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復活賽
「咳咳咳，」
由無數金屬殘骸組成的『垃圾山』上，短髮女警百瀨心陽跌坐在地上，一條手臂不自然的垂下。
「你的胳膊脫臼了，」
被李柚巴取名為『阿麗塔』的機器人少女，走過來扶住百瀨心陽的胳膊。
「請忍耐——」
話還沒有說完，機器人少女已經雙手一掰。
嘎嘣、
「啊！！！！」
在戰鬥中脫臼的手臂，被強行掰回來的劇痛，讓短髮女警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可以兌換100信用點？」
「太好了，這樣我們每人都有五十點。」
另一邊，那個上班族、還有另一個新人歡呼著、將散落的『灰熊』自動機兵殘骸抬起來，就向山下而去。
「你們...」
百瀨心陽下意識的開口，
迎著兩個停下腳步，五官凝固的『新人』詭異的目光，女警喉嚨中的話怎麼都吐不出來，最後變得：
「...注意安全。」
「謝謝，」
「警官，我們馬上就回來。」
兩個新人抬著收穫，歡天喜地的去了。
「他們占據了你的戰利品。」
機器人少女『阿麗塔』冷靜的指出，
明明是她和百瀨心陽，讓這具『灰熊』自動機兵安靜下來。
然而那兩個新人，卻自顧自的將戰利品據為己有，甚至都沒有考慮過給男孩子氣的女警分1信用點！
「沒關係，」
捂著還在抽搐的胳膊，百瀨心陽搖了搖頭。
「我不怪他們。」
普通人不會戰鬥，讓她來；普通人想離開這個詭異的世界，她殿後。
「不因任何事件而恐懼，不為任何人所憎惡，以自己之良知，履行警察的職務，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活動了一下手臂，撿起地上染血的鋼筋。
「這是我自己發下的誓言，」
現在就去踐行它！
「阿麗塔，」
女警轉頭，看向這個被她們挖出來的機器人少女。
「你不用戰鬥...」
「不，百瀨小姐。」
渾身金屬骨架，鏽跡斑斑的機器人少女也微微搖頭。
「是你們救了我，幫助你也是我的選擇。」
「警官小姐！」
「這邊有發現——」
又有新人高喊著跑過來，相比起那個老黑『資深者』九成的獅子大開口，這位女警完全不求回報，簡直就是聖人、菩薩。
然而聖人、菩薩之所以受萬人敬仰，不僅是祂們有求必應，還有那超越凡俗的偉力。
如果沒有力量，那只是泥菩薩過河：
自身難保！
————
這個由無數金屬造物殘骸，堆積而成的『垃圾山』非常巨大。
在新人們拾荒不遠處，由大量堆積的貨櫃，構成的『小鎮』中央，有一家牛仔風格的酒吧。
『齒輪與絞肉機』
鏽跡斑駁的金屬招牌上，是這樣的名字。
裡面傳來的粗魯歡呼、憤怒咆哮以及瀕死者的哀嚎...讓李柚巴明白，自己沒有來錯地方。
「嗯？」
一個身影從這間酒吧中走出來。
拳頭上還染著鮮血和機油，剛做了一次支線任務的花垣武道微愣。
「你...來這裡做什麼？」
眼前這個穿著警服的女警，從外貌上看就是個五官小巧的精緻美人；因為女友的慘死，讓花垣武道不會輕視任何人，但這個女警怎麼看，都不像是打黑拳的狠角色。
「和你一樣，我需要信用點。」
聽到李柚巴的回答，花垣武道只是丟下一句話。
「你在找死。」
這裡的戰鬥烈度，就算是花垣武道這個『資深者』都有些吃不消：除了第一次任務之外，他這段時間在『現實世界』瘋狂殺戮極道成員，積少成多，又兌換了一個能力，也只能打四場就離開。
「我知道...」
看向花垣武道遠去的背影，李柚巴垂下眼帘。
但是除了這個『支線任務』之外，她還能怎麼辦？
繼續在『垃圾山』拾荒？以百瀨的性格，一定會選擇『優先民眾』，讓其他人先完成任務。
誠然，這種行為值得讚賞。但在這個危機重重的超凡空間，這樣做的後果，大概率...
