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最後的楚人美
「這次的位置在紐約城外？」
穿梭在天空之上，康斯坦丁有些詫異的看著趙吏指鬼針定位的坐標。
老實說，這一點不符合楚人美的行為邏輯——
在接連受到托尼他們的打擊，損失了絕大部分分魂力量，現在急需要更多的殺戮才能恢復自己的鬼力的楚人美。
愣是跑出了紐約，去了紐約城外那人煙稀少的區域？
難不成，這傢伙真是害怕了？
「不。」
托尼將一份更加特殊的衛星地圖傳到其他兩人的電腦之上，這是賈維斯從五角大樓裡面「借」出來的。
康斯坦丁定睛一眼，恍然大悟。
「軍事基地？」
楚人美坐標鮮紅的點位標註，恰好和那個軍事基地重合。
所以……
這傢伙是學聰明了。
雖說這種機密性極高的軍事基地的士兵都是精英，相比其他人體質更好，一般來說也具備更優秀的鬼怪抗性，但那也得看是什麼鬼。
楚人美即便再被削弱，也是存世幾百年的攝青鬼，士兵再被加強，也只是普通人罷了。
這軍事基地位處地下，加上軍事基地的性質，註定這裡出了什麼事也不會被新聞曝光，對楚人美來說，只要動作小心一些，這裡就是她私密的宴會廳。
「很奇怪。」
托尼眉頭微皺，看著賈維斯提供的更詳細的數據報告，緩緩開口。
「這個軍事基地，以前一直處於廢棄狀態，最近一周才剛剛被啟用，按照時間來算，大概就是軍方宣布和奧斯本集團恢復合作的時候。」
「此外，調入這個軍事基地的成員，都是來自軍方秘密部隊的精銳，在軍方那邊的身份識別代碼都被層層加密過了。」
康斯坦丁思索片刻，表情有些古怪起來。
所以說……
這個軍事基地很有可能和奧斯本集團有關？
甚至本就是奧斯本集團和軍方合作人體強化藥劑的實驗室？
「這奧斯本集團挺倒霉啊。」
趙吏吐槽一句。
「楚人美怎麼就盯上他們禍害了？老實說托尼，是不是楚人美對你這個母親還有一絲眷戀，所以專門幫你打擊競爭對手？」
「滾你大爺的！」
托尼比了個中指。
被趙吏這麼一打岔，托尼也顧不上思考奧斯本集團和軍方合作的人體強化藥劑是不是真的成功了。
當即推進器火力全開，瞬間甩開了趙吏和康斯坦丁。
這次楚人美挑的決戰之地，倒是可以讓他放開手腳，不必操心有閒雜人等了。
——
軍事基地中。
布朗斯基目光陰戾的盯著眼前集合的隊伍。
作為第一時間接受奧斯本集團人體強化藥劑注射的超級人類，他很輕鬆就能看出眼前隊列的問題——
少了一個人！
規定的集合時間，少了一個人！
人體強化藥劑的適格者，都是軍方最優秀的精銳，集合時間少人，這可是布朗斯基絕不能接受的過失！
正打算親自帶隊去找人，失蹤的那人總算是姍姍來遲，提心弔膽的入列了。
「士兵！」
布朗斯基眼神一冷，大步流星的撥開其他人走到對方面前。
「告訴我，為什麼會遲到！」
近距離接受了布朗斯基這個進化者的咆哮聲，士兵臉色更加慘白，搖搖欲墜道：
「報告長官！昨晚發燒我睡過頭了！」
「睡過頭了？！」
布朗斯基的聲音更加震耳欲聾。
一雙瞳孔怒睜，貼上對方的臉頰，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對方的眼皮子裡。
「這就是你的理由？如果全美士兵都像你一樣，那會如何！」
呃……
世界和平？
士兵心中腹誹，但這句話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來的。
畢竟加入這處軍事基地，雖然代價是徹底隱姓埋名，但同樣的，收入待遇也翻了好幾倍。
幾乎可以達到普通軍隊任職的高級尉官層次。
「報告長官，我錯了！」
布朗斯基豁然轉身向前方走去，不打算和對方浪費時間。
「常規訓練，現在開始！士兵，你五倍！」
