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虔信者自有庇佑
秋季某日。
石磨坊村的村民都聚集在村中廣場。
只見他們個個精神煥發，身體健壯，一副身處天堂的樣子，只是，絕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掛著一種憂慮。
娜塔莎以血神的名義將整個村子召集在此，必然是有大事。
難道，是索要祭品？
而此時，廣場中央已經壘起高台，一個由頭骨壘成的王座放在其上，絕大多數是動物骨頭，但是也不缺乏人骨。
眾人膽戰心驚地看著王座和站在王座旁邊的娜塔莎，只有盧克稍微平靜些。
布蘭德當然也在，但是眾人都無法看見。
祂的力量不足以支撐祂在這麼多人面前現身，如果是在黃銅王座上倒是另說。
也只有娜塔莎有這個天賦能夠隨地直接窺視自己。
自然，這一次的傳話也是由娜塔莎進行。
「諸位！」
娜塔莎的聲音並不大，卻能夠傳到站著的每個人的耳中，所有人都保持著寂靜。
「今天把大家叫到這裡，是為了挑選虔信者。」
無人敢說話，但是每個人心中想法都不同。
「我主寬宏大量，理解不可能每個人都熱衷於主動獲取鮮血和榮耀，因此只需遵循最基本的規矩，便能守住教徒的身份。
「相信你們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更加強大，這就是身為信徒的福利！你們力氣會更大，自愈能力更強，更適合戰鬥。
「但是，我主需要更多更合祂心意的虔信者，他們要追求我主喜愛的，通過殺戮來爭取榮耀鮮血，讓我主開心！我主也會賜予其更加強大的力量！包括更加強大的技能！
「無論你們是為了守護家人還是生活，亦或者是心中殺戮的原始衝動，甚至你就是想彰顯自己的勇氣，只要願意，都能夠參與虔信者的選拔！」
布蘭德看著底下眾人。
最好的信徒自然是那種沒有任何理由崇拜殺戮的，但是這種信徒太過稀少，退而求其次，對殺戮不畏懼，在戰鬥中奮勇的就是精銳了。
願意獲取力量而放棄安穩後路的也算是一個。
想要將自己的事業做大，不能夠完全依靠武力，那些不願意冒險的，自己留下用作生產，這樣才是合理運營。
底下一個人舉手問：「敢問不參加的話……」
「不參加倒是無所謂啦，不過我倒是會看不起那些人。」
娜塔莎表現得完全不像是個六歲小姑娘，不過她本來就和普通人不同，她……很愛布蘭德。
又有一個人提問。
「敢問，選拔是……」
娜塔莎微微一笑。
「選拔當然是穿過血色之地，來到我主的王座之前，親自覲見我主！」
沒有人說話，娜塔莎隨即又補充。
「當然，這次試煉是會死人的，你們得要做好準備。好了，願意參加的，站出來！」
一個村幾百人，最後只有零零散散二十來人站了出來。
布蘭德眼看稀稀疏疏二十來人，恐怕還得被刷下去一半，頓時覺得頭疼。
但是不讓他們殺點什麼的話，跟自己建立聯繫又不牢靠。
僅僅依靠每天念叨名字讚頌是沒辦法獲得太多信仰的。
得讓他們以自己的名字開殺才行。
不過，作為武器來說，可以說是相當好用。
布蘭德思考間，娜塔莎已經一揮手說。
「那麼現在就出發吧！其他人就地解散！」
……
布蘭德回到自己的王座上。
如今的王座周圍相比起之前，多了幾分生氣和熱鬧。
巨鹿，長著獠牙的兔子，還有布魯托的狼孩子，以及其他的動物都在王座周圍遊走。
這些動物自然也是布蘭德的信徒，相比起人類，這些靈智未開的畜生反而更容易被布蘭德的力量影響。
尤其是在血色之地出現之後，在其上生存的動物紛紛發生異變。
只可惜，因為是沒有靈智的畜生，沒辦法給布蘭德提供多少信仰。
「我這也沒有個系統，我這怎麼整合這些信息啊。」
布蘭德有些頭疼。
目前這些動物的作用就是提供大量的食物，並且在相互殘殺之中給布蘭德找點樂子。
不用說，這些怪物自然就是參加虔信者選拔的最大敵人。
