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是來收廢品的
沒有想像中的血肉阻擋感，反而像刺進了一團粘稠的爛泥。
「啊~！！」
異種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抓住了。」
陳硯眼神一狠，並沒有就此鬆手。
他不僅刺入，還利用匕首的特性，狠狠地攪動了一下！
「嗡~」
意識深處的向日葵似乎感應到了獵物的虛弱，根系再次浮現。
這一次，不需要陳硯主動引導，那些虛幻的根系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順著匕首的劍柄，貪婪地扎進了異種的身體裡。
「不……不要……」
異種眼中的黑洞裡流出了血淚，她似乎感覺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那是本源的掠奪。
幾秒鐘後，她徹底不動了。
原本瘋狂扭動的身體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迅速乾癟下去，最後只剩下一張乾癟的人皮和幾根白骨。
而陳硯的腦海中，再次傳來了那個讓他愉悅的提示音。
【血之籽：2/10】
【異種源：1/10】
陳硯鬆開手，任由那張人皮滑落在地。
他感覺到指尖有些發麻，那是剛才接觸異種毒液殘留的輕微腐蝕感，不過手套擋住了大部分傷害。
他看了一眼花盤。
「異種源？還真是不同的本源。」陳硯搖頭。
他更想將吸血鬼的血之籽集滿，看看自己能獲得什麼能力。
兩暗紅色、一灰色的「瓜子」三角形排列，靜靜地懸浮在金色的花盤上。
拉回思緒，他彎下腰，用匕首挑起那張人皮，仔細檢查了一下。
沒有價值了。但一旁的一張宣傳單，倒是引起他的注意。
拿起宣傳單，陳硯看了看手錶。
凌晨三點十五分。
他轉身離開隧道，重新回到了街道上。
雨還在下，但已經變小了一些。
那種陰冷的惡意感消失了，雖然混雜著城市的廢氣，但至少比隧道里那股腐爛味好聞得多。
陳硯走出地鐵站入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直接回大陸酒店。
現在的狀態很好，手感正熱。
而且，他看著手裡的傳單，上面印著一個地址，和一句奇怪的話：
「午夜，救贖禮拜堂。尋找永生者。」
那個地址，離這裡只有兩個街區。
「永生者……」
陳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地下世界，只有兩種東西敢自稱永生。
一種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另一種……就是剛被轉化、還沒學會怕死的蠢貨。
不管是哪一種，對他來說，都意味著「種子」。
「既然睡不著，那就去做個禮拜吧。」
陳硯壓低帽檐，身影融入了凌晨四點的雨霧中，向著那個「救贖禮拜堂」的方向走去。
所謂的「救贖禮拜堂」，其實並不難找。
它藏在兩個街區外的一座廢棄天主教堂里。
那是一座典型的哥德式建築，紅磚外牆被煤煙燻得漆黑，玫瑰花窗早已破碎，用木板胡亂釘著，像是一隻只被堵住的瞎眼。
細雨還在下，累積的雨水順著生鏽的排水管嘩啦啦地流淌，掩蓋了陳硯接近的腳步聲。
他沒有走正門。
繞到教堂側面，那裡有一扇半掩的小門，門軸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一股混合著霉味、陳舊木頭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陳硯站在門口，閉上眼睛。
【光團祝福】瞬間勾勒出了教堂內部的「地形圖」。
在這片黑暗的感知網絡中，幾團微弱的生命氣息散落在長椅間。
那是流浪漢，或者是尋求庇護的癮君子，他們的光點灰暗、渾濁，毫無威脅。
說來也諷刺。
大部分吸血鬼，對這類癮君子沒興趣，甚至一些髒兮兮有病的流浪漢也沒什麼興趣。
反而讓這些人逃過一劫，自生自滅。
但死後，就會有人來收屍了。那時候，這就是研究人員感興趣了。
但在教堂的最深處，靠近祭壇的地方。
感應之下，有一團截然不同的「黑霧」。
那團黑霧比之前在地鐵站遇到的異種更加凝練，它並沒有四處瀰漫，而是像一顆黑色的心臟，在有節奏地搏動。
每一次搏動，都向外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寒冷與惡意。
「只有一隻，沒有同伴。」
陳硯睜開眼，單刷的樂趣，就在於不用顧忌隊友的安危，也不用擔心誰會走漏風聲。
收穫也歸自己所有！
他推門而入。
教堂里沒有開燈，只有幾根零星的蠟燭在祭壇前閃爍，昏黃的光暈在牆壁上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空氣里飄蕩著一股廉價的薰香味道，試圖掩蓋那股底層的腐爛氣息。
