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闆，我又撿到四具妖人屍體
「陸鼎，我命令你立刻回家，不准踏入半幸福街區半步！」
途中，胡來給陸鼎打來電話，他已經得知鼠家三兄弟被狐仙手下抓起來的事情，厲聲咆哮道。
陸鼎「嗯」了聲，沒有過多解釋。
因他而起。
合該因他結束。
「我告訴你，這次不一樣，不是李老五那些妖人手下，抓住鼠家三兄弟的是狐仙的左膀右臂！」電話里的胡來焦急勸慰道，「領頭的叫狐軍，是個妖人，他是狐仙的本家遠房親戚，跟著狐仙學了一身妖法，去年剛踏入筋骨二重，武道天賦還算可以，明年有望踏入筋骨三重，深得狐仙看重——不提他有純妖背景，單憑狐軍，你也對付不了，而且狐軍不是自己，他還帶著三個入境的妖人手下！」
陸鼎：「嗯。」
電話里的胡來腦袋都要炸了，昨晚收到鼠家三兄弟的妖人屍體時，他就意識到出問題了，沒想到狐仙的報復來的這麼快，連通知他商談的餘地都沒有。
啪嗒——胡來點燃香菸，揉著狂跳的太陽穴安撫陸鼎道：「陸鼎，如果你信三爺，就聽我的回家，讓我來交涉，狐仙是純妖，不是妖人、舊民，咱們得罪不起，我會帶著錢去見狐軍，看在錢的面子上，他們不會過多為難你和鼠家三兄弟。」
陸鼎輕聲一笑：「老闆，我正往家趕呢，我這人最惜命，才不會去送死——對了，老闆，你覺得有多少把握能買回鼠家三兄弟的命？」
「七成。」
「那確實很高的概率，我明白了老闆，我不會做傻事的。」陸鼎掛斷電話。
銀杯商務車速度不減。
……
……
深夜。
半幸福街區極為靜謐。
偶爾聽到漆黑的夜晚裡響起一連串的悶哼聲，多是努力修煉，想要走出貧民窟的武道修煉者不眠不休的磨礪己身。
血液採集店是為數不多燈火通明的地方。
窗簾、捲簾門沒拉下。
狐軍的目的就是告訴半幸福街區的舊民、妖人，膽敢跟狐仙作對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在半幸福街區，狐仙就是至高無上的統治者！
鼠三眸子灰暗。
鼠大發著高燒，陷入昏迷，不時抽搐幾下，眼看得不到救治，生命將要走到盡頭。
鼠二心中絕望，呆滯地看著大哥鼠三。
店內。
狐軍四個妖人根本不在乎鼠家三兄弟的死活，他們圍在曾經用來採集血液的桌案上，燙著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鍋，有說有笑，早已把鼠家三兄弟和陸鼎的命運定死。
鼠三知道，他們三兄弟死定了，祈願陸鼎不會犯傻跑來送死，別人不清楚，鼠三十分了解狐軍的實力，狐軍曾在筋骨一重時，鏖戰三名同境界妖人，最終以輕傷為代價將他們斬殺。
狐軍一戰成名，「奔雷手狐軍」成為半幸福街區眾多舊民、妖人的心中禁忌，而今，狐軍已經提升到筋骨二重，實力愈發恐怖，絕非一個武道三中學生陸鼎能對付的。
昨晚。
鼠三去送屍體的時候，曾聽胡來說過，陸鼎距離入境還需要一段時間，儘管陸鼎戰績同樣不錯，但在絕對的境界壓制下，陸鼎那點戰績不值一提。
他放棄抵抗，絕望想著：「陸鼎……你小子可別來送死，以後記得給我們仨報仇……」
……
……
「毛肚七上八下……老大，您嘗嘗小的學來的手藝！」一個諂媚的狗首妖人，把剛燙好的合成毛肚放進狐軍的合成麻醬碗裡。
狐軍舌頭一卷，把滾燙的毛肚囫圇咽下，胃口大開笑道：「你小子有個當好狗的命，這手燙毛肚的手藝就比他倆強一萬倍！」
狐軍長有一顆猙獰的橘紅色狐首，一條抓痕從左眼串聯到右下頜，這是他當年筋骨一重時力戰三名筋骨一重妖人留下的功勳章，瞧了眼滾燙的火鍋，直接下手撈出一捧煮熟的合成肉，囫圇塞進嘴裡，美滋滋的享受著。
