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夏夜香唇 舞者職業
舞池邊，吳心慧的朋友們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
一旁其他學生也紛紛點頭，望向舞池中央那對身影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敬佩和羨慕。
林尊的名字在這個圈子裡留下痕了。
舞池中央，吳心慧抬起頭，看著林尊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表情還是那麼平靜，可她能感覺到，攬著她腰的那隻手，穩得像鐵鑄的一樣。
「你剛才……」
她小聲說，「不怕他翻臉？」
林尊低頭看她，淡淡道：「像這樣無家無國的漢奸，都是欺軟怕硬之輩。
你強你狠，他就怕；你懦你懼，他便得寸進尺。」
吳心慧抿了抿嘴，沒有再說。
她低下頭，把臉埋在他肩頭，感受著那件法衣上淡淡的木香。
一曲終了。
聚會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留聲機換了一首舒緩的曲子，可已經有人開始陸續離場。
吳心慧傳了信，吳家的護衛馬車已經在酒店門前等著了。
兩人並肩朝門外走去。
夜風吹來，帶著租界特有的混合氣：酒氣、香水、還有江水的腥氣。
吳心慧從林尊手中退出來，臉頰還是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鬢角，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走了，我給你也安排了馬車。」
她指了指門口停著的那輛黑色馬車。
「注意安全。」
林尊笑了笑：「好。」
吳心慧轉身，作勢要登上馬車。她踩上踏板，忽然停住了。
然後她猛地回頭，快步沖回來，踮起腳尖，一抹輕飄飄的吻落在林尊嘴角。
像蝴蝶停駐，又像花瓣拂過，快得幾乎來不及感受。
等林尊回過神來，她已經轉身跑開，裙擺在夜風中翻飛，像一隻受驚的蝴蝶。
「走了！」
她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鑽進馬車，「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馬車轔轔而去，消失在租界的夜色里。
林尊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溫熱和馨香。
他搖了搖頭，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
回到長山街時，夜色已深。
林尊哼著曲兒推開院門，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院子裡，渡鴉正蹲在架子上，面前堆著一堆藥材和妖獸食糧，吃得滿嘴流油，羽毛上都沾著碎屑。
「少吃點吧，又沒人跟你搶。」
渡鴉頭也不抬：「你懂什麼？本大爺還小，長身體呢！」
「嚯？」
林尊上下打量它那圓滾滾的身子：「你這體型，還小？」
「閉嘴！本大爺是渡鴉，渡鴉！體型大是正常的！」
見說服不了這隻肥鴉，林尊也不去管它。
他走進屋裡，把門窗打開，讓夜風吹進來。
然後他在房間中央站定，閉上眼，回憶著今晚舞池中的旋律。
腳步輕移，手臂舒展，腰身扭轉。
他慢慢跳了起來。
不是舞會上那種規規矩矩的西式舞步，而是隨心所欲的動作：
時而如柳枝拂水，時而如游龍轉身，時而如鶴立松巔。
他的身體在月光下緩緩流轉，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渡鴉叼著一根藥草，歪著腦袋看他：
「怎麼出去聚會一場，還跳起舞來了？怎麼的，你要求偶啊？」
「不是所有物種跳舞都是為了求偶。」
林尊腳步不停。
「我就不能陶冶陶冶情操？」
「解釋這麼多幹嘛？你急了。」
「滾蛋。」
林尊沒好氣道：「吃你的去，看你吃成個肥雞還飛得起來嗎？」
渡鴉氣得羽毛都炸起來了：「你才肥雞！你全家都肥雞！」
林尊不理它，自顧自地跳著。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他身上，銀絲紋路在暗紫色的衣裝上流轉如雲。
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越舒展，仿佛整個人都與夜色融為一體。
【演奏舞蹈一曲，經驗+1】
眼前的文字閃動，他微微一怔。
【職業：舞者】
【等級：1級（2/20）】
【職業特性：柔軀】
【柔軀：精於舞蹈柔韌之軀體。常年精於舞蹈練習的你，軀體和四肢靈活且柔韌，你的身體對舞蹈有天生加成。】
【提示：5級解鎖新職業能力，解鎖中……】
【提示：10級解鎖新職業路線，解鎖中……】
第六個職業。
林尊停下動作，看著那幾行金色的字跡，這便是他與吳心慧共舞一曲之後，輕鬆解鎖的第六個職業。
舞者。
他本以為這只是個消遣，沒想到【百業錄】連這個都認。