站在高台上，布朗斯基背負雙手俯視著下方執行所謂「常規訓練」的隊列，說是常規訓練，實則已經完全可以媲美海豹突擊隊的死亡周了。
不過，這都是必要的。
畢竟這裡的士兵，即將全部成為超級戰士。
而他——布朗斯基。
也會是這批美利堅有史以來第一個超級戰士軍團的指揮官。
一想到自己以後會帶領這樣的超級軍團縱橫地球，布朗斯基的心情就格外美妙。
或許……
他會超越曾經的美國隊長，成為美利堅最偉大的戰士？
看了一會，布朗斯基回到了不遠處的實驗室中。
奧斯本集團那邊派來的顧問也在這裡盯著士兵們的訓練。
遠遠看到對方的背影，布朗斯基臉上掛上了親和的笑容。
「基里安博士。」
打了個招呼，布朗斯基輕聲道：
「你覺得這些士兵要什麼時候才能達到人體強化藥劑第一劑注射資格？」
「短期內很難，布朗斯基先生。」
基里安回過頭，看著布朗斯基笑眯眯的吹捧了一句。
「這些士兵雖然精銳，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樣擁有堅定的意志，你很清楚注射人體強化藥劑時的痛苦。」
被基里安這麼一吹，布朗斯基也不免有一絲驕傲。
人體強化藥劑的合作超乎軍方想像的順利，第一批藥劑，奧斯本集團就提供了五百支。
可接受藥劑注射後活下來的，只有不到三百人，而他布朗斯基，是唯一一個一次性完成三針藥劑注射的完美超級戰士。
或許，這也是因為布朗斯基屢次受到浩克打擊，仇恨讓他在那種無邊的痛苦中，依舊死死抓著進化的希望。
但這都是值得的。
如今的他，只要顯化基里安口中的人體進化形態，純粹的力量可以扛起坦克，肉身強度可以抵抗大口徑子彈，瞬間爆發速度可以躲過狙擊。
這才是力量，讓他一人成軍的力量。
有這種力量，鋼鐵戰甲又算得了什麼？
無非是約束他展現真我的囚籠罷了。
「羅斯將軍那邊急需要我們儘快完成更多的人體強化藥劑注射，我們軍方需要儘快擺脫中東的泥潭。」
布朗斯基委婉的提示了一句，言外之意，基里安也清楚。
羅斯希望用數量打敗質量，所以意外犧牲的數字，可以適當提一提。
畢竟進入這座實驗基地的士兵，都是從美利堅檔案中除名的存在。
也就是說，撫恤金可以緩發、慢發，甚至不發。
不過對布朗斯基的暗示，基里安只會表示，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
更大批量的「超級戰士」誕生，王才能有更多供他驅使的軍團，至於那些挺不過進化的倒霉蛋——
王不在乎，他也不在乎這些無法享受王之福音的低等生命。
欣然點頭答應下來，基里安的目光依舊鎖定在那個遲到的士兵身上。
見此，布朗斯基以為基里安是不滿軍方安排這樣濫竽充數的傢伙，當即開口道：
「那個蠢貨是個意外，基里安博士，我相信我們的戰士都是精銳的，至於他……」
布朗斯基惱火的哼了一聲。
這個廢物，沒有資格享受人體強化藥劑注射，發燒之下接受高強度死亡訓練——
「他挺不過今天的，基里安博士可以放心，每一針人體強化藥劑都會去最優秀的人才身上。」
基里安不言，只是依舊帶著笑意點點頭。
屍族雖然和鬼不是一個物種，但同屬於神州神秘側的邪惡生物，他們彼此之間還是有所呼應的。
只是……
目前看來，那位遠道而來的同僚，似乎狀態不太好。
不過這和他無關。
每天忙於侍候王起居的基里安，要不是龍右的命令，他可捨不得離開龍右身邊，畢竟諾曼那個奸臣還一直盯著自己「王最優副手」的寶位呢。
算算時間……
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似乎是為了回應基里安的期待，那位遲到的士兵終是扛不住高強度的死亡訓練。
嘭的一聲，推金山倒玉柱般面朝下砸在地上毫無聲息。
布朗斯基眉頭微皺，正打算安排人去把這具高達送出去拆掉賣錢。
