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哭你大爸呢？
「叮咚——」
江流家的門鈴又響了。
不出意外的，拜訪者依舊是彼得。
「嗨！江！我又來了！」
這傢伙眼下臉色紅潤，活蹦亂跳的，完全看不出不久之前剛吃了一發諾曼的瘋狂亂砸。
不過以江流被歲月史書反饋反覆強化的眼力自然可以清楚看到——
彼得體內依舊有重傷。
只是在他強大的蜘蛛血清因子的療愈效果下，恢復力也相當驚人，不戰鬥的話，不怎麼影響正常生活。
這或許也是好事，狠狠打擊一下成了超級英雄後有些驕傲自大的彼得。
「我今晚可以在你家過夜嗎？」
彼得嘿嘿一笑，有些尷尬的搓著手。
江流漫不經心道：
「又感冒了？」
「嘿嘿……」
彼得不知道該怎麼說謊，只能尬笑著摸頭。
「彼得，我不記得我參加過執業醫師資格考核來著。」
「那個……我不想讓梅姨她們擔心嘛，江大哥你身強體壯，沒這麼容易被我傳染的。」
江流不置可否，讓彼得進門。
養傷只是個藉口，這傢伙恐怕還有其他事要找自己。
果不其然，一開門彼得就竄到了江流電視機櫃旁邊的碟片收藏架上。
蹲在地上嘀嘀咕咕的翻著碟片，江流注意到，這傢伙找出來的全是神州的殭屍片。
看樣子，現在不一門心思放在追女神身上的彼得，聰明的大腦又占領高地了。
正如江流所想——
在和諾曼戰鬥之後，彼得硬撐著去了一趟書店，尋找了很多關於吸血鬼的書籍描寫，甚至連暮光之城他都翻了。
但一通查找之後，彼得也驚愕的發覺，諾曼似乎並不是吸血鬼。
哪怕是教會記錄中的吸血鬼，其最猙獰的形象也是背生蝙蝠翼，面白如紙，外觀優雅如貴族。
和諾曼那肌肉外露，面容枯槁塌陷，犬齒猙獰，渾身還長毛的形象完全不符。
非要說的話，諾曼反而更像狼人。
就在彼得陷入困境之時，忽然想起曾經在江流家看過的神州殭屍片——
除了擁有說話的能力，保留個人情感之外，那殭屍片中的殭屍，簡直和諾曼如出一轍。
差的就是一身清朝官服了。
仔細想想，彼得和諾曼戰鬥時，似乎也的確沒感受到對方的生機，心臟位置更是一片死寂。
這不符合吸血鬼的描述。
吸血鬼的心臟依舊會跳動，這也是吸血鬼心臟就是他們弱點的原因之一。
所以……
諾曼很可能是神州的殭屍！
得到這個猜想，彼得當即跟梅她們打了個招呼，馬不停蹄的趕往江流家。
江流是一位地道的神州人，而且，在彼得記憶中，江流對於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有不菲的了解。
翻出一大堆殭屍片，彼得鬆了口氣，忍著五臟六腑的疼痛，彼得看向江流。
「嘿，江，我今晚想看看神州的殭屍電影，會不會影響你？」
江流笑了笑，意有所指道：
「你以前不是對這種殭屍鬼片敬謝不敏嗎？」
「那個……聽同學們說，神州的殭屍片還是很刺激的嘛，我想提前看看……」
這個理由，實在是太扯淡了。
當他江流不清楚彼得在學校里是個小透明？
同學們的交流，往往不會帶上這個傢伙，所以……
江流給他找了個更合適的理由。
「想去賣弄一下學識？」
「……」
老實說，這個理由比彼得臨時想的可信度多了去了。
彼得果斷點頭。
江流指了指自己的書房。
「那我建議你去找一些書，神州的殭屍體系很複雜，血脈不同，殭屍的外在表現形式也不同，恰好，我有一些古籍，不過……你得學學神州語才行，那些書可是神州古語文字。」
彼得眼前一亮，又有些頭疼的撓了撓腦袋。
神州語啊……
雖然因為江流，彼得的確學了一些神州話，但神州的古語，很多神州人自己都不會，這不是為難他嗎？
可一想到諾曼那張讓人生恨的臉，彼得又激情洋溢道：
「我知道了，謝謝。」
不就是翻書嘛！
他看不懂，翻譯還看不懂嗎？
目送江流上樓休息，彼得說了一句會小聲一些，便急匆匆去找古籍了。
