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終見「高塔」
「霧島先生，我們必須得要避免最壞的事態發展才行……」
優妲深吸一口氣後，對霧島蒼說道。
如果【塔爾塔洛斯】逃出來，那勢必會是一場波及整個前線都市圈的巨大危機，別說中城了，就連北城也沒辦法倖免於難。
於情於理，她都得要竭盡全力阻止那種可能性。
不管「高塔」來到這裡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必須要將其阻止。
「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
「正主已經在我們面前了。」
霧島蒼應答一聲優妲的話後，隨即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指揮中心的控制台上。
其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高塔」正跟他們兩人處於同一片區域當中。
「什麼？」
優妲詫異地再度環顧四周，臉色儘是警惕的神色。
剛才所見的破敗與廢棄，不知何時起，竟變得模糊了起來。
那些坍塌的控制台，似乎……恢復了些許輪廓；斷裂的屏幕中，隱約有微弱的數據流閃過；高處熄滅的燈帶，也開始一段一段地亮起，像是有人在遠處，逐層點亮這座沉睡的指揮中心。
空氣中的灰塵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潔淨、近乎「運轉中」的氣息。
即便不知度過了多少歲月，指揮中心實際上仍然保持著基礎的運作技能。
「……幻覺？」
優妲下意識低聲道。
見到這狀況要是還沒辦法反應是過來的話，那可就對不起自己在北城接受的系統化魔法少女教育了。
「在這種濃度的星辰粒子當中，還能夠悄無聲息地大範圍施展幻術。」
「看來你是直接用本體來到了這個研究所的最底層呢。」
「還真是有夠猴急的。」
霧島蒼看向那座最像是中樞的大型控制台，說道。
「答對了。」
「不過單單只用A級實力的分身就能這麼迅速看破我的幻術，無界先生你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呢。」
大型控制台的旁邊，忽然響起了一陣錯綜複雜的詭異聲音，像是同時混合了男女老幼的聲線。
接著……一道輪廓漸漸顯現了出來。
那東西像人，卻又不完全是。
輪廓在不斷變化，像是由無數細碎的數據塊拼合而成；邊緣模糊，時而拉長，時而坍縮，仿佛連「存在本身」都並不穩定，光影在它身上流動，卻無法形成固定的面容。
看不出性別。
甚至連「實體」是否存在，都無法確認。
唯一能確定的，是它確實站在那裡——
並非是什麼無法觸及的幻象。
「都已經正式打照面了，還要這樣隱匿身形。」
「你是想讓我們嘲笑你是個膽小鬼嗎？」
縱使對面正是有著S級實力的幹部，霧島蒼的語氣也沒有辦法退讓，顯得格外硬氣。
不過同時他心中也冒出了些許疑問。
「高塔」這時周身並沒有散發出多少明顯的魔力波動，那麼應該不是通過驅動魔力來隱匿身形的，跟剛剛遮掩環境的幻術並不是同一種手段。
「不得不說，東城的科技水準在我見識過的無數世界中，算是名列前茅的呢，至少有個前五吧。」
「可惜這種在星辰粒子中隱匿存在的道具只是一次性用品，也就適合像現在這時候拿出來玩玩了。」
「所謂的道具就該在適合的時候直接拿出來用呢。」
「高塔」用著不太著調的歡快語氣回答了霧島蒼的挑釁。
它正是使用了某種東城科技才能如此完美的隱匿身形。
可它為何要這麼做呢？特別還是主動把答案說了出來，更是顯得格外詭異……
滴答~滴答~
「高塔」身前的大型控制台以固定節奏發出聲響，並且上面似乎還插著一個像是U盤的玩意。
是在傳輸數據嗎？
霧島蒼一時間沒辦法判斷出其用意，但他也不方便立刻出手阻止。
他能肯定，「高塔」作為S級幹部勢必也遭受了星辰粒子的壓制，但這無法改變這時兩邊的實力差距。
用【界無】分身和優妲打配合，從而順利阻止「高塔」……這種可能性不能完全沒法做到，但必須要謹慎行事，不能冒進。
說到底，「高塔」比他們更早抵達研究所第十層，這段時間足以它布下陷阱，或者其他什麼手段了。
「我得說我還挺意外的。」
「本來我以為只會有優妲·賽汀斯抵達這裡，沒想到無界先生你還能派出一個A級分身來護道同行。」
「哦，說起意外，我還得說說這裡的事情呢。」
「入侵到這裡的難度實在是有點太低了，簡直就跟逛後花園一樣。」
