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升米恩、斗米仇
「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去死！」
八角籠中，手長腳長的拳擊手飛起一腳，鋼鐵的小腿踹在李柚巴身上，直接將她整個人高高踹飛出去，嘭的一聲撞在八角籠的金屬網上。
「我可不會中你那些手段！」
這名拳擊手下半身、包括雙腳改造為機械，壓根就不存在『二弟』這種要害。
同時雙眼也是轉動的機械攝像頭，不存在被『插眼』的可能。
「咳咳，下三濫？」
跌落擂台的李柚巴，擦了一把額頭冒出的鮮血，半蹲著冷笑連連。
「那你將身體改造成金屬肢體，就算公平了嗎？」
...
這個反問，
讓兩條腿是機械的拳擊手一愣。
「改造身體，怎麼算不上堂堂正正？」
「沒錢去改造，都是因為你窮！」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
就是這個『世界』的背景，對於這裡的『人』來說，機械身軀才是正常的。
「呵，既然如此。」
對方理直氣壯的反駁，讓李柚巴冷笑越發毫不掩飾。
「那你會失敗——」
也只因為愚蠢！
抬手一揮，一片猩紅飛出，糊在了這個合成人的機械攝像頭上。
「我這招『以血蒙眼』如何啊？」
甩出鮮血干擾對方視線的同時，李柚巴猛然撲出，聲音讓驚慌的拳擊手下意識的踢腿橫掃——卻掃了個空！
整個人幾乎趴在地上的李柚巴，任由鋼鐵長腿從頭頂掃過，同樣一腳踹出。
只不過對方是高抬腿橫掃，而她是貼地踹腳踝！
嘭！
這一招，
在足球運動中是標準的『斷腿』動作，
以腳底猛踹腳踝、足以讓一米九的壯漢當場關節骨折癱瘓。
一腳踹在對方鋼鐵腳踝上，固然做不到『斷腿』，卻能讓抬腿橫掃落空的拳擊手，失去平衡跌倒。
就是現在——
趴在地上的女警如同彈簧般猛然起身，雙手一把抓住踉蹌摔倒的拳擊手頭顱。
然後向地上兇猛的砸去！
嘭！！
後腦勺重重落地，
沉悶的巨響在酒吧中迴蕩，讓眾多客人都是默然。
啪、
半晌，那名穿著花西裝的『經紀人』，率先雙掌拍在一起。
啪啪、
一名看客放下手中的『信用點』，也拍了拍手。
啪啪啪、
更多的客人加入了鼓掌。
「勝利者——爆裂功夫少女，李柚巴！」
隨著搖搖晃晃、渾身是血的李柚巴站起身來，眾多客人紛紛送上掌聲。
自然人有多脆弱，在場沒有人不知道——因為他們曾經都是自然人！在長大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拋棄那脆弱的血肉之軀，更換更強大的金屬軀體。
但是這個自然人娘們，竟然能夠戰勝兩名拳擊手。
值得他們送上掌聲。
「不對啊，自然人的身體，怎麼承受得住一腳？」
有客人疑惑提問，換來旁邊之人的鄙視。
「那個自然人，在被踹中的同時，自己發力後躍。」
看似重重的撞在了八角籠上，實則避開了對方的機械腿重擊：否則那一腳，就足以她失去戰鬥力了。
即便如此，捂著腰間走出八角籠的李柚巴，也忍不住咬了咬牙。
肋骨斷了，而且不止一根。
只能見好就收。
「這是三百信用點，」
將三張綠色的紙幣遞給李柚巴，花西裝的『經紀人』想了想。
「你為什麼要參加地下拳擊？」
「...需要理由嗎？」
揚了揚手中的信用點，李柚巴翻了個白眼。
她可沒心情和這個『劇情人物』，討論為什麼要賺信用點——如果是在外面，她當然指揮得動百瀨那個天真的傢伙；但是在這個超凡空間，上司的身份和對方的『正義』衝突下，說什麼都是白費口舌。
「竟然將肉身鍛鍊到這個程度——」
摸了摸下巴，這名渾身上下，大規模更換成機械的『經紀人』，突然提議：
「小姑娘，我看你骨骼驚奇，必定是練武奇才。」
說著，這名經紀人豎起一根手指。
「我這裡有一份『秘籍』，算你三百信用點好了。」
？？？
李柚巴都驚呆了，
她拼死拼活，剛到手的三百信用點，都要騙嗎？
【劇情人物■■■■向你傳授『武僧之道』，是否學習？】
？！
如果說這個『經紀人』的話，聽起來就是街頭騙子哄小孩的鬼扯，讓李柚巴聽了直搖頭。
那麼『超凡空間』的提示，立刻就讓鬼扯變成了現實。
起碼能夠『復活』她們的空間，
在李柚巴看來，是難以想像的強大存在。
不可能騙她。
「好！」
剛到手的三百信用點，直接伸到了對方面前。
「我該如何學習？」
拿出一本古香古色的書本？還是先講上一段雲山霧罩的...
