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不一樣!(5k,第二更,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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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羽點點頭,又道:

  「長青在我這裡學了不少東西,修為也大有長進。你們廖家若是有意,可以派幾個有資質的子弟過來,跟著他學學。」

  蛇信村這邊的攤子越鋪越大,陸羽也需要幾個踏入仙途的修士,來幫肖玉、廖長青分擔一些工作。

  廖家的態度還算不錯,陸羽也有意合作合作。

  帝國那邊的地仙道修行,從來不是孤狼,而是講究把敵人弄的少少的,朋友經營的多多的。

  至於敵人是怎麼少的,不需要多問,大家懂得都懂。

  廖凌月聽著陸羽的話,也是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行禮:

  「多謝陸道友!在下回去一定轉告家父。」

  廖長青上次回去的時候,廖凌月也是親自檢查過他的修行,知道他的進步。

  正是知道得更多,她才明白,陸羽開口,能讓廖家送些人過來,是多大的好處。

  不過,王陽臨顯然是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在一旁看著,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他這次來蛇信村,一是想打探這位神秘道友的底細,二是想看看能不能從辟穀丸生意中分一杯羹,三是想親近親近廖凌月,看看有沒有機會吃上一口。

  沒想到陸羽軟硬不吃,連談的機會都不給。

  更讓他難受的是,廖凌月看陸羽的眼神,明顯帶著幾分欣賞。

  陸羽一身陽剛之氣,端坐案後,如淵如岳,自有一股讓人折服的氣度。

  廖凌月三十四歲,正是成熟的時候。

  丈夫早亡,獨居多年,此刻見到陸羽這般人物,心中難免泛起漣漪。

  瞧這說話的方式,這騷寡婦怕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王陽臨心中陰暗地想著。

  自己追求她多年,從未被她正眼看過。

  此刻見廖凌月看陸羽的眼神,心中醋意翻湧,但卻並沒有發作。

  這裡是陸羽的地盤,還有廖家的人在。

  他一個人,就是掀桌子,也沒有辦法拿下這麼多人。

  「陸道友修為高深,氣度不凡,在下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王陽臨乾笑著奉承了一句,心裡卻在盤算著回去怎麼跟長春谷匯報,再搬弄搬弄是非,讓谷里的長老們來弄死他。

  陸羽淡淡一笑,沒有接話。

  又聊了幾句,王陽臨便起身告辭,廖長青將他送出門外。

  沒了王陽臨這個礙事的胖子,廖凌月又與陸羽聊了一會兒。

  陸羽學識豐富,掌握多門修仙技藝,言談上頗有風趣,還能隨後為廖凌月指點修行。

  廖凌月聊得愈發開心,雙眸彎彎,打心底得高興。

  一直聊到中午,陸羽還動手做了一頓藥膳招待廖凌月和廖長青,吃喝之中,三人關係更加融洽。

  吃過飯後,兩人又聊了一陣子。直至下午,才將廖凌月送出藥屋。

  廖凌月回到客舍時,日頭已經偏西。

  客舍是蛇信村專門為外來客人修建的,幾間獨立的木屋,雖比不上蒙陽城的客棧精緻,卻也乾淨整潔。

  廖凌月推開房門,在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茶是蛇信村自產的野茶,粗枝大葉,泡出來的茶水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入口微苦,回味卻有一絲甘甜。

  「這茶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廖凌月抿了一口,將茶杯放下,目光落在窗外。

  透過窗戶,能看見蛇信村堡壘的輪廓。

  青石壘成的城牆高大厚實,城牆上每隔幾步便有一個值守的族人,個個身披鐵甲,腰懸兵器,精氣神十足。城牆內,炊煙裊裊,孩童的嬉鬧聲隱約傳來,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

  「這地方,不簡單。」

  廖凌月喃喃自語。

  她行商多年,走南闖北,早年也見過不少荒野部族。

  那些部族大多窮困潦倒,族人面黃肌瘦,能吃飽飯就不錯了,哪有餘力修建城牆、打造鐵甲?

  可蛇信村不一樣。

  這裡的族人個個身強體壯,面色紅潤,穿著整齊的麻布衣裳,精氣神比蒙陽城的普通百姓還要好。


  更讓她驚訝的是,村里竟然還有一座祠堂。

  祠堂建在堡壘中央,青石為基,紅木為柱,雖然不算宏偉,卻莊嚴肅穆。

  她剛才路過時看了一眼,門楣上掛著「羽化堂」的牌匾,筆力遒勁,隱隱有靈光流轉,顯然是修士的手筆。

  「羽化登仙,志存高遠......」

  廖凌月心中對陸羽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正想著,房門被敲響。

  「姐,是我。」

  廖長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

  廖凌月收回思緒,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廖長青推門進來,在姐姐對面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喝這麼急,渴了?」

  廖凌月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看你們聊了一天,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嘿嘿!」

  廖長青笑嘻嘻地道,又倒了一杯,這次喝得慢了些。

  廖凌月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弟弟。

  大半年不見,廖長青的變化讓她有些恍惚。

  以前的廖長青,雖然也是修士,但氣質偏陰冷,臉色常年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可現在的他,面色紅潤,目光清朗,渾身透著一股蓬勃的生機。

