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封存之物·【塔爾塔洛斯】
電梯在一陣低沉的轟鳴中緩緩關閉了。
「——第十層。」
電梯關閉後，傳來一陣顯得為時過晚的失真提示音，像是從幾十年前殘留下來的幽靈回聲。
霧島蒼和優妲走出電梯後，隨之迎面撲來了一股陳舊而冰冷的空氣，帶著金屬氧化後的乾澀氣息，還有濃郁星辰粒子造成的魔力阻滯感。
他們踏出去的第一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畢竟……眼前的空間，過於龐大了。
眼前的景象完全不像是尋常的「地下最底層」，而更像是一座被掏空的地下穹頂——視線向上延伸，數十米甚至上百米的高度消失在昏暗的陰影之中，環形的鋼鐵結構一層層疊加，宛如一座倒懸的城市，無數早已熄滅的燈帶掛在高空，偶有幾盞還在頑強閃爍，發出斷斷續續的冷白光。
接著，稍稍環顧四周……
他們腳下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平台。
平台中央，仍殘留著曾經的指揮核心——半塌的控制台環繞成圈，屏幕早已破碎，線路裸露，像枯死的血管一樣垂落下來。控制席的座椅東倒西歪，有的甚至還維持著「有人剛剛離開」的角度，只是其上覆蓋著厚厚一層灰塵。
這裡曾是第十層的核心區域，甚至可能是整個研究所的「心臟」。
而現在物是人非，徒留歲月的痕跡。
「這……怎麼可能會如此寬敞？！」
「如果這地方全都算是第十層範疇之內，那麼整個研究所的規模……這跟我們電梯下降的速率完全匹配不上。」
優妲驚訝地反覆打量被昏暗陰影所吞沒的上空。
整個第十層的空間高度似乎足有一百多米，甚至更多，這個規模著實大得超乎想像了。
就算第一層到第九層全都按照一層2~3米高來估算，電梯的下降速度也太過詭異了，她沒感覺到電梯有下降那麼多高度。
「其他樓層我沒辦法確定，不過這個最底下的第十層，恐怕是採取了某種空間摺疊技術，如果有需要的話，甚至拓建到千米高也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電梯下降的速率才能那麼奇怪。」
「並且這種空間摺疊技術好像完全沒有依賴魔力亦或者那個叫做星辰粒子的東西，而是……」
「純粹的科學。」
霧島蒼說了些許見解以後，也暫時想不出更多所以然來了。
畢竟……在成為幹部之前，他的學歷只是爛大街的本科畢業而已，對於純粹的科學這方面確實沒掌握什麼相應的深厚知識。
隨後，霧島蒼的視線順著平台邊緣向外望去，心中疑惑卻是只增不減。
那是一圈又一圈巨大的作業軌道、升降架與機械臂殘骸，像祭壇般圍繞著某個體積無比碩大的「中心目標」展開。
斷裂的吊索懸在半空，生鏽的齒輪卡死在原位，仿佛時間在某一刻被強行按下了暫停。
而在那一切荒廢設備的盡頭——
霧島蒼和優妲看見了「門」。
那扇門幾乎占據了整面牆壁，高達數十米，厚重得令人窒息。其表面由層層嵌套的合金結構拼合而成，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鎖環裝置，像某種無比精密的封印核心，即便經歷了無數時間流逝，也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
除了那個圓形鎖環裝置以外，門上密布著無數設備——
早已失去光澤的識別面板。
斷裂的能源接口。
被強行焊死的機械鎖扣。
甚至還有後來加裝的、粗暴而原始的鋼鐵加固結構。
它們的技術原理和材料可能都不同，卻全都指向同一個目的——
封住裡面的東西。
門體上，隱約還能看到模糊的字樣。
TARTAROS（塔耳塔洛斯）。
見到這偉岸的門扉後，優妲像是感知到危險一般，不自覺地向後退卻了半步。
而就在那一刻——
一陣極其輕微的震動，從地面深處傳來。