「雖說有點打破了我原本既定的規劃，但我想這種難以預料的不確定性也是構建劇目的一種重要樂趣呢。」
「因此決定好的戲碼該上還是得上的呢。」
「時間也……剛剛好。」
「高塔」一邊說著，一邊將U盤從大型控制台上拔了出來。
它有著很大的時間優勢，無論是想要傳輸數據，還是做些別的什麼手腳，都絕對足以在霧島蒼和優妲兩人抵達之前完成個七七八八了。
當然了，這也並不能說是霧島蒼或者優妲哪裡沒做好，畢竟他們調查的速度已經相當迅速了，基本沒浪費什麼時間。
只能說……確實沒辦法避免。
「你到底——」
優妲正想要質詢「高塔」的目的，可緊隨而至的異動打斷了她的話語。
剎那間……
一聲極其低沉的、幾乎無法被耳朵捕捉的震鳴，從那扇數十米高的碩大門扉背後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那扇門。
門上，那些本應繼續生效的封鎖裝置——
開始解除。
不過不是全部，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中央的鎖環緩緩轉動了一格。
「嘖——，做好戰鬥準備。」
霧島蒼咋舌一聲後，隨即便揮手釋出了無數躁動的黑色刺點於四周空間當中。
他能感受到封印並沒有完全打開，不然他就帶著優妲立刻撤退了。
可即便門扉的封印只是鬆動了一點……直覺告訴他這也足以引起十分麻煩的事態了。
「對，我只開啟了一點，這也是目前的極限了。」
「那群老東西設立的防火牆確實挺厲害的，真要解開所有封印程序，我可得在這裡耗上一個月呢。」
「不過現在這種程度正好……」
「畢竟要是引火燒身的話，那這次的劇目可就要變成失敗作了。」
「高塔」淡淡地說道。
「讓我見識一下吧……」
「這項『最終成果』，究竟完成到了什麼程度。」
隨著它最後的話音落下……
咔——！
那一聲輕響，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
門縫中，滲出了光。
不是燈光。
而是一種……帶著冷冽機械質感的、仿佛「意識」本身在發光的幽藍色。
下一瞬。
有什麼東西，從門的底部——
擠了出來。
那並不是「巨大」。
恰恰相反。
它只有人形大小，甚至更小一些。
但當它完全脫離門縫，落在地面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不適感——
優妲深吸一口氣後，對霧島蒼說道。
如果【塔爾塔洛斯】逃出來，那勢必會是一場波及整個前線都市圈的巨大危機，別說中城了，就連北城也沒辦法倖免於難。
於情於理，她都得要竭盡全力阻止那種可能性。
不管「高塔」來到這裡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必須要將其阻止。
「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
「正主已經在我們面前了。」
霧島蒼應答一聲優妲的話後，隨即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指揮中心的控制台上。
其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高塔」正跟他們兩人處於同一片區域當中。
「什麼？」
優妲詫異地再度環顧四周，臉色儘是警惕的神色。
剛才所見的破敗與廢棄，不知何時起，竟變得模糊了起來。
那些坍塌的控制台，似乎……恢復了些許輪廓；斷裂的屏幕中，隱約有微弱的數據流閃過；高處熄滅的燈帶，也開始一段一段地亮起，像是有人在遠處，逐層點亮這座沉睡的指揮中心。
空氣中的灰塵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潔淨、近乎「運轉中」的氣息。
即便不知度過了多少歲月，指揮中心實際上仍然保持著基礎的運作技能。
「……幻覺？」
優妲下意識低聲道。
見到這狀況要是還沒辦法反應是過來的話，那可就對不起自己在北城接受的系統化魔法少女教育了。
「在這種濃度的星辰粒子當中，還能夠悄無聲息地大範圍施展幻術。」
「看來你是直接用本體來到了這個研究所的最底層呢。」
「還真是有夠猴急的。」
霧島蒼看向那座最像是中樞的大型控制台，說道。
「答對了。」
「不過單單只用A級實力的分身就能這麼迅速看破我的幻術，無界先生你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呢。」