就在李柚巴心中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一根手指充塞了她的視線！
這根手指是如此的巨大，就像是一座山巒碾壓而來——就像是外面的『垃圾山』，頭下腳上的要將李柚巴淹沒：不對，應該是她正如飛蛾撲火、撞向這座宏偉的山巒？
點、
指尖落在女警的眉心，讓呆愣的李柚巴回過神來。
「這樣就可以了。」
這樣就...啊？
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李柚巴震驚的發現：有一股『暖流』正在她體內流轉。
「這是名為『氣』的能量，」
花西裝的『經紀人』語氣有些唏噓、也有些懷念。
「這顆星球，曾經也有著屬於『自然人』的格鬥文明。只是...」
和苦修十幾年才能獲得的『氣』不同，按一下按鈕，生產線上就能走下大量的自動機兵、大型戰爭兵器、甚至是宇宙飛船...個體的力量，又能做到什麼呢？
「能走到什麼程度，全看你自己的修行。」
「多謝大師指點。」
對方看起來，對這份『力量』並不在意，但李柚巴還是認認真真跪下，額頭觸地，雙手內八字擺放。
這是島國在茶道、武術道場或重大拜師儀式中，行的最高『坐禮』。
「我絕不會辱沒這份傳承！」
體內流轉的『氣』，讓李柚巴信心倍增。
現在的她、比之前強大了五倍、甚至三倍！
至於這份感覺是否為真？那就馬上去驗證一番——
「大師，我想要打拳！」
————
李柚巴興致勃勃，實驗新能力的時候，另一邊百瀨心陽卻陷入了絕境。
「呼、呼呼...」
半跪在廢墟中，身上傷痕累累的年輕女警，已經快到極限了。
「百瀨小姐，你的身體需要休息。」
少女機器人『阿麗塔』做出判斷，
「不，我還不能...」
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卻是一個踉蹌，被阿麗塔扶住。
「過度的堅持只是魯莽，」
「我送你回去休息。」
說著，這個機器人攙扶著、甚至可以說是抱著百瀨心陽，向山腳下的貨櫃走去。
「哎？」
「等等，那我們——」
「可惡！就差一點、都已經400信用點了！」
看到這一幕，七八個新人都是焦急出聲，卻又不好阻攔——不，就算他們阻攔，看那個女警半死不活的樣子，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真沒用！
「我可不想留在這個隨時會死的地方！」
「明明是警察，連我們都救不了。」
「就是就是...」
並非所有人，都指望百瀨心陽幫他們賺取信用點。
然而諷刺的是，那些有『骨氣』的新人，卻在挖掘中遭遇危險，或死或傷。
反而是圍攏在百瀨身邊，如同禿鷹般的新人們，到現在都沒有出現死傷——因為戰鬥，都由女警和她的那個『機器人』承擔。
「現在我們怎麼辦？」
這些趴在女警身上吸血的新人，全都『賺』到了四百左右的信用點。
但剩下的一百...讓他們去面對危險？
絕對不行！
都是那個沒用的警察——
「呵，」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粗獷的冷笑傳來。
「沒有了那個女警，你們就什麼都做不到嗎？」
垃圾山上走來的，正是『資深者』老黑！
「一群廢物。」
面對老黑毫不掩飾的鄙棄，七八個新人，卻是卑微的低下頭。
這個『資深者』可不會慣著他們，砂鍋大的拳頭，讓這些島國人只剩下畏懼和討好。
「資深者閣下，您...您能幫幫我們嗎？」
「就算是三七、不，二八分也可以！」
「求求你——」
刷、
這些『新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黑不耐煩的揮手打斷。
「你們以為我是誰？」
那個天真愚蠢的女警嗎？
「要不是...我早就幹掉了你們！」
殺人，
是會扣積分的。
回到現實世界的老黑，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否則他何必廢話？在老黑毫不掩飾的殺意下，這些新人瑟瑟發抖，完全沒有之前質問、埋怨女警的氣勢。
小國寡民，畏威而不懷德。
「不過嘛——」
老黑話風一轉，臉上扯出了邪意的笑。
「想要信用點，也不是沒有辦法。我發現了一個『隱藏支線』任務，只要你們聽我的！」
在老黑看來，強者駕馭弱者，天經地義。
那個女警，
簡直就是垃圾！
而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堆里。
八角籠中，手長腳長的拳擊手飛起一腳，鋼鐵的小腿踹在李柚巴身上，直接將她整個人高高踹飛出去，嘭的一聲撞在八角籠的金屬網上。
「我可不會中你那些手段！」
這名拳擊手下半身、包括雙腳改造為機械，壓根就不存在『二弟』這種要害。
同時雙眼也是轉動的機械攝像頭，不存在被『插眼』的可能。
「咳咳，下三濫？」
跌落擂台的李柚巴，擦了一把額頭冒出的鮮血，半蹲著冷笑連連。
「那你將身體改造成金屬肢體，就算公平了嗎？」
...