異變突生——
一道披著藍色長袍的黑髮透明身影從士兵屍體內竄出，憑空懸浮在訓練場中心。
布朗斯基愣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鬼！
是那個轟動美利堅的厲鬼！
這該死的東西，怎麼會藏在這裡？
更何況，這玩意不是讓那自大的鋼鐵俠收拾了嗎？
不假思索的，布朗斯基果斷按下警報。
「所有人！迅速撤離！」
人體強化藥劑是厲害，但布朗斯基不覺得單純的物理系力量可以應對這種玄乎的鬼怪。
最起碼，遠遠的看著那玩意，布朗斯基這超級人類的身體也有些頭皮發麻。
看著訓練場上的士兵瘋了一樣拔腿就跑，布朗斯基迅速拉上基里安。
「基里安博士，請跟我來，我會護送你走安全通道撤離！」
哪怕是基地內其他人死完，基里安也不能出事。
據諾曼所言，基里安可是人體強化藥劑的核心研究員。
「不急。」
基里安輕輕一震，將布朗斯基粗壯有力的手震開，布朗斯基瞳孔一縮，震驚的看向基里安。
他……
果然也注射了人體強化藥劑！
而且看樣子比自己還多，還要強！
心中瞬間開始懷疑奧斯本集團是不是藏拙了，但布朗斯基此時也顧不上這些。
「基里安博士……」
「沒關係。」
基里安眼神火熱的盯著場中垂著頭碎碎念的楚人美。
「鬼怪也是我們需要研究的對象……布朗斯基先生就不希望自己擁有對付鬼怪的能力嗎？」
布朗斯基有些心動，但看著那碎碎念聲越來越大的楚人美，還是發自內心的犯怵。
「可是……」
「不必擔心。」
基里安意有所指道：
「一般來說，那位美利堅救世主——鬼怪克星鋼鐵俠，應該也快到了，我的問題不大，趁著這個機會，多積累一些研究素材，也是對我們雙方的負責。」
布朗斯基咬了咬牙，站在基里安身邊。
「那我陪你。」
「不必。」
基里安搖搖頭。
布朗斯基留下，那不破壞王的計劃了嗎？
現在可不是他們完成終極進化的時候呢，先編個理由糊弄走他們好了。
「人體強化藥劑實驗成功的消息，現在可不適合讓斯塔克確信，否則對你們獲取鋼鐵戰甲的計劃不利……布朗斯基先生可以先行撤退了，至於我……」
基里安不再多言，只是看了一眼背後不知何時出現的三十位黑衣保鏢。
言下之意顯而易見。
布朗斯基拗不過基里安，最終，也只能將一張秘卡交到他手上。
「這是軍事基地的自毀密鑰，同時也可以打開快速安全通道，基里安博士，一旦有任何意外，你隨時可以開啟基地自毀程序，並且迅速轉移。」
「我希望你明白，對我們來說，鋼鐵戰甲和鬼怪重要，但都比不上基里安博士的安全。」
說罷，布朗斯基匆匆順著安全通道撤離。
他本人的確很想跟基里安一起觀測鬼怪的存在，但他清楚自己的價值——
軍方唯一一位接受了三針藥劑注射的完美超級戰士，絕不能出現任何風險。
更何況，軍方的確不願意讓托尼知道人體強化藥劑已經成功並且開啟大規模注射了。
很快，基地內只剩下了基里安和三十個保鏢的存在。
基里安也不再隱藏，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又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根散發著朦朧光暈的白色髮絲放在面前，目光望向楚人美上空。
「五、四、三、二、一……」
「轟——」
軍事基地的穹頂被一發暴力的飛彈炸開豁口。
三道身著鋼鐵戰甲的身影迅速落地砸出隕石坑，順帶包圍了楚人美。
基里安緊盯著托尼，眸中情緒翻騰，終究恢復平靜。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托尼玩弄的失敗者了。
他也不再仇恨托尼，畢竟——
高級生命從不在意螻蟻。
「準備一下吧。」
基里安打了個響指。