布魯托回來了。
它的個頭已經比普通的馬還要巨大，這些年布蘭德沒事就給它賜福，看來還是有些用處。
「嗚……」
它一臉垂頭喪氣，布蘭德養了它這麼多年，也是有了些默契。
這樣子一看就是打架打輸了。
這頓萊森林也不安全，各種怪獸魔獸違反常理的動物各自占據一塊地，那些區域的肥沃程度自然不必多說。
布魯托原先所屬的狼群似乎投奔到森林外的月光狼的區域了，難道布魯托又去找他們麻煩了？
忽然，布蘭德注意到布魯託身上的傷痕，兩個手指大小的血窟窿，看上去像是蛇的毒牙的傷害。
看來布魯托這一次是去招惹北邊的紫鱗巨蛇了。
「嗚嗚嗚……」
布魯托的嗚咽聲更加明顯，布蘭德感覺有些不對，立刻向著剛剛布魯托來的方向集中注意力。
終於，祂感覺到有大批野獸正在向自己的王座之處趕來。
「布魯托，你個沒用的東西，打不過就算了，怎麼還招惹過來了？」
布蘭德的感知能力有限，只能立刻來到娜塔莎身邊。
娜塔莎正在暗處偷看那些選擇追溯血神之路的信徒。
「我主，怎麼？」
「布魯托招惹了一堆怪物過來，那些玩意兒要是撞上這些人，非得全軍覆沒不可，你去暗中保護一下，這些傢伙被我養的畜生吃了就算了，被其他怪物吃我絕對不允許。」
娜塔莎一臉不樂意。
「什麼啊，我好不容易找點樂子……算了，就當活動活動。」
說著，娜塔莎伸出手。
「我的斧頭呢。」
布蘭德咧嘴笑了。
這才是自己的大聖女應該有的態度。
鮮血從娜塔莎的手中冒出來。
如果沒有信徒，布蘭德的力量無法降臨世間；如果沒有布蘭德，信徒就無法獲得最強大的力量。
一把長柄斧出現在娜塔莎小小的手中，她縱身一躍，消失在樹叢之中。
盧克注意到什麼，他抬起頭，只看見被驚起的一片飛鳥。
自己為什麼要過來參加這個可能丟掉性命的試煉啊！
盧克咬著牙，他完全沒有任何拼命的準備啊！
娜塔莎還特意跟他說了，想要不惹血神生氣就不要用弓箭。
難道要自己和那些一人高的鹿肉搏嗎？
石磨坊村的村民都聚集在村中廣場。
只見他們個個精神煥發，身體健壯，一副身處天堂的樣子，只是，絕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掛著一種憂慮。
娜塔莎以血神的名義將整個村子召集在此，必然是有大事。
難道，是索要祭品？
而此時，廣場中央已經壘起高台，一個由頭骨壘成的王座放在其上，絕大多數是動物骨頭，但是也不缺乏人骨。
眾人膽戰心驚地看著王座和站在王座旁邊的娜塔莎，只有盧克稍微平靜些。
布蘭德當然也在，但是眾人都無法看見。
祂的力量不足以支撐祂在這麼多人面前現身，如果是在黃銅王座上倒是另說。
也只有娜塔莎有這個天賦能夠隨地直接窺視自己。
自然，這一次的傳話也是由娜塔莎進行。
「諸位！」
娜塔莎的聲音並不大，卻能夠傳到站著的每個人的耳中，所有人都保持著寂靜。
「今天把大家叫到這裡，是為了挑選虔信者。」
無人敢說話，但是每個人心中想法都不同。
「我主寬宏大量，理解不可能每個人都熱衷於主動獲取鮮血和榮耀，因此只需遵循最基本的規矩，便能守住教徒的身份。
「相信你們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更加強大，這就是身為信徒的福利！你們力氣會更大，自愈能力更強，更適合戰鬥。
「但是，我主需要更多更合祂心意的虔信者，他們要追求我主喜愛的，通過殺戮來爭取榮耀鮮血，讓我主開心！我主也會賜予其更加強大的力量！包括更加強大的技能！
「無論你們是為了守護家人還是生活，亦或者是心中殺戮的原始衝動，甚至你就是想彰顯自己的勇氣，只要願意，都能夠參與虔信者的選拔！」
布蘭德看著底下眾人。
最好的信徒自然是那種沒有任何理由崇拜殺戮的，但是這種信徒太過稀少，退而求其次，對殺戮不畏懼，在戰鬥中奮勇的就是精銳了。