他仔細研讀那幾行字，「柔軀」特性對舞蹈有加成，可舞蹈對武夫呢？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果然發現不一樣了。
那些平日裡需要刻意拉伸才能做到的姿態，現在輕而易舉。
腰身的扭轉、步伐的轉換、甚至是出拳時的角度，都比以前更加靈活流暢。
這「柔軀」特性，對戰鬥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自己那武夫的路子剛猛直進，大開大合，有了這份柔韌，剛柔並濟，實力又能上一個台階。
……
一曲舞畢，林尊依然神采奕奕。
他坐在窗前，望著外面的月色，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嘴角。那裡還殘留著某種溫熱的感覺，讓他心裡軟軟的。
可他也知道，美好的生活，需要實力來守護。
他從懷中取出那塊寧武觀的木牌，放在桌上。
今晚在舞會上，他故意將這塊木牌掛在腰間，那些東瀛人眼尖，一定看見了。
那群東瀛人現在被江城顧問團死死盯著，他用這塊武當的令牌，足以將那些可能的人嚇退。
黑蛇幫背後的勢力，十成十是納蘭家和東瀛人。
這兩股勢力，都不是他能正面抗衡的。但有了顧問團這層關係，他們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
但打鐵還需自身硬。
他站起身，推開最裡面那間密室的房門。
密室不大，四面無窗，只有一盞油燈掛在牆上，昏黃的火苗輕輕搖曳。
密室中央擺著一張長案，案上覆蓋著黑布，黑布下面是一個隆起的輪廓。
林尊點上燈，掀開黑布。
一具詭異的造物出現在眼前。
半人半蛇，宛若妖魔。
那是佘強的軀體，經過他這些日子的改造，已經面目全非。
蛇身蜿蜒盤繞，人軀直立，鱗片泛著幽冷的光澤。
關節處嵌著他親手打造的機關零件，精鋼為骨，銀絲為絡。
那些機關零件嚴絲合縫地嵌入血肉之中，與妖軀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這就是他的第一具靈傀。
蛇魔靈傀，但還是半成品。
林尊坐回案前，拿起刻刀和工具，繼續工作。
他要趕在三日後聖物觀摩之前，把這具靈傀做好。
機關術的東西，他還沒有真正實踐過，這次正好練手。
刀尖在機關零件上遊走，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他一點一點地調整著那傀儡之上的細節，每一處都要精確到毫釐。
三天後，那件機關聖物就要運抵江城。那是武侯派機關聖人的手筆，是三百年來匠修一脈公認的巔峰。
若能從中悟出些什麼，傀儡師這條路，或許能走的更快更遠。
密室的門緊緊關閉。
油燈下，一具兇悍的造物正在緩緩成型。
一旁其他學生也紛紛點頭，望向舞池中央那對身影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敬佩和羨慕。
林尊的名字在這個圈子裡留下痕了。
舞池中央，吳心慧抬起頭，看著林尊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表情還是那麼平靜，可她能感覺到，攬著她腰的那隻手，穩得像鐵鑄的一樣。
「你剛才……」
她小聲說，「不怕他翻臉？」
林尊低頭看她，淡淡道：「像這樣無家無國的漢奸，都是欺軟怕硬之輩。
你強你狠，他就怕；你懦你懼，他便得寸進尺。」
吳心慧抿了抿嘴，沒有再說。
她低下頭，把臉埋在他肩頭，感受著那件法衣上淡淡的木香。
一曲終了。
聚會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留聲機換了一首舒緩的曲子，可已經有人開始陸續離場。
吳心慧傳了信，吳家的護衛馬車已經在酒店門前等著了。
兩人並肩朝門外走去。
夜風吹來，帶著租界特有的混合氣：酒氣、香水、還有江水的腥氣。
吳心慧從林尊手中退出來，臉頰還是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鬢角，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走了，我給你也安排了馬車。」
她指了指門口停著的那輛黑色馬車。
「注意安全。」
林尊笑了笑：「好。」
吳心慧轉身，作勢要登上馬車。她踩上踏板，忽然停住了。
然後她猛地回頭，快步沖回來，踮起腳尖，一抹輕飄飄的吻落在林尊嘴角。
像蝴蝶停駐，又像花瓣拂過，快得幾乎來不及感受。
等林尊回過神來，她已經轉身跑開，裙擺在夜風中翻飛，像一隻受驚的蝴蝶。
「走了！」
她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鑽進馬車，「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馬車轔轔而去，消失在租界的夜色里。
林尊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溫熱和馨香。
他搖了搖頭，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
回到長山街時，夜色已深。
