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以為你是誰？！
「找死！」
血族男人大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迎了上來。
他看出了陳硯只是個普通人，沒有魔力波動，沒有聖光，甚至連銀制武器都沒拔出來。
這種對手，在他眼裡就是一頓快餐。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撞上的瞬間。
陳硯腦海中那株向日葵猛地一顫。
不需要眼睛看見，那個危險的軌跡直接出現在了他的意識里！
陳硯原本前沖的身體違背慣性般地猛地一跳，凌空而起！
「呼！」
血族的一記重腿掃空，帶起的風壓吹得陳硯衣角獵獵作響。
「嗯？！」
血族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他沒機會多想了。
因為陳硯已經落在了他的身後。
手中的銀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滑入掌心，倒握。
陳硯冷哼一聲，連頭都沒回，反手就是一爪向後掏去！
這一爪速度極快，要是被抓實了，陳硯的後背就會開四個大洞。
但陳硯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身體微微一側，剛好避開爪尖。
緊接著，他反手握刀，狠狠地刺向血族的背部！
「噗嗤！」
銀匕首刺入血族的身體，發出一聲像是燒紅的鐵塊丟進水裡的「滋滋」聲。
「啊~！」
血族男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掙扎。
強化後的銀器對黑暗生物的灼燒痛楚，遠比尋常銀器的傷害要劇烈得多。
他猛地轉身，一拳轟向陳硯的太陽穴。
這一拳勢大力沉，帶著破風聲。
陳硯沒有硬接，順勢拔出匕首，借著反作用力向後滑去。
幾滴血族的血液濺在地上，冒起白煙。
「法克！你是什麼人？！」
血族男人捂著背上的傷口，雙眼變得赤紅，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兇相：
「你是獵人？還是驅魔人？」
陳硯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神色平靜。
「清道夫。」
「清道夫？」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暴怒，「清道夫不去清理現場，也敢主動獵殺血族？！你以為你是誰？！」
陳硯淡淡道，「規矩就是，死人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混蛋！」
血族男人徹底被激怒了。
他嘶吼一聲，指甲暴漲，不再保留實力，像一頭瘋狗一樣撲了上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剛才更快，甚至帶起了一層淡淡的血霧。
這是血族初擁後自帶的血腥狂暴，能在短時間內提升身體素質，但也會讓理智徹底喪失。
如果是普通人，哪怕拿著槍，面對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恐怕也早就慌了手腳。
但在陳硯的視野里。
這只不過是一場有著「全圖透視」的遊戲。
左閃、右避、下蹲、後仰。
血族男人的每一次攻擊都擦著陳硯的身體划過，看起來驚險萬分，卻始終差了那一線。
這不僅僅是實力的差距，更是信息的不對等。
陳硯就像是在打一個出招動作極其緩慢的木樁。
「這不可能……你怎麼……」
血族男人的動作越來越亂，體力在狂暴中飛速流逝，喘息聲如同風箱。
那一刀的傷害無法讓他的傷口癒合，反而侵蝕越來越嚴重了！
「累了？」
陳硯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戲謔，「我也熱身結束了。」
下一秒，他不再躲閃。
趁著血族男人揮爪落空的空檔，陳硯欺身而上，左手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右手匕首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
「噗！」
匕首精準地捅進了血族男人的左眼！
劇痛讓男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瘋狂抽搐。
陳硯沒有絲毫猶豫，拔刀，再刺！
這一次，目標直指心臟！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銀匕首貫穿心臟，徹底終結了這頭野獸的狂暴。
血族男人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雙眼圓睜，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吐出了一口黑血，軟軟地倒了下去。
「搞定。」
陳硯鬆開手，任由屍體滑落。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熟練地蹲下身，將手按在屍體的胸口上。
意識深處。
向日葵再次震動。
吸收的過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順暢。
畢竟這是一隻正兒八經的血族，哪怕再低階，蘊含的本源也不是那些野種和異種能比的。
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根系湧入花盤。
【血之籽：4/10】
居然直接給了兩顆？
陳硯驚訝。
陳硯看著花盤上新凝結出的兩枚暗紅色種子，4枚種子在金色的花盤上緩緩旋轉，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美感。
「這就對了嘛！一直低階野種是一顆本源，正兒八經的血族怎麼可能也是一顆。」陳硯笑了笑。
進度條快過半了。
這種等待最後的「結果」的過程，讓他有些上癮。
「還不夠。」
