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保真
李敢確實是一名勇士，居然在報名備案的前夕得罪縣衙里的人。
老實說，杜昱很佩服對方的勇氣。
但他可不會這麼做，哪怕有外掛傍身。
實力微末之時選擇硬剛看起來勇氣可嘉，但沒什麼好處。
若文井華做一點手腳完全可以卡對方的縣試資格，若心再黑一點……。
他有雙系統還要裝唐低調發展呢，這哥們不會是從前世莽村穿越過來的吧。
「希望你是真有底氣。」杜昱搖頭輕嘆。
沒了熱鬧，縣學門前很快恢復秩序。
他也就此離開，準備到那茶寮再去問問，尋一家乾淨的客棧宿下。
很快，杜昱在小二熱情指點下來到高升客棧住了下來，為此又花掉了一吊銅錢。
見時日尚早，他簡單吃了點東西又去街上閒逛，想找一找原主父親杜風林嘴裡的土地廟旁的算命先生。
是的，那就是原主記憶里唯一關於縣城黑市的線索。
一番折騰後，杜昱還真找到了土地廟，可惜的是算命先生並沒有出來擺攤。
在周圍打聽一圈才知道白先生出攤的時間並不固定，真想算命就多來幾次總能碰到。
杜昱有些失望，出于謹慎起見他也不敢隨便亂問黑市的事情。
今日無緣只能期待明天。
回到客房，無事可做的他索性捧起一本大乾版《孝經》刷技能熟練度。
待到黃昏時分，房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開門一看，果然是方家茶寮的小二。
之前杜昱便約他吃飯，一是為感謝對方指點迷津，二是想詢問其他的事情。
有舍才有得，人情世故這方面他還算可以。
身為現代人就算再不喜社交表面功夫也比古代人做得更好。
不是現代人更圓滑，而是工業時代的『磨礪』。
幾碗酒下肚，茶寮小二在杜昱的吹捧之中迷失了自我，開始以黑山縣萬事通自居。
茶寮小二對他詢問的事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除了黑市之外，甚至將他舅舅偷著摸寡婦門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杜昱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超出了他的預期。
只是在將小二送走之後，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無他，縣城武館的門比預想的難進。
銀子要夠家世要清白，而且還要有一定的武道天賦。
杜昱自覺可以滿足這幾個條件，但黑蛇幫幫主凌山的事情卻不能不考慮。
原主留下的記憶中凌山修行的開山掌正是開山武館的傳承。
儘管他認為自己做的乾淨卻也不敢賭，系統都提醒他可以覺醒神通，足以說明所在異界的世界等級之高。
若開山武館有些詭異手段也屬正常，就算沒有他也不想再拜入開山武館，彆扭！
但長風武館招收的大多是縣城內的富家子弟，收費高且不大看得起鄉下人。
「屮，兩頭堵啊，就學個武而已有這麼難？」杜昱輕聲罵道。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黑市上。
杜昱始終認為只要可以將武道錄入詞條系統，諸天商城裡必然可以刷出相應的商品。
轅門射戟技能包就是明證。
他躺在床上思來想去，昏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沒多久，杜昱便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面他考了甲榜第一，在黑山縣名聲鵲起。
不過也因此遭到縣城大族王家的嫡孫王德清的嫉恨，在前往府城求學時被『山賊』截殺而死。
驚醒之後，一身冷汗的杜昱立刻下定決心。
「不行，等不下去。若黑市不行就去開山武館拜師。」
他可不想成為第一個擁有雙系統加持卻掛在起步階段的穿越者。
第二天，杜昱再次來到土地廟。
這次運氣不錯，白先生果然在對面擺攤。
「小書生，想算前程？」白先生問道。
杜昱搖搖頭，壓低聲音說道：「白先生，我有尖貨要散。」
白先生眼神一凝露出攝人的光芒，死死地盯著他。
杜昱毫不畏懼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或許是殺過數人的緣故身上的氣勢也為之一變，周圍的氣溫似乎都低了幾度。
十幾息過去。
白先生才點點頭表示認可，隨後問道：「懂規矩麼？」
「聽過，講講？」杜昱問道。