「鋼鐵俠先生要給我們送上一場有趣的話劇表演了。」
穿梭在天空之上，康斯坦丁有些詫異的看著趙吏指鬼針定位的坐標。
老實說，這一點不符合楚人美的行為邏輯——
在接連受到托尼他們的打擊，損失了絕大部分分魂力量，現在急需要更多的殺戮才能恢復自己的鬼力的楚人美。
愣是跑出了紐約，去了紐約城外那人煙稀少的區域？
難不成，這傢伙真是害怕了？
「不。」
托尼將一份更加特殊的衛星地圖傳到其他兩人的電腦之上，這是賈維斯從五角大樓裡面「借」出來的。
康斯坦丁定睛一眼，恍然大悟。
「軍事基地？」
楚人美坐標鮮紅的點位標註，恰好和那個軍事基地重合。
所以……
這傢伙是學聰明了。
雖說這種機密性極高的軍事基地的士兵都是精英，相比其他人體質更好，一般來說也具備更優秀的鬼怪抗性，但那也得看是什麼鬼。
楚人美即便再被削弱，也是存世幾百年的攝青鬼，士兵再被加強，也只是普通人罷了。
這軍事基地位處地下，加上軍事基地的性質，註定這裡出了什麼事也不會被新聞曝光，對楚人美來說，只要動作小心一些，這裡就是她私密的宴會廳。
「很奇怪。」
托尼眉頭微皺，看著賈維斯提供的更詳細的數據報告，緩緩開口。
「這個軍事基地，以前一直處於廢棄狀態，最近一周才剛剛被啟用，按照時間來算，大概就是軍方宣布和奧斯本集團恢復合作的時候。」
「此外，調入這個軍事基地的成員，都是來自軍方秘密部隊的精銳，在軍方那邊的身份識別代碼都被層層加密過了。」
康斯坦丁思索片刻，表情有些古怪起來。
所以說……
這個軍事基地很有可能和奧斯本集團有關？
甚至本就是奧斯本集團和軍方合作人體強化藥劑的實驗室？
「這奧斯本集團挺倒霉啊。」
趙吏吐槽一句。
「楚人美怎麼就盯上他們禍害了？老實說托尼，是不是楚人美對你這個母親還有一絲眷戀，所以專門幫你打擊競爭對手？」
「滾你大爺的！」
托尼比了個中指。
被趙吏這麼一打岔，托尼也顧不上思考奧斯本集團和軍方合作的人體強化藥劑是不是真的成功了。
當即推進器火力全開，瞬間甩開了趙吏和康斯坦丁。
這次楚人美挑的決戰之地，倒是可以讓他放開手腳，不必操心有閒雜人等了。
——
軍事基地中。
布朗斯基目光陰戾的盯著眼前集合的隊伍。
作為第一時間接受奧斯本集團人體強化藥劑注射的超級人類，他很輕鬆就能看出眼前隊列的問題——
少了一個人！
規定的集合時間，少了一個人！
人體強化藥劑的適格者，都是軍方最優秀的精銳，集合時間少人，這可是布朗斯基絕不能接受的過失！
正打算親自帶隊去找人，失蹤的那人總算是姍姍來遲，提心弔膽的入列了。
「士兵！」
布朗斯基眼神一冷，大步流星的撥開其他人走到對方面前。
「告訴我，為什麼會遲到！」
近距離接受了布朗斯基這個進化者的咆哮聲，士兵臉色更加慘白，搖搖欲墜道：
「報告長官！昨晚發燒我睡過頭了！」
「睡過頭了？！」
布朗斯基的聲音更加震耳欲聾。
一雙瞳孔怒睜，貼上對方的臉頰，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對方的眼皮子裡。
「這就是你的理由？如果全美士兵都像你一樣，那會如何！」
呃……
世界和平？
士兵心中腹誹，但這句話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來的。
畢竟加入這處軍事基地，雖然代價是徹底隱姓埋名，但同樣的，收入待遇也翻了好幾倍。
幾乎可以達到普通軍隊任職的高級尉官層次。
「報告長官，我錯了！」
布朗斯基豁然轉身向前方走去，不打算和對方浪費時間。
「常規訓練，現在開始！士兵，你五倍！」
站在高台上，布朗斯基背負雙手俯視著下方執行所謂「常規訓練」的隊列，說是常規訓練，實則已經完全可以媲美海豹突擊隊的死亡周了。
不過，這都是必要的。
