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豐收（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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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青在先生家學習了一個上午的符籙結構，收穫頗多。
從符首到符頸，從符頸到符膽，從符膽到符身，再到最後的符腳，每一個結構的作用和畫法他都牢牢記在了腦子裡。
雖然距離畫出真正的符籙還很遠，但這也讓他對於符籙之道有了更深的了解。
以前他只知道符籙很神奇，燒掉之後能變出雨來，現在他知道了那些神奇背後的道理。
沉浸在學習中的時間總是很快過去，一晃神，就已經到中午了。
小陸青正低著頭畫符身，那些細小的紋路密密麻麻的，他畫得很仔細，一筆一筆，認認真真。
忽然，他的肚子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叫聲，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小陸青的臉一下子紅了，連忙用手捂住肚子，像是要把那聲音捂回去。
雲正聽到他肚子叫，放下手裡的書，笑道：「上午的學習就到這裡吧，阿青，你先回去吃午食。」
「是，先生。」
小陸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來，把紙筆收拾好，整整齊齊地放進背簍里。
他學得太入迷了，若不是肚子叫，都還不知道時間。
他朝先生行了一禮，又朝二丫揮揮手，然後背上背簍，出了院子。
回去的路上，小陸青的腦海里還回想著剛才學的符籙知識。
他在心裡默默地複習了一遍，又把每個部分的畫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認自己都記住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直到他走到家門口，聽到從裡面傳出來的熱鬧聲音，他這才想起今天家裡收靈谷的事。
「爹，娘，我回來啦！」
小傢伙喊著，衝進院子。
然後，他的腳步就定住了。
院子裡，擺放著一捆捆的靈稻。
那些靈稻被割下來，紮成一把一把的，整整齊齊地碼在地上，堆得像一座座小山。
稻穗沉甸甸的，彎著腰，穀粒金燦燦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每一粒谷都<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圓潤，鼓鼓囊囊的，擠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小陸青看著那些金燦燦的靈谷，整個人都愣住了。
「阿青回來啦。」
陸明從屋裡走出來，看到小兒子站在院子裡發呆，呵呵笑道，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笑容。
那笑容從嘴角一直蔓延到眼角，連皺紋都舒展開了，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小陸青回過神來，跑到父親身邊，仰著頭問：「爹，這些都是剛收回來的靈谷嗎？」
「是啊。」陸明點點頭，指著院子裡那些稻捆，「這裡還只是一半呢。
等到下午，我們就把另外一半也收回來。
等收完靈谷後，就可以收割那些普通的稻穀了。
再過些日子，就可以收割新靈田裡的靈麥了。」
他頓了頓，又道：「靈谷固然重要，但普通的稻穀也同樣十分重要。
那可是咱們主要的口糧。
靈谷雖好，但不能天天吃，也吃不起。
普通稻穀才是填飽肚子的根本。」
小陸青點點頭，這些道理他現在已經懂了。
靈谷是用來過冬的，用來抵禦寒煞的，普通稻穀才是平時吃的。
兩種都要種，兩種都要收，一樣都不能少。
陸大郎從屋裡搬出一把椅子，放在院子裡，一屁股坐下去，長長地呼了口氣。
他的衣服上沾著泥土和草屑，臉上被曬得黑紅，但眼睛裡滿是笑意。
「小弟，你是不知道。」他笑著對小陸青說，「今年的靈谷長得可好了，比去年多了快兩成的收成，我估摸著，等全部收完，比去年能多出好幾袋來。」
「真的？」小陸青眼睛一亮。
「真的。」陸大郎肯定地點頭，「或許是因為仙長施法降的那場雨，田裡的水足了，莊稼就長得好，今年冬日，咱們家就不用過得那麼艱難了。」
陸二郎、陸三郎他們也從屋裡走出來，一個個雖然累得夠嗆，但臉上都帶著笑。
陸四郎一邊走一邊揉著腰，嘴裡喊著「累死了累死了」，但嘴角是往上翹的。
而李氏趙氏她們，同樣如此，雖然感覺累，但只要一看到院子裡的稻捆，臉上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小陸青聽著大家說的話，也跟著高興起來。
多出好幾袋靈谷，那是什麼概念？
那就是冬天能多吃好幾頓靈米，日子能好過一些。
他跑到那些稻捆旁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些金燦燦的穀粒。
穀粒硬硬的，扎手，但他卻一點都不覺得難受。
「好了。」陸明拍了拍手，開始分配任務，「幾個小的下午就不用跟去收靈谷了，在家裡幫忙晾曬靈谷，大郎，你把晾曬的工具拿出來。」
「好嘞。」陸大郎應了一聲，轉身進了雜物間，不一會兒就搬出了一堆竹匾。