「不用，規矩進入黑市自然會懂。」白先生說道。
「時間、地點。」杜昱繼續問道。
「今夜亥時，土地廟。1兩銀子通行鐵牌。」白先生言簡意賅。
一手交錢一手交牌。
杜昱回去後蒙頭呼呼大睡養精蓄銳。
一直睡到傍晚時分，才藉口瓦舍聽書離開客棧。
他尋了一個無人的胡同，在陰影里換上一身肥大的粗布麻衣，又戴上一頂斗笠，再用黑巾遮面。
這些裝備都是他前些天準備的，不用猜，都是用便宜老爹杜風林留來的破衣爛衫改造的。
待到亥時，他背著一個竹簍準時來到土地廟。
果然有兩個手持鋼刀的大漢在附近巡視，見到陌生人便走過來索要鐵牌。
大漢檢驗之後為客人引路，若是遇到不相關的人則立刻驅離。
杜昱遞上鐵牌，隨後在對方的指引下走過一條幽暗的胡同。
換了一個指路人，引他貼著城牆根前行，輾轉走了三里左右才進入一個隱蔽的通道。
穿過冗長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轉頭一看城牆已在身後。
杜昱略有些緊張，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腰間的橫刀，深吸一口氣緩解情緒才向著遠處的燈籠趕去。
走過數個方向不一的燈籠，他終於進入黑市。
讓他意外的是此處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頗有一種回到前世夜市的感覺。
但仔細觀察卻發現，不管是擺攤還是閒逛之人皆藏頭露尾，不以真面目示人。
杜昱略一思忖，便去尋找販賣書籍的攤位。
系統空間裡還有從凌山身上摸出的五十兩飛錢銀票，他想看看能不能淘到一本真秘籍。
轉了一圈，他才發現整個黑市里只有三個攤主販賣書籍。
或許是不想卷價格，老中青三代賣書人就挨在一起，似乎在互相監督。
大概讀書人根本不會來黑市的緣故，他們的攤位幾乎無人問津，連吆喝都懶得喊。
杜昱蹲在那裡借著燈光翻來翻去，立刻引起了注意。
「兄弟，看你一直盯著秘籍可是想學武？」攤位的中年老闆問道。
「老闆，你這秘籍多少錢一本。」杜昱問道。
「二十兩銀子一本，不二價。」中年老闆回答道。
杜昱嗤笑一聲，問道：「你這秘籍保真麼？」
「我一個賣秘籍的還能賣你假的。」中年老闆說道。
「我問你這秘籍保真麼？」杜昱再次問道。
「……。」
老實說，杜昱很佩服對方的勇氣。
但他可不會這麼做，哪怕有外掛傍身。
實力微末之時選擇硬剛看起來勇氣可嘉，但沒什麼好處。
若文井華做一點手腳完全可以卡對方的縣試資格，若心再黑一點……。
他有雙系統還要裝唐低調發展呢，這哥們不會是從前世莽村穿越過來的吧。
「希望你是真有底氣。」杜昱搖頭輕嘆。
沒了熱鬧，縣學門前很快恢復秩序。
他也就此離開，準備到那茶寮再去問問，尋一家乾淨的客棧宿下。
很快，杜昱在小二熱情指點下來到高升客棧住了下來，為此又花掉了一吊銅錢。
見時日尚早，他簡單吃了點東西又去街上閒逛，想找一找原主父親杜風林嘴裡的土地廟旁的算命先生。
是的，那就是原主記憶里唯一關於縣城黑市的線索。
一番折騰後，杜昱還真找到了土地廟，可惜的是算命先生並沒有出來擺攤。
在周圍打聽一圈才知道白先生出攤的時間並不固定，真想算命就多來幾次總能碰到。
杜昱有些失望，出于謹慎起見他也不敢隨便亂問黑市的事情。
今日無緣只能期待明天。
回到客房，無事可做的他索性捧起一本大乾版《孝經》刷技能熟練度。
待到黃昏時分，房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開門一看，果然是方家茶寮的小二。
之前杜昱便約他吃飯，一是為感謝對方指點迷津，二是想詢問其他的事情。
有舍才有得，人情世故這方面他還算可以。
身為現代人就算再不喜社交表面功夫也比古代人做得更好。
不是現代人更圓滑，而是工業時代的『磨礪』。
幾碗酒下肚，茶寮小二在杜昱的吹捧之中迷失了自我，開始以黑山縣萬事通自居。
茶寮小二對他詢問的事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除了黑市之外，甚至將他舅舅偷著摸寡婦門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杜昱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超出了他的預期。
只是在將小二送走之後，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無他，縣城武館的門比預想的難進。