  更重要的是,他的修為雖然從練氣二層跌到了練氣一層,但法力卻精純了數倍,運轉之間毫無滯澀,根基紮實得讓她都有些嫉妒。

  「長青,你在蛇信村這大半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廖凌月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弟弟。

  廖長青嘿嘿一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一副得意的模樣。

  「姐,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我在陸道友麾下做事,道友指點我修行,幫我祛除了體內的陰寒雜質,重煉了吞陰葫,還教了我不少東西。」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崇敬:

  「姐,你不知道,陸道友的本事,比你想像的厲害得多。」

  廖凌月挑了挑眉:

  「哦?說來聽聽。」

  廖長青坐直身子,心中雖然分享欲爆棚。

  但是他也知道有些東西不能說出口,哪怕是親姐也不行,只能挑些能講的講一講。

  「可惜了,有些東西我說不出來!但也有些能說的,陸道友的戰鬥力很強,還養了些靈禽妖獸,上次北山那邊有一隻猴妖襲擊來部族的商隊,事發當晚,陸道友就把那猴妖所在的山谷猴群給屠了。猴妖的屍體都能回來,在蛇信村中展示!」

  廖凌月眉頭微動,一隻猴妖準備充足殺了不難,但是一個人屠了整個猴谷,卻是有點猛了。

  猴子四散奔逃,一般的修士豈能全部抓住?

  廖凌月設想一下自己面對猴群時的應對,頓時感覺到自己與陸羽之間的戰鬥力差距。

  「他還會煉丹。辟穀丸、血精丸,都是他自己煉的。你嘗過的那批辟穀丸,品質比長春谷的好十倍,成本卻低得嚇人。」

  廖凌月點點頭,這點她深有體會。

  廖長青帶回去的那批辟穀丸,她找人鑑定過,確實品質極佳。

  「他還會種植靈植,布陣、煉器、制符……」

  廖長青越說越興奮,雖然只是簡單說說。

  但瞧廖長青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在給陸羽吹牛。

  廖凌月越聽越心驚,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凝重。

  如果廖長青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位陸道友,簡直就是一位仙道天才。

  「長青,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親眼所見?」

  廖長青拍著胸脯道:

  「當然!我天天跟在道友身邊,還能有假?」

  廖凌月沉默了片刻,又問道:

  「那他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廖長青想了想,道:

  「道友的具體修為,我也看不透。但我知道,他麾下有十幾隻道兵,每一隻都相當於鍊氣一二層的修士。他自己出手的話,殺練氣二層的妖獸,跟殺雞一樣簡單。」

  廖凌月倒吸一口涼氣。

  殺練氣二層的妖獸跟殺雞一樣簡單?那豈不是說,陸羽至少擁有練氣三層甚至更高的戰力?

  「姐,你是不是對陸道友有意思?」

  廖長青忽然話鋒一轉,笑眯眯地看著姐姐。

  廖凌月一愣,隨即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你胡說什麼?」

  「我可沒胡說。」

  廖長青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一副看穿了所有的表情。

  「你在藥屋裡的時候,眼睛就沒離開過陸道友。說話的語氣也不對,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姐,你瞞不過我的。」

  廖凌月沉默了片刻,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遠處的山,又像是什麼都沒看。

  「長青,你覺得......陸道友這個人怎麼樣?」

  廖長青放下茶杯,認真地說:

  「陸道友這個人,本事大,脾氣也好,從不擺架子。對麾下的人大方,指點修行從不藏私。我跟著他大半年,學到的東西比過去二十年都多。」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道友今年才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

  廖凌月心中一動。

  她今年三十四歲,比他大了九歲。

  會不會被他嫌棄人老珠黃。

  「姐,你是不是真動心了?」

  廖長青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

  廖凌月沒有回答,只是端著茶杯,手指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杯沿。

  半晌,她放下茶杯,抬起頭,目光坦然地看著弟弟。

  「是!我感覺他很不一樣,給我一種溫暖的感覺,這是蒙陽城的修士所沒有的!」

  著杯沿。

  半晌,她放下茶杯,抬起頭,目光坦然地看著弟弟。

  「是!我感覺他很不一樣,給我一種溫暖的感覺,這是蒙陽城的修士所沒有的!」

  廖長青愣了一下,沒想到姐姐會這麼直接。

  廖凌月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廖長青,聲音平靜卻堅定:

  「長青,我守寡這麼多年,不是沒人提親,也不是沒人追求。但那些人,要麼圖我廖家的家產,要麼圖我的身子,沒一個真心實意的。」

  她轉過身,看著弟弟:

  「可陸道友不一樣。他有本事,有氣度,不會貪圖我什麼。我見他第一面,就覺得......這個人,值得託付。」

  廖長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姐姐這些年的不容易。

  丈夫未洞房前便死在了蒙陽城外,婆家說她克夫,嫌棄她晦氣。

  也就是回到了家裡,家裡人不嫌棄她。

  後面一個人扛著廖家的商業,在蒙陽城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摸爬滾打,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姐,你想清楚了?」

