」
「那你還猶豫什麼？」柯克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堅定，因此感到幾分不解，「你明明有決心，也有底氣，還有這樣一個好機會。」
瑪姬眼底閃過一絲糾結：「我就是……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有炒作的嫌疑？總感覺，不太正當，像是在利用自己的遭遇博眼球。」
「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柯克隨意聳了聳肩膀，他的道德底線向來能高能低，十分靈活。
「但我只是個提建議的，要不要這麼做，最終的決定權還在你手上。」他話鋒一轉，把選擇權重新交還給瑪姬。
「我覺得這主意簡直太不靠譜了！」約翰立刻炸了毛，大聲抗議柯克的『餿主意』，「如果真像你分析的那樣，羅馬人暫時沒精力顧及大都會，我們就該安安分分藏起來，安安靜靜待著，怎麼能再去刺激他？」
瑪姬原本還滿心猶豫，拿不定主意，可一聽老爸這般激烈反對，心底的倔強瞬間被點燃，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要的可不僅僅是苟且的安全，我更希望自己的記者事業，能有更高、更有意義的突破，而不是一直躲在角落裡，看著那些罪惡逍遙法外。」
約翰瞪圓了眼睛，嘴唇哆嗦著，顯然被女兒的話氣到了，擼起袖子就想好好給她上一課，勸她別這麼衝動。
柯克見狀，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約翰的嘴，不讓他再絮絮叨叨。
他轉頭看向瑪姬，語氣溫和了幾分：「瑪姬，你不用急著做決定，慢慢考慮就好，主動權一直都在你手裡。而且你也不用一個人單打獨鬥，完全可以找別人合作。克拉克就是個不錯的搭檔，你們都是新人能互相幫襯。」
說完，柯克不等約翰掙扎，死死捂著他的嘴，力道大得讓約翰發不出聲，另一隻手緊緊拽住他的胳膊，強行往走廊外拖。
一路上，約翰氣得渾身扭動，手腳不停掙扎，肩膀使勁往回掙，胳膊青筋暴起，就算拼盡了全力，也沒能掙脫柯克的鉗制。
柯克受了野貓的特訓，身體越發強壯，又學了許多技巧，刻意按住約翰，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直到拖到停車場，柯克才鬆開手，猛地把約翰往旁邊一推。
約翰踉蹌著站穩，立刻轉過身，雙眼瞪得通紅，死死盯著柯克，語氣里滿是怒火：「你到底幹什麼？非要把我拉開！我還沒好好勸勸瑪姬，她要是真衝動行事，出了意外，我饒不了你。」
柯克一臉無奈地看著他：「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你越以父親的身份強硬反對，瑪姬就越叛逆，越要跟你對著幹。」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你讓她自己安安靜靜思考，不受你的情緒影響，反而能得出更理性的答案。這位父親，你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反對，女兒就頭腦一熱做出不理智的選擇吧！」
約翰被柯克說得語塞，心底的怒火瞬間憋了回去。他當然了解女兒的倔強，知道柯克說的一點都沒錯。
但他咬了咬牙，找不到反駁，只能把一肚子火氣都撒到柯克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你給她提那種危險的餿主意，她也不會動這種心思！」
「瑪姬本就不是軟弱的性子，只要她忘不了今天遭遇的刺殺，哪怕只是為了求個心安也要和哥譚的黑幫死磕。」
柯克攤了攤手，明擺著不背這個鍋，「既然早晚都要做，那還不如抓住現在這個機會，把利益最大化，真正做到壞事變好事。」
約翰從鼻子裡哼哼兩聲：「更重要的是，瑪姬憑著這事成了大記者，你在大都會就多了一條退路。萬一以後哥譚出了什麼亂子，你就能借著瑪姬的關係跑到大都會來，安穩避禍。」
「還是老警察敏銳，一眼就看穿了！」柯克毫不掩飾，笑著伸手摟住約翰的肩膀，「所以啊，你就別擔心我會對瑪姬不利了。現在的我，可是最盼著她能成功的人，她的事業越成功，我才越有保障。」
柯克最看重的關係，不是瑪姬，而是克拉克。
只是和超人相處，不好耍心眼，只能一點點慢慢構建朋友關係，急不得也假不得。
「唉……」約翰重重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疲憊和無力，肩膀微微垮下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孩子的性子，我是真管不住。」
約翰不再糾結，徑直走到自己的車旁，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柯克緊隨其後，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
