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信仰不能填飽肚子，但我不一樣
布蘭德並不缺時間。
祂從誕生在這個世界開始就擁有著無窮的時間，祂從來不缺乏重新開始的機會。
數日之內，維克和卡爾文便成為了血神的忠實信徒，儘管代價是他們原本的理智少了許多。
除此之外，他還能感覺到村中不少人也對自己的信仰。
雖然都是那種不大純粹的信仰，更像是一種利益交換，但是聊勝於無。
盧克用的是最簡單的方式，他尋找村里最困難最揭不開鍋的那些人，送去從血色之地打來的獵物，並且透露自己的存在。
效率不高，但是在初期也沒辦法。
布蘭德覺得這就跟做產品一樣，先細心經營幾個目標用戶，隨後積攢一些名聲，再考慮擴大的事情。
他現在的行動能力也被限制，只能在王座周圍以及娜塔莎身邊活動。
好消息是他可以隨時在王座和娜塔莎周圍切換，壞消息是其他地方根本去不了。
不過，跟著娜塔莎在周圍到處跑也是別有一番樂趣。
娜塔莎已經在村里混了個臉熟。
盧克給村里人介紹是在森林中居住的女孩，至於為何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能在森林裡獨自居住，盧克沒有解釋。
這也是布蘭德的主意，娜塔莎身為自己的第一聖女，第一使徒，必然要展現一些異於常人的特質才行。
布蘭德原本還打算宣揚娜塔莎是其母親處女生下，但是想了想，覺得這對娜塔莎的父親不太好，於是放棄。
而那些在盧克的招攬下已經悄悄信仰自己的人家，則清楚娜塔莎的身份。
「小娜塔莎！今天我主有什麼指示嗎？」
說話的是村裡的寡婦梅芙，她的丈夫在數年前的戰爭中沒了，獨自一人帶著兒子挺過最艱難的日子。
但是數月前，兒子也死了。
村裡有些人對其蠢蠢欲動，盧克在跟布蘭德介紹的時候還特意說了，要是再晚幾天拉她入伙，恐怕就只剩屍體一具了。
「嘿嘿嘿，小娜塔莎你不知道，我自從聽說了我主的教誨，我就日夜想啊，這人就是得按照我主教導那樣活著才對。你看我，要是當年我能鼓起勇氣殺人，我主能多看我一眼，我丈夫現在也不至於躺在荒墳里了。」
布蘭德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那個時候根本沒有力量干涉這麼遠。
看著眼神逐漸有些怪異的梅芙，娜塔莎只是笑了笑。
「梅芙姐姐，你去做嘛，只要稍微注意著點我們的信徒就可以了。」
布蘭德觀察著梅芙，因為長期的飢餓和營養不良，身體瘦弱不堪，即便盧克拿了不少吃的也補不起來。
但是她的這種瘋勁兒可太棒了。
布蘭德內心生出一陣愉悅，祂的榮光必將降臨在這個可憐的女人身上。
娜塔莎招手讓梅芙蹲下，貼著她耳朵說。
「梅芙姐姐，告訴你個小秘密，放縱自己的殺戮遲早會對殺戮厭煩，你要壓制，最後在頂點將它釋放出來。」
「小娜塔莎，我該怎麼做？」
娜塔莎笑著說。
「把盧克叔送來的東西吃完。」
梅芙只是一個比較極端的例子。
布蘭德和娜塔莎遛彎溜到了下一家信徒。
這是一家四口，因為父親病倒的緣故瀕臨餓死的邊緣，眼見娜塔莎到來，已經能夠從床上下來的男主人趕緊迎過來，一臉恭敬。
「聖女大人！您突然駕臨，不勝惶恐！」
「好啦好啦，這樣子太難看了。」
娜塔莎蹦蹦跳跳地進到這間小屋，布蘭德也好好打量了一番。
比盧克的還要擁擠，可能是因為養了兩個孩子的原因。
孩子是這些父母的軟肋，可以讓他們因此而追隨自己，也可能因為這種原因背棄自己。
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自己的信徒的孩子從小接受信仰自己的教育。
不過，布蘭德並不打算啟用自己最極端的那些教義，至少對自己人不是這樣。
這些年他一直在思考自己準備打造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他的大致想法是，在信仰者內部，儘可能製造出一個平等的，物資充足的烏托邦式的世界。
而在對外，呵呵呵，那就是血神應該採用的手段了。