這個反問，
讓兩條腿是機械的拳擊手一愣。
「改造身體，怎麼算不上堂堂正正？」
「沒錢去改造，都是因為你窮！」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
就是這個『世界』的背景，對於這裡的『人』來說，機械身軀才是正常的。
「呵，既然如此。」
對方理直氣壯的反駁，讓李柚巴冷笑越發毫不掩飾。
「那你會失敗——」
也只因為愚蠢！
抬手一揮，一片猩紅飛出，糊在了這個合成人的機械攝像頭上。
「我這招『以血蒙眼』如何啊？」
甩出鮮血干擾對方視線的同時，李柚巴猛然撲出，聲音讓驚慌的拳擊手下意識的踢腿橫掃——卻掃了個空！
整個人幾乎趴在地上的李柚巴，任由鋼鐵長腿從頭頂掃過，同樣一腳踹出。
只不過對方是高抬腿橫掃，而她是貼地踹腳踝！
嘭！
這一招，
在足球運動中是標準的『斷腿』動作，
以腳底猛踹腳踝、足以讓一米九的壯漢當場關節骨折癱瘓。
一腳踹在對方鋼鐵腳踝上，固然做不到『斷腿』，卻能讓抬腿橫掃落空的拳擊手，失去平衡跌倒。
就是現在——
趴在地上的女警如同彈簧般猛然起身，雙手一把抓住踉蹌摔倒的拳擊手頭顱。
然後向地上兇猛的砸去！
嘭！！
後腦勺重重落地，
沉悶的巨響在酒吧中迴蕩，讓眾多客人都是默然。
啪、
半晌，那名穿著花西裝的『經紀人』，率先雙掌拍在一起。
啪啪、
一名看客放下手中的『信用點』，也拍了拍手。
啪啪啪、
更多的客人加入了鼓掌。
「勝利者——爆裂功夫少女，李柚巴！」
隨著搖搖晃晃、渾身是血的李柚巴站起身來，眾多客人紛紛送上掌聲。
自然人有多脆弱，在場沒有人不知道——因為他們曾經都是自然人！在長大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拋棄那脆弱的血肉之軀，更換更強大的金屬軀體。
但是這個自然人娘們，竟然能夠戰勝兩名拳擊手。
值得他們送上掌聲。
「不對啊，自然人的身體，怎麼承受得住一腳？」
有客人疑惑提問，換來旁邊之人的鄙視。
「那個自然人，在被踹中的同時，自己發力後躍。」
看似重重的撞在了八角籠上，實則避開了對方的機械腿重擊：否則那一腳，就足以她失去戰鬥力了。
即便如此，捂著腰間走出八角籠的李柚巴，也忍不住咬了咬牙。
肋骨斷了，而且不止一根。
只能見好就收。
「這是三百信用點，」
將三張綠色的紙幣遞給李柚巴，花西裝的『經紀人』想了想。
「你為什麼要參加地下拳擊？」
「...需要理由嗎？」
揚了揚手中的信用點，李柚巴翻了個白眼。
她可沒心情和這個『劇情人物』，討論為什麼要賺信用點——如果是在外面，她當然指揮得動百瀨那個天真的傢伙；但是在這個超凡空間，上司的身份和對方的『正義』衝突下，說什麼都是白費口舌。
「竟然將肉身鍛鍊到這個程度——」
摸了摸下巴，這名渾身上下，大規模更換成機械的『經紀人』，突然提議：
「小姑娘，我看你骨骼驚奇，必定是練武奇才。」
說著，這名經紀人豎起一根手指。
「我這裡有一份『秘籍』，算你三百信用點好了。」
？？？
李柚巴都驚呆了，
她拼死拼活，剛到手的三百信用點，都要騙嗎？
【劇情人物■■■■向你傳授『武僧之道』，是否學習？】
？！
如果說這個『經紀人』的話，聽起來就是街頭騙子哄小孩的鬼扯，讓李柚巴聽了直搖頭。
那麼『超凡空間』的提示，立刻就讓鬼扯變成了現實。
起碼能夠『復活』她們的空間，
在李柚巴看來，是難以想像的強大存在。
不可能騙她。
「好！」
剛到手的三百信用點，直接伸到了對方面前。
「我該如何學習？」
拿出一本古香古色的書本？還是先講上一段雲山霧罩的...