他看約翰情緒低落，立刻換了個話題：「喂，老夥計，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我幫你勸說瑪姬，你幫我解決貸款的麻煩。現在，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
約翰隨口回答：「這事好解決，你找麥克金斯說一聲就行了！」
「怎麼說？」柯克問。
「警校的貸款實際上是幾個大區的頭頭和銀行聯手搞出來的，你幫麥克金斯解決碼頭的案子，找他大哥電話，就能解決問題。」
「法克！」柯克怒罵：「該死的麥克金斯，他這麼搞，就不怕沒人給他賣命？」
「那傢伙只要拉攏身邊一批老人，就能安穩退休。這種情況下，自然趁機撈最後一陣子，至於培養新人，關他屁事。」
「王八蛋！」
約翰最先沉不住氣，猛地轉頭瞪向柯克：「他在哥譚一手遮天，手下全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連咱們哥譚警局都得讓他三分，不敢輕易招惹！瑪姬現在被他盯上，咱們躲都躲不及，怎麼可能把壞事變好事？」
瑪姬皺著眉遲疑了片刻，語氣比約翰平靜些，卻難掩審慎：「雖然我不怕羅馬人，但老爸說的沒錯。他手裡掌握的勢力和資源，確實讓人不得不忌憚。」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你們的擔心，純粹是多餘的。因為你們太高看自己了！」
柯克語氣毫不留情，眼神卻異常清醒，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父女倆：「羅馬人的力量確實強大，但他明面上正被戈登、哈維·丹特挑戰，暗地裡則和神秘的蝙蝠俠斗的不可開交。
這個節骨眼上，他真的會浪費寶貴的力量，跑到一座對他來說十分陌生、甚至牴觸的城市，去對付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嗎？」
說著，柯克順勢抬手指了指瑪姬。
被點到名的瑪姬瞬間瞪圓了眼睛，沒好氣地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語氣里滿是吐槽：「我知道自己只是個新手小記者，你用不著特別再強調了。」
「這就是我說的好事。」柯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緩緩開口解釋。
「一個英勇的記者，因為堅守本心、誠實報導黑幫匪徒的暴行，遭到了惡意報復。即便身陷險境，她也沒有畏懼退縮，反而更加無畏地站出來，揭穿哥譚黑幫的罪惡嘴臉。」
他看向瑪姬，語氣帶著十足的把握，「我敢保證，這個故事，一定能打動大都會的市民，受到他們的喜愛。」
「這……能行嗎？」瑪姬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驚訝，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為什麼不行？」柯克攤開雙手，挑眉反問，「你的第一篇報導，是造假的？」
「當然沒有！」瑪姬立刻反駁，語氣堅定，眼神里滿是不容置疑，絕不接受自己的報導被質疑。
柯克點點頭，又接著追問：「那你，有沒有因為這些報導，遭到黑幫的報復？」
瑪姬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想起之前遭遇的刺殺，心裡還在後怕。
「那你是害怕了？」柯克故意放緩語氣，目光緊緊盯著她，「想要縮回去，再也不碰這些事情了了？」
「開什麼玩笑？」瑪姬的聲音瞬間飈高了幾度，語氣里滿是不服氣，「我才不怕哥譚那些混蛋！別說只是報復，就算他們再來一次，我也不怕！反而只要一聽那些傢伙倒霉，我就高興！」
「那你還猶豫什麼？」柯克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堅定，因此感到幾分不解，「你明明有決心，也有底氣，還有這樣一個好機會。」
瑪姬眼底閃過一絲糾結：「我就是……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有炒作的嫌疑？總感覺，不太正當，像是在利用自己的遭遇博眼球。」
「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柯克隨意聳了聳肩膀，他的道德底線向來能高能低，十分靈活。
「但我只是個提建議的，要不要這麼做，最終的決定權還在你手上。」他話鋒一轉，把選擇權重新交還給瑪姬。
「我覺得這主意簡直太不靠譜了！」約翰立刻炸了毛，大聲抗議柯克的『餿主意』，「如果真像你分析的那樣，羅馬人暫時沒精力顧及大都會，我們就該安安分分藏起來，安安靜靜待著，怎麼能再去刺激他？」