陳硯站起身，環顧四周。
教堂角落裡的那些流浪漢早就被剛才的打鬥嚇得魂飛魄散，瑟瑟發抖地縮在長椅下面，連頭都不敢抬。
這就是底層世界的法則，各管各的。
他沒理會那些人。
他走到祭壇邊，看著那個倒掛的十字架，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作為一名合格的清道夫，模屍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結果，衣服里除了幾百美金，啥都沒。
陳硯拿著錢，朝著那些癮君子走去。
「起來！告訴我哪裡還有流浪落單的吸血鬼，這錢是你們的。」
角落裡一片死寂。
那幾張皺巴巴的綠色鈔票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也格外諷刺。
終於，一個渾身發抖、穿著軍大衣的白人老頭爬了出來。
他無視了死去的吸血鬼，也無視了陳硯那張冷漠的臉，貪婪地盯住了那幾張鈔票。
貪婪戰勝了恐懼。
在這片爛泥塘里，沒錢比見吸血鬼更可怕。
「我……我知道一個地方。」
老頭聲音嘶啞，像兩塊砂紙在摩擦，「就在四個街區外的廢棄地鐵站入口旁邊，有個地下停車場……那裡有個傢伙，總是半夜在那兒晃蕩。」
陳硯眼神微動：「詳細點。」
「那是以前的一家超市地下庫房，早就封了，但有個通風口能進去。」
老頭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我之前為了躲債進去過一次，看見裡面有……有那種『怪人』。皮膚很白，大晚上的戴著墨鏡，還在那兒……在那兒磨牙。」
「磨牙？」
「對，聲音很刺耳，像是在嚼骨頭。」
老頭打了個哆嗦，「而且那裡面的流浪狗都不敢進去，一靠近就叫個不停。」
陳硯點點頭，這描述很符合低階吸血鬼的特徵。
剛被轉化不久的傢伙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嗜血欲望，甚至會因為牙齦瘙癢而做出奇怪的舉動。
「還有別的嗎？」
「還有……」老頭猶豫了一下，「聽說那邊經常有穿斗篷的人進進出出，可能不止一個。」
陳硯眉頭皺了一下，隨即舒展。
如果是小聚落更好，一窩端效率更高。
他手一揚，那幾張鈔票輕飄飄地落在老頭面前的地板上。
「拿著去買酒吧。」
老頭一把抓起錢，像是怕陳硯反悔似的，連滾帶爬地縮回了長椅後面。
陳硯沒再多看這群人一眼，直接離開。
他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四點。
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半小時。
「一個半小時，夠再跑一趟了。」
剛才那個老頭的話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
廢棄超市地下庫房，通風口，磨牙聲。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常態。
在光鮮亮麗的摩天大樓陰影下，無數這樣的巢穴像毒瘤一樣滋生著。
血族男人大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迎了上來。
他看出了陳硯只是個普通人，沒有魔力波動，沒有聖光，甚至連銀制武器都沒拔出來。
這種對手，在他眼裡就是一頓快餐。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撞上的瞬間。
陳硯腦海中那株向日葵猛地一顫。
不需要眼睛看見，那個危險的軌跡直接出現在了他的意識里！
陳硯原本前沖的身體違背慣性般地猛地一跳，凌空而起！
「呼！」
血族的一記重腿掃空，帶起的風壓吹得陳硯衣角獵獵作響。
「嗯？！」
血族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他沒機會多想了。
因為陳硯已經落在了他的身後。
手中的銀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滑入掌心，倒握。
陳硯冷哼一聲，連頭都沒回，反手就是一爪向後掏去！
這一爪速度極快，要是被抓實了，陳硯的後背就會開四個大洞。
但陳硯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身體微微一側，剛好避開爪尖。
緊接著，他反手握刀，狠狠地刺向血族的背部！
「噗嗤！」
銀匕首刺入血族的身體，發出一聲像是燒紅的鐵塊丟進水裡的「滋滋」聲。
「啊~！」
血族男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掙扎。
強化後的銀器對黑暗生物的灼燒痛楚，遠比尋常銀器的傷害要劇烈得多。
他猛地轉身，一拳轟向陳硯的太陽穴。
這一拳勢大力沉，帶著破風聲。
陳硯沒有硬接，順勢拔出匕首，借著反作用力向後滑去。
幾滴血族的血液濺在地上，冒起白煙。
「法克！你是什麼人？！」
血族男人捂著背上的傷口，雙眼變得赤紅，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兇相：
「你是獵人？還是驅魔人？」
陳硯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神色平靜。
「清道夫。」
「清道夫？」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暴怒，「清道夫不去清理現場，也敢主動獵殺血族？！你以為你是誰？！」
陳硯淡淡道，「規矩就是，死人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混蛋！」
血族男人徹底被激怒了。
他嘶吼一聲，指甲暴漲，不再保留實力，像一頭瘋狗一樣撲了上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剛才更快，甚至帶起了一層淡淡的血霧。
這是血族初擁後自帶的血腥狂暴，能在短時間內提升身體素質，但也會讓理智徹底喪失。
