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朝徹，方能見獨
嘟……
備註「胡老闆」的電話撥通。
陸鼎邀功道：「老闆，又撿到三個妖人屍體。」
電話那邊。
胡來陷入漫長的沉默。
只有「啪嗒」點菸的聲音。
經久。
就在陸鼎以為胡來要放棄收屍的時候，電話里傳來胡來沉悶的回覆：「位置。」
半小時後。
胡來開著銀杯商務車來到陸鼎家樓下。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拎著一個工具箱，走起路來，內里伴隨著「叮叮咣咣」的輕響，叼著一支剛點燃的細煙，直奔三樓的陸鼎家。
推門而入。
胡來辨認出三具妖人是誰，詫異道：「李老五的人？！」
起初。
胡來以為陸鼎違背了他制定的規則，今夜來一是給陸鼎處理麻煩，二是跟陸鼎解除合作協議。
但來到這一看。
胡來立馬改變想法。
戴著白手套，仔細勘察戰鬥痕跡，黑夜中，胡來無需開燈，像一隻機敏的勘察犬，一路找到陽台處，發現三個妖人從陽台闖入留下的痕跡，細心擦去所有妖人闖入的痕跡、打鬥痕跡。
這才著手處理屍體。
三具妖人看似死於胸口被一拳鑿穿的貫穿傷，老辣的胡來還是一眼看到不易察覺的「筷子」留下的孔洞——鹿首妖人額頭、獾獸妖人下巴至後腦的貫穿傷、另一位妖人的後腦，皆有細小的孔洞貫穿傷，很像子彈穿過的痕跡，卻又沒有子彈入體留下的蛛網裂痕，傷口周邊很平整，小拇指探入一些，內里孔洞同樣平滑。
胡來環顧一圈。
做出判斷。
陸鼎是用「細長木條」造成的這種貫穿傷，家中最契合的工具只有筷子。
想要做到這一點。
使用者對「劍法」必須有所觸及，以及使用者的實力是入境才能擁有如此精準的力道把控，胡來看著一旁觀摩的陸鼎篤定道：「你入境了對吧？」
陸鼎本就沒想隱瞞，點頭道：「有點小感悟。」
胡來讚嘆道：「剛入境就有這麼精準的力道把控，武道天賦不錯——劍法天賦也不錯……」
陸鼎殺死三個妖人時，還未入境。
「胡老闆的意思我未入境的力道把控就有堪比入境的精準力道把控？」陸鼎很受用的心中嘀咕道。
他憨厚一笑，沒有糾正胡來的錯誤。
一小時後。
陸鼎家恢復原樣。
胡來拎著三大包妖人屍體離開。
臨走前，他轉給陸鼎4000眾生幣，比起初約定好的三具屍體兌換3000眾生幣獎勵多了1000眾生幣。
收下錢。
陸鼎存款第一次突破5000大關，達到5108.9眾生幣！
胡來特意囑咐道：「下次遇到李老五的人別衝動，及時聯繫我，三思後行，以自身安全為主。」
今夜。
胡來給陸鼎放了一晚假。
站在陽台上，目送胡來的銀杯商務車遠去，陸鼎若有所思。
「朝徹，方能見獨。」
晨曦驅散「風味、嚴選」霧靄，見到功法真諦，褪去「霧靄」枷鎖，功法發揮本該有的效果，與其他飽受「霧靄」侵襲的武道修煉者相比，陸鼎的武道修行路更真、更實。
功法百世書還剩一次推演機會。
陸鼎已經入境，【登堂入室】的小純陽淬鍊絕非一次、兩次就能推演到下一個熟練度境界，這對實力提升不大。
【基礎劍法】如其名，沒有佩劍，指望一根筷子、一根木條很難發揮功法本有的實力，經歷李老五手下闖進家一事，陸鼎認為推演應當立刻提升實力，推演劍法，對實力提升有限，陸鼎暫時又沒有買劍的想法，如展覽館楊寧館長所說，劍修從來不是窮人的修煉方式。
綜合考慮。