瑪姬原本還滿心猶豫，拿不定主意，可一聽老爸這般激烈反對，心底的倔強瞬間被點燃，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要的可不僅僅是苟且的安全，我更希望自己的記者事業，能有更高、更有意義的突破，而不是一直躲在角落裡，看著那些罪惡逍遙法外。」
約翰瞪圓了眼睛，嘴唇哆嗦著，顯然被女兒的話氣到了，擼起袖子就想好好給她上一課，勸她別這麼衝動。
柯克見狀，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約翰的嘴，不讓他再絮絮叨叨。
他轉頭看向瑪姬，語氣溫和了幾分：「瑪姬，你不用急著做決定，慢慢考慮就好，主動權一直都在你手裡。而且你也不用一個人單打獨鬥，完全可以找別人合作。克拉克就是個不錯的搭檔，你們都是新人能互相幫襯。」
說完，柯克不等約翰掙扎，死死捂著他的嘴，力道大得讓約翰發不出聲，另一隻手緊緊拽住他的胳膊，強行往走廊外拖。
一路上，約翰氣得渾身扭動，手腳不停掙扎，肩膀使勁往回掙，胳膊青筋暴起，就算拼盡了全力，也沒能掙脫柯克的鉗制。
柯克受了野貓的特訓，身體越發強壯，又學了許多技巧，刻意按住約翰，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直到拖到停車場，柯克才鬆開手，猛地把約翰往旁邊一推。
約翰踉蹌著站穩，立刻轉過身，雙眼瞪得通紅，死死盯著柯克，語氣里滿是怒火：「你到底幹什麼？非要把我拉開！我還沒好好勸勸瑪姬，她要是真衝動行事，出了意外，我饒不了你。」
柯克一臉無奈地看著他：「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你越以父親的身份強硬反對，瑪姬就越叛逆，越要跟你對著幹。」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你讓她自己安安靜靜思考，不受你的情緒影響，反而能得出更理性的答案。這位父親，你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反對，女兒就頭腦一熱做出不理智的選擇吧！」
約翰被柯克說得語塞，心底的怒火瞬間憋了回去。他當然了解女兒的倔強，知道柯克說的一點都沒錯。
但他咬了咬牙，找不到反駁，只能把一肚子火氣都撒到柯克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你給她提那種危險的餿主意，她也不會動這種心思！」
「瑪姬本就不是軟弱的性子，只要她忘不了今天遭遇的刺殺，哪怕只是為了求個心安也要和哥譚的黑幫死磕。」
柯克攤了攤手，明擺著不背這個鍋，「既然早晚都要做，那還不如抓住現在這個機會，把利益最大化，真正做到壞事變好事。」
約翰從鼻子裡哼哼兩聲：「更重要的是，瑪姬憑著這事成了大記者，你在大都會就多了一條退路。萬一以後哥譚出了什麼亂子，你就能借著瑪姬的關係跑到大都會來，安穩避禍。」
「還是老警察敏銳，一眼就看穿了！」柯克毫不掩飾，笑著伸手摟住約翰的肩膀，「所以啊，你就別擔心我會對瑪姬不利了。現在的我，可是最盼著她能成功的人，她的事業越成功，我才越有保障。」
柯克最看重的關係，不是瑪姬，而是克拉克。
只是和超人相處，不好耍心眼，只能一點點慢慢構建朋友關係，急不得也假不得。
「唉……」約翰重重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疲憊和無力，肩膀微微垮下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孩子的性子，我是真管不住。」
約翰不再糾結，徑直走到自己的車旁，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柯克緊隨其後，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
他看約翰情緒低落，立刻換了個話題：「喂，老夥計，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我幫你勸說瑪姬，你幫我解決貸款的麻煩。現在，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
約翰隨口回答：「這事好解決，你找麥克金斯說一聲就行了！」
「怎麼說？」柯克問。
「警校的貸款實際上是幾個大區的頭頭和銀行聯手搞出來的，你幫麥克金斯解決碼頭的案子，找他大哥電話，就能解決問題。」
「法克！」柯克怒罵：「該死的麥克金斯，他這麼搞，就不怕沒人給他賣命？」
「那傢伙只要拉攏身邊一批老人，就能安穩退休。這種情況下，自然趁機撈最後一陣子，至於培養新人，關他屁事。」
「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