江流對彼得的好學態度表達了讚賞，但很可惜——
諾曼不是殭屍。
不過他倒也沒打擊彼得可憐的自信，那些書里對付殭屍的技巧對諾曼沒用，起碼對諾曼手下那批雜交種，還是有點效果的。
……
情況出乎意外的順利，彼得很快找到了目標。
翻開一本泛黃的古書，都不需要看懂那天書一般的文字，彼得只一眼就看中了書里的插圖。
面容枯槁、指甲修長、渾身長毛、獠牙外突……
「嘭！」
彼得激動的面紅耳赤，一巴掌拍在書上。
這一激動，又影響到了傷勢，咳嗽幾聲臉色更加紅潤。
但彼得不在乎。
就是這個！
殭屍！
諾曼是神州的殭屍！
雖然看起來很特別，不像是書里說的傳統殭屍，但大致上是沒錯的！
萬一是人家殭屍一族入鄉隨俗，和健身房那群大隻佬一樣打了點獸藥強化針呢？
江流不也說過嘛，神州的殭屍根據血脈不同，具體表現形式也不同，只要確定他的確是殭屍就行！
可得到這個結果，彼得卻並不多開心。
殭屍可比吸血鬼難對付多了……
不過這並不能影響彼得報仇的決心——
諾曼那該死的傢伙打算把他當成血包送給所謂的殭屍王！
不過彼得不傻。
現在已經出現的諾曼都比他強大，更何況，諾曼還有那幾十個殭屍保鏢。
這還沒算諾曼說過的殭屍王呢。
作為一個殭屍王，對方手下又有多少和諾曼相似的強大殭屍？
彼得不敢想。
他要是自以為是，覺得只靠這本書翻到殭屍的弱點就去應付諾曼，那只會是死路一條。
說不準自己被抓，還會危及到家人和江流。
更重要的是，這個殭屍團體還和軍方有了關係。
彼得不打算單打獨鬥，他要收集一些殭屍的情報，然後去找托尼一起對付這群該死的亡靈生物。
殭屍都能圍毆他了，他憑什麼不能搖外援？
至於諾曼是自己好朋友父親的身份——
諾曼也沒有因為自己是個高中生而留手啊！
幹了！
彼得鬥志滿滿，掏出手機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翻譯。
一想到可能和自己的偶像並肩作戰，共同拯救美利堅成為超級英雄。
彼得就嗨到不行。
決定了！
彼得目光燃起熊熊烈焰。
今晚先看十部殭屍電影，三天內把古籍上描寫的所有殭屍的類別和情報翻譯完！
——
「轟……」
更加刺耳的音爆聲在好萊塢山頂響起。
托尼看著頭盔中虛擬成像上賈維斯提供的數據反饋，臉上的笑意無論如何都止不住。
五天了。
帶回老爹的禮物後已經五天了。
托尼不得不承認，那個眼光獨到的天才老爹，哪怕死了，依舊靠著自己的先見之明指點他。
得益於那份視頻資料中的引導，托尼成功發現了可以用於反應堆中的新元素。
不僅讓自己的戰甲又一次進化疊代，還一鼓作氣把鈀中毒的隱患解決——
雖說有趙吏和康斯坦丁這兩個擅長玩弄死亡的傢伙在，鈀中毒對托尼來說還不如通宵喝酒傷害大。
但靠自己解決鈀中毒的風險，還是值得開心的。
而對托尼來說，最重要，最讓他感到開心的是——
他發現自己並不是一個沒有父愛的孩子。
只是父愛更擅長無聲而已。
托尼釋懷了。
神盾局一行雖然讓他憋了一肚子火，但得到了這麼多，尤其是得到了他從未發現的父愛，足以讓托尼和自己和解。
霍華德很愛他，只是完美如六邊形戰士的霍華德，唯一的弱點就是不擅長表達愛。
看到視頻的那一天，托尼終究是沒忍住紅了眼眶。
可惜……
康斯坦丁一句「快四十歲的老男人，你哭你大爸呢？」
直接破了托尼的溫情防禦，讓托尼忘了幸福的眼淚，提著童子尿炸彈追殺了康斯坦丁一下午。
最可怕的是——
某種意義上，康斯坦丁那混蛋還真沒說錯！
「先生，基於您的新元素疊代的馬克戰甲，以及您自身跟隨康斯坦丁先生和趙吏先生學習的黑魔法，您的綜合作戰能力提升了142%。」
「嗯哼，這就是馬克五代了。」
金紅色的騷包外觀，標誌性的流線型構造。
漫威宇宙最為聲名遠揚的馬克五裝甲，今日正式誕生。
