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申請
高三（1）班教室。
哪怕上課鈴聲已經響起。
班級里的學生們，還依舊沉浸在林毅先前帶來的震撼中，像炸開了鍋一樣，不斷地討論著。
「林毅居然已經10.0了，他到底怎麼做到的？這提升速度也太恐怖了！」
「這還用猜？肯定是簽了財團！絕對是財團在後面砸了海量的資源！！」
「我早就說了！林毅那天賦，只要資源到位，絕對一飛沖天！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
「我承認林毅是我們學校天賦最高的，可……可那是兩天內漲了將近1點氣血值啊！就算是我們陽城最大的財團，也拿不出這麼誇張的資源堆給一個人吧？這不合理！」
「咱們陽城的財團，根本沒有這種財力！」
「莫非林毅不是跟本地財團簽約的？難道是……北城或魔都的跨國級財團簽約了他？」
「嘶……林毅這是真發達了！能讓北城的巨頭跨城來簽他？牛逼大發了！！」
教室里嗡嗡作響，興奮的議論如同漩渦般越卷越大，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激動與嚮往。
就在這股沸騰的喧囂幾乎要掀翻屋頂時——
「都圍在這裡吵吵鬧鬧幹什麼？！不上課了嗎？！」一個威嚴中帶著怒意的聲音，在教室門口炸響。
喧鬧聲戛然而止。
全班同學猛地一縮脖子，齊刷刷回頭望去。
只見班主任陸東海板著臉，正皺著眉頭站在教室門口。
若在平時，被陸東海這帶著威壓的喝斥一嚇，全班早就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可今天卻一反常態。
短暫的安靜後，更大的聲浪瞬間將他淹沒。
「老師！林毅！林毅的氣血值測到10.0了！」
「陸老師！是真的！林毅突破極限武徒了！」
「咱們學校！咱們學校要出武者了！老師！」
「林毅？」陸東海滿腔的責備瞬間被這轟炸般的消息頂了回去。
他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詫和難以置信，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毅的氣血……達到武徒極限了？！你們親眼所見？」
「千真萬確，老師！我們都親眼看著檢測儀爆表的！」有同學立刻大聲回應，激動得臉都紅了。
陸東海的目光急切地在教室里搜尋，掠過一張張熟悉的臉孔，唯獨沒有找到那個關鍵的身影。
他心頭一緊，語氣帶著焦急：「林毅他人呢？在哪裡？」
「他跟劉洋一起去訓練了，老師！」羅謙開口說道。
幾乎是在羅謙話音落下的同一秒，陸東海已經毫不猶豫地一個轉身。
什麼上課、什麼紀律，此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步履匆忙，甚至帶著點小跑，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迫不及待要找到那顆冉冉升起的武道新星。
……
「上課了？」
林毅側耳傾聽著迴蕩在空曠校園裡的鈴聲，低頭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劉洋。
此刻的劉洋，何止一個慘字了得。
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密密麻麻布滿了針眼大小的紅點，活脫脫一個發霉的芝麻球。
若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恐怕當場就得頭皮發麻，噩夢連連。
不僅如此，每一個被叮咬過的地方，都高高鼓起紅腫的包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蒸過頭，渾身鼓脹的發酵包子。
看著劉洋那破破爛爛的皮膚。
已經沒有可以讓蚊子分身下嘴的地方了。
林毅停了下來。
「算了，先去上課。」他心中暗忖，「申請《淬骨法》要緊，等以後有空閒時間了，再來找劉洋刷熟練度。」
意念微動，調出系統面板：
【麻痹】：LV4（278/400）。
看著這行數據，林毅還算滿意。
在劉洋身上刷了半個小時的熟練度，成果很感人。
麻痹技能從LV2一路飆升到LV4，距離LV5的門檻也已不遠。
林毅蹲下身，活動了下手腕，然後毫不客氣地掄圓了胳膊。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劉洋那腫脹的臉頰上。
「呃……」劉洋被打得眼冒金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聚焦在眼前的人影上，「林毅……」
他剛想開口質問，就被林毅粗暴地打斷：「還睡？看看幾點了！上課鈴都響過了！你遲到了知不知道！」
就在這時——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嚎，猛地從劉洋喉嚨里爆發出來。
麻痹毒素的效果，終於徹底褪去！
被蚊子咬過的人都知道，蚊子咬人的時候是不痛的，但咬過之後不久，就會又痛又癢！
剎那間，那千千萬萬個蚊子包，仿佛同時點燃了神經末梢，劇痛混合著深入骨髓的奇癢，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全身！