畢竟這裡的士兵，即將全部成為超級戰士。
而他——布朗斯基。
也會是這批美利堅有史以來第一個超級戰士軍團的指揮官。
一想到自己以後會帶領這樣的超級軍團縱橫地球，布朗斯基的心情就格外美妙。
或許……
他會超越曾經的美國隊長，成為美利堅最偉大的戰士？
看了一會，布朗斯基回到了不遠處的實驗室中。
奧斯本集團那邊派來的顧問也在這裡盯著士兵們的訓練。
遠遠看到對方的背影，布朗斯基臉上掛上了親和的笑容。
「基里安博士。」
打了個招呼，布朗斯基輕聲道：
「你覺得這些士兵要什麼時候才能達到人體強化藥劑第一劑注射資格？」
「短期內很難，布朗斯基先生。」
基里安回過頭，看著布朗斯基笑眯眯的吹捧了一句。
「這些士兵雖然精銳，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樣擁有堅定的意志，你很清楚注射人體強化藥劑時的痛苦。」
被基里安這麼一吹，布朗斯基也不免有一絲驕傲。
人體強化藥劑的合作超乎軍方想像的順利，第一批藥劑，奧斯本集團就提供了五百支。
可接受藥劑注射後活下來的，只有不到三百人，而他布朗斯基，是唯一一個一次性完成三針藥劑注射的完美超級戰士。
或許，這也是因為布朗斯基屢次受到浩克打擊，仇恨讓他在那種無邊的痛苦中，依舊死死抓著進化的希望。
但這都是值得的。
如今的他，只要顯化基里安口中的人體進化形態，純粹的力量可以扛起坦克，肉身強度可以抵抗大口徑子彈，瞬間爆發速度可以躲過狙擊。
這才是力量，讓他一人成軍的力量。
有這種力量，鋼鐵戰甲又算得了什麼？
無非是約束他展現真我的囚籠罷了。
「羅斯將軍那邊急需要我們儘快完成更多的人體強化藥劑注射，我們軍方需要儘快擺脫中東的泥潭。」
布朗斯基委婉的提示了一句，言外之意，基里安也清楚。
羅斯希望用數量打敗質量，所以意外犧牲的數字，可以適當提一提。
畢竟進入這座實驗基地的士兵，都是從美利堅檔案中除名的存在。
也就是說，撫恤金可以緩發、慢發，甚至不發。
不過對布朗斯基的暗示，基里安只會表示，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
更大批量的「超級戰士」誕生，王才能有更多供他驅使的軍團，至於那些挺不過進化的倒霉蛋——
王不在乎，他也不在乎這些無法享受王之福音的低等生命。
欣然點頭答應下來，基里安的目光依舊鎖定在那個遲到的士兵身上。
見此，布朗斯基以為基里安是不滿軍方安排這樣濫竽充數的傢伙，當即開口道：
「那個蠢貨是個意外，基里安博士，我相信我們的戰士都是精銳的，至於他……」
布朗斯基惱火的哼了一聲。
這個廢物，沒有資格享受人體強化藥劑注射，發燒之下接受高強度死亡訓練——
「他挺不過今天的，基里安博士可以放心，每一針人體強化藥劑都會去最優秀的人才身上。」
基里安不言，只是依舊帶著笑意點點頭。
屍族雖然和鬼不是一個物種，但同屬於神州神秘側的邪惡生物，他們彼此之間還是有所呼應的。
只是……
目前看來，那位遠道而來的同僚，似乎狀態不太好。
不過這和他無關。
每天忙於侍候王起居的基里安，要不是龍右的命令，他可捨不得離開龍右身邊，畢竟諾曼那個奸臣還一直盯著自己「王最優副手」的寶位呢。
算算時間……
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似乎是為了回應基里安的期待，那位遲到的士兵終是扛不住高強度的死亡訓練。
嘭的一聲，推金山倒玉柱般面朝下砸在地上毫無聲息。
布朗斯基眉頭微皺，正打算安排人去把這具高達送出去拆掉賣錢。
異變突生——
一道披著藍色長袍的黑髮透明身影從士兵屍體內竄出，憑空懸浮在訓練場中心。