那些竹匾是圓形的，用竹篾編成，有大有小，邊緣編得很整齊。
陸大郎把它們一個個在院子裡擺開，大大小小的，擺了一地。
「把靈稻均勻地鋪在竹匾上。」陸明指揮著，「不要鋪太厚，薄薄一層就行，放在陽光底下晾曬。」
這樣一來，靈谷就算掉落了，也不會浪費，都落在竹匾里。
陸大郎他們開始把稻捆解開，把稻穗一把一把地鋪在竹匾上。
金燦燦的穀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是鋪了一層金子。
小陸青看著那場景，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晾曬靈谷同樣麻煩，要時不時地翻動，讓每一粒谷都能曬到太陽，所以要有人看著。
但比起到田裡收割靈谷，那又要輕鬆不少。
所以大牛二牛他們聽到祖父的安排，都高興地應了下來。
不用去田裡幹活，在家裡曬穀子，多好啊！
大牛第一個跑到竹匾旁邊，蹲下來，學著大人的樣子，用手把稻穗撥開，讓穀粒能曬到太陽。
其他的孩子也跑過去，有模有樣地幹起來。
小陸青也跟著上去幫忙。
翻動著竹匾里的靈稻，小陸青心裡泛起一股別樣的感受。
往年他也見過靈谷，但那時他還不夠懂事，不懂得種植糧食的辛苦。
只覺得靈米好吃，靈面饅頭香，不知道這些好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今年讀書之後，在先生的教導下，他慢慢開了竅，懂得了很多道理，知道了種植糧食的不易。
現在再看這些靈谷，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陸家收割靈谷，就像是一個訊號。
接下來的日子裡，村里其他人也開始陸陸續續地開鐮，收割糧食。
整個村子頓時變得熱火朝天起來，田裡到處是人，到處是鐮刀揮舞的身影，到處是歡聲笑語。
收割完的村民把稻捆挑回家，在院子裡晾曬。
一時間，村裡的每家每戶院子裡都鋪滿了金燦燦的稻穗，遠遠看去，像是一塊塊金色的地毯。
空氣中瀰漫著稻穀的清香，那種味道很好聞，聞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這天下午，小陸青和二丫將功課都完成後，雲正把書本一合。
看著兩個小傢伙，說道：「接下來幾日，放幾日假，阿青，你在家裡自己溫習功課即可。」
小陸青一愣，問道：「先生，為什麼呀？」
「因為先生家也要收割靈谷了。」雲正笑了笑，「接下來幾日會比較忙，沒有時間教你們，你就自己在家裡溫習吧，不要落下功課。」
小陸青聞言，眼睛一亮。
他想起之前爹說過，等家裡的靈谷收完了，就讓大哥他們去幫先生家收。
現在家裡的靈谷已經收完了，正在晾曬，正好可以去幫先生。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他要給先生一個驚喜。
回到家後，小陸青放下背簍，跑進屋裡，找到正在休息的父親。
「爹！」他喊道，「先生家明天就要收割靈谷了！」
陸明正在喝水，聞言放下碗，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小陸青用力點頭，「先生今天說的，要放我幾天假，因為他要收靈谷，沒時間教我。」
陸明站起身來，想了想，然後拍了一下大腿：「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幫村長家收靈谷，大郎！二郎！」
「爹，什麼事啊？」陸大郎和陸二郎從外面跑進來。
「明天一早，你們幾個都去正叔家，幫忙把靈谷收了，帶上鐮刀、扁擔、籮筐，能帶的都帶上。」
「知道了，爹！」陸大郎應道。
「還有我，我也去！」小陸青在一旁舉著手連聲喊道。
「好，阿青也跟著去！」
小陸青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
傍晚，太陽快要落山了，天邊的雲被染成了金紅色。
雲正從屋裡出來，欣賞了一會晚霞後，準備去關院門。
走到門口，他抬起頭，往村路上看了一眼。
夕陽的餘暉灑在路面上，把整條路都染成了金色。
遠處有一個人影正往這邊走來，逆著光，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那個人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穩。
肩上背著一個包袱，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包袱。
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長長的，細細的，像一株在風中搖曳的小草。
雲正眯著眼睛看著那個人影，覺得有些眼熟。
那個人越走越近，輪廓越來越清晰。
他看到了一頭烏黑的長髮，看到了一個瘦削的肩膀，以及那他十分熟悉的走路姿勢。
他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那個人走到了院門口，停下來，抬起頭，看著雲正。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皮膚被曬成了小麥色，眉眼和雲正有幾分相似，但更多是像她娘。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裡面映著天邊的晚霞。
嘴唇微微抿著，看到雲正的時候，也不說話，反而神色變得有些冷淡。
