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給呂禪當爹,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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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

  李銀環已經給雷的外焦里嫩。

  她……

  她……

  她!!!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虧她還信了秦淵的邪啊!

  李銀環的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了一句話——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姐,你怎麼啦?」李德謇有些不解,疑問道:「有哪兒不對麼?」

  完犢子!

  沒救了!

  老弟傻了。

  李銀環看著自家老弟,眸光盈盈,無奈里依稀有幾分愛憐橫溢。

  一副既好氣,又好笑的模樣。

  不行!

  不能待了。

  絕對不能讓他再呆在秦淵身邊了。

  就算打斷他的腿,也得拖回李家,找郎中瞧瞧,不然李家唯一的子嗣就要被教成傻子了!

  爹爹的心可真大,怎麼就放心把這個不成器的小弟留在秦淵身邊?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看著自家老姐的神色,李德謇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由得在心裡吐槽道:姐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這種蹩腳的藉口,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他怎麼會信呢。

  看不起誰啊!

  不過,話說回來。

  不信,沒牛肉吃,不能跟在秦淵身邊學本事。

  信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想怎麼吃牛肉就怎麼吃牛肉。

  你說怎麼選?

  三歲小孩都知道。

  大哥教的第一課——藏拙!

  看來我已經學成了,連老姐都給唬過去了!

  哈哈!

  姐,你等著,早晚有一天,你會被我生擒在帥帳!

  李德謇擠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姐,你再不吃,可就沒了哦。」

  一聽這話。

  李銀環可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殺都殺了。

  牛肉串也烤好了。

  不吃白不吃。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替天行道!

  李銀環當即不顧油污加入了搶串的大軍。

  這一番讓人耳目一新的長篇大論,自然也落入了慕容嫣然的耳中。

  慕容嫣然鮮菱兒似的姣美上唇微噘,還沾著油光,開玩笑似地問道:

  「秦淵,那如果這三條罪名都不成立的話,你還想吃肉,那該怎麼辦呢?」

  說到這兒,秦淵笑了,他擦了擦嘴上的油漬,一本正經地感慨道:

  「總會有懂事的牛牛,知道恰逢時機的生病。」

  說著話,還不忘拿起一串廚師長李德謇剛烤好出爐的牛肉串,悠哉游哉地品嘗起來。

  唉——

  可惜沒有啤酒啊!

  擼串不喝酒,白在世上走!

  不行!

  明天還得吃一頓!

  「哼——嗯!」

  「咳咳——」

  聽見這一番話。

  李銀環一下子便嗆到了,輕咳了幾聲。

  養氣功夫極佳的慕容嫣然,也險些繃不住笑出了聲。

  李德謇則不然,神色如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興高采烈地烤著肉。

  同時在心裡吐槽道。

  這屆年輕人。

  不行啊,不行啊。

  酒足飯飽。

  慕容嫣然想了想,似乎還是覺得有什麼不妥,試探性問道:「秦淵,若是這樣子呂家還沒動作,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秦淵眉頭一挑,笑道:「若是這樣子羞辱了,這呂甲都能忍,那我只能出殺手鐧了。」


  「殺手鐧?」

  慕容嫣然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來。

  居然還有更損,更缺德的招?

  「快說說,是什麼招數?」

  李銀環也豎起了耳朵,聽得很認真。

  這種招數必須得學啊,以後在戰場上遇見喜歡當王八的,保不齊就能用上!

  「很簡單。」

  秦淵吃完串上最後的牛肉,緩緩開口道:「給呂家送一件女裝。」

  「我就不信,他呂甲這都能忍?」

  「噗嗤——」

  慕容嫣然等人再忍不住了,噗嗤一笑。

  絕了,太絕了。

  普天之下,哪個人經受得住這樣的羞辱?

  這招一出,誰還忍得住啊!

  完全就是吃准了兩家不可能坐一起把話說開。

  就算說開了,互相也不會信。

  指不定就演化為這樣一幅場面:

  呂家: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曹家:你有證據嘛?

  呂家:沒有。

  曹家:沒有,你就說是我做的!

  呂家:除了你,不可能有別人。

  曹家:放屁!你們這是挾私報復!

  呂家:扯淡!我呂家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曹家:狗屁!我曹家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呂家:……

  曹家:……

  此處省略不知多久的會談,發言人致辭:

  大會圓滿結束。

  雙方充分交換了意見,坦率交談,過程有些遺憾且不愉快,雙方均持保留態度。

  ……

  與此同時。

  蘇州城內的風暴也在醞釀著。

  曹家。

  一個臉腫得像豬頭的年輕人正跪在地上。

  他緊緊抱著一個中年男人的大腿,淚水和鼻涕交織在一起,痛哭流涕道:

  「爹!爹啊!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呂禪那廝竟敢找人偷襲我,偷襲我啊!」

  「他把你唯二的兒子打成這個樣子,這個樣子啊!」

  「他打別的地方,也就算了……」

  「可他專挑臉打啊,專挑臉打啊!」

  「爹,你瞧瞧,你瞧瞧啊!」

  「他把你兒子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啊!」

  「爹啊——」

  「你得為你兒子報仇啊!」

  曹德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呂甲,你這個小人!」

  而後,垂下頭,輕輕撫著自家兒子的腦袋,安撫道:

  「孟兒啊!」

  「你受苦了啊!」

  曹孟聞言,眼前一亮,「爹啊,你這是同意孩兒的計劃了嘛?」

  「帶人把呂禪那個渾蛋,套麻袋裡打!」

  曹德搖搖頭,嘆了口氣:「唉……孟兒啊!」

  「現在還不是時候啊!」

  「老夫和他當面立下過盟約,他雖不仁,為父卻不能不義啊……」

  「為父保證,你這頓打不會白挨的!」

  「假以時日,肯定會讓你找回場子來的!」

  「嗚嗚——」曹孟哭得更加傷心了,「爹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骨肉啊!」

  「你的親骨肉被人打成這樣,那人還揚言曹家的人,不過是一群死太監罷了,你怎麼還能忍啊!」

  「爹啊——」

  「爹啊——」

  傷心欲絕。

  撕心裂肺。

  「唉——」曹德嘆了口氣,「呂家送來的幾個小娘挺潤的。」

  「為父還沒碰過,要不送你了吧?」


  「她們也算呂禪半個娘,孟兒啊,你不吃虧……」

  「嗯?」

  曹孟的哭聲止住了。

  給呂禪當爹?

  也不是不行。

  「爹啊!孩兒心裡苦啊!」

  「你可一定要為孩兒報仇雪恨啊!」

  曹孟的淚水止住了。

  曹德彎下腰,看著自家兒子,熱淚盈眶:「兒啊,苦了你了!」

  「等此間事了,為父一定替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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