大型控制台的旁邊，忽然響起了一陣錯綜複雜的詭異聲音，像是同時混合了男女老幼的聲線。
接著……一道輪廓漸漸顯現了出來。
那東西像人，卻又不完全是。
輪廓在不斷變化，像是由無數細碎的數據塊拼合而成；邊緣模糊，時而拉長，時而坍縮，仿佛連「存在本身」都並不穩定，光影在它身上流動，卻無法形成固定的面容。
看不出性別。
甚至連「實體」是否存在，都無法確認。
唯一能確定的，是它確實站在那裡——
並非是什麼無法觸及的幻象。
「都已經正式打照面了，還要這樣隱匿身形。」
「你是想讓我們嘲笑你是個膽小鬼嗎？」
縱使對面正是有著S級實力的幹部，霧島蒼的語氣也沒有辦法退讓，顯得格外硬氣。
不過同時他心中也冒出了些許疑問。
「高塔」這時周身並沒有散發出多少明顯的魔力波動，那麼應該不是通過驅動魔力來隱匿身形的，跟剛剛遮掩環境的幻術並不是同一種手段。
「不得不說，東城的科技水準在我見識過的無數世界中，算是名列前茅的呢，至少有個前五吧。」
「可惜這種在星辰粒子中隱匿存在的道具只是一次性用品，也就適合像現在這時候拿出來玩玩了。」
「所謂的道具就該在適合的時候直接拿出來用呢。」
「高塔」用著不太著調的歡快語氣回答了霧島蒼的挑釁。
它正是使用了某種東城科技才能如此完美的隱匿身形。
可它為何要這麼做呢？特別還是主動把答案說了出來，更是顯得格外詭異……
滴答~滴答~
「高塔」身前的大型控制台以固定節奏發出聲響，並且上面似乎還插著一個像是U盤的玩意。
是在傳輸數據嗎？
霧島蒼一時間沒辦法判斷出其用意，但他也不方便立刻出手阻止。
他能肯定，「高塔」作為S級幹部勢必也遭受了星辰粒子的壓制，但這無法改變這時兩邊的實力差距。
用【界無】分身和優妲打配合，從而順利阻止「高塔」……這種可能性不能完全沒法做到，但必須要謹慎行事，不能冒進。
說到底，「高塔」比他們更早抵達研究所第十層，這段時間足以它布下陷阱，或者其他什麼手段了。
「我得說我還挺意外的。」
「本來我以為只會有優妲·賽汀斯抵達這裡，沒想到無界先生你還能派出一個A級分身來護道同行。」
「哦，說起意外，我還得說說這裡的事情呢。」
「入侵到這裡的難度實在是有點太低了，簡直就跟逛後花園一樣。」
「雖說有點打破了我原本既定的規劃，但我想這種難以預料的不確定性也是構建劇目的一種重要樂趣呢。」
「因此決定好的戲碼該上還是得上的呢。」
「時間也……剛剛好。」
「高塔」一邊說著，一邊將U盤從大型控制台上拔了出來。
它有著很大的時間優勢，無論是想要傳輸數據，還是做些別的什麼手腳，都絕對足以在霧島蒼和優妲兩人抵達之前完成個七七八八了。
當然了，這也並不能說是霧島蒼或者優妲哪裡沒做好，畢竟他們調查的速度已經相當迅速了，基本沒浪費什麼時間。
只能說……確實沒辦法避免。
「你到底——」
優妲正想要質詢「高塔」的目的，可緊隨而至的異動打斷了她的話語。
剎那間……
一聲極其低沉的、幾乎無法被耳朵捕捉的震鳴，從那扇數十米高的碩大門扉背後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那扇門。
門上，那些本應繼續生效的封鎖裝置——
開始解除。
不過不是全部，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中央的鎖環緩緩轉動了一格。
「嘖——，做好戰鬥準備。」
霧島蒼咋舌一聲後，隨即便揮手釋出了無數躁動的黑色刺點於四周空間當中。
他能感受到封印並沒有完全打開，不然他就帶著優妲立刻撤退了。
可即便門扉的封印只是鬆動了一點……直覺告訴他這也足以引起十分麻煩的事態了。
「對，我只開啟了一點，這也是目前的極限了。」
「那群老東西設立的防火牆確實挺厲害的，真要解開所有封印程序，我可得在這裡耗上一個月呢。」
「不過現在這種程度正好……」
「畢竟要是引火燒身的話，那這次的劇目可就要變成失敗作了。」
「高塔」淡淡地說道。
「讓我見識一下吧……」
「這項『最終成果』，究竟完成到了什麼程度。」
隨著它最後的話音落下……
咔——！
那一聲輕響，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
門縫中，滲出了光。
不是燈光。
而是一種……帶著冷冽機械質感的、仿佛「意識」本身在發光的幽藍色。
下一瞬。
有什麼東西，從門的底部——
擠了出來。
那並不是「巨大」。
恰恰相反。
它只有人形大小，甚至更小一些。
但當它完全脫離門縫，落在地面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