將不好的念頭拋之腦後，李柚巴踏入了這間酒吧。
「好啊，就這樣一口氣打死他！」
「好香甜的血腥氣...」
「給我上！」
酒吧中央，
是一個五米左右的八角籠，
周圍環繞出一圈圈酒桌，高低錯落不下幾十個座位擠滿了人。
嚴格來說，是有著各種機械改造的『合成人』。
此刻正衝著拳台聲嘶力竭地吶喊著，賣力揮舞著手中墨綠色紙張，雙眼發紅。
八角籠中，
一瘦一胖兩個人影，
正在不斷的揮拳猛砸對方。
他們身上都有機械改造的痕跡，拳法也沒有什麼章法，就是標準的『王八拳』——然而改造為金屬的拳頭，一拳下去就是皮開肉綻、頭破血流！
「這位客人，要來點什麼？」
一名矮小的、臉部是金屬、穿著黑白馬甲的『服務員』快步迎來，點頭哈腰。
「我們這裡有最新的C級氫電池、濃縮鈾棒...」
「還有防凍液特調、納米修復等——」
抬手打斷了對方介紹的『菜品』，李柚巴指向血肉橫飛的八角籠。
「我來參加地下黑拳，」
？
一瞬間，
機器人『服務員』的臉就垮了下去。
「又是一個不怕死的蠢貨。」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是套了一層仿生皮的『高級合成人』；近距離觀察，原來是自然人窮鬼。
一點改造痕跡都沒有，就妄想來打拳？
找死！
不過，這間『齒輪與絞肉機』酒吧，除了賣酒之外，黑拳賭博也是一項大收入，自然不會把這些送上門來的『耗材』，主動趕走。
「跟我來，」
聲音變得冰冷的服務員，帶著李柚巴來到酒吧的一個角落。
「這個傢伙來參加拳賽，交給你了。」
「沒問題，」
回答服務員的，是一名叼著雪茄、穿著花西裝，手指上戴著誇張戒指的男人，一看就是那種浮誇的『經紀人』。
同樣的，這個男人身上也有著不少的改造痕跡。
「自然人？」
上下打量了李柚巴一圈，這個『經紀人』搖了搖頭。
「浪費，」
這樣一幅好皮囊，去討好那些大人物，不比打黑拳賺錢？
可惜『超凡空間』要的，是能夠幫某人刷技能熟練度的戰士，而不是賣弄色相：一個魔法，就算是面對豬頭怪，也能讓人發情撲上去。
「哦哦哦哦哦！！」
「混蛋——」
「該死！」
就在這個時候，
八角籠那邊，傳來一陣陣歡呼、咒罵。
戰鬥已經結束，高瘦的拳手已經被打死，頭顱碎裂成一灘爛泥。
而勝利者——那個肥胖的拳擊手，正高舉雙臂，享受著四周的歡呼、以及獎勵。
「贏一場，一百信用點；連續贏二場，兩百信用點；三場四百、四場八百...以此類推。」
花西裝的『經紀人』簡單的說了一下規則，
抬手用雪茄，指向八角籠。
「你們誰上？」
是的，這裡除了李柚巴之外，還有好幾個『拳擊手』，都是身體有一部分改造為機械，看起來不是落魄、就是兇狠的合成人。
「我來吧，」
李柚巴目光落在八角籠中，那個洋洋得意的胖子身上，率先開口。
當她來到八角籠前，之前的瘦拳擊手屍體，正被人拖出來，在地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痕跡。
「下一位登台的是，」
「爆裂功夫女：李柚巴！」
主持人隨口給李柚巴取了個外號，試圖炒熱氣氛。
「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騙了，在這幅嬌小的身軀下，潛藏著...」
話還沒有說完，酒吧就一片噓聲。
「自然人——」