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沉睡中……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
「霧島先生……」
「你有感覺到嗎？」
「如果那裡面的東西跑出來的話，中城，不……整個前線都市圈都一定會面臨破滅的威脅。」
優妲儘可能壓抑住心中不斷湧現而出的惶恐，用著顫抖的聲線對霧島蒼說道。
她並不清楚裡面究竟存在著什麼……但是那份屬於魔法少女的本能在不斷警告自己必須得要趕緊撤離這裡。
那扇門扉背後封存的事物恐怕能夠與全力作戰的S級幹部相比擬，可這還算不上最麻煩的。
優妲能夠隱隱察覺到這個名為【塔耳塔洛斯】的事物存在著某種引導世界破滅的特殊性質，某種意義上比S級幹部要危險得多。
該怎麼形容呢……如果把那些色慾派系的幹部當作「壞蛋」，那麼至少它們的行事邏輯還有跡可循，並且存在欲求，如果情況合適，甚至可以與之談判。
但是這扇門扉背後的封存之物好似並不存在這種制御暴力的「理性」，如果被釋放到前線都市圈當中的話，勢必會化作純粹的「天災」摧殘所有生靈，不存在一絲一毫迂迴的空間。
「嗯……」
「所以我已經在思考該怎麼辦了。」
霧島蒼這時的聲音顯得格外沉穩，完全進入高度警惕的迎戰狀態。
相較於優妲，他還能感知到更多訊息。
比如……
那些濃度高得出奇的星辰粒子正是源自於門扉背後的【塔耳塔洛斯】。
其周身範圍內的濃度恐怕還要更上檔次吧，倘若身處其中的話，他跟優妲的實力勢必還會進一步被壓制住。
因此，已經可以得出結論了。
【塔耳塔洛斯】如果突破了那扇門扉的封印，他絕對沒辦法依靠【界無】分身來護住優妲，必須得要讓本體跑過來才能順利撤走。
但那樣的話，隕石那邊就要出現紕漏了。
現在只能希望這個研究所的封印工程足夠頑固，不會隨隨便便地被「高塔」給解除。
隨著思緒流動到此處，霧島蒼隨即再度掃視起他們身處的這個破敗的「指揮中心」。
「高塔」比他們要早到很多……
那麼它人呢？
「——第十層。」
電梯關閉後，傳來一陣顯得為時過晚的失真提示音，像是從幾十年前殘留下來的幽靈回聲。
霧島蒼和優妲走出電梯後，隨之迎面撲來了一股陳舊而冰冷的空氣，帶著金屬氧化後的乾澀氣息，還有濃郁星辰粒子造成的魔力阻滯感。
他們踏出去的第一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畢竟……眼前的空間，過於龐大了。
眼前的景象完全不像是尋常的「地下最底層」，而更像是一座被掏空的地下穹頂——視線向上延伸，數十米甚至上百米的高度消失在昏暗的陰影之中，環形的鋼鐵結構一層層疊加，宛如一座倒懸的城市，無數早已熄滅的燈帶掛在高空，偶有幾盞還在頑強閃爍，發出斷斷續續的冷白光。
接著，稍稍環顧四周……
他們腳下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平台。
平台中央，仍殘留著曾經的指揮核心——半塌的控制台環繞成圈，屏幕早已破碎，線路裸露，像枯死的血管一樣垂落下來。控制席的座椅東倒西歪，有的甚至還維持著「有人剛剛離開」的角度，只是其上覆蓋著厚厚一層灰塵。
這裡曾是第十層的核心區域，甚至可能是整個研究所的「心臟」。
而現在物是人非，徒留歲月的痕跡。
「這……怎麼可能會如此寬敞？！」
「如果這地方全都算是第十層範疇之內，那麼整個研究所的規模……這跟我們電梯下降的速率完全匹配不上。」
優妲驚訝地反覆打量被昏暗陰影所吞沒的上空。
整個第十層的空間高度似乎足有一百多米，甚至更多，這個規模著實大得超乎想像了。
就算第一層到第九層全都按照一層2~3米高來估算，電梯的下降速度也太過詭異了，她沒感覺到電梯有下降那麼多高度。
「其他樓層我沒辦法確定，不過這個最底下的第十層，恐怕是採取了某種空間摺疊技術，如果有需要的話，甚至拓建到千米高也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電梯下降的速率才能那麼奇怪。」