唯有【基礎拳法】才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陸鼎已經入境，經脈相通，握拳揮出，空氣盪起獵獵破空聲，反而讓陸鼎覺得渾身氣力並未發揮出應有的效果，歸根結底，在於基礎拳法的熟練度，無法匹配陸鼎的境界，致使出拳過程，勁力多有浪費。
一念及此。
陸鼎果斷默念：「推演基礎拳法。」
【百世功法推演次數：1→0】
【第二世：基礎拳法被一個佃農所得，其奉為圭臬，潛心修煉二十七年，死於異獸伏擊。】
【可提取精華：基礎拳法二十七年感悟。】
推演過程言簡意賅，沒有出現額外的「頓悟」。
陸鼎猜測，只有本身功法熟練度處於進階的關鍵點，才會推演出「頓悟」收穫。
【基礎拳法（漸入佳境）：一層（0.01%）→五層（12.95%）】
靜心斂氣，揮拳。
背朝艷陽，面朝黃土，揮汗如雨，二十七年如一日刻苦修煉基礎拳法的感悟湧入腦海、刻進肌肉、骨骼，融入每一滴流淌的血液中，抱元守一，奮力一拳揮出——砰！
拳頭與陽台的水泥牆來了個親密接觸，拳頭貫穿陽台牆壁，從陸鼎家客廳探出，拔出拳頭，拂去附著的灰礫。
「我這一拳勁力暴增，與我武軀入境有關，也與拳法暴增到五層有關，不知其他筋骨一重的武道修煉者實力如何，但我有絕對的信心，一拳錘翻他們！」陸鼎心中興奮道。
陸鼎不是驕傲自大，他見過太多筋骨一重的武道修煉者實戰，和他當下的破壞力相比，相差甚遠！
「不過……不能被我爸媽知道我拿家裡的牆做實驗。」
看了眼時間。
22點30分。
簡單沖洗一番，陸鼎先給鼠三發去一個他今晚不上班的信息，開著銀杯商務車去往展館區域。
楊寧給他一張展館食堂5000額度的飯卡，食堂只有白天十二點、晚上十二點才會開門，陸鼎準備用這筆額度測試一下能對入境後能提升多少。
十二點。
展館食堂內。
人丁稀少。
陸鼎先要了500眾生幣的合成餐，讓食堂的工作人員大跌眼鏡，瞧著陸鼎桌子前堆積的一摞最廉價的合成餐訝然不已，能在這吃飯的，都是跟展館區域沾親帶故的關係戶，哪有陸鼎這麼拮据的存在。
無視他人目光。
陸鼎潛心修煉小純陽修煉法，能在大庭廣眾下堂而皇之的修煉，他心理素質極高，至少那些工作人員做不到面前堆積著一摞最廉價的合成餐，還能面無表情的修煉功法……
一次淬鍊大循環結束。
【武軀（筋骨一重）：43.65%→58.65%】
【小純陽淬鍊法（登堂入室）：一層（0.39%→1.89%）】
飢餓如猛虎襲來，撕咬著陸鼎的血肉。
陸鼎立馬開始吃無滋無味的合成餐，對抗濃郁的飢餓感。
500眾生幣的合成餐下肚，陸鼎八分飽。
「果然踏入【登堂入室】的小純陽淬鍊法，導致我每一次修煉所需的能量大幅增長，照這樣下去，我怕是真要成為『饕餮』了……」
「幸好收穫很值得，一次增加15%的武軀境界，這可是入境後的變化，比入境前一次增加30%還要有含金量，而且功法熟練度修煉一次竟也能增加1.5%，對比之前的1%，算是很不錯的意外收穫，唯獨就是這種修煉方式，對我的錢包很不友好……」
幸福的煩惱困擾著陸鼎。
殊不知。
其他武道修煉者若想達到陸鼎修煉一次的進步，需花費十倍、百倍的代價。
又備齊500眾生幣的合成餐，旁若無人的回到餐桌前。
叮鈴鈴——
一次修煉結束，正在吃飯的陸鼎收到姜儀的視頻邀請。
接通。
對面霧氣繚繞、水花飛濺，嘩啦啦的流水聲清楚傳出，姜儀吹彈可破的肌膚若隱若現，氤氳升騰間，隱約可見她在擦拭沐浴露，陸鼎正值十九歲大小伙子，剛修煉完小純陽淬鍊法，血脈噴張，而且小純陽淬鍊法需要保持童子之身，趕忙輕咳兩聲，提醒道：