「開什麼玩笑！自然人有能打的嗎？」
「RNM，退錢！」
喝酒的客人紛紛拍著桌子叫嚷起來，一個自然人、還是這麼個嬌弱的娘們，怕是一拳就被打進牆壁里，摳都摳不出來。
這樣的比賽有什麼意思？簡直是——
「喝呀！！！」
陡然響起的清脆聲音，打斷了客人們的抱怨。
只見那個踏入八角籠的自然人娘們，雙手高高舉起，單腳獨立，發出咿咿呀呀的叫聲。
？
「這算什麼？」
「小熊貓象形拳嗎...」
這還沒用完，只見李柚巴又是馬步、雙拳擊出；然後身子後傾，擺出了一個扣擺步架勢，哼哼哈哈的開始打拳。
「有趣，不如賣給我。」
「與其說是武、不如說是舞！」
客人們都被逗樂了，其他的角鬥士上場，只會埋頭猛衝猛打，這個自然人娘們，倒是跳得一手好『舞蹈』。
也算是某種意義上，吸引人眼球的『表演』？
「哈？」
就連胖角鬥士都笑了，裂開滿是金屬利齒的嘴，攤開雙手輕鬆靠近。
「這也算角斗——？！」
眼前一花，剛才還在打『花拳繡腿』的李柚巴，腳下一蹬、整個人猶如彈簧般撞入他懷中。
嘭！
飛起一腳，重重的踹在這個胖角鬥士胯下。
？？！！
光是那沉悶的聲音，就讓酒吧中，不少客人胯下產生『幻痛』。
挨了這齣其不意的一腿，胖角鬥士當場兩眼翻白！
不過，他馬上就不需要眼珠了。
因為李柚巴已經抬手，食指、中指分開，猛然刺入這個傢伙的眼眶，然後一摳！
兩枚變形的眼珠，就被她硬生生扯出了眼眶。
「啊啊啊啊啊！！！」
在胖角鬥士的慘叫中，勝負已然分曉。
由無數金屬殘骸組成的『垃圾山』上，短髮女警百瀨心陽跌坐在地上，一條手臂不自然的垂下。
「你的胳膊脫臼了，」
被李柚巴取名為『阿麗塔』的機器人少女，走過來扶住百瀨心陽的胳膊。
「請忍耐——」
話還沒有說完，機器人少女已經雙手一掰。
嘎嘣、
「啊！！！！」
在戰鬥中脫臼的手臂，被強行掰回來的劇痛，讓短髮女警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可以兌換100信用點？」
「太好了，這樣我們每人都有五十點。」
另一邊，那個上班族、還有另一個新人歡呼著、將散落的『灰熊』自動機兵殘骸抬起來，就向山下而去。
「你們...」
百瀨心陽下意識的開口，
迎著兩個停下腳步，五官凝固的『新人』詭異的目光，女警喉嚨中的話怎麼都吐不出來，最後變得：
「...注意安全。」
「謝謝，」
「警官，我們馬上就回來。」
兩個新人抬著收穫，歡天喜地的去了。
「他們占據了你的戰利品。」
機器人少女『阿麗塔』冷靜的指出，
明明是她和百瀨心陽，讓這具『灰熊』自動機兵安靜下來。
然而那兩個新人，卻自顧自的將戰利品據為己有，甚至都沒有考慮過給男孩子氣的女警分1信用點！
「沒關係，」
捂著還在抽搐的胳膊，百瀨心陽搖了搖頭。
「我不怪他們。」
普通人不會戰鬥，讓她來；普通人想離開這個詭異的世界，她殿後。
「不因任何事件而恐懼，不為任何人所憎惡，以自己之良知，履行警察的職務，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活動了一下手臂，撿起地上染血的鋼筋。
「這是我自己發下的誓言，」
現在就去踐行它！
「阿麗塔，」
女警轉頭，看向這個被她們挖出來的機器人少女。
「你不用戰鬥...」
「不，百瀨小姐。」