感受著戰甲咆哮的推進器，托尼頓覺天地寬廣——
他能有今天，全靠自己的努力和「天富」！
強大的能量源促使裝甲科技武裝模塊的攻擊力暴漲，托尼小有成就的黑魔法讓他現在靠自己也可以創造出傷到鬼怪的子彈。
托尼現在，是正兒八經的科魔雙修。
基礎已經打好了，剩下的就是慢慢在這條路上繼續前進。
可惜康斯坦丁和趙吏沒興趣學習科技，不然他還能多幾個論道的同道中人。
「托尼，你這傢伙飛夠了沒？」
正在托尼享受自由時，康斯坦丁那不耐煩的聲音從耳麥中響起。
「趙吏已經定位到楚人美最後的分魂了，我們要行動了，你再不落地，我不保證那傢伙彎弓射小雕！」
「狗屎！比你大！」
「不見得……另外，趙吏說，你再磨嘰一句，他就打算去找佩珀聊聊星座血型。」
「他敢！！！」
好心情全沒了。
托尼一邊向下飛，又沒好氣道：
「賈維斯，誰讓你擅自把康斯坦丁那混蛋的通訊接進來的？」
「先生，是你。」
賈維斯不願背鍋，慢條斯理道：
「前不久您親自為康斯坦丁先生和趙吏先生設置了僅次于波茲女士的通話權限。」
「好吧……那會我一定喝多了。」
「抱歉先生，您當時並未飲酒。」
「你就不能妥協一下嗎？你可是我創造的人工智慧！你應該永遠秉持「鋼鐵俠永遠不會犯錯」的決心！」
賈維斯沉默以對，等托尼急速落地之後，這才悠悠道：
「抱歉先生，這條代碼，被波茲女士強制刪除了。」
托尼脫嘴角抽了抽，不再嘴硬。
鋼鐵俠永遠正確——
如果面對佩珀，那就另說。
回到院子裡，托尼注意到趙吏這傢伙正站在大吉普之上抱著一架狙擊步槍瞄天。
那姿態，尤其像是神州傳說中的后羿。
「Fuck！你這畜生真打算射我！」
托尼氣的三屍暴跳，趙吏愣了一下，順手把狙擊槍丟到康斯坦丁懷裡。
「他的主意。」
老實說，康斯坦丁坑人多年，唯獨在趙吏和托尼這吃過癟。
這倆畜生克他！
哼了一聲，托尼不耐煩道：
「出發吧，穿上戰甲，這次我可不想坐車回來了。」
江流家的門鈴又響了。
不出意外的，拜訪者依舊是彼得。
「嗨！江！我又來了！」
這傢伙眼下臉色紅潤，活蹦亂跳的，完全看不出不久之前剛吃了一發諾曼的瘋狂亂砸。
不過以江流被歲月史書反饋反覆強化的眼力自然可以清楚看到——
彼得體內依舊有重傷。
只是在他強大的蜘蛛血清因子的療愈效果下，恢復力也相當驚人，不戰鬥的話，不怎麼影響正常生活。
這或許也是好事，狠狠打擊一下成了超級英雄後有些驕傲自大的彼得。
「我今晚可以在你家過夜嗎？」
彼得嘿嘿一笑，有些尷尬的搓著手。
江流漫不經心道：
「又感冒了？」
「嘿嘿……」
彼得不知道該怎麼說謊，只能尬笑著摸頭。
「彼得，我不記得我參加過執業醫師資格考核來著。」
「那個……我不想讓梅姨她們擔心嘛，江大哥你身強體壯，沒這麼容易被我傳染的。」
江流不置可否，讓彼得進門。
養傷只是個藉口，這傢伙恐怕還有其他事要找自己。
果不其然，一開門彼得就竄到了江流電視機櫃旁邊的碟片收藏架上。
蹲在地上嘀嘀咕咕的翻著碟片，江流注意到，這傢伙找出來的全是神州的殭屍片。
看樣子，現在不一門心思放在追女神身上的彼得，聰明的大腦又占領高地了。
正如江流所想——
在和諾曼戰鬥之後，彼得硬撐著去了一趟書店，尋找了很多關於吸血鬼的書籍描寫，甚至連暮光之城他都翻了。
但一通查找之後，彼得也驚愕的發覺，諾曼似乎並不是吸血鬼。
哪怕是教會記錄中的吸血鬼，其最猙獰的形象也是背生蝙蝠翼，面白如紙，外觀優雅如貴族。
和諾曼那肌肉外露，面容枯槁塌陷，犬齒猙獰，渾身還長毛的形象完全不符。
非要說的話，諾曼反而更像狼人。
就在彼得陷入困境之時，忽然想起曾經在江流家看過的神州殭屍片——
除了擁有說話的能力，保留個人情感之外，那殭屍片中的殭屍，簡直和諾曼如出一轍。
差的就是一身清朝官服了。