  廖長青認真地問。

  「想清楚了。」

  廖凌月點點頭:

  「長青,你幫我探探陸道友的口風,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意思。」

  廖長青撓了撓頭,有些為難:

  「姐,這事兒......不太好辦。陸道友身邊有個肖玉,兩人關係不淺,經常一起修行,雙修的那種。」

  廖凌月眉頭微皺:

  「肖玉?就是那個青衣女子?」

  「對。肖玉是陸道友最早收下的手下,跟道友時間最久,感情也最深。你要是想跟道友好,估計得先過了肖玉那一關。」


  廖凌月沉吟片刻,道:

  「那就先不急著跟陸道友說。我在蛇信村多待些日子,先看看情況,看能不能與肖玉處好關係,與陸道友拉近拉近關係」

  廖長青點點頭:

  「這倒是個辦法。肖玉這人不錯,性子溫和,不難相處。姐你要是真心想留下來,我可以幫你在陸道友面前說說。」

  「那就辛苦你了。」

  廖凌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麼?」

  廖長青笑了笑,站起身:

  「姐,你先休息!」

  廖凌月點點頭,目送弟弟離開。

  房門關上,客舍里又恢復了安靜。

  廖凌月坐回桌前,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抿了一口。

  苦澀的茶水入喉,她的心卻漸漸平靜下來。

  「二十五歲……比我小了九歲呢。」

  她喃喃自語,嘴角卻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

  年齡從來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個人值不值得。

  而陸羽,值得。

  但還有一重煩惱,陸羽能不能看得上她這一大齡的寡婦呢......

  這一夜,客舍中的廖凌月註定無眠。

  另一邊。

  王陽臨走出藥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走出蛇信村堡壘,一直走到叢林深處,確認周圍沒有人才停下腳步。

  「什麼東西!」

  他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一個荒野里的蠻子,連長春花的真假都分辨不出來的煉藥師,也敢給老子甩臉色?」

  王陽臨越想越氣,臉色漲得通紅。

  他長春谷在蒙陽城經營數十年,就算是廖家這樣的世家,見了長春谷的人也要客客氣氣。

  可這個陸羽,一個躲在荒野叢林裡的散修,居然敢當面駁他的面子。

  「五五分帳?老子給他臉了!」

  王陽臨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更讓他難受的是廖凌月。

  他追求廖凌月多年,送了多少禮物、說了多少好話,那女人從來不正眼看他。

  可今天在藥屋裡,廖凌月看陸羽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賤人!」

  王陽臨又砸了一拳樹幹,手掌上沾滿了樹皮碎屑。

  他在原地踱了幾步,漸漸冷靜下來,開始盤算。

  陸羽的底細他還沒摸清,但從廖長青的修為變化來看,這人本事恐怕也有限。

  廖長青從練氣二層跌到練氣一層,哪有指點人,把人指點的修為退步的。

  這種手段,也就是廖家的人,被他蒙在了鼓裡,才信他的謊話。

  「但,不能硬來。」

  王陽臨喃喃自語。

  他雖然有練氣二層的修為,但在人家的地盤上,真打起來討不到便宜。

  更何況,廖家人還在蛇信村,萬一動起手讓她看見,那就更麻煩了。

  「得叫人!」

  王陽臨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這是長春谷的傳訊符,可以跨千里傳訊。

  他灌入法力,玉符微微發光。

  片刻後,玉符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陽臨,什麼事?」

  「師叔,我在蛇信村,遇到了點麻煩,這蛇信村的修士真不是東西!」

  玉符那頭沉默了片刻,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那人的辟穀丸,品質比我長春谷的還好?」

  「是。廖長青帶回去的那批,我親自嘗過,品質確實高出一截。」

  「有意思。」

  蒼老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興趣:

  「你先不要輕舉妄動,摸清那人的底細。我這邊安排幾個人過去,我記得蛇信村遠處還有幾個附屬於我們長春谷的部族,你聯絡一下,到時候見機行事。」

  王陽臨心中一喜,連忙道:

  「是,師叔。弟子明白。」

  玉符的光芒黯淡下去,王陽臨將它收入懷中,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陸羽,你等著。長春谷可不是好惹的。」

  他轉身朝蛇信村走去,臉上的陰沉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善的笑容。

  戲,還要繼續演下去。

  ......

  夜色里。

  廖長青從客舍回到藥屋,一推開門,就瞧見了坐在桌前的陸羽。

  桌上正擺著長春谷王陽臨送的那朵長春花。

  「過來坐,和我說說長春谷的情況,這王陽臨不壞好意,送朵長春花,都是朵用毒草冒充的假冒貨!來者不善啊!」

  陸羽擺弄著假冒的長春花,在他法力作用下,小小的長春花淡粉色花瓣上多了一抹猩紅色的紋路。

  「鳩毒花!見血封喉的毒花!」

  廖長青見狀,驚訝地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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