「姜儀，你身材很曼妙。」
朦朦朧朧間，姜儀擦拭沐浴露的動作一滯，沉默數秒，卻見姜儀的攝像頭反轉，對準一塊淺粉色的浴巾，夾雜著嘩啦啦的水流，聽見姜儀的小聲懊惱嘀咕：「我不是用的後置攝像頭嗎？怎麼成前置了？」
二人沉默良久。
直至陸鼎又一次打來500眾生幣的合成餐。
姜儀若無其事道：「你因為曠課的緣故，杜曲說你是不思進取的蛀蟲，還揚言哪怕你能考進月考前三十，也會想辦法把你下放到普通班裡去。」
陸鼎聳聳肩，無所謂道：「然後呢？」
姜儀抽走粉色浴巾，陸鼎視線里只剩一塊白瓷磚，視頻里的水流聲停止，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此起彼伏，陸鼎腦海止不住的編織出一幅幅尺度極大的畫面……
「杜曲針對你的原因不是曠課，是徐建挑撥的，因為你沒續約他的興奮劑套餐。」姜儀提醒道。
「我如果能考進前十呢？」陸鼎認真問。
擦著濕漉漉頭髮的姜儀，拿起手機，行走間一晃一晃，偶然能瞥見一雙白皙的玉藕，接連出現在畫面里，陸鼎繃直身子，全神貫注盯著手機畫面，姜儀把手機放下，拿起吹風機說道：
「如果你能考進前十，杜曲、徐建會以你為豪。」
陸鼎神色堅定，鬥志昂揚道：「下次月考，我一定會考進前十！」
姜儀把披散的頭髮放到胸前，揪起一縷用中擋風吹著發梢，露出打視頻的本意：「陸鼎，咱倆是好兄弟吧？」
陸鼎猶豫反問：「你想借錢？」
姜儀關閉吹風機，生氣道：「什麼話！好兄弟之間能叫借錢嗎？！那叫投資兄弟情誼……」
啪——她話還沒說完，陸鼎已經掛斷電話。
買完三次500眾生幣的合成餐，展館食堂的合成餐售空，只能購買其他昂貴的食物，陸鼎看著那些令他肝顫的單價，頭也不回地離開。
【武軀（筋骨一重）：58.65%→88.65%】
【小純陽淬鍊法（登堂入室）：一層（1.89%→3.39%）】
「明天我絕對能踏入筋骨二重，一天提升一重境界，這般修煉速度說出去，絕對驚掉他們的大牙，距離月考還有19天，我提升到筋骨十重，絕對不算天方夜譚！」經過實驗，陸鼎心中底氣大增。
展館飯卡還剩3500眾生幣，今晚胡來還給了陸鼎4000眾生幣的酬金，眾生幣存款來到驚人的5108.9，心中生出還算富裕的想法，思忖著姜儀的事，又拿起電話回撥過去，問詢姜儀需要多少錢，當姜儀吐出一個「20萬眾生幣」的答案時。
陸鼎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20萬？！
姜儀瘋了吧！
她要造航母嗎！
陸鼎才生起的「還算富裕」想法破滅。
剛坐進銀杯商務車裡。
鼠三又發來視頻邀請。
視頻接通。
卻見鼠家三兄弟被綁在椅子上，鼠大高燒昏迷，不時抽搐，鼠三、鼠二萎靡不振，瞧見視頻里的陸鼎，鼠三努力沖陸鼎搖頭，意思是讓陸鼎不要救他們……
一名只見胸膛的傢伙擋住鏡頭。
他嗡聲道：「血液採集店的監控告訴我，馬力他們仨消失前，只有你和這三隻小老鼠進去過，他們不願說出真相，我給你一個說出真相的機會，狐仙大人對你們以下犯上的僭越行為十分憤怒。」
「陸鼎，我在血液採集店等你來解釋，我只給你三十分鐘，晚一分鐘，我殺一隻老鼠，你記住，他們仨能有今天，全都賴你！」
啪——
視頻掛斷。
陸鼎一腳油門踩下，銀杯商務車飛速駛出……