合成肉、合成毛肚、合成麻醬，在半幸福街區是高檔貨，也就他跟著狐仙，才有機會品嘗外面這些高檔貨。
「老大，我托人打聽過，陸鼎是武道三中的娃，上次月考才排在49名，最近又因為興奮劑耐藥性3毫升的事被學校厭惡，下次月考結束，就給他趕出武道三中。」涮毛肚的狗首妖人吐露著打聽來的消息。
順勢拍上一記馬屁：「陸鼎占著茅坑不拉屎，入學快三年，連入境都沒做到，不像您，興奮劑耐藥性早就突破一萬毫升大關，而且一年提升一重武道境界，哪怕跟武道三中那些月考前十的天才比，也不遑多讓！」
狐軍很受用，謙虛道：「別這樣說，武道三中月考前十那些舊民還是有點本事的，我們五五開吧。」
「老大，您就是太謙虛，您有狐仙大人親自傳授的『純妖智選奔雷手』，掌法所向披靡，哪是那些月考前十的泥腿子能比的。」狗首妖人直接說到了狐軍的心坎里，狐軍最後悔的就是上學的時候沒好好努力，沒有拿過妖人武道學校的月考前十，等到畢業後踏入社會，才通過家族關係和狐仙攀上聯繫。
靠著狐仙親傳的「純妖智選奔雷手」激活恐怖的武道天賦，倘若上學時遇到狐仙，狐軍自認他現在是「勁力階」起步的武者，最差也是「筋骨十二重」！
「就是就是，區區一個沒入境的陸鼎，狐老大捏死他比捏死一隻下水道的臭蟲還簡單！」
「對對對！」
其他兩個妖人後知後覺，刻板地拍著狐軍馬屁，與剛才的狗首妖人拍馬屁功力形成鮮明對比，致使狐軍越看狗首妖人越滿意。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明亮的燈光下。
陸鼎穿著武道三中的練功服走進採血室。
熟練地拉下捲簾門。
人畜無害的看向狐軍四個妖人。
鼠三一怔，欲言又止，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掛在嘴邊的鬍鬚上，晶瑩剔透；鼠二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陸鼎會奔赴這場必死的鴻門宴。
砰——狐軍拍桌而起。
身後三個妖人立馬上前圍在陸鼎周邊。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狐軍意外道，「陸鼎，你很讓我意外，本以為你會嚇到躲到某個地方，等我們吃完火鍋，親自去把你從犄角旮旯里揪出來，然後把你的血肉一塊一塊撕成細條……」
陸鼎打斷狐軍無聊的狠話：「我來了，放了他們。」
狐軍回頭看了眼鼠家三兄弟，嗤笑道：「你在命令我？」
狗首妖人表現道：「怎麼跟我老大說話呢！」
咔嚓——
門外。
電閃雷吟。
琅琊市正值雨季。
轉瞬間。
拳頭大小的雨滴砸落，啪嗒啪嗒夯擊著地面。
門內。
劍拔弩張，陸鼎無視狗首妖人，雙手插兜，平靜複述道：「放開他們，這件事跟他們沒關係。」
狐軍舔舐著疤痕，嘲笑道：「你可真是個蠢貨，為了三個死老鼠跑來送死，現在還不知死活的命令我放開他們？」
鼠三提起最後一絲力氣，顫顫巍巍道：「陸鼎……快跑……你不是他們對手……快……快跑……」
狐軍回頭看了鼠三一眼，譏諷道：「你們還真是朋友情深，看的我都要掉小珍珠咯。」
陸鼎抽出拳頭：「沒得談？」
狗首妖人剛要開口，卻見陸鼎猛地瞪向他，霎時間被陸鼎的凌厲目光刺的如墜冰窟，話到嘴邊的譏諷硬是沒有說出口，狐軍暗罵一句「廢物」，撥開身前的妖人，站在陸鼎面前三米處，嗡聲道：
「當然有的談，狐仙說，只要你誠心誠意的磕三個頭悔過，我可以給你留下一具全屍。」
