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如願
二人互相抬槓幾句。
中年攤主上下打量，說道：「兄弟，你是來找茬的？不懂黑市的規矩麼。」
「是小爺找茬還是你在消遣我？」杜昱反問道。
「你買不買？」中年攤主問道。
「你要保真我當然買，擺的都什麼垃圾，如來神掌、大日金身訣、烈陽勁、嘯月呼吸法……寫話本呢？這要是真的劉開山的崩山拳、李長風的披風刀還有人學麼。」杜昱說道。
中年聽後不怒反笑，突然壓低聲音說道：「看來兄弟是真想買秘籍，好東西我這裡自然有，只不過價格要高一點。」
「東西真價格可以商量，這種糊弄人的就沒意思了。」杜昱說道。
中年人猶豫片刻，將坐在屁股下的木箱拽出來。
他左盼右顧見確實無人注意這邊，才將箱子打開，露出裡面的貨物。
杜昱探身望去，見裡面亂七八糟什麼東西都有，戒指、鐲子、瓷碗……，其中有幾本破舊不堪甚至看不清封面字跡的書籍。
還不等他開口詢問，便有一股土腥味撲鼻而來。
「臥槽，土夫子。怪不得三人竟在黑市擺攤賣書，原來是幌子。」
正猶豫是不是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叮』的一聲，識海之中傳來只有他才聽到的電子音。
系統面板竟然主動展現在他面前，上面還閃爍著一行醒目的字跡。
「偵測到可吸收超凡能量，是否轉化成靈能點。」
「嗯？」杜昱眉頭緊皺，目光向木箱中的雜物看了過去。
有系統作為指路明燈，他立刻便找到了能量源——一把只有2寸左右鏽跡斑斑的斷劍。
「老闆，你那幾本破書是真秘籍？」杜昱開口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可以檢驗一下。只能看前三頁，還有，輕著點，弄壞了可要賠我銀子。」中年老闆說道。
杜昱隨便指了一本相對完整的，說道：「這一本。」
中年老闆嘴上說得多珍貴一般，實際根本沒怎麼在意，乾脆將那幾本破舊的書籍都放到前面任由翻看。
杜昱默不作聲，按照約定看了前三頁後便翻動下一本。
前面幾本看著比較完整的書籍詞條系統都毫無反應，倒是諸天商城系統一直在催促他吸收斷劍里的超凡能量。
「老闆，這一本怎麼說？」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翻動最後一本只剩三分之一左右的殘書時，詞條系統終於給出了提示：虎魔鍛骨拳殘篇。
「100兩銀子。」一直在察言觀色的中年老闆開口說道。
「再見。」
杜昱毫不猶豫離開，轉身到年輕小伙的攤位前查看。
「兄弟，我也沒說不能還價啊？」中年老闆說道。
「算了，我誠心買你卻一直在消遣小爺。」杜昱說道。
他不再理會對方，轉而在年輕人的攤位上翻來翻去。
不爽的是二人擺在明面上的書仿佛是從一個地方進的貨，雖然名字低調不少，內容卻全是胡編亂造的。
很快，年輕老闆也從身後拽出一個箱子，展示真正的貨物。
但讓杜昱失望的是，這次別說蘊含超凡能量的東西，就是能錄入詞條系統的秘籍都沒有。
雖然年輕老闆口若懸河地忽悠，他還是搖頭輕嘆轉而去最裡面的老頭的攤位查看。
那老頭見杜昱光顧，乾脆將真貨拿出來展示。
他藉助系統檢驗一番，依舊沒能發現第二個蘊含能量的物品，不過卻翻到一本詞條系統認可的武道秘籍《基礎劍樁》。
名字很土，但確實是一門完整的入門功法。
「這個怎麼賣？」杜昱問道。
「100兩，不二價。小兄弟，這可是能傳家的秘籍。」老頭狡黠地笑道。
杜昱轉身就走，又回到了中年老闆那裡，說道：「爛秘籍5兩銀子如何？」
「80兩。」中年老闆降價很快。
「我誠心買。」杜昱說道，說罷從懷中摸出數張飛錢銀票，在其面前晃了一下又重新塞回去。
「20兩，真的不能再少了。」中年老闆做出一副肉疼的樣子。
杜昱不想再耽擱下去，咬著牙說道：「也可以，但我不能太虧，你得讓我在那裡面選件看得順眼的東西。」
「那可不……，算了，成交。」中年老闆說道。