就在李柚巴心中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一根手指充塞了她的視線！
這根手指是如此的巨大，就像是一座山巒碾壓而來——就像是外面的『垃圾山』，頭下腳上的要將李柚巴淹沒：不對，應該是她正如飛蛾撲火、撞向這座宏偉的山巒？
點、
指尖落在女警的眉心，讓呆愣的李柚巴回過神來。
「這樣就可以了。」
這樣就...啊？
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李柚巴震驚的發現：有一股『暖流』正在她體內流轉。
「這是名為『氣』的能量，」
花西裝的『經紀人』語氣有些唏噓、也有些懷念。
「這顆星球，曾經也有著屬於『自然人』的格鬥文明。只是...」
和苦修十幾年才能獲得的『氣』不同，按一下按鈕，生產線上就能走下大量的自動機兵、大型戰爭兵器、甚至是宇宙飛船...個體的力量，又能做到什麼呢？
「能走到什麼程度，全看你自己的修行。」
「多謝大師指點。」
對方看起來，對這份『力量』並不在意，但李柚巴還是認認真真跪下，額頭觸地，雙手內八字擺放。
這是島國在茶道、武術道場或重大拜師儀式中，行的最高『坐禮』。
「我絕不會辱沒這份傳承！」
體內流轉的『氣』，讓李柚巴信心倍增。
現在的她、比之前強大了五倍、甚至三倍！
至於這份感覺是否為真？那就馬上去驗證一番——
「大師，我想要打拳！」
————
李柚巴興致勃勃，實驗新能力的時候，另一邊百瀨心陽卻陷入了絕境。
「呼、呼呼...」
半跪在廢墟中，身上傷痕累累的年輕女警，已經快到極限了。
「百瀨小姐，你的身體需要休息。」
少女機器人『阿麗塔』做出判斷，
「不，我還不能...」
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卻是一個踉蹌，被阿麗塔扶住。
「過度的堅持只是魯莽，」
「我送你回去休息。」
說著，這個機器人攙扶著、甚至可以說是抱著百瀨心陽，向山腳下的貨櫃走去。
「哎？」
「等等，那我們——」
「可惡！就差一點、都已經400信用點了！」
看到這一幕，七八個新人都是焦急出聲，卻又不好阻攔——不，就算他們阻攔，看那個女警半死不活的樣子，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真沒用！
「我可不想留在這個隨時會死的地方！」
「明明是警察，連我們都救不了。」
「就是就是...」
並非所有人，都指望百瀨心陽幫他們賺取信用點。
然而諷刺的是，那些有『骨氣』的新人，卻在挖掘中遭遇危險，或死或傷。
反而是圍攏在百瀨身邊，如同禿鷹般的新人們，到現在都沒有出現死傷——因為戰鬥，都由女警和她的那個『機器人』承擔。
「現在我們怎麼辦？」
這些趴在女警身上吸血的新人，全都『賺』到了四百左右的信用點。
但剩下的一百...讓他們去面對危險？
絕對不行！
都是那個沒用的警察——
「呵，」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粗獷的冷笑傳來。
「沒有了那個女警，你們就什麼都做不到嗎？」
垃圾山上走來的，正是『資深者』老黑！
「一群廢物。」
面對老黑毫不掩飾的鄙棄，七八個新人，卻是卑微的低下頭。
這個『資深者』可不會慣著他們，砂鍋大的拳頭，讓這些島國人只剩下畏懼和討好。
「資深者閣下，您...您能幫幫我們嗎？」
「就算是三七、不，二八分也可以！」
「求求你——」
刷、
這些『新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黑不耐煩的揮手打斷。
「你們以為我是誰？」
那個天真愚蠢的女警嗎？
「要不是...我早就幹掉了你們！」
殺人，
是會扣積分的。
回到現實世界的老黑，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否則他何必廢話？在老黑毫不掩飾的殺意下，這些新人瑟瑟發抖，完全沒有之前質問、埋怨女警的氣勢。
小國寡民，畏威而不懷德。
「不過嘛——」
老黑話風一轉，臉上扯出了邪意的笑。
「想要信用點，也不是沒有辦法。我發現了一個『隱藏支線』任務，只要你們聽我的！」
在老黑看來，強者駕馭弱者，天經地義。
那個女警，
簡直就是垃圾！
而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