「敢問聖女大人，血神大人有沒有什麼指示？我們承恩許多，一直無以為報，只怕……」
娜塔莎歪頭看向布蘭德，布蘭德並沒有現形，他聳聳肩，表示娜塔莎自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多生孩子吧，我們缺人呢。」
娜塔莎倒是毫不猶豫。
……
「喂，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最近村裡有些人似乎信了其他神了。」
村中幾個走的比較近，家境比較好的村民聚在一起。
他們多是年輕力壯，未遭遇大災大難的農夫，依靠自己的力氣和年齡還能餵飽一家。
其中也有幾個養了幾隻家畜，勉勉強強將日子過起來的。
「還有那個小姑娘，怎麼看怎麼不像一般人。」
「恐怕是盧克帶過來的，我上次悄悄過去，看見一群人在盧克那木屋聚著，你們不知道，那個木屋也擴建了。」
「別說了，我聽說，就連維克和卡爾文他們都順從了，上次他們不是都生病了嗎？過了幾天生龍活虎的，就是脾氣暴躁了些，我說，那個什麼神是不是真的啊？」
其中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男人扶著額頭說：「真假都無所謂，但是村里那些吃不上飯的都吃上飯了不是嗎？總比那個什麼森林女神好，信了一輩子什麼都不給。」
「這確實比鎮子裡的什麼光明教啥的好多了，他們哪裡管過我們？也就只有大城市裡的光明教會稍微做點事。」
「怎麼說？」
幾個大男人，能夠在這種世道活下來，都不是傻子。
倘若村里多數人都信了那什麼神，自己不信，等到被打為異教徒，那就來不及了！
「但是，我們就連那神的尊名都不知道……」
「是血神哦！」
娜塔莎忽得跳出，嚇得眾人大叫，看清是她之後，才一臉驚異地問：「你都聽到了？」
「有信徒想要加入，身為大聖女的我怎麼能夠不來！現在讓我們開始接受教義教育吧！」
……
布蘭德只用了大約兩個月就把整個村子的信仰收下，這倒是個不錯的開始。
祂從誕生在這個世界開始就擁有著無窮的時間，祂從來不缺乏重新開始的機會。
數日之內，維克和卡爾文便成為了血神的忠實信徒，儘管代價是他們原本的理智少了許多。
除此之外，他還能感覺到村中不少人也對自己的信仰。
雖然都是那種不大純粹的信仰，更像是一種利益交換，但是聊勝於無。
盧克用的是最簡單的方式，他尋找村里最困難最揭不開鍋的那些人，送去從血色之地打來的獵物，並且透露自己的存在。
效率不高，但是在初期也沒辦法。
布蘭德覺得這就跟做產品一樣，先細心經營幾個目標用戶，隨後積攢一些名聲，再考慮擴大的事情。
他現在的行動能力也被限制，只能在王座周圍以及娜塔莎身邊活動。
好消息是他可以隨時在王座和娜塔莎周圍切換，壞消息是其他地方根本去不了。
不過，跟著娜塔莎在周圍到處跑也是別有一番樂趣。
娜塔莎已經在村里混了個臉熟。
盧克給村里人介紹是在森林中居住的女孩，至於為何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能在森林裡獨自居住，盧克沒有解釋。
這也是布蘭德的主意，娜塔莎身為自己的第一聖女，第一使徒，必然要展現一些異於常人的特質才行。
布蘭德原本還打算宣揚娜塔莎是其母親處女生下，但是想了想，覺得這對娜塔莎的父親不太好，於是放棄。
而那些在盧克的招攬下已經悄悄信仰自己的人家，則清楚娜塔莎的身份。
「小娜塔莎！今天我主有什麼指示嗎？」
說話的是村裡的寡婦梅芙，她的丈夫在數年前的戰爭中沒了，獨自一人帶著兒子挺過最艱難的日子。
但是數月前，兒子也死了。
村裡有些人對其蠢蠢欲動，盧克在跟布蘭德介紹的時候還特意說了，要是再晚幾天拉她入伙，恐怕就只剩屍體一具了。
「嘿嘿嘿，小娜塔莎你不知道，我自從聽說了我主的教誨，我就日夜想啊，這人就是得按照我主教導那樣活著才對。你看我，要是當年我能鼓起勇氣殺人，我主能多看我一眼，我丈夫現在也不至於躺在荒墳里了。」