話剛落。
狐軍又亮起手機屏幕，指著上面「胡來」的未接記錄說道：「不要以為胡老三能救你們，狐仙大人這次對你們的行為十分憤怒，區區一個胡老三還沒本事讓狐仙大人收回成命。」
咔嚓——
驚雷炸響。
雷光餘韻透過窗戶照在陸鼎臉上，他平靜的臉龐浮起一個鄙夷的表情，一字一句道：「我沒有給畜生磕頭的習慣，你可以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告訴給那隻死狐狸。」
狐軍一怔，怒不可遏，憤而出手：「你找死！」
……
……
雨嘩啦啦的下著。
胡來開著銀杯商務車停在血液採集店門口。
瞧著屋內的安靜氛圍，以及來時路上沒見到陸鼎的銀杯商務車，胡來心中慶幸，轉而又浮起一絲哀意，種族階級根深蒂固，連陸鼎這種的熱血舊民，也在短短數天內認清現狀……
他跳下車，手裡捧著一個油紙信封，內里鼓鼓囊囊，是胡來準備的眾生幣，今夜打定主意，再大的代價，也要救走鼠家三兄弟，打消狐仙對陸鼎的惡意。
「但願狐軍那個畜生看在過往的情誼和眾生幣的面子上，多跟狐仙說幾句好話。」
站在捲簾門前，正要敲門。
捲簾門嘩啦啦掀開。
內里燈光明亮，牆壁掛滿飛濺的新鮮血漬、內臟碎片、骨碴。
狐軍四人胸腔被貫穿的屍體一字排在陸鼎身後，他的武道三中練功服沾滿鐵鏽味的血漬污斑，雙拳掛著絲絲血肉，雷光乍現，照亮陸鼎滴答著敵人血液的臉龐，猶如惡鬼出籠，卻浮起一道溫暖的笑容。
身後，鼠家三兄弟得救，依靠在一起，鼠三沖門口的胡來，虛弱的勉強點頭示意。
胡來神色恍惚，他從陸鼎身上看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曙光。
陸鼎摘去眼睫毛上掛的崩裂血管碎片，輕笑道：
「老闆，我又撿到四具妖人屍體。」
……
……
途中，胡來給陸鼎打來電話，他已經得知鼠家三兄弟被狐仙手下抓起來的事情，厲聲咆哮道。
陸鼎「嗯」了聲，沒有過多解釋。
因他而起。
合該因他結束。
「我告訴你，這次不一樣，不是李老五那些妖人手下，抓住鼠家三兄弟的是狐仙的左膀右臂！」電話里的胡來焦急勸慰道，「領頭的叫狐軍，是個妖人，他是狐仙的本家遠房親戚，跟著狐仙學了一身妖法，去年剛踏入筋骨二重，武道天賦還算可以，明年有望踏入筋骨三重，深得狐仙看重——不提他有純妖背景，單憑狐軍，你也對付不了，而且狐軍不是自己，他還帶著三個入境的妖人手下！」
陸鼎：「嗯。」
電話里的胡來腦袋都要炸了，昨晚收到鼠家三兄弟的妖人屍體時，他就意識到出問題了，沒想到狐仙的報復來的這麼快，連通知他商談的餘地都沒有。
啪嗒——胡來點燃香菸，揉著狂跳的太陽穴安撫陸鼎道：「陸鼎，如果你信三爺，就聽我的回家，讓我來交涉，狐仙是純妖，不是妖人、舊民，咱們得罪不起，我會帶著錢去見狐軍，看在錢的面子上，他們不會過多為難你和鼠家三兄弟。」
陸鼎輕聲一笑：「老闆，我正往家趕呢，我這人最惜命，才不會去送死——對了，老闆，你覺得有多少把握能買回鼠家三兄弟的命？」
「七成。」
「那確實很高的概率，我明白了老闆，我不會做傻事的。」陸鼎掛斷電話。
銀杯商務車速度不減。
……
……
深夜。
半幸福街區極為靜謐。
偶爾聽到漆黑的夜晚裡響起一連串的悶哼聲，多是努力修煉，想要走出貧民窟的武道修煉者不眠不休的磨礪己身。
血液採集店是為數不多燈火通明的地方。
窗簾、捲簾門沒拉下。
狐軍的目的就是告訴半幸福街區的舊民、妖人，膽敢跟狐仙作對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在半幸福街區，狐仙就是至高無上的統治者！