林尊哼著曲兒推開院門，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院子裡，渡鴉正蹲在架子上，面前堆著一堆藥材和妖獸食糧，吃得滿嘴流油，羽毛上都沾著碎屑。
「少吃點吧，又沒人跟你搶。」
渡鴉頭也不抬：「你懂什麼？本大爺還小，長身體呢！」
「嚯？」
林尊上下打量它那圓滾滾的身子：「你這體型，還小？」
「閉嘴！本大爺是渡鴉，渡鴉！體型大是正常的！」
見說服不了這隻肥鴉，林尊也不去管它。
他走進屋裡，把門窗打開，讓夜風吹進來。
然後他在房間中央站定，閉上眼，回憶著今晚舞池中的旋律。
腳步輕移，手臂舒展，腰身扭轉。
他慢慢跳了起來。
不是舞會上那種規規矩矩的西式舞步，而是隨心所欲的動作：
時而如柳枝拂水，時而如游龍轉身，時而如鶴立松巔。
他的身體在月光下緩緩流轉，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渡鴉叼著一根藥草，歪著腦袋看他：
「怎麼出去聚會一場，還跳起舞來了？怎麼的，你要求偶啊？」
「不是所有物種跳舞都是為了求偶。」
林尊腳步不停。
「我就不能陶冶陶冶情操？」
「解釋這麼多幹嘛？你急了。」
「滾蛋。」
林尊沒好氣道：「吃你的去，看你吃成個肥雞還飛得起來嗎？」
渡鴉氣得羽毛都炸起來了：「你才肥雞！你全家都肥雞！」
林尊不理它，自顧自地跳著。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他身上，銀絲紋路在暗紫色的衣裝上流轉如雲。
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越舒展，仿佛整個人都與夜色融為一體。
【演奏舞蹈一曲，經驗+1】
眼前的文字閃動，他微微一怔。
【職業：舞者】
【等級：1級（2/20）】
【職業特性：柔軀】
【柔軀：精於舞蹈柔韌之軀體。常年精於舞蹈練習的你，軀體和四肢靈活且柔韌，你的身體對舞蹈有天生加成。】
【提示：5級解鎖新職業能力，解鎖中……】
【提示：10級解鎖新職業路線，解鎖中……】
第六個職業。
林尊停下動作，看著那幾行金色的字跡，這便是他與吳心慧共舞一曲之後，輕鬆解鎖的第六個職業。
舞者。
他本以為這只是個消遣，沒想到【百業錄】連這個都認。
他仔細研讀那幾行字，「柔軀」特性對舞蹈有加成，可舞蹈對武夫呢？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果然發現不一樣了。
那些平日裡需要刻意拉伸才能做到的姿態，現在輕而易舉。
腰身的扭轉、步伐的轉換、甚至是出拳時的角度，都比以前更加靈活流暢。
這「柔軀」特性，對戰鬥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自己那武夫的路子剛猛直進，大開大合，有了這份柔韌，剛柔並濟，實力又能上一個台階。
……
一曲舞畢，林尊依然神采奕奕。
他坐在窗前，望著外面的月色，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嘴角。那裡還殘留著某種溫熱的感覺，讓他心裡軟軟的。
可他也知道，美好的生活，需要實力來守護。
他從懷中取出那塊寧武觀的木牌，放在桌上。
今晚在舞會上，他故意將這塊木牌掛在腰間，那些東瀛人眼尖，一定看見了。
那群東瀛人現在被江城顧問團死死盯著，他用這塊武當的令牌，足以將那些可能的人嚇退。
黑蛇幫背後的勢力，十成十是納蘭家和東瀛人。
這兩股勢力，都不是他能正面抗衡的。但有了顧問團這層關係，他們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
但打鐵還需自身硬。
他站起身，推開最裡面那間密室的房門。
密室不大，四面無窗，只有一盞油燈掛在牆上，昏黃的火苗輕輕搖曳。
密室中央擺著一張長案，案上覆蓋著黑布，黑布下面是一個隆起的輪廓。
林尊點上燈，掀開黑布。
一具詭異的造物出現在眼前。
半人半蛇，宛若妖魔。
那是佘強的軀體，經過他這些日子的改造，已經面目全非。
蛇身蜿蜒盤繞，人軀直立，鱗片泛著幽冷的光澤。
關節處嵌著他親手打造的機關零件，精鋼為骨，銀絲為絡。
那些機關零件嚴絲合縫地嵌入血肉之中，與妖軀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這就是他的第一具靈傀。
蛇魔靈傀，但還是半成品。
林尊坐回案前，拿起刻刀和工具，繼續工作。
他要趕在三日後聖物觀摩之前，把這具靈傀做好。
機關術的東西，他還沒有真正實踐過，這次正好練手。
刀尖在機關零件上遊走，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他一點一點地調整著那傀儡之上的細節，每一處都要精確到毫釐。
三天後，那件機關聖物就要運抵江城。那是武侯派機關聖人的手筆，是三百年來匠修一脈公認的巔峰。
若能從中悟出些什麼，傀儡師這條路，或許能走的更快更遠。
密室的門緊緊關閉。
油燈下，一具兇悍的造物正在緩緩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