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千字7元（求追讀）
清除精神污染運動的具體時間是1983年10月至12月，再精確一點，是從10月13日，上邊提出「思想戰線不能搞精神污染」之後，該運動便正式開始。
而在此之前，像《京城文學》這樣的雜誌自然都先收到了提醒，要求自查，一些比較嚴重的刊物，甚至都要求延期或停刊。
下一期《京城文學》發表時間在10月15日，此刻只剩下11天時間，再除去排版印刷，留給《京城文學》編輯部的時間真沒多少了。
而現在首要任務，便是先找到下一期雜誌的頭條，前面已經說過，頭條是刊物的「門面」，也代表著刊物的立場態度，因此這回刊物頭條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還不能涉及敏感因素。
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符合這兩點要求的文章，並非易事。
作為編輯部主任，周雁茹甚至想到了最壞的情況，那就是延期。
在這個節骨眼上，寧可不做，也不能犯錯。
只是她剛剛將頭條的要求告知給所有編輯，便瞧見年輕編輯里的骨幹章德檸舉起了手，然後出聲說道。
「主任，我這邊剛剛看到一篇質量非常高的文章，寫實卻又不涉及任何敏感因素，非常適合拿來當下一期的頭條，而且說不定，後邊還有機會獲得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
此言一出，編輯部里的所有人立刻投來關注的目光，章德檸的能力大家還是知道的，能夠得到她這樣的評價，那絕對會是一篇難得的佳作。
就是不知道那是誰的作品？
史鐵聲？汪曾棋？又或是其他人？
周雁茹也是趕忙問道。
「小章，你說的這篇文章是誰的新作呀？」
「是佘淮的。」
此言一出，編輯室里有人一頭霧水，有人倒是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周雁茹屬於後者，她繼續確認道。
「是前段時間在《文學青年》上發表文章的那個佘淮嗎？這是哪位大師的新筆名？」
之前大家就一直在猜測這個佘淮的真實身份，他的新作能夠得到章德檸這樣的評價，看來還真是大家先前所想的那樣。
可章德檸卻是在這時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這篇文章的作者是佘淮，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之前《文學青年》上的那個佘淮，我看寄信地址，對方好像是北大中文系的學生……」
不一定是之前的那個佘淮？可能是個大學生？
章德檸幾句話直接把大家給整懵逼了，不是，那這個佘淮到底是誰？他跟之前那個佘淮又是什麼關係？之前那個肯定不可能是個大學生呀。
周雁茹同樣是一頭霧水，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稿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讓章德檸先把稿子拿過來，接著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審稿。
時間緊，任務重，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初審覆審了，而其他人同樣是把腦袋湊了過來，大家也想知道能夠得到章德檸這般誇讚的稿子，究竟寫了什麼內容。
已經看過文章的章德檸，這會一個人坐在那裡，皺著眉頭，她倒不是擔心文章的質量不好，就《麥客》的質量，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明白它的含金量。
她只是在想，這個佘淮跟那個佘淮到底是什麼關係？
雖然說大家先前是沒有把他往學生這個身份上聯想，可這會章德檸的確能夠從這篇《麥客》里，看到之前那兩篇文章里的一些感覺。
難不成……這兩個人真的是同一個人？而且他真的就是一個大學生？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佘淮在文學上的天賦就有些太嚇人了吧？
而此刻已經沉浸在閱讀之中的周雁茹等人，也終於明白章德檸為什麼會給予這篇文章這麼高的評價了。
她並沒有誇大其詞，這篇《麥客》的確是一篇非常難得的佳作。
文章突破了當下鄉土文學的局限性，在接續趙樹理的鄉土現實主義的情況下，又投注了個體關懷，圍繞著吳家父子，將麥客這份工作的日常，生動且具體地展現在大家面前。
就這個質量，未來獲獎這事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她又翻過來看了一眼信封，那裡的確寫著「北大中文系佘淮」幾個字。
所以……這樣一篇堪稱鄉土文學程碑式的作品，居然是一個大學生寫出來的？
這是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你要是說這個佘淮跟之前那個佘淮是同一個人，那大家肯定相信，畢竟前後兩次的文章水準差得不算太大。
可要是說對方是個大學生……那大家一時半會的確有些難以接受。
周雁茹沉默了一會，接著便開口對章德檸說道。
「不管這兩位佘淮同志是不是同一個人，也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大學生，咱們《京城文學》看的永遠都是稿子的質量。
《麥客》是一篇好文章，能夠刊登這樣的文章，是我們《京城文學》的榮幸。
下一期雜誌的頭條，就確定是它了。
小章，接下來由你跟這位佘淮同志對接，告訴他我們給這篇文章的定價是千字7元，這是我們《京城文學》給優質作者里的頂格價了。
至於他到底是不是大學生，又跟先前《文學青年》上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覺得也可以問問。
說實話，我自己也挺好奇的，畢竟我從事編輯這份工作這麼些年來，聽說過的天才作家是有一些，但親自接觸到的，也就他也這麼一個。」
周雁茹言語裡有些感慨，遇到這樣的天才，總是讓人心情難以平靜。
章德檸連連點頭，接著便準備給佘淮寫信。
在用詞方面她斟酌了很久，儘可能讓對方感受到他們《京城文學》對他的認可與尊重，即使對方真是一名大學生，但以他這種遠超同齡人的寫作能力，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家雜誌社敢輕視慢待他。
而在10月6日，星期四下午，在佘淮還沒有收到《京城文學》的答覆之前，他和魯誠三人一塊來到了五四文學社，今天是五四文學社新學期的第一次聚會。