鼠三眸子灰暗。
鼠大發著高燒，陷入昏迷，不時抽搐幾下，眼看得不到救治，生命將要走到盡頭。
鼠二心中絕望，呆滯地看著大哥鼠三。
店內。
狐軍四個妖人根本不在乎鼠家三兄弟的死活，他們圍在曾經用來採集血液的桌案上，燙著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鍋，有說有笑，早已把鼠家三兄弟和陸鼎的命運定死。
鼠三知道，他們三兄弟死定了，祈願陸鼎不會犯傻跑來送死，別人不清楚，鼠三十分了解狐軍的實力，狐軍曾在筋骨一重時，鏖戰三名同境界妖人，最終以輕傷為代價將他們斬殺。
狐軍一戰成名，「奔雷手狐軍」成為半幸福街區眾多舊民、妖人的心中禁忌，而今，狐軍已經提升到筋骨二重，實力愈發恐怖，絕非一個武道三中學生陸鼎能對付的。
昨晚。
鼠三去送屍體的時候，曾聽胡來說過，陸鼎距離入境還需要一段時間，儘管陸鼎戰績同樣不錯，但在絕對的境界壓制下，陸鼎那點戰績不值一提。
他放棄抵抗，絕望想著：「陸鼎……你小子可別來送死，以後記得給我們仨報仇……」
……
……
「毛肚七上八下……老大，您嘗嘗小的學來的手藝！」一個諂媚的狗首妖人，把剛燙好的合成毛肚放進狐軍的合成麻醬碗裡。
狐軍舌頭一卷，把滾燙的毛肚囫圇咽下，胃口大開笑道：「你小子有個當好狗的命，這手燙毛肚的手藝就比他倆強一萬倍！」
狐軍長有一顆猙獰的橘紅色狐首，一條抓痕從左眼串聯到右下頜，這是他當年筋骨一重時力戰三名筋骨一重妖人留下的功勳章，瞧了眼滾燙的火鍋，直接下手撈出一捧煮熟的合成肉，囫圇塞進嘴裡，美滋滋的享受著。
合成肉、合成毛肚、合成麻醬，在半幸福街區是高檔貨，也就他跟著狐仙，才有機會品嘗外面這些高檔貨。
「老大，我托人打聽過，陸鼎是武道三中的娃，上次月考才排在49名，最近又因為興奮劑耐藥性3毫升的事被學校厭惡，下次月考結束，就給他趕出武道三中。」涮毛肚的狗首妖人吐露著打聽來的消息。
順勢拍上一記馬屁：「陸鼎占著茅坑不拉屎，入學快三年，連入境都沒做到，不像您，興奮劑耐藥性早就突破一萬毫升大關，而且一年提升一重武道境界，哪怕跟武道三中那些月考前十的天才比，也不遑多讓！」
狐軍很受用，謙虛道：「別這樣說，武道三中月考前十那些舊民還是有點本事的，我們五五開吧。」
「老大，您就是太謙虛，您有狐仙大人親自傳授的『純妖智選奔雷手』，掌法所向披靡，哪是那些月考前十的泥腿子能比的。」狗首妖人直接說到了狐軍的心坎里，狐軍最後悔的就是上學的時候沒好好努力，沒有拿過妖人武道學校的月考前十，等到畢業後踏入社會，才通過家族關係和狐仙攀上聯繫。
靠著狐仙親傳的「純妖智選奔雷手」激活恐怖的武道天賦，倘若上學時遇到狐仙，狐軍自認他現在是「勁力階」起步的武者，最差也是「筋骨十二重」！
「就是就是，區區一個沒入境的陸鼎，狐老大捏死他比捏死一隻下水道的臭蟲還簡單！」
「對對對！」
其他兩個妖人後知後覺，刻板地拍著狐軍馬屁，與剛才的狗首妖人拍馬屁功力形成鮮明對比，致使狐軍越看狗首妖人越滿意。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明亮的燈光下。
陸鼎穿著武道三中的練功服走進採血室。
熟練地拉下捲簾門。
人畜無害的看向狐軍四個妖人。
鼠三一怔，欲言又止，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掛在嘴邊的鬍鬚上，晶瑩剔透；鼠二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陸鼎會奔赴這場必死的鴻門宴。