布蘭德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那個時候根本沒有力量干涉這麼遠。
看著眼神逐漸有些怪異的梅芙，娜塔莎只是笑了笑。
「梅芙姐姐，你去做嘛，只要稍微注意著點我們的信徒就可以了。」
布蘭德觀察著梅芙，因為長期的飢餓和營養不良，身體瘦弱不堪，即便盧克拿了不少吃的也補不起來。
但是她的這種瘋勁兒可太棒了。
布蘭德內心生出一陣愉悅，祂的榮光必將降臨在這個可憐的女人身上。
娜塔莎招手讓梅芙蹲下，貼著她耳朵說。
「梅芙姐姐，告訴你個小秘密，放縱自己的殺戮遲早會對殺戮厭煩，你要壓制，最後在頂點將它釋放出來。」
「小娜塔莎，我該怎麼做？」
娜塔莎笑著說。
「把盧克叔送來的東西吃完。」
梅芙只是一個比較極端的例子。
布蘭德和娜塔莎遛彎溜到了下一家信徒。
這是一家四口，因為父親病倒的緣故瀕臨餓死的邊緣，眼見娜塔莎到來，已經能夠從床上下來的男主人趕緊迎過來，一臉恭敬。
「聖女大人！您突然駕臨，不勝惶恐！」
「好啦好啦，這樣子太難看了。」
娜塔莎蹦蹦跳跳地進到這間小屋，布蘭德也好好打量了一番。
比盧克的還要擁擠，可能是因為養了兩個孩子的原因。
孩子是這些父母的軟肋，可以讓他們因此而追隨自己，也可能因為這種原因背棄自己。
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自己的信徒的孩子從小接受信仰自己的教育。
不過，布蘭德並不打算啟用自己最極端的那些教義，至少對自己人不是這樣。
這些年他一直在思考自己準備打造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他的大致想法是，在信仰者內部，儘可能製造出一個平等的，物資充足的烏托邦式的世界。
而在對外，呵呵呵，那就是血神應該採用的手段了。
「敢問聖女大人，血神大人有沒有什麼指示？我們承恩許多，一直無以為報，只怕……」
娜塔莎歪頭看向布蘭德，布蘭德並沒有現形，他聳聳肩，表示娜塔莎自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多生孩子吧，我們缺人呢。」
娜塔莎倒是毫不猶豫。
……
「喂，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最近村裡有些人似乎信了其他神了。」
村中幾個走的比較近，家境比較好的村民聚在一起。
他們多是年輕力壯，未遭遇大災大難的農夫，依靠自己的力氣和年齡還能餵飽一家。
其中也有幾個養了幾隻家畜，勉勉強強將日子過起來的。
「還有那個小姑娘，怎麼看怎麼不像一般人。」
「恐怕是盧克帶過來的，我上次悄悄過去，看見一群人在盧克那木屋聚著，你們不知道，那個木屋也擴建了。」
「別說了，我聽說，就連維克和卡爾文他們都順從了，上次他們不是都生病了嗎？過了幾天生龍活虎的，就是脾氣暴躁了些，我說，那個什麼神是不是真的啊？」
其中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男人扶著額頭說：「真假都無所謂，但是村里那些吃不上飯的都吃上飯了不是嗎？總比那個什麼森林女神好，信了一輩子什麼都不給。」
「這確實比鎮子裡的什麼光明教啥的好多了，他們哪裡管過我們？也就只有大城市裡的光明教會稍微做點事。」
「怎麼說？」
幾個大男人，能夠在這種世道活下來，都不是傻子。
倘若村里多數人都信了那什麼神，自己不信，等到被打為異教徒，那就來不及了！
「但是，我們就連那神的尊名都不知道……」
「是血神哦！」
娜塔莎忽得跳出，嚇得眾人大叫，看清是她之後，才一臉驚異地問：「你都聽到了？」
「有信徒想要加入，身為大聖女的我怎麼能夠不來！現在讓我們開始接受教義教育吧！」
……
布蘭德只用了大約兩個月就把整個村子的信仰收下，這倒是個不錯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