「並且這種空間摺疊技術好像完全沒有依賴魔力亦或者那個叫做星辰粒子的東西，而是……」
「純粹的科學。」
霧島蒼說了些許見解以後，也暫時想不出更多所以然來了。
畢竟……在成為幹部之前，他的學歷只是爛大街的本科畢業而已，對於純粹的科學這方面確實沒掌握什麼相應的深厚知識。
隨後，霧島蒼的視線順著平台邊緣向外望去，心中疑惑卻是只增不減。
那是一圈又一圈巨大的作業軌道、升降架與機械臂殘骸，像祭壇般圍繞著某個體積無比碩大的「中心目標」展開。
斷裂的吊索懸在半空，生鏽的齒輪卡死在原位，仿佛時間在某一刻被強行按下了暫停。
而在那一切荒廢設備的盡頭——
霧島蒼和優妲看見了「門」。
那扇門幾乎占據了整面牆壁，高達數十米，厚重得令人窒息。其表面由層層嵌套的合金結構拼合而成，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鎖環裝置，像某種無比精密的封印核心，即便經歷了無數時間流逝，也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
除了那個圓形鎖環裝置以外，門上密布著無數設備——
早已失去光澤的識別面板。
斷裂的能源接口。
被強行焊死的機械鎖扣。
甚至還有後來加裝的、粗暴而原始的鋼鐵加固結構。
它們的技術原理和材料可能都不同，卻全都指向同一個目的——
封住裡面的東西。
門體上，隱約還能看到模糊的字樣。
TARTAROS（塔耳塔洛斯）。
見到這偉岸的門扉後，優妲像是感知到危險一般，不自覺地向後退卻了半步。
而就在那一刻——
一陣極其輕微的震動，從地面深處傳來。
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沉睡中……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
「霧島先生……」
「你有感覺到嗎？」
「如果那裡面的東西跑出來的話，中城，不……整個前線都市圈都一定會面臨破滅的威脅。」
優妲儘可能壓抑住心中不斷湧現而出的惶恐，用著顫抖的聲線對霧島蒼說道。
她並不清楚裡面究竟存在著什麼……但是那份屬於魔法少女的本能在不斷警告自己必須得要趕緊撤離這裡。
那扇門扉背後封存的事物恐怕能夠與全力作戰的S級幹部相比擬，可這還算不上最麻煩的。
優妲能夠隱隱察覺到這個名為【塔耳塔洛斯】的事物存在著某種引導世界破滅的特殊性質，某種意義上比S級幹部要危險得多。
該怎麼形容呢……如果把那些色慾派系的幹部當作「壞蛋」，那麼至少它們的行事邏輯還有跡可循，並且存在欲求，如果情況合適，甚至可以與之談判。
但是這扇門扉背後的封存之物好似並不存在這種制御暴力的「理性」，如果被釋放到前線都市圈當中的話，勢必會化作純粹的「天災」摧殘所有生靈，不存在一絲一毫迂迴的空間。
「嗯……」
「所以我已經在思考該怎麼辦了。」
霧島蒼這時的聲音顯得格外沉穩，完全進入高度警惕的迎戰狀態。
相較於優妲，他還能感知到更多訊息。
比如……
那些濃度高得出奇的星辰粒子正是源自於門扉背後的【塔耳塔洛斯】。
其周身範圍內的濃度恐怕還要更上檔次吧，倘若身處其中的話，他跟優妲的實力勢必還會進一步被壓制住。
因此，已經可以得出結論了。
【塔耳塔洛斯】如果突破了那扇門扉的封印，他絕對沒辦法依靠【界無】分身來護住優妲，必須得要讓本體跑過來才能順利撤走。
但那樣的話，隕石那邊就要出現紕漏了。
現在只能希望這個研究所的封印工程足夠頑固，不會隨隨便便地被「高塔」給解除。
隨著思緒流動到此處，霧島蒼隨即再度掃視起他們身處的這個破敗的「指揮中心」。
「高塔」比他們要早到很多……
那麼它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