備註「胡老闆」的電話撥通。
陸鼎邀功道：「老闆，又撿到三個妖人屍體。」
電話那邊。
胡來陷入漫長的沉默。
只有「啪嗒」點菸的聲音。
經久。
就在陸鼎以為胡來要放棄收屍的時候，電話里傳來胡來沉悶的回覆：「位置。」
半小時後。
胡來開著銀杯商務車來到陸鼎家樓下。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拎著一個工具箱，走起路來，內里伴隨著「叮叮咣咣」的輕響，叼著一支剛點燃的細煙，直奔三樓的陸鼎家。
推門而入。
胡來辨認出三具妖人是誰，詫異道：「李老五的人？！」
起初。
胡來以為陸鼎違背了他制定的規則，今夜來一是給陸鼎處理麻煩，二是跟陸鼎解除合作協議。
但來到這一看。
胡來立馬改變想法。
戴著白手套，仔細勘察戰鬥痕跡，黑夜中，胡來無需開燈，像一隻機敏的勘察犬，一路找到陽台處，發現三個妖人從陽台闖入留下的痕跡，細心擦去所有妖人闖入的痕跡、打鬥痕跡。
這才著手處理屍體。
三具妖人看似死於胸口被一拳鑿穿的貫穿傷，老辣的胡來還是一眼看到不易察覺的「筷子」留下的孔洞——鹿首妖人額頭、獾獸妖人下巴至後腦的貫穿傷、另一位妖人的後腦，皆有細小的孔洞貫穿傷，很像子彈穿過的痕跡，卻又沒有子彈入體留下的蛛網裂痕，傷口周邊很平整，小拇指探入一些，內里孔洞同樣平滑。
胡來環顧一圈。
做出判斷。
陸鼎是用「細長木條」造成的這種貫穿傷，家中最契合的工具只有筷子。
想要做到這一點。
使用者對「劍法」必須有所觸及，以及使用者的實力是入境才能擁有如此精準的力道把控，胡來看著一旁觀摩的陸鼎篤定道：「你入境了對吧？」
陸鼎本就沒想隱瞞，點頭道：「有點小感悟。」
胡來讚嘆道：「剛入境就有這麼精準的力道把控，武道天賦不錯——劍法天賦也不錯……」
陸鼎殺死三個妖人時，還未入境。
「胡老闆的意思我未入境的力道把控就有堪比入境的精準力道把控？」陸鼎很受用的心中嘀咕道。
他憨厚一笑，沒有糾正胡來的錯誤。
一小時後。
陸鼎家恢復原樣。
胡來拎著三大包妖人屍體離開。
臨走前，他轉給陸鼎4000眾生幣，比起初約定好的三具屍體兌換3000眾生幣獎勵多了1000眾生幣。
收下錢。
陸鼎存款第一次突破5000大關，達到5108.9眾生幣！
胡來特意囑咐道：「下次遇到李老五的人別衝動，及時聯繫我，三思後行，以自身安全為主。」
今夜。
胡來給陸鼎放了一晚假。
站在陽台上，目送胡來的銀杯商務車遠去，陸鼎若有所思。
「朝徹，方能見獨。」
晨曦驅散「風味、嚴選」霧靄，見到功法真諦，褪去「霧靄」枷鎖，功法發揮本該有的效果，與其他飽受「霧靄」侵襲的武道修煉者相比，陸鼎的武道修行路更真、更實。
功法百世書還剩一次推演機會。
陸鼎已經入境，【登堂入室】的小純陽淬鍊絕非一次、兩次就能推演到下一個熟練度境界，這對實力提升不大。
【基礎劍法】如其名，沒有佩劍，指望一根筷子、一根木條很難發揮功法本有的實力，經歷李老五手下闖進家一事，陸鼎認為推演應當立刻提升實力，推演劍法，對實力提升有限，陸鼎暫時又沒有買劍的想法，如展覽館楊寧館長所說，劍修從來不是窮人的修煉方式。
綜合考慮。
唯有【基礎拳法】才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陸鼎已經入境，經脈相通，握拳揮出，空氣盪起獵獵破空聲，反而讓陸鼎覺得渾身氣力並未發揮出應有的效果，歸根結底，在於基礎拳法的熟練度，無法匹配陸鼎的境界，致使出拳過程，勁力多有浪費。