銀子要夠家世要清白，而且還要有一定的武道天賦。
杜昱自覺可以滿足這幾個條件，但黑蛇幫幫主凌山的事情卻不能不考慮。
原主留下的記憶中凌山修行的開山掌正是開山武館的傳承。
儘管他認為自己做的乾淨卻也不敢賭，系統都提醒他可以覺醒神通，足以說明所在異界的世界等級之高。
若開山武館有些詭異手段也屬正常，就算沒有他也不想再拜入開山武館，彆扭！
但長風武館招收的大多是縣城內的富家子弟，收費高且不大看得起鄉下人。
「屮，兩頭堵啊，就學個武而已有這麼難？」杜昱輕聲罵道。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黑市上。
杜昱始終認為只要可以將武道錄入詞條系統，諸天商城裡必然可以刷出相應的商品。
轅門射戟技能包就是明證。
他躺在床上思來想去，昏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沒多久，杜昱便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面他考了甲榜第一，在黑山縣名聲鵲起。
不過也因此遭到縣城大族王家的嫡孫王德清的嫉恨，在前往府城求學時被『山賊』截殺而死。
驚醒之後，一身冷汗的杜昱立刻下定決心。
「不行，等不下去。若黑市不行就去開山武館拜師。」
他可不想成為第一個擁有雙系統加持卻掛在起步階段的穿越者。
第二天，杜昱再次來到土地廟。
這次運氣不錯，白先生果然在對面擺攤。
「小書生，想算前程？」白先生問道。
杜昱搖搖頭，壓低聲音說道：「白先生，我有尖貨要散。」
白先生眼神一凝露出攝人的光芒，死死地盯著他。
杜昱毫不畏懼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或許是殺過數人的緣故身上的氣勢也為之一變，周圍的氣溫似乎都低了幾度。
十幾息過去。
白先生才點點頭表示認可，隨後問道：「懂規矩麼？」
「聽過，講講？」杜昱問道。
「不用，規矩進入黑市自然會懂。」白先生說道。
「時間、地點。」杜昱繼續問道。
「今夜亥時，土地廟。1兩銀子通行鐵牌。」白先生言簡意賅。
一手交錢一手交牌。
杜昱回去後蒙頭呼呼大睡養精蓄銳。
一直睡到傍晚時分，才藉口瓦舍聽書離開客棧。
他尋了一個無人的胡同，在陰影里換上一身肥大的粗布麻衣，又戴上一頂斗笠，再用黑巾遮面。
這些裝備都是他前些天準備的，不用猜，都是用便宜老爹杜風林留來的破衣爛衫改造的。
待到亥時，他背著一個竹簍準時來到土地廟。
果然有兩個手持鋼刀的大漢在附近巡視，見到陌生人便走過來索要鐵牌。
大漢檢驗之後為客人引路，若是遇到不相關的人則立刻驅離。
杜昱遞上鐵牌，隨後在對方的指引下走過一條幽暗的胡同。
換了一個指路人，引他貼著城牆根前行，輾轉走了三里左右才進入一個隱蔽的通道。
穿過冗長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轉頭一看城牆已在身後。
杜昱略有些緊張，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腰間的橫刀，深吸一口氣緩解情緒才向著遠處的燈籠趕去。
走過數個方向不一的燈籠，他終於進入黑市。
讓他意外的是此處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頗有一種回到前世夜市的感覺。
但仔細觀察卻發現，不管是擺攤還是閒逛之人皆藏頭露尾，不以真面目示人。
杜昱略一思忖，便去尋找販賣書籍的攤位。
系統空間裡還有從凌山身上摸出的五十兩飛錢銀票，他想看看能不能淘到一本真秘籍。
轉了一圈，他才發現整個黑市里只有三個攤主販賣書籍。
或許是不想卷價格，老中青三代賣書人就挨在一起，似乎在互相監督。
大概讀書人根本不會來黑市的緣故，他們的攤位幾乎無人問津，連吆喝都懶得喊。
杜昱蹲在那裡借著燈光翻來翻去，立刻引起了注意。
「兄弟，看你一直盯著秘籍可是想學武？」攤位的中年老闆問道。
「老闆，你這秘籍多少錢一本。」杜昱問道。
「二十兩銀子一本，不二價。」中年老闆回答道。
杜昱嗤笑一聲，問道：「你這秘籍保真麼？」
「我一個賣秘籍的還能賣你假的。」中年老闆說道。
「我問你這秘籍保真麼？」杜昱再次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