渾身金屬骨架，鏽跡斑斑的機器人少女也微微搖頭。
「是你們救了我，幫助你也是我的選擇。」
「警官小姐！」
「這邊有發現——」
又有新人高喊著跑過來，相比起那個老黑『資深者』九成的獅子大開口，這位女警完全不求回報，簡直就是聖人、菩薩。
然而聖人、菩薩之所以受萬人敬仰，不僅是祂們有求必應，還有那超越凡俗的偉力。
如果沒有力量，那只是泥菩薩過河：
自身難保！
————
這個由無數金屬造物殘骸，堆積而成的『垃圾山』非常巨大。
在新人們拾荒不遠處，由大量堆積的貨櫃，構成的『小鎮』中央，有一家牛仔風格的酒吧。
『齒輪與絞肉機』
鏽跡斑駁的金屬招牌上，是這樣的名字。
裡面傳來的粗魯歡呼、憤怒咆哮以及瀕死者的哀嚎...讓李柚巴明白，自己沒有來錯地方。
「嗯？」
一個身影從這間酒吧中走出來。
拳頭上還染著鮮血和機油，剛做了一次支線任務的花垣武道微愣。
「你...來這裡做什麼？」
眼前這個穿著警服的女警，從外貌上看就是個五官小巧的精緻美人；因為女友的慘死，讓花垣武道不會輕視任何人，但這個女警怎麼看，都不像是打黑拳的狠角色。
「和你一樣，我需要信用點。」
聽到李柚巴的回答，花垣武道只是丟下一句話。
「你在找死。」
這裡的戰鬥烈度，就算是花垣武道這個『資深者』都有些吃不消：除了第一次任務之外，他這段時間在『現實世界』瘋狂殺戮極道成員，積少成多，又兌換了一個能力，也只能打四場就離開。
「我知道...」
看向花垣武道遠去的背影，李柚巴垂下眼帘。
但是除了這個『支線任務』之外，她還能怎麼辦？
繼續在『垃圾山』拾荒？以百瀨的性格，一定會選擇『優先民眾』，讓其他人先完成任務。
誠然，這種行為值得讚賞。但在這個危機重重的超凡空間，這樣做的後果，大概率...
將不好的念頭拋之腦後，李柚巴踏入了這間酒吧。
「好啊，就這樣一口氣打死他！」
「好香甜的血腥氣...」
「給我上！」
酒吧中央，
是一個五米左右的八角籠，
周圍環繞出一圈圈酒桌，高低錯落不下幾十個座位擠滿了人。
嚴格來說，是有著各種機械改造的『合成人』。
此刻正衝著拳台聲嘶力竭地吶喊著，賣力揮舞著手中墨綠色紙張，雙眼發紅。
八角籠中，
一瘦一胖兩個人影，
正在不斷的揮拳猛砸對方。
他們身上都有機械改造的痕跡，拳法也沒有什麼章法，就是標準的『王八拳』——然而改造為金屬的拳頭，一拳下去就是皮開肉綻、頭破血流！
「這位客人，要來點什麼？」
一名矮小的、臉部是金屬、穿著黑白馬甲的『服務員』快步迎來，點頭哈腰。
「我們這裡有最新的C級氫電池、濃縮鈾棒...」
「還有防凍液特調、納米修復等——」
抬手打斷了對方介紹的『菜品』，李柚巴指向血肉橫飛的八角籠。
「我來參加地下黑拳，」
？
一瞬間，
機器人『服務員』的臉就垮了下去。
「又是一個不怕死的蠢貨。」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是套了一層仿生皮的『高級合成人』；近距離觀察，原來是自然人窮鬼。
一點改造痕跡都沒有，就妄想來打拳？
找死！
不過，這間『齒輪與絞肉機』酒吧，除了賣酒之外，黑拳賭博也是一項大收入，自然不會把這些送上門來的『耗材』，主動趕走。
「跟我來，」
聲音變得冰冷的服務員，帶著李柚巴來到酒吧的一個角落。
「這個傢伙來參加拳賽，交給你了。」
「沒問題，」