雲正看著那張臉，整個人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些顫抖道：「大丫……」
小陸青在先生家學習了一個上午的符籙結構，收穫頗多。
從符首到符頸，從符頸到符膽，從符膽到符身，再到最後的符腳，每一個結構的作用和畫法他都牢牢記在了腦子裡。
雖然距離畫出真正的符籙還很遠，但這也讓他對於符籙之道有了更深的了解。
以前他只知道符籙很神奇，燒掉之後能變出雨來，現在他知道了那些神奇背後的道理。
沉浸在學習中的時間總是很快過去，一晃神，就已經到中午了。
小陸青正低著頭畫符身，那些細小的紋路密密麻麻的，他畫得很仔細，一筆一筆，認認真真。
忽然，他的肚子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叫聲，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小陸青的臉一下子紅了，連忙用手捂住肚子，像是要把那聲音捂回去。
雲正聽到他肚子叫，放下手裡的書，笑道：「上午的學習就到這裡吧，阿青，你先回去吃午食。」
「是，先生。」
小陸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來，把紙筆收拾好，整整齊齊地放進背簍里。
他學得太入迷了，若不是肚子叫，都還不知道時間。
他朝先生行了一禮，又朝二丫揮揮手，然後背上背簍，出了院子。
回去的路上，小陸青的腦海里還回想著剛才學的符籙知識。
他在心裡默默地複習了一遍，又把每個部分的畫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認自己都記住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直到他走到家門口，聽到從裡面傳出來的熱鬧聲音，他這才想起今天家裡收靈谷的事。
「爹，娘，我回來啦！」
小傢伙喊著，衝進院子。
然後，他的腳步就定住了。
院子裡，擺放著一捆捆的靈稻。
那些靈稻被割下來，紮成一把一把的，整整齊齊地碼在地上，堆得像一座座小山。
稻穗沉甸甸的，彎著腰，穀粒金燦燦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每一粒谷都<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圓潤，鼓鼓囊囊的，擠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小陸青看著那些金燦燦的靈谷，整個人都愣住了。
「阿青回來啦。」
陸明從屋裡走出來，看到小兒子站在院子裡發呆，呵呵笑道，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笑容。
那笑容從嘴角一直蔓延到眼角，連皺紋都舒展開了，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小陸青回過神來，跑到父親身邊，仰著頭問：「爹，這些都是剛收回來的靈谷嗎？」
「是啊。」陸明點點頭，指著院子裡那些稻捆，「這裡還只是一半呢。
等到下午，我們就把另外一半也收回來。
等收完靈谷後，就可以收割那些普通的稻穀了。
再過些日子，就可以收割新靈田裡的靈麥了。」
他頓了頓，又道：「靈谷固然重要，但普通的稻穀也同樣十分重要。
那可是咱們主要的口糧。
靈谷雖好，但不能天天吃，也吃不起。
普通稻穀才是填飽肚子的根本。」
小陸青點點頭，這些道理他現在已經懂了。
靈谷是用來過冬的，用來抵禦寒煞的，普通稻穀才是平時吃的。
兩種都要種，兩種都要收，一樣都不能少。
陸大郎從屋裡搬出一把椅子，放在院子裡，一屁股坐下去，長長地呼了口氣。
他的衣服上沾著泥土和草屑，臉上被曬得黑紅，但眼睛裡滿是笑意。
「小弟，你是不知道。」他笑著對小陸青說，「今年的靈谷長得可好了，比去年多了快兩成的收成，我估摸著，等全部收完，比去年能多出好幾袋來。」
「真的？」小陸青眼睛一亮。
「真的。」陸大郎肯定地點頭，「或許是因為仙長施法降的那場雨，田裡的水足了，莊稼就長得好，今年冬日，咱們家就不用過得那麼艱難了。」
陸二郎、陸三郎他們也從屋裡走出來，一個個雖然累得夠嗆，但臉上都帶著笑。
陸四郎一邊走一邊揉著腰，嘴裡喊著「累死了累死了」，但嘴角是往上翹的。
而李氏趙氏她們，同樣如此，雖然感覺累，但只要一看到院子裡的稻捆，臉上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小陸青聽著大家說的話，也跟著高興起來。
多出好幾袋靈谷，那是什麼概念？
那就是冬天能多吃好幾頓靈米，日子能好過一些。
他跑到那些稻捆旁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些金燦燦的穀粒。
穀粒硬硬的，扎手，但他卻一點都不覺得難受。
「好了。」陸明拍了拍手，開始分配任務，「幾個小的下午就不用跟去收靈谷了，在家裡幫忙晾曬靈谷，大郎，你把晾曬的工具拿出來。」
「好嘞。」陸大郎應了一聲，轉身進了雜物間，不一會兒就搬出了一堆竹匾。
那些竹匾是圓形的，用竹篾編成，有大有小，邊緣編得很整齊。
陸大郎把它們一個個在院子裡擺開，大大小小的，擺了一地。
「把靈稻均勻地鋪在竹匾上。」陸明指揮著，「不要鋪太厚，薄薄一層就行，放在陽光底下晾曬。」
這樣一來，靈谷就算掉落了，也不會浪費，都落在竹匾里。