仔細想想，彼得和諾曼戰鬥時，似乎也的確沒感受到對方的生機，心臟位置更是一片死寂。
這不符合吸血鬼的描述。
吸血鬼的心臟依舊會跳動，這也是吸血鬼心臟就是他們弱點的原因之一。
所以……
諾曼很可能是神州的殭屍！
得到這個猜想，彼得當即跟梅她們打了個招呼，馬不停蹄的趕往江流家。
江流是一位地道的神州人，而且，在彼得記憶中，江流對於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有不菲的了解。
翻出一大堆殭屍片，彼得鬆了口氣，忍著五臟六腑的疼痛，彼得看向江流。
「嘿，江，我今晚想看看神州的殭屍電影，會不會影響你？」
江流笑了笑，意有所指道：
「你以前不是對這種殭屍鬼片敬謝不敏嗎？」
「那個……聽同學們說，神州的殭屍片還是很刺激的嘛，我想提前看看……」
這個理由，實在是太扯淡了。
當他江流不清楚彼得在學校里是個小透明？
同學們的交流，往往不會帶上這個傢伙，所以……
江流給他找了個更合適的理由。
「想去賣弄一下學識？」
「……」
老實說，這個理由比彼得臨時想的可信度多了去了。
彼得果斷點頭。
江流指了指自己的書房。
「那我建議你去找一些書，神州的殭屍體系很複雜，血脈不同，殭屍的外在表現形式也不同，恰好，我有一些古籍，不過……你得學學神州語才行，那些書可是神州古語文字。」
彼得眼前一亮，又有些頭疼的撓了撓腦袋。
神州語啊……
雖然因為江流，彼得的確學了一些神州話，但神州的古語，很多神州人自己都不會，這不是為難他嗎？
可一想到諾曼那張讓人生恨的臉，彼得又激情洋溢道：
「我知道了，謝謝。」
不就是翻書嘛！
他看不懂，翻譯還看不懂嗎？
目送江流上樓休息，彼得說了一句會小聲一些，便急匆匆去找古籍了。
江流對彼得的好學態度表達了讚賞，但很可惜——
諾曼不是殭屍。
不過他倒也沒打擊彼得可憐的自信，那些書里對付殭屍的技巧對諾曼沒用，起碼對諾曼手下那批雜交種，還是有點效果的。
……
情況出乎意外的順利，彼得很快找到了目標。
翻開一本泛黃的古書，都不需要看懂那天書一般的文字，彼得只一眼就看中了書里的插圖。
面容枯槁、指甲修長、渾身長毛、獠牙外突……
「嘭！」
彼得激動的面紅耳赤，一巴掌拍在書上。
這一激動，又影響到了傷勢，咳嗽幾聲臉色更加紅潤。
但彼得不在乎。
就是這個！
殭屍！
諾曼是神州的殭屍！
雖然看起來很特別，不像是書里說的傳統殭屍，但大致上是沒錯的！
萬一是人家殭屍一族入鄉隨俗，和健身房那群大隻佬一樣打了點獸藥強化針呢？
江流不也說過嘛，神州的殭屍根據血脈不同，具體表現形式也不同，只要確定他的確是殭屍就行！
可得到這個結果，彼得卻並不多開心。
殭屍可比吸血鬼難對付多了……
不過這並不能影響彼得報仇的決心——
諾曼那該死的傢伙打算把他當成血包送給所謂的殭屍王！
不過彼得不傻。
現在已經出現的諾曼都比他強大，更何況，諾曼還有那幾十個殭屍保鏢。
這還沒算諾曼說過的殭屍王呢。
作為一個殭屍王，對方手下又有多少和諾曼相似的強大殭屍？
彼得不敢想。
他要是自以為是，覺得只靠這本書翻到殭屍的弱點就去應付諾曼，那只會是死路一條。
說不準自己被抓，還會危及到家人和江流。
更重要的是，這個殭屍團體還和軍方有了關係。
彼得不打算單打獨鬥，他要收集一些殭屍的情報，然後去找托尼一起對付這群該死的亡靈生物。
殭屍都能圍毆他了，他憑什麼不能搖外援？
至於諾曼是自己好朋友父親的身份——
諾曼也沒有因為自己是個高中生而留手啊！
幹了！
彼得鬥志滿滿，掏出手機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翻譯。
一想到可能和自己的偶像並肩作戰，共同拯救美利堅成為超級英雄。
彼得就嗨到不行。