劉洋像一條被丟進滾油里的活魚，慘叫著在地上瘋狂打滾，雙手不受控制地抓撓著全身，指甲在紅腫的皮膚上劃出道道血痕。
「林毅！你…你他媽竟然拿針扎我！你這個變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跟你沒完！」他嘶吼著，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憤怒。
雖然嘴上還在叫囂，但劉洋心底深處，恐懼已經瘋狂蔓延。
輸掉賭約，答應當一天陪練時，他就預想過會被林毅狠狠修理一頓，皮肉之苦他認了，他已經做好挨一頓揍的準備。
可他做夢都沒想到，林毅的手段會如此詭異、如此折磨人！
居然用針扎他！
這都是什麼變態癖好啊！
林毅卻恍若未聞，只是淡定地抬起左手，瞥了一眼手腕上的通訊器屏幕。
「劉洋，今天就先到這吧，你還欠我……」他停頓一下，似乎在精確計數，「嗯，23小時32分18秒的陪練時間！記得，下次補上！」
劉洋的嚎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住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什麼？！
那所謂的「一天」陪練，現在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
你他媽的居然還掐著秒表算？！
一股透心涼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讓他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才半個小時……林毅就已經把他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不如死了……要是真被折磨滿整整一天……他還能剩下一口氣嗎？
劉洋不敢想下去。
就在劉洋被巨大的恐懼攫住心神時——
「咔嚓！」
自習室的門鎖被擰開。
班主任陸東海推門而入。
門內站立的林毅，和地上痛苦翻滾、狼狽不堪的劉洋形成了極其怪異的對比，讓陸東海明顯愣了一下。
「老師！陸老師！！」劉洋像是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涕淚橫流地指著林毅告狀，「老師您看！林毅他拿針扎我！把我紮成這樣了！您要為我做主啊！」
陸東海的目光匆匆掃過劉洋那紅腫破皮、布滿鼓包的身體——看起來確實悽慘，但都是些皮外傷，筋骨無損。
他眉頭微蹙，快速回應道：「好了劉洋，你先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上點藥。」
簡單打發了劉洋的控訴，陸東海甚至沒再多看他一眼，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向林毅，臉上的嚴肅早已被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急切衝散，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和求證：
「林毅！班裡的同學們說……說你的氣血檢測達到10.0了？！這是真的嗎？」
林毅迎著班主任熱切的目光，坦然地點了點頭：
「是的，陸老師！我的氣血值已經達到10.0，武徒極限！我正準備向學校申請《淬骨法》，著手衝刺武者境界。」
「好！好！好！」
陸東海連道三聲好，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為洪亮，臉上的笑容如同炸開的煙花，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欣慰與激動。
他沒等林毅再說什麼，一把抓住林毅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迫不及待地就往門外拉，
「走！我們立刻！馬上去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校長！走走走！」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步伐更是快得帶風。
兩人就這樣風風火火地從還癱坐在地上，滿身狼藉的劉洋身邊走過。
陸東海激動得甚至沒再給地上的劉洋投去哪怕是半個安撫的眼神，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林毅身上。
看著兩人的背影。
劉洋人都愣了。
他呆呆地癱坐在地上，全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劇痛和瘙癢仍在肆虐。
臉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告狀被無視的委屈，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自己都被折磨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了……