布朗斯基愣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鬼！
是那個轟動美利堅的厲鬼！
這該死的東西，怎麼會藏在這裡？
更何況，這玩意不是讓那自大的鋼鐵俠收拾了嗎？
不假思索的，布朗斯基果斷按下警報。
「所有人！迅速撤離！」
人體強化藥劑是厲害，但布朗斯基不覺得單純的物理系力量可以應對這種玄乎的鬼怪。
最起碼，遠遠的看著那玩意，布朗斯基這超級人類的身體也有些頭皮發麻。
看著訓練場上的士兵瘋了一樣拔腿就跑，布朗斯基迅速拉上基里安。
「基里安博士，請跟我來，我會護送你走安全通道撤離！」
哪怕是基地內其他人死完，基里安也不能出事。
據諾曼所言，基里安可是人體強化藥劑的核心研究員。
「不急。」
基里安輕輕一震，將布朗斯基粗壯有力的手震開，布朗斯基瞳孔一縮，震驚的看向基里安。
他……
果然也注射了人體強化藥劑！
而且看樣子比自己還多，還要強！
心中瞬間開始懷疑奧斯本集團是不是藏拙了，但布朗斯基此時也顧不上這些。
「基里安博士……」
「沒關係。」
基里安眼神火熱的盯著場中垂著頭碎碎念的楚人美。
「鬼怪也是我們需要研究的對象……布朗斯基先生就不希望自己擁有對付鬼怪的能力嗎？」
布朗斯基有些心動，但看著那碎碎念聲越來越大的楚人美，還是發自內心的犯怵。
「可是……」
「不必擔心。」
基里安意有所指道：
「一般來說，那位美利堅救世主——鬼怪克星鋼鐵俠，應該也快到了，我的問題不大，趁著這個機會，多積累一些研究素材，也是對我們雙方的負責。」
布朗斯基咬了咬牙，站在基里安身邊。
「那我陪你。」
「不必。」
基里安搖搖頭。
布朗斯基留下，那不破壞王的計劃了嗎？
現在可不是他們完成終極進化的時候呢，先編個理由糊弄走他們好了。
「人體強化藥劑實驗成功的消息，現在可不適合讓斯塔克確信，否則對你們獲取鋼鐵戰甲的計劃不利……布朗斯基先生可以先行撤退了，至於我……」
基里安不再多言，只是看了一眼背後不知何時出現的三十位黑衣保鏢。
言下之意顯而易見。
布朗斯基拗不過基里安，最終，也只能將一張秘卡交到他手上。
「這是軍事基地的自毀密鑰，同時也可以打開快速安全通道，基里安博士，一旦有任何意外，你隨時可以開啟基地自毀程序，並且迅速轉移。」
「我希望你明白，對我們來說，鋼鐵戰甲和鬼怪重要，但都比不上基里安博士的安全。」
說罷，布朗斯基匆匆順著安全通道撤離。
他本人的確很想跟基里安一起觀測鬼怪的存在，但他清楚自己的價值——
軍方唯一一位接受了三針藥劑注射的完美超級戰士，絕不能出現任何風險。
更何況，軍方的確不願意讓托尼知道人體強化藥劑已經成功並且開啟大規模注射了。
很快，基地內只剩下了基里安和三十個保鏢的存在。
基里安也不再隱藏，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又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根散發著朦朧光暈的白色髮絲放在面前，目光望向楚人美上空。
「五、四、三、二、一……」
「轟——」
軍事基地的穹頂被一發暴力的飛彈炸開豁口。
三道身著鋼鐵戰甲的身影迅速落地砸出隕石坑，順帶包圍了楚人美。
基里安緊盯著托尼，眸中情緒翻騰，終究恢復平靜。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托尼玩弄的失敗者了。
他也不再仇恨托尼，畢竟——
高級生命從不在意螻蟻。
「準備一下吧。」
基里安打了個響指。
「鋼鐵俠先生要給我們送上一場有趣的話劇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