回答服務員的，是一名叼著雪茄、穿著花西裝，手指上戴著誇張戒指的男人，一看就是那種浮誇的『經紀人』。
同樣的，這個男人身上也有著不少的改造痕跡。
「自然人？」
上下打量了李柚巴一圈，這個『經紀人』搖了搖頭。
「浪費，」
這樣一幅好皮囊，去討好那些大人物，不比打黑拳賺錢？
可惜『超凡空間』要的，是能夠幫某人刷技能熟練度的戰士，而不是賣弄色相：一個魔法，就算是面對豬頭怪，也能讓人發情撲上去。
「哦哦哦哦哦！！」
「混蛋——」
「該死！」
就在這個時候，
八角籠那邊，傳來一陣陣歡呼、咒罵。
戰鬥已經結束，高瘦的拳手已經被打死，頭顱碎裂成一灘爛泥。
而勝利者——那個肥胖的拳擊手，正高舉雙臂，享受著四周的歡呼、以及獎勵。
「贏一場，一百信用點；連續贏二場，兩百信用點；三場四百、四場八百...以此類推。」
花西裝的『經紀人』簡單的說了一下規則，
抬手用雪茄，指向八角籠。
「你們誰上？」
是的，這裡除了李柚巴之外，還有好幾個『拳擊手』，都是身體有一部分改造為機械，看起來不是落魄、就是兇狠的合成人。
「我來吧，」
李柚巴目光落在八角籠中，那個洋洋得意的胖子身上，率先開口。
當她來到八角籠前，之前的瘦拳擊手屍體，正被人拖出來，在地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痕跡。
「下一位登台的是，」
「爆裂功夫女：李柚巴！」
主持人隨口給李柚巴取了個外號，試圖炒熱氣氛。
「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騙了，在這幅嬌小的身軀下，潛藏著...」
話還沒有說完，酒吧就一片噓聲。
「自然人——」
「開什麼玩笑！自然人有能打的嗎？」
「RNM，退錢！」
喝酒的客人紛紛拍著桌子叫嚷起來，一個自然人、還是這麼個嬌弱的娘們，怕是一拳就被打進牆壁里，摳都摳不出來。
這樣的比賽有什麼意思？簡直是——
「喝呀！！！」
陡然響起的清脆聲音，打斷了客人們的抱怨。
只見那個踏入八角籠的自然人娘們，雙手高高舉起，單腳獨立，發出咿咿呀呀的叫聲。
？
「這算什麼？」
「小熊貓象形拳嗎...」
這還沒用完，只見李柚巴又是馬步、雙拳擊出；然後身子後傾，擺出了一個扣擺步架勢，哼哼哈哈的開始打拳。
「有趣，不如賣給我。」
「與其說是武、不如說是舞！」
客人們都被逗樂了，其他的角鬥士上場，只會埋頭猛衝猛打，這個自然人娘們，倒是跳得一手好『舞蹈』。
也算是某種意義上，吸引人眼球的『表演』？
「哈？」
就連胖角鬥士都笑了，裂開滿是金屬利齒的嘴，攤開雙手輕鬆靠近。
「這也算角斗——？！」
眼前一花，剛才還在打『花拳繡腿』的李柚巴，腳下一蹬、整個人猶如彈簧般撞入他懷中。
嘭！
飛起一腳，重重的踹在這個胖角鬥士胯下。
？？！！
光是那沉悶的聲音，就讓酒吧中，不少客人胯下產生『幻痛』。
挨了這齣其不意的一腿，胖角鬥士當場兩眼翻白！
不過，他馬上就不需要眼珠了。
因為李柚巴已經抬手，食指、中指分開，猛然刺入這個傢伙的眼眶，然後一摳！
兩枚變形的眼珠，就被她硬生生扯出了眼眶。
「啊啊啊啊啊！！！」
在胖角鬥士的慘叫中，勝負已然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