一念及此。
陸鼎果斷默念：「推演基礎拳法。」
【百世功法推演次數：1→0】
【第二世：基礎拳法被一個佃農所得，其奉為圭臬，潛心修煉二十七年，死於異獸伏擊。】
【可提取精華：基礎拳法二十七年感悟。】
推演過程言簡意賅，沒有出現額外的「頓悟」。
陸鼎猜測，只有本身功法熟練度處於進階的關鍵點，才會推演出「頓悟」收穫。
【基礎拳法（漸入佳境）：一層（0.01%）→五層（12.95%）】
靜心斂氣，揮拳。
背朝艷陽，面朝黃土，揮汗如雨，二十七年如一日刻苦修煉基礎拳法的感悟湧入腦海、刻進肌肉、骨骼，融入每一滴流淌的血液中，抱元守一，奮力一拳揮出——砰！
拳頭與陽台的水泥牆來了個親密接觸，拳頭貫穿陽台牆壁，從陸鼎家客廳探出，拔出拳頭，拂去附著的灰礫。
「我這一拳勁力暴增，與我武軀入境有關，也與拳法暴增到五層有關，不知其他筋骨一重的武道修煉者實力如何，但我有絕對的信心，一拳錘翻他們！」陸鼎心中興奮道。
陸鼎不是驕傲自大，他見過太多筋骨一重的武道修煉者實戰，和他當下的破壞力相比，相差甚遠！
「不過……不能被我爸媽知道我拿家裡的牆做實驗。」
看了眼時間。
22點30分。
簡單沖洗一番，陸鼎先給鼠三發去一個他今晚不上班的信息，開著銀杯商務車去往展館區域。
楊寧給他一張展館食堂5000額度的飯卡，食堂只有白天十二點、晚上十二點才會開門，陸鼎準備用這筆額度測試一下能對入境後能提升多少。
十二點。
展館食堂內。
人丁稀少。
陸鼎先要了500眾生幣的合成餐，讓食堂的工作人員大跌眼鏡，瞧著陸鼎桌子前堆積的一摞最廉價的合成餐訝然不已，能在這吃飯的，都是跟展館區域沾親帶故的關係戶，哪有陸鼎這麼拮据的存在。
無視他人目光。
陸鼎潛心修煉小純陽修煉法，能在大庭廣眾下堂而皇之的修煉，他心理素質極高，至少那些工作人員做不到面前堆積著一摞最廉價的合成餐，還能面無表情的修煉功法……
一次淬鍊大循環結束。
【武軀（筋骨一重）：43.65%→58.65%】
【小純陽淬鍊法（登堂入室）：一層（0.39%→1.89%）】
飢餓如猛虎襲來，撕咬著陸鼎的血肉。
陸鼎立馬開始吃無滋無味的合成餐，對抗濃郁的飢餓感。
500眾生幣的合成餐下肚，陸鼎八分飽。
「果然踏入【登堂入室】的小純陽淬鍊法，導致我每一次修煉所需的能量大幅增長，照這樣下去，我怕是真要成為『饕餮』了……」
「幸好收穫很值得，一次增加15%的武軀境界，這可是入境後的變化，比入境前一次增加30%還要有含金量，而且功法熟練度修煉一次竟也能增加1.5%，對比之前的1%，算是很不錯的意外收穫，唯獨就是這種修煉方式，對我的錢包很不友好……」
幸福的煩惱困擾著陸鼎。
殊不知。
其他武道修煉者若想達到陸鼎修煉一次的進步，需花費十倍、百倍的代價。
又備齊500眾生幣的合成餐，旁若無人的回到餐桌前。
叮鈴鈴——
一次修煉結束，正在吃飯的陸鼎收到姜儀的視頻邀請。
接通。
對面霧氣繚繞、水花飛濺，嘩啦啦的流水聲清楚傳出，姜儀吹彈可破的肌膚若隱若現，氤氳升騰間，隱約可見她在擦拭沐浴露，陸鼎正值十九歲大小伙子，剛修煉完小純陽淬鍊法，血脈噴張，而且小純陽淬鍊法需要保持童子之身，趕忙輕咳兩聲，提醒道：
「姜儀，你身材很曼妙。」