砰——狐軍拍桌而起。
身後三個妖人立馬上前圍在陸鼎周邊。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狐軍意外道，「陸鼎，你很讓我意外，本以為你會嚇到躲到某個地方，等我們吃完火鍋，親自去把你從犄角旮旯里揪出來，然後把你的血肉一塊一塊撕成細條……」
陸鼎打斷狐軍無聊的狠話：「我來了，放了他們。」
狐軍回頭看了眼鼠家三兄弟，嗤笑道：「你在命令我？」
狗首妖人表現道：「怎麼跟我老大說話呢！」
咔嚓——
門外。
電閃雷吟。
琅琊市正值雨季。
轉瞬間。
拳頭大小的雨滴砸落，啪嗒啪嗒夯擊著地面。
門內。
劍拔弩張，陸鼎無視狗首妖人，雙手插兜，平靜複述道：「放開他們，這件事跟他們沒關係。」
狐軍舔舐著疤痕，嘲笑道：「你可真是個蠢貨，為了三個死老鼠跑來送死，現在還不知死活的命令我放開他們？」
鼠三提起最後一絲力氣，顫顫巍巍道：「陸鼎……快跑……你不是他們對手……快……快跑……」
狐軍回頭看了鼠三一眼，譏諷道：「你們還真是朋友情深，看的我都要掉小珍珠咯。」
陸鼎抽出拳頭：「沒得談？」
狗首妖人剛要開口，卻見陸鼎猛地瞪向他，霎時間被陸鼎的凌厲目光刺的如墜冰窟，話到嘴邊的譏諷硬是沒有說出口，狐軍暗罵一句「廢物」，撥開身前的妖人，站在陸鼎面前三米處，嗡聲道：
「當然有的談，狐仙說，只要你誠心誠意的磕三個頭悔過，我可以給你留下一具全屍。」
話剛落。
狐軍又亮起手機屏幕，指著上面「胡來」的未接記錄說道：「不要以為胡老三能救你們，狐仙大人這次對你們的行為十分憤怒，區區一個胡老三還沒本事讓狐仙大人收回成命。」
咔嚓——
驚雷炸響。
雷光餘韻透過窗戶照在陸鼎臉上，他平靜的臉龐浮起一個鄙夷的表情，一字一句道：「我沒有給畜生磕頭的習慣，你可以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告訴給那隻死狐狸。」
狐軍一怔，怒不可遏，憤而出手：「你找死！」
……
……
雨嘩啦啦的下著。
胡來開著銀杯商務車停在血液採集店門口。
瞧著屋內的安靜氛圍，以及來時路上沒見到陸鼎的銀杯商務車，胡來心中慶幸，轉而又浮起一絲哀意，種族階級根深蒂固，連陸鼎這種的熱血舊民，也在短短數天內認清現狀……
他跳下車，手裡捧著一個油紙信封，內里鼓鼓囊囊，是胡來準備的眾生幣，今夜打定主意，再大的代價，也要救走鼠家三兄弟，打消狐仙對陸鼎的惡意。
「但願狐軍那個畜生看在過往的情誼和眾生幣的面子上，多跟狐仙說幾句好話。」
站在捲簾門前，正要敲門。
捲簾門嘩啦啦掀開。
內里燈光明亮，牆壁掛滿飛濺的新鮮血漬、內臟碎片、骨碴。
狐軍四人胸腔被貫穿的屍體一字排在陸鼎身後，他的武道三中練功服沾滿鐵鏽味的血漬污斑，雙拳掛著絲絲血肉，雷光乍現，照亮陸鼎滴答著敵人血液的臉龐，猶如惡鬼出籠，卻浮起一道溫暖的笑容。
身後，鼠家三兄弟得救，依靠在一起，鼠三沖門口的胡來，虛弱的勉強點頭示意。
胡來神色恍惚，他從陸鼎身上看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曙光。
陸鼎摘去眼睫毛上掛的崩裂血管碎片，輕笑道：
「老闆，我又撿到四具妖人屍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