願意獲取力量而放棄安穩後路的也算是一個。
想要將自己的事業做大，不能夠完全依靠武力，那些不願意冒險的，自己留下用作生產，這樣才是合理運營。
底下一個人舉手問：「敢問不參加的話……」
「不參加倒是無所謂啦，不過我倒是會看不起那些人。」
娜塔莎表現得完全不像是個六歲小姑娘，不過她本來就和普通人不同，她……很愛布蘭德。
又有一個人提問。
「敢問，選拔是……」
娜塔莎微微一笑。
「選拔當然是穿過血色之地，來到我主的王座之前，親自覲見我主！」
沒有人說話，娜塔莎隨即又補充。
「當然，這次試煉是會死人的，你們得要做好準備。好了，願意參加的，站出來！」
一個村幾百人，最後只有零零散散二十來人站了出來。
布蘭德眼看稀稀疏疏二十來人，恐怕還得被刷下去一半，頓時覺得頭疼。
但是不讓他們殺點什麼的話，跟自己建立聯繫又不牢靠。
僅僅依靠每天念叨名字讚頌是沒辦法獲得太多信仰的。
得讓他們以自己的名字開殺才行。
不過，作為武器來說，可以說是相當好用。
布蘭德思考間，娜塔莎已經一揮手說。
「那麼現在就出發吧！其他人就地解散！」
……
布蘭德回到自己的王座上。
如今的王座周圍相比起之前，多了幾分生氣和熱鬧。
巨鹿，長著獠牙的兔子，還有布魯托的狼孩子，以及其他的動物都在王座周圍遊走。
這些動物自然也是布蘭德的信徒，相比起人類，這些靈智未開的畜生反而更容易被布蘭德的力量影響。
尤其是在血色之地出現之後，在其上生存的動物紛紛發生異變。
只可惜，因為是沒有靈智的畜生，沒辦法給布蘭德提供多少信仰。
「我這也沒有個系統，我這怎麼整合這些信息啊。」
布蘭德有些頭疼。
目前這些動物的作用就是提供大量的食物，並且在相互殘殺之中給布蘭德找點樂子。
不用說，這些怪物自然就是參加虔信者選拔的最大敵人。
布魯托回來了。
它的個頭已經比普通的馬還要巨大，這些年布蘭德沒事就給它賜福，看來還是有些用處。
「嗚……」
它一臉垂頭喪氣，布蘭德養了它這麼多年，也是有了些默契。
這樣子一看就是打架打輸了。
這頓萊森林也不安全，各種怪獸魔獸違反常理的動物各自占據一塊地，那些區域的肥沃程度自然不必多說。
布魯托原先所屬的狼群似乎投奔到森林外的月光狼的區域了，難道布魯托又去找他們麻煩了？
忽然，布蘭德注意到布魯託身上的傷痕，兩個手指大小的血窟窿，看上去像是蛇的毒牙的傷害。
看來布魯托這一次是去招惹北邊的紫鱗巨蛇了。
「嗚嗚嗚……」
布魯托的嗚咽聲更加明顯，布蘭德感覺有些不對，立刻向著剛剛布魯托來的方向集中注意力。
終於，祂感覺到有大批野獸正在向自己的王座之處趕來。
「布魯托，你個沒用的東西，打不過就算了，怎麼還招惹過來了？」
布蘭德的感知能力有限，只能立刻來到娜塔莎身邊。
娜塔莎正在暗處偷看那些選擇追溯血神之路的信徒。
「我主，怎麼？」
「布魯托招惹了一堆怪物過來，那些玩意兒要是撞上這些人，非得全軍覆沒不可，你去暗中保護一下，這些傢伙被我養的畜生吃了就算了，被其他怪物吃我絕對不允許。」
娜塔莎一臉不樂意。
「什麼啊，我好不容易找點樂子……算了，就當活動活動。」
說著，娜塔莎伸出手。
「我的斧頭呢。」
布蘭德咧嘴笑了。
這才是自己的大聖女應該有的態度。
鮮血從娜塔莎的手中冒出來。
如果沒有信徒，布蘭德的力量無法降臨世間；如果沒有布蘭德，信徒就無法獲得最強大的力量。
一把長柄斧出現在娜塔莎小小的手中，她縱身一躍，消失在樹叢之中。
盧克注意到什麼，他抬起頭，只看見被驚起的一片飛鳥。
自己為什麼要過來參加這個可能丟掉性命的試煉啊！
盧克咬著牙，他完全沒有任何拼命的準備啊！
娜塔莎還特意跟他說了，想要不惹血神生氣就不要用弓箭。
難道要自己和那些一人高的鹿肉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