「歡迎……迷途的羔羊。」
一個低沉、帶著金屬質感的嗓音從祭壇方向傳來。
陳硯順著聲音看去。
在原本屬於神父的位置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
他很高大，蒼白的手背在身後，胸口戴著一個誇張的銀色十字架，那是一個倒掛的十字架。
這就是那張傳單上說的「永生者」？
陳硯心裡暗自搖頭。
又是一個沉迷於角色扮演的低階野種。
真正的古老血族，不屑於搞這種邪教儀式，他們更像是優雅的貴族，隱藏在繁華都市的中心。
而只有這種被轉化不久、或者被家族拋棄的流浪者，才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裡，靠這種虛幻的儀式感來尋找存在感。
「我是來尋找永生的。」陳硯順著對方的劇本說道，一邊不動聲色地拉近距離。
「永生需要代價。」
男人走下台階，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你需要獻上你的……誠意。」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陳硯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是飢餓。
低階血族最無法抗拒的本能。
而且還是健康，乾淨的人呢。
雖然他們可以去找正常人家，可一旦暴露，警方和大陸酒店會出手找到他！
因此，他更喜歡躲起來，吸引一些人主動來。
「誠意在這裡。」
陳硯停在距離男人八米左右的地方，手插在兜里，看似隨意，實則肌肉已經繃緊。
「那就過來，跪下。」男人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獠牙，眼神里滿是戲謔和殘忍。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人類已經是案板上的肉了。
「跪下？」陳硯忽然笑了，「看來你誤會了什麼。」
氣氛在那一瞬間驟然變冷：「我不是來入教的，我是來收廢品的。」
話音未落，陳硯沒有繼續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鋪墊。
他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全速，整個人直撲祭壇！
「啊~！！」
異種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抓住了。」
陳硯眼神一狠，並沒有就此鬆手。
他不僅刺入，還利用匕首的特性，狠狠地攪動了一下！
「嗡~」
意識深處的向日葵似乎感應到了獵物的虛弱，根系再次浮現。
這一次，不需要陳硯主動引導，那些虛幻的根系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順著匕首的劍柄，貪婪地扎進了異種的身體裡。
「不……不要……」
異種眼中的黑洞裡流出了血淚，她似乎感覺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那是本源的掠奪。
幾秒鐘後，她徹底不動了。
原本瘋狂扭動的身體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迅速乾癟下去，最後只剩下一張乾癟的人皮和幾根白骨。
而陳硯的腦海中，再次傳來了那個讓他愉悅的提示音。
【血之籽：2/10】
【異種源：1/10】
陳硯鬆開手，任由那張人皮滑落在地。
他感覺到指尖有些發麻，那是剛才接觸異種毒液殘留的輕微腐蝕感，不過手套擋住了大部分傷害。
他看了一眼花盤。
「異種源？還真是不同的本源。」陳硯搖頭。
他更想將吸血鬼的血之籽集滿，看看自己能獲得什麼能力。
兩暗紅色、一灰色的「瓜子」三角形排列，靜靜地懸浮在金色的花盤上。
拉回思緒，他彎下腰，用匕首挑起那張人皮，仔細檢查了一下。
沒有價值了。但一旁的一張宣傳單，倒是引起他的注意。
拿起宣傳單，陳硯看了看手錶。
凌晨三點十五分。
他轉身離開隧道，重新回到了街道上。
雨還在下，但已經變小了一些。
那種陰冷的惡意感消失了，雖然混雜著城市的廢氣，但至少比隧道里那股腐爛味好聞得多。
陳硯走出地鐵站入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直接回大陸酒店。
現在的狀態很好，手感正熱。
而且，他看著手裡的傳單，上面印著一個地址，和一句奇怪的話：
「午夜，救贖禮拜堂。尋找永生者。」
那個地址，離這裡只有兩個街區。
「永生者……」
陳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地下世界，只有兩種東西敢自稱永生。