杜昱把那本僅剩三分之一的秘籍放入身後竹簍，隨後大手伸向一隻似乎帶著血絲的玉鐲。
「兄弟，太貪心可不好。」中年老闆說道。
「切，小氣。」杜昱說道。
說罷，將那柄斷劍拿起來晃了晃。
「它總可以吧？」
中年老闆猶豫幾秒，還是點點頭表示接受。
「希望它材質好一點，夠小爺打個匕首就行。」杜昱喃喃說道，隨後從懷中取出兩張十兩的飛錢銀票遞了過去。
「兄弟，你這銀票可有一股香火味。」中年老闆檢查銀票的時候說道。
「有問題？」杜昱低聲說道。
「沒有，混黑市的誰在乎，只是佩服小兄弟的勇氣。」中年老闆說道。
杜昱聽出對方話裡有話但也沒有追問，這裡可是黑市，就算凌山有問題他也不會貿然在此處尋找答案。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便打算離開。
「小兄弟，20兩老頭子這本秘籍也賣給你。」老頭攤主見他要走立刻說道。
「15兩，再加那本《胎臚藥錄》。」杜昱說道。
「20兩，你也可以在老頭這裡挑一件東西。」老頭立刻還價。
杜昱略一思忖，轉身回去交易。
聽到中年老闆的話之後，他想儘快把那幾張飛錢銀票出手。
就這樣，他背後的竹簍里又多了兩本書和一枚似乎是黑曜石材質的戒指。
如願獲得武道秘籍，甚至遇到了可以轉化靈能點的物品，杜昱此次黑市之行可以說遠超預期。
但他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繼續消費將剩餘的10兩飛錢銀票換成了青鹽、花椒這類略有些奢侈卻必須的物資。
反正錢是從凌山身上搜刮的，他也不心疼。
最後才繳納攤位費，在一個有點偏的角落將竹簍里的草藥拿出來擺攤。
杜昱的貨物只有一件，就是那株十年份的野山參。
擺攤不久，便有人過來詢問。
他開的價格比縣城裡藥鋪的收購價要高一些但比去那裡買又低了一成，算是合理區間。
原本還以為會耽擱一些時間，沒想到那人直接出手讓他秒收攤。
儘管只有10兩，卻是『乾淨』的散碎銀子。
中年攤主上下打量，說道：「兄弟，你是來找茬的？不懂黑市的規矩麼。」
「是小爺找茬還是你在消遣我？」杜昱反問道。
「你買不買？」中年攤主問道。
「你要保真我當然買，擺的都什麼垃圾，如來神掌、大日金身訣、烈陽勁、嘯月呼吸法……寫話本呢？這要是真的劉開山的崩山拳、李長風的披風刀還有人學麼。」杜昱說道。
中年聽後不怒反笑，突然壓低聲音說道：「看來兄弟是真想買秘籍，好東西我這裡自然有，只不過價格要高一點。」
「東西真價格可以商量，這種糊弄人的就沒意思了。」杜昱說道。
中年人猶豫片刻，將坐在屁股下的木箱拽出來。
他左盼右顧見確實無人注意這邊，才將箱子打開，露出裡面的貨物。
杜昱探身望去，見裡面亂七八糟什麼東西都有，戒指、鐲子、瓷碗……，其中有幾本破舊不堪甚至看不清封面字跡的書籍。
還不等他開口詢問，便有一股土腥味撲鼻而來。
「臥槽，土夫子。怪不得三人竟在黑市擺攤賣書，原來是幌子。」
正猶豫是不是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叮』的一聲，識海之中傳來只有他才聽到的電子音。
系統面板竟然主動展現在他面前，上面還閃爍著一行醒目的字跡。
「偵測到可吸收超凡能量，是否轉化成靈能點。」
「嗯？」杜昱眉頭緊皺，目光向木箱中的雜物看了過去。
有系統作為指路明燈，他立刻便找到了能量源——一把只有2寸左右鏽跡斑斑的斷劍。
「老闆，你那幾本破書是真秘籍？」杜昱開口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可以檢驗一下。只能看前三頁，還有，輕著點，弄壞了可要賠我銀子。」中年老闆說道。
杜昱隨便指了一本相對完整的，說道：「這一本。」
中年老闆嘴上說得多珍貴一般，實際根本沒怎麼在意，乾脆將那幾本破舊的書籍都放到前面任由翻看。
杜昱默不作聲，按照約定看了前三頁後便翻動下一本。