如果是普通人，哪怕拿著槍，面對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恐怕也早就慌了手腳。
但在陳硯的視野里。
這只不過是一場有著「全圖透視」的遊戲。
左閃、右避、下蹲、後仰。
血族男人的每一次攻擊都擦著陳硯的身體划過，看起來驚險萬分，卻始終差了那一線。
這不僅僅是實力的差距，更是信息的不對等。
陳硯就像是在打一個出招動作極其緩慢的木樁。
「這不可能……你怎麼……」
血族男人的動作越來越亂，體力在狂暴中飛速流逝，喘息聲如同風箱。
那一刀的傷害無法讓他的傷口癒合，反而侵蝕越來越嚴重了！
「累了？」
陳硯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戲謔，「我也熱身結束了。」
下一秒，他不再躲閃。
趁著血族男人揮爪落空的空檔，陳硯欺身而上，左手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右手匕首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
「噗！」
匕首精準地捅進了血族男人的左眼！
劇痛讓男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瘋狂抽搐。
陳硯沒有絲毫猶豫，拔刀，再刺！
這一次，目標直指心臟！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銀匕首貫穿心臟，徹底終結了這頭野獸的狂暴。
血族男人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雙眼圓睜，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吐出了一口黑血，軟軟地倒了下去。
「搞定。」
陳硯鬆開手，任由屍體滑落。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熟練地蹲下身，將手按在屍體的胸口上。
意識深處。
向日葵再次震動。
吸收的過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順暢。
畢竟這是一隻正兒八經的血族，哪怕再低階，蘊含的本源也不是那些野種和異種能比的。
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根系湧入花盤。
【血之籽：4/10】
居然直接給了兩顆？
陳硯驚訝。
陳硯看著花盤上新凝結出的兩枚暗紅色種子，4枚種子在金色的花盤上緩緩旋轉，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美感。
「這就對了嘛！一直低階野種是一顆本源，正兒八經的血族怎麼可能也是一顆。」陳硯笑了笑。
進度條快過半了。
這種等待最後的「結果」的過程，讓他有些上癮。
「還不夠。」
陳硯站起身，環顧四周。
教堂角落裡的那些流浪漢早就被剛才的打鬥嚇得魂飛魄散，瑟瑟發抖地縮在長椅下面，連頭都不敢抬。
這就是底層世界的法則，各管各的。
他沒理會那些人。
他走到祭壇邊，看著那個倒掛的十字架，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作為一名合格的清道夫，模屍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結果，衣服里除了幾百美金，啥都沒。
陳硯拿著錢，朝著那些癮君子走去。
「起來！告訴我哪裡還有流浪落單的吸血鬼，這錢是你們的。」
角落裡一片死寂。
那幾張皺巴巴的綠色鈔票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也格外諷刺。
終於，一個渾身發抖、穿著軍大衣的白人老頭爬了出來。
他無視了死去的吸血鬼，也無視了陳硯那張冷漠的臉，貪婪地盯住了那幾張鈔票。
貪婪戰勝了恐懼。
在這片爛泥塘里，沒錢比見吸血鬼更可怕。
「我……我知道一個地方。」
老頭聲音嘶啞，像兩塊砂紙在摩擦，「就在四個街區外的廢棄地鐵站入口旁邊，有個地下停車場……那裡有個傢伙，總是半夜在那兒晃蕩。」
陳硯眼神微動：「詳細點。」
「那是以前的一家超市地下庫房，早就封了，但有個通風口能進去。」
老頭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我之前為了躲債進去過一次，看見裡面有……有那種『怪人』。皮膚很白，大晚上的戴著墨鏡，還在那兒……在那兒磨牙。」
「磨牙？」
「對，聲音很刺耳，像是在嚼骨頭。」
老頭打了個哆嗦，「而且那裡面的流浪狗都不敢進去，一靠近就叫個不停。」
陳硯點點頭，這描述很符合低階吸血鬼的特徵。
剛被轉化不久的傢伙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嗜血欲望，甚至會因為牙齦瘙癢而做出奇怪的舉動。
「還有別的嗎？」
「還有……」老頭猶豫了一下，「聽說那邊經常有穿斗篷的人進進出出，可能不止一個。」
陳硯眉頭皺了一下，隨即舒展。
如果是小聚落更好，一窩端效率更高。
他手一揚，那幾張鈔票輕飄飄地落在老頭面前的地板上。
「拿著去買酒吧。」
老頭一把抓起錢，像是怕陳硯反悔似的，連滾帶爬地縮回了長椅後面。
陳硯沒再多看這群人一眼，直接離開。
他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四點。
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半小時。
「一個半小時，夠再跑一趟了。」
剛才那個老頭的話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
廢棄超市地下庫房，通風口，磨牙聲。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常態。
在光鮮亮麗的摩天大樓陰影下，無數這樣的巢穴像毒瘤一樣滋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