陸大郎他們開始把稻捆解開，把稻穗一把一把地鋪在竹匾上。
金燦燦的穀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是鋪了一層金子。
小陸青看著那場景，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晾曬靈谷同樣麻煩，要時不時地翻動，讓每一粒谷都能曬到太陽，所以要有人看著。
但比起到田裡收割靈谷，那又要輕鬆不少。
所以大牛二牛他們聽到祖父的安排，都高興地應了下來。
不用去田裡幹活，在家裡曬穀子，多好啊！
大牛第一個跑到竹匾旁邊，蹲下來，學著大人的樣子，用手把稻穗撥開，讓穀粒能曬到太陽。
其他的孩子也跑過去，有模有樣地幹起來。
小陸青也跟著上去幫忙。
翻動著竹匾里的靈稻，小陸青心裡泛起一股別樣的感受。
往年他也見過靈谷，但那時他還不夠懂事，不懂得種植糧食的辛苦。
只覺得靈米好吃，靈面饅頭香，不知道這些好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今年讀書之後，在先生的教導下，他慢慢開了竅，懂得了很多道理，知道了種植糧食的不易。
現在再看這些靈谷，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陸家收割靈谷，就像是一個訊號。
接下來的日子裡，村里其他人也開始陸陸續續地開鐮，收割糧食。
整個村子頓時變得熱火朝天起來，田裡到處是人，到處是鐮刀揮舞的身影，到處是歡聲笑語。
收割完的村民把稻捆挑回家，在院子裡晾曬。
一時間，村裡的每家每戶院子裡都鋪滿了金燦燦的稻穗，遠遠看去，像是一塊塊金色的地毯。
空氣中瀰漫著稻穀的清香，那種味道很好聞，聞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這天下午，小陸青和二丫將功課都完成後，雲正把書本一合。
看著兩個小傢伙，說道：「接下來幾日，放幾日假，阿青，你在家裡自己溫習功課即可。」
小陸青一愣，問道：「先生，為什麼呀？」
「因為先生家也要收割靈谷了。」雲正笑了笑，「接下來幾日會比較忙，沒有時間教你們，你就自己在家裡溫習吧，不要落下功課。」
小陸青聞言，眼睛一亮。
他想起之前爹說過，等家裡的靈谷收完了，就讓大哥他們去幫先生家收。
現在家裡的靈谷已經收完了，正在晾曬，正好可以去幫先生。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他要給先生一個驚喜。
回到家後，小陸青放下背簍，跑進屋裡，找到正在休息的父親。
「爹！」他喊道，「先生家明天就要收割靈谷了！」
陸明正在喝水，聞言放下碗，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小陸青用力點頭，「先生今天說的，要放我幾天假，因為他要收靈谷，沒時間教我。」
陸明站起身來，想了想，然後拍了一下大腿：「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幫村長家收靈谷，大郎！二郎！」
「爹，什麼事啊？」陸大郎和陸二郎從外面跑進來。
「明天一早，你們幾個都去正叔家，幫忙把靈谷收了，帶上鐮刀、扁擔、籮筐，能帶的都帶上。」
「知道了，爹！」陸大郎應道。
「還有我，我也去！」小陸青在一旁舉著手連聲喊道。
「好，阿青也跟著去！」
小陸青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
傍晚，太陽快要落山了，天邊的雲被染成了金紅色。
雲正從屋裡出來，欣賞了一會晚霞後，準備去關院門。
走到門口，他抬起頭，往村路上看了一眼。
夕陽的餘暉灑在路面上，把整條路都染成了金色。
遠處有一個人影正往這邊走來，逆著光，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那個人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穩。
肩上背著一個包袱，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包袱。
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長長的，細細的，像一株在風中搖曳的小草。
雲正眯著眼睛看著那個人影，覺得有些眼熟。
那個人越走越近，輪廓越來越清晰。
他看到了一頭烏黑的長髮，看到了一個瘦削的肩膀，以及那他十分熟悉的走路姿勢。
他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那個人走到了院門口，停下來，抬起頭，看著雲正。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皮膚被曬成了小麥色，眉眼和雲正有幾分相似，但更多是像她娘。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裡面映著天邊的晚霞。
嘴唇微微抿著，看到雲正的時候，也不說話，反而神色變得有些冷淡。
雲正看著那張臉，整個人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些顫抖道：「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