一種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另一種……就是剛被轉化、還沒學會怕死的蠢貨。
不管是哪一種，對他來說，都意味著「種子」。
「既然睡不著，那就去做個禮拜吧。」
陳硯壓低帽檐，身影融入了凌晨四點的雨霧中，向著那個「救贖禮拜堂」的方向走去。
所謂的「救贖禮拜堂」，其實並不難找。
它藏在兩個街區外的一座廢棄天主教堂里。
那是一座典型的哥德式建築，紅磚外牆被煤煙燻得漆黑，玫瑰花窗早已破碎，用木板胡亂釘著，像是一隻只被堵住的瞎眼。
細雨還在下，累積的雨水順著生鏽的排水管嘩啦啦地流淌，掩蓋了陳硯接近的腳步聲。
他沒有走正門。
繞到教堂側面，那裡有一扇半掩的小門，門軸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一股混合著霉味、陳舊木頭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陳硯站在門口，閉上眼睛。
【光團祝福】瞬間勾勒出了教堂內部的「地形圖」。
在這片黑暗的感知網絡中，幾團微弱的生命氣息散落在長椅間。
那是流浪漢，或者是尋求庇護的癮君子，他們的光點灰暗、渾濁，毫無威脅。
說來也諷刺。
大部分吸血鬼，對這類癮君子沒興趣，甚至一些髒兮兮有病的流浪漢也沒什麼興趣。
反而讓這些人逃過一劫，自生自滅。
但死後，就會有人來收屍了。那時候，這就是研究人員感興趣了。
但在教堂的最深處，靠近祭壇的地方。
感應之下，有一團截然不同的「黑霧」。
那團黑霧比之前在地鐵站遇到的異種更加凝練，它並沒有四處瀰漫，而是像一顆黑色的心臟，在有節奏地搏動。
每一次搏動，都向外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寒冷與惡意。
「只有一隻，沒有同伴。」
陳硯睜開眼，單刷的樂趣，就在於不用顧忌隊友的安危，也不用擔心誰會走漏風聲。
收穫也歸自己所有！
他推門而入。
教堂里沒有開燈，只有幾根零星的蠟燭在祭壇前閃爍，昏黃的光暈在牆壁上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空氣里飄蕩著一股廉價的薰香味道，試圖掩蓋那股底層的腐爛氣息。
「歡迎……迷途的羔羊。」
一個低沉、帶著金屬質感的嗓音從祭壇方向傳來。
陳硯順著聲音看去。
在原本屬於神父的位置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
他很高大，蒼白的手背在身後，胸口戴著一個誇張的銀色十字架，那是一個倒掛的十字架。
這就是那張傳單上說的「永生者」？
陳硯心裡暗自搖頭。
又是一個沉迷於角色扮演的低階野種。
真正的古老血族，不屑於搞這種邪教儀式，他們更像是優雅的貴族，隱藏在繁華都市的中心。
而只有這種被轉化不久、或者被家族拋棄的流浪者，才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裡，靠這種虛幻的儀式感來尋找存在感。
「我是來尋找永生的。」陳硯順著對方的劇本說道，一邊不動聲色地拉近距離。
「永生需要代價。」
男人走下台階，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你需要獻上你的……誠意。」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陳硯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是飢餓。
低階血族最無法抗拒的本能。
而且還是健康，乾淨的人呢。
雖然他們可以去找正常人家，可一旦暴露，警方和大陸酒店會出手找到他！
因此，他更喜歡躲起來，吸引一些人主動來。
「誠意在這裡。」
陳硯停在距離男人八米左右的地方，手插在兜里，看似隨意，實則肌肉已經繃緊。
「那就過來，跪下。」男人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獠牙，眼神里滿是戲謔和殘忍。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人類已經是案板上的肉了。
「跪下？」陳硯忽然笑了，「看來你誤會了什麼。」
氣氛在那一瞬間驟然變冷：「我不是來入教的，我是來收廢品的。」
話音未落，陳硯沒有繼續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鋪墊。
他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全速，整個人直撲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