老師不僅不追究林毅那個變態……反而對他讚不絕口？！
區別對待是吧？
還有沒有同情心了！
哪怕上課鈴聲已經響起。
班級里的學生們，還依舊沉浸在林毅先前帶來的震撼中，像炸開了鍋一樣，不斷地討論著。
「林毅居然已經10.0了，他到底怎麼做到的？這提升速度也太恐怖了！」
「這還用猜？肯定是簽了財團！絕對是財團在後面砸了海量的資源！！」
「我早就說了！林毅那天賦，只要資源到位，絕對一飛沖天！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
「我承認林毅是我們學校天賦最高的，可……可那是兩天內漲了將近1點氣血值啊！就算是我們陽城最大的財團，也拿不出這麼誇張的資源堆給一個人吧？這不合理！」
「咱們陽城的財團，根本沒有這種財力！」
「莫非林毅不是跟本地財團簽約的？難道是……北城或魔都的跨國級財團簽約了他？」
「嘶……林毅這是真發達了！能讓北城的巨頭跨城來簽他？牛逼大發了！！」
教室里嗡嗡作響，興奮的議論如同漩渦般越卷越大，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激動與嚮往。
就在這股沸騰的喧囂幾乎要掀翻屋頂時——
「都圍在這裡吵吵鬧鬧幹什麼？！不上課了嗎？！」一個威嚴中帶著怒意的聲音，在教室門口炸響。
喧鬧聲戛然而止。
全班同學猛地一縮脖子，齊刷刷回頭望去。
只見班主任陸東海板著臉，正皺著眉頭站在教室門口。
若在平時，被陸東海這帶著威壓的喝斥一嚇，全班早就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可今天卻一反常態。
短暫的安靜後，更大的聲浪瞬間將他淹沒。
「老師！林毅！林毅的氣血值測到10.0了！」
「陸老師！是真的！林毅突破極限武徒了！」
「咱們學校！咱們學校要出武者了！老師！」
「林毅？」陸東海滿腔的責備瞬間被這轟炸般的消息頂了回去。
他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詫和難以置信，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毅的氣血……達到武徒極限了？！你們親眼所見？」
「千真萬確，老師！我們都親眼看著檢測儀爆表的！」有同學立刻大聲回應，激動得臉都紅了。
陸東海的目光急切地在教室里搜尋，掠過一張張熟悉的臉孔，唯獨沒有找到那個關鍵的身影。
他心頭一緊，語氣帶著焦急：「林毅他人呢？在哪裡？」
「他跟劉洋一起去訓練了，老師！」羅謙開口說道。
幾乎是在羅謙話音落下的同一秒，陸東海已經毫不猶豫地一個轉身。
什麼上課、什麼紀律，此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步履匆忙，甚至帶著點小跑，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迫不及待要找到那顆冉冉升起的武道新星。
……
「上課了？」
林毅側耳傾聽著迴蕩在空曠校園裡的鈴聲，低頭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劉洋。
此刻的劉洋，何止一個慘字了得。
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密密麻麻布滿了針眼大小的紅點，活脫脫一個發霉的芝麻球。
若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恐怕當場就得頭皮發麻，噩夢連連。
不僅如此，每一個被叮咬過的地方，都高高鼓起紅腫的包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蒸過頭，渾身鼓脹的發酵包子。
看著劉洋那破破爛爛的皮膚。
已經沒有可以讓蚊子分身下嘴的地方了。
林毅停了下來。
「算了，先去上課。」他心中暗忖，「申請《淬骨法》要緊，等以後有空閒時間了，再來找劉洋刷熟練度。」
意念微動，調出系統面板：
【麻痹】：LV4（278/400）。
看著這行數據，林毅還算滿意。
在劉洋身上刷了半個小時的熟練度，成果很感人。
麻痹技能從LV2一路飆升到LV4，距離LV5的門檻也已不遠。
林毅蹲下身，活動了下手腕，然後毫不客氣地掄圓了胳膊。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劉洋那腫脹的臉頰上。
「呃……」劉洋被打得眼冒金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聚焦在眼前的人影上，「林毅……」
他剛想開口質問，就被林毅粗暴地打斷：「還睡？看看幾點了！上課鈴都響過了！你遲到了知不知道！」
就在這時——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嚎，猛地從劉洋喉嚨里爆發出來。
麻痹毒素的效果，終於徹底褪去！
被蚊子咬過的人都知道，蚊子咬人的時候是不痛的，但咬過之後不久，就會又痛又癢！
剎那間，那千千萬萬個蚊子包，仿佛同時點燃了神經末梢，劇痛混合著深入骨髓的奇癢，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