至於佘淮，也以有史以來首個學生顧問的身份，在大家面前亮相。
而在此之前，像《京城文學》這樣的雜誌自然都先收到了提醒，要求自查，一些比較嚴重的刊物，甚至都要求延期或停刊。
下一期《京城文學》發表時間在10月15日，此刻只剩下11天時間，再除去排版印刷，留給《京城文學》編輯部的時間真沒多少了。
而現在首要任務，便是先找到下一期雜誌的頭條，前面已經說過，頭條是刊物的「門面」，也代表著刊物的立場態度，因此這回刊物頭條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還不能涉及敏感因素。
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符合這兩點要求的文章，並非易事。
作為編輯部主任，周雁茹甚至想到了最壞的情況，那就是延期。
在這個節骨眼上，寧可不做，也不能犯錯。
只是她剛剛將頭條的要求告知給所有編輯，便瞧見年輕編輯里的骨幹章德檸舉起了手，然後出聲說道。
「主任，我這邊剛剛看到一篇質量非常高的文章，寫實卻又不涉及任何敏感因素，非常適合拿來當下一期的頭條，而且說不定，後邊還有機會獲得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
此言一出，編輯部里的所有人立刻投來關注的目光，章德檸的能力大家還是知道的，能夠得到她這樣的評價，那絕對會是一篇難得的佳作。
就是不知道那是誰的作品？
史鐵聲？汪曾棋？又或是其他人？
周雁茹也是趕忙問道。
「小章，你說的這篇文章是誰的新作呀？」
「是佘淮的。」
此言一出，編輯室里有人一頭霧水，有人倒是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周雁茹屬於後者，她繼續確認道。
「是前段時間在《文學青年》上發表文章的那個佘淮嗎？這是哪位大師的新筆名？」
之前大家就一直在猜測這個佘淮的真實身份，他的新作能夠得到章德檸這樣的評價，看來還真是大家先前所想的那樣。
可章德檸卻是在這時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這篇文章的作者是佘淮，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之前《文學青年》上的那個佘淮，我看寄信地址，對方好像是北大中文系的學生……」
不一定是之前的那個佘淮？可能是個大學生？
章德檸幾句話直接把大家給整懵逼了，不是，那這個佘淮到底是誰？他跟之前那個佘淮又是什麼關係？之前那個肯定不可能是個大學生呀。
周雁茹同樣是一頭霧水，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稿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讓章德檸先把稿子拿過來，接著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審稿。
時間緊，任務重，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初審覆審了，而其他人同樣是把腦袋湊了過來，大家也想知道能夠得到章德檸這般誇讚的稿子，究竟寫了什麼內容。
已經看過文章的章德檸，這會一個人坐在那裡，皺著眉頭，她倒不是擔心文章的質量不好，就《麥客》的質量，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明白它的含金量。
她只是在想，這個佘淮跟那個佘淮到底是什麼關係？
雖然說大家先前是沒有把他往學生這個身份上聯想，可這會章德檸的確能夠從這篇《麥客》里，看到之前那兩篇文章里的一些感覺。
難不成……這兩個人真的是同一個人？而且他真的就是一個大學生？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佘淮在文學上的天賦就有些太嚇人了吧？
而此刻已經沉浸在閱讀之中的周雁茹等人，也終於明白章德檸為什麼會給予這篇文章這麼高的評價了。
她並沒有誇大其詞，這篇《麥客》的確是一篇非常難得的佳作。
文章突破了當下鄉土文學的局限性，在接續趙樹理的鄉土現實主義的情況下，又投注了個體關懷，圍繞著吳家父子，將麥客這份工作的日常，生動且具體地展現在大家面前。
就這個質量，未來獲獎這事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她又翻過來看了一眼信封，那裡的確寫著「北大中文系佘淮」幾個字。
所以……這樣一篇堪稱鄉土文學程碑式的作品，居然是一個大學生寫出來的？
這是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你要是說這個佘淮跟之前那個佘淮是同一個人，那大家肯定相信，畢竟前後兩次的文章水準差得不算太大。
可要是說對方是個大學生……那大家一時半會的確有些難以接受。
周雁茹沉默了一會，接著便開口對章德檸說道。
「不管這兩位佘淮同志是不是同一個人，也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大學生，咱們《京城文學》看的永遠都是稿子的質量。
《麥客》是一篇好文章，能夠刊登這樣的文章，是我們《京城文學》的榮幸。
下一期雜誌的頭條，就確定是它了。
小章，接下來由你跟這位佘淮同志對接，告訴他我們給這篇文章的定價是千字7元，這是我們《京城文學》給優質作者里的頂格價了。
至於他到底是不是大學生，又跟先前《文學青年》上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覺得也可以問問。
說實話，我自己也挺好奇的，畢竟我從事編輯這份工作這麼些年來，聽說過的天才作家是有一些，但親自接觸到的，也就他也這麼一個。」
周雁茹言語裡有些感慨，遇到這樣的天才，總是讓人心情難以平靜。
章德檸連連點頭，接著便準備給佘淮寫信。
在用詞方面她斟酌了很久，儘可能讓對方感受到他們《京城文學》對他的認可與尊重，即使對方真是一名大學生，但以他這種遠超同齡人的寫作能力，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家雜誌社敢輕視慢待他。
而在10月6日，星期四下午，在佘淮還沒有收到《京城文學》的答覆之前，他和魯誠三人一塊來到了五四文學社，今天是五四文學社新學期的第一次聚會。
至於佘淮，也以有史以來首個學生顧問的身份，在大家面前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