決定了！
彼得目光燃起熊熊烈焰。
今晚先看十部殭屍電影，三天內把古籍上描寫的所有殭屍的類別和情報翻譯完！
——
「轟……」
更加刺耳的音爆聲在好萊塢山頂響起。
托尼看著頭盔中虛擬成像上賈維斯提供的數據反饋，臉上的笑意無論如何都止不住。
五天了。
帶回老爹的禮物後已經五天了。
托尼不得不承認，那個眼光獨到的天才老爹，哪怕死了，依舊靠著自己的先見之明指點他。
得益於那份視頻資料中的引導，托尼成功發現了可以用於反應堆中的新元素。
不僅讓自己的戰甲又一次進化疊代，還一鼓作氣把鈀中毒的隱患解決——
雖說有趙吏和康斯坦丁這兩個擅長玩弄死亡的傢伙在，鈀中毒對托尼來說還不如通宵喝酒傷害大。
但靠自己解決鈀中毒的風險，還是值得開心的。
而對托尼來說，最重要，最讓他感到開心的是——
他發現自己並不是一個沒有父愛的孩子。
只是父愛更擅長無聲而已。
托尼釋懷了。
神盾局一行雖然讓他憋了一肚子火，但得到了這麼多，尤其是得到了他從未發現的父愛，足以讓托尼和自己和解。
霍華德很愛他，只是完美如六邊形戰士的霍華德，唯一的弱點就是不擅長表達愛。
看到視頻的那一天，托尼終究是沒忍住紅了眼眶。
可惜……
康斯坦丁一句「快四十歲的老男人，你哭你大爸呢？」
直接破了托尼的溫情防禦，讓托尼忘了幸福的眼淚，提著童子尿炸彈追殺了康斯坦丁一下午。
最可怕的是——
某種意義上，康斯坦丁那混蛋還真沒說錯！
「先生，基於您的新元素疊代的馬克戰甲，以及您自身跟隨康斯坦丁先生和趙吏先生學習的黑魔法，您的綜合作戰能力提升了142%。」
「嗯哼，這就是馬克五代了。」
金紅色的騷包外觀，標誌性的流線型構造。
漫威宇宙最為聲名遠揚的馬克五裝甲，今日正式誕生。
感受著戰甲咆哮的推進器，托尼頓覺天地寬廣——
他能有今天，全靠自己的努力和「天富」！
強大的能量源促使裝甲科技武裝模塊的攻擊力暴漲，托尼小有成就的黑魔法讓他現在靠自己也可以創造出傷到鬼怪的子彈。
托尼現在，是正兒八經的科魔雙修。
基礎已經打好了，剩下的就是慢慢在這條路上繼續前進。
可惜康斯坦丁和趙吏沒興趣學習科技，不然他還能多幾個論道的同道中人。
「托尼，你這傢伙飛夠了沒？」
正在托尼享受自由時，康斯坦丁那不耐煩的聲音從耳麥中響起。
「趙吏已經定位到楚人美最後的分魂了，我們要行動了，你再不落地，我不保證那傢伙彎弓射小雕！」
「狗屎！比你大！」
「不見得……另外，趙吏說，你再磨嘰一句，他就打算去找佩珀聊聊星座血型。」
「他敢！！！」
好心情全沒了。
托尼一邊向下飛，又沒好氣道：
「賈維斯，誰讓你擅自把康斯坦丁那混蛋的通訊接進來的？」
「先生，是你。」
賈維斯不願背鍋，慢條斯理道：
「前不久您親自為康斯坦丁先生和趙吏先生設置了僅次于波茲女士的通話權限。」
「好吧……那會我一定喝多了。」
「抱歉先生，您當時並未飲酒。」
「你就不能妥協一下嗎？你可是我創造的人工智慧！你應該永遠秉持「鋼鐵俠永遠不會犯錯」的決心！」
賈維斯沉默以對，等托尼急速落地之後，這才悠悠道：
「抱歉先生，這條代碼，被波茲女士強制刪除了。」
托尼脫嘴角抽了抽，不再嘴硬。
鋼鐵俠永遠正確——
如果面對佩珀，那就另說。
回到院子裡，托尼注意到趙吏這傢伙正站在大吉普之上抱著一架狙擊步槍瞄天。
那姿態，尤其像是神州傳說中的后羿。
「Fuck！你這畜生真打算射我！」
托尼氣的三屍暴跳，趙吏愣了一下，順手把狙擊槍丟到康斯坦丁懷裡。
「他的主意。」
老實說，康斯坦丁坑人多年，唯獨在趙吏和托尼這吃過癟。
這倆畜生克他！
哼了一聲，托尼不耐煩道：
「出發吧，穿上戰甲，這次我可不想坐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