前面幾本看著比較完整的書籍詞條系統都毫無反應，倒是諸天商城系統一直在催促他吸收斷劍里的超凡能量。
「老闆，這一本怎麼說？」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翻動最後一本只剩三分之一左右的殘書時，詞條系統終於給出了提示：虎魔鍛骨拳殘篇。
「100兩銀子。」一直在察言觀色的中年老闆開口說道。
「再見。」
杜昱毫不猶豫離開，轉身到年輕小伙的攤位前查看。
「兄弟，我也沒說不能還價啊？」中年老闆說道。
「算了，我誠心買你卻一直在消遣小爺。」杜昱說道。
他不再理會對方，轉而在年輕人的攤位上翻來翻去。
不爽的是二人擺在明面上的書仿佛是從一個地方進的貨，雖然名字低調不少，內容卻全是胡編亂造的。
很快，年輕老闆也從身後拽出一個箱子，展示真正的貨物。
但讓杜昱失望的是，這次別說蘊含超凡能量的東西，就是能錄入詞條系統的秘籍都沒有。
雖然年輕老闆口若懸河地忽悠，他還是搖頭輕嘆轉而去最裡面的老頭的攤位查看。
那老頭見杜昱光顧，乾脆將真貨拿出來展示。
他藉助系統檢驗一番，依舊沒能發現第二個蘊含能量的物品，不過卻翻到一本詞條系統認可的武道秘籍《基礎劍樁》。
名字很土，但確實是一門完整的入門功法。
「這個怎麼賣？」杜昱問道。
「100兩，不二價。小兄弟，這可是能傳家的秘籍。」老頭狡黠地笑道。
杜昱轉身就走，又回到了中年老闆那裡，說道：「爛秘籍5兩銀子如何？」
「80兩。」中年老闆降價很快。
「我誠心買。」杜昱說道，說罷從懷中摸出數張飛錢銀票，在其面前晃了一下又重新塞回去。
「20兩，真的不能再少了。」中年老闆做出一副肉疼的樣子。
杜昱不想再耽擱下去，咬著牙說道：「也可以，但我不能太虧，你得讓我在那裡面選件看得順眼的東西。」
「那可不……，算了，成交。」中年老闆說道。
杜昱把那本僅剩三分之一的秘籍放入身後竹簍，隨後大手伸向一隻似乎帶著血絲的玉鐲。
「兄弟，太貪心可不好。」中年老闆說道。
「切，小氣。」杜昱說道。
說罷，將那柄斷劍拿起來晃了晃。
「它總可以吧？」
中年老闆猶豫幾秒，還是點點頭表示接受。
「希望它材質好一點，夠小爺打個匕首就行。」杜昱喃喃說道，隨後從懷中取出兩張十兩的飛錢銀票遞了過去。
「兄弟，你這銀票可有一股香火味。」中年老闆檢查銀票的時候說道。
「有問題？」杜昱低聲說道。
「沒有，混黑市的誰在乎，只是佩服小兄弟的勇氣。」中年老闆說道。
杜昱聽出對方話裡有話但也沒有追問，這裡可是黑市，就算凌山有問題他也不會貿然在此處尋找答案。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便打算離開。
「小兄弟，20兩老頭子這本秘籍也賣給你。」老頭攤主見他要走立刻說道。
「15兩，再加那本《胎臚藥錄》。」杜昱說道。
「20兩，你也可以在老頭這裡挑一件東西。」老頭立刻還價。
杜昱略一思忖，轉身回去交易。
聽到中年老闆的話之後，他想儘快把那幾張飛錢銀票出手。
就這樣，他背後的竹簍里又多了兩本書和一枚似乎是黑曜石材質的戒指。
如願獲得武道秘籍，甚至遇到了可以轉化靈能點的物品，杜昱此次黑市之行可以說遠超預期。
但他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繼續消費將剩餘的10兩飛錢銀票換成了青鹽、花椒這類略有些奢侈卻必須的物資。
反正錢是從凌山身上搜刮的，他也不心疼。
最後才繳納攤位費，在一個有點偏的角落將竹簍里的草藥拿出來擺攤。
杜昱的貨物只有一件，就是那株十年份的野山參。
擺攤不久，便有人過來詢問。
他開的價格比縣城裡藥鋪的收購價要高一些但比去那裡買又低了一成，算是合理區間。
原本還以為會耽擱一些時間，沒想到那人直接出手讓他秒收攤。
儘管只有10兩，卻是『乾淨』的散碎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