朦朦朧朧間，姜儀擦拭沐浴露的動作一滯，沉默數秒，卻見姜儀的攝像頭反轉，對準一塊淺粉色的浴巾，夾雜著嘩啦啦的水流，聽見姜儀的小聲懊惱嘀咕：「我不是用的後置攝像頭嗎？怎麼成前置了？」
二人沉默良久。
直至陸鼎又一次打來500眾生幣的合成餐。
姜儀若無其事道：「你因為曠課的緣故，杜曲說你是不思進取的蛀蟲，還揚言哪怕你能考進月考前三十，也會想辦法把你下放到普通班裡去。」
陸鼎聳聳肩，無所謂道：「然後呢？」
姜儀抽走粉色浴巾，陸鼎視線里只剩一塊白瓷磚，視頻里的水流聲停止，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此起彼伏，陸鼎腦海止不住的編織出一幅幅尺度極大的畫面……
「杜曲針對你的原因不是曠課，是徐建挑撥的，因為你沒續約他的興奮劑套餐。」姜儀提醒道。
「我如果能考進前十呢？」陸鼎認真問。
擦著濕漉漉頭髮的姜儀，拿起手機，行走間一晃一晃，偶然能瞥見一雙白皙的玉藕，接連出現在畫面里，陸鼎繃直身子，全神貫注盯著手機畫面，姜儀把手機放下，拿起吹風機說道：
「如果你能考進前十，杜曲、徐建會以你為豪。」
陸鼎神色堅定，鬥志昂揚道：「下次月考，我一定會考進前十！」
姜儀把披散的頭髮放到胸前，揪起一縷用中擋風吹著發梢，露出打視頻的本意：「陸鼎，咱倆是好兄弟吧？」
陸鼎猶豫反問：「你想借錢？」
姜儀關閉吹風機，生氣道：「什麼話！好兄弟之間能叫借錢嗎？！那叫投資兄弟情誼……」
啪——她話還沒說完，陸鼎已經掛斷電話。
買完三次500眾生幣的合成餐，展館食堂的合成餐售空，只能購買其他昂貴的食物，陸鼎看著那些令他肝顫的單價，頭也不回地離開。
【武軀（筋骨一重）：58.65%→88.65%】
【小純陽淬鍊法（登堂入室）：一層（1.89%→3.39%）】
「明天我絕對能踏入筋骨二重，一天提升一重境界，這般修煉速度說出去，絕對驚掉他們的大牙，距離月考還有19天，我提升到筋骨十重，絕對不算天方夜譚！」經過實驗，陸鼎心中底氣大增。
展館飯卡還剩3500眾生幣，今晚胡來還給了陸鼎4000眾生幣的酬金，眾生幣存款來到驚人的5108.9，心中生出還算富裕的想法，思忖著姜儀的事，又拿起電話回撥過去，問詢姜儀需要多少錢，當姜儀吐出一個「20萬眾生幣」的答案時。
陸鼎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20萬？！
姜儀瘋了吧！
她要造航母嗎！
陸鼎才生起的「還算富裕」想法破滅。
剛坐進銀杯商務車裡。
鼠三又發來視頻邀請。
視頻接通。
卻見鼠家三兄弟被綁在椅子上，鼠大高燒昏迷，不時抽搐，鼠三、鼠二萎靡不振，瞧見視頻里的陸鼎，鼠三努力沖陸鼎搖頭，意思是讓陸鼎不要救他們……
一名只見胸膛的傢伙擋住鏡頭。
他嗡聲道：「血液採集店的監控告訴我，馬力他們仨消失前，只有你和這三隻小老鼠進去過，他們不願說出真相，我給你一個說出真相的機會，狐仙大人對你們以下犯上的僭越行為十分憤怒。」
「陸鼎，我在血液採集店等你來解釋，我只給你三十分鐘，晚一分鐘，我殺一隻老鼠，你記住，他們仨能有今天，全都賴你！」
啪——
視頻掛斷。
陸鼎一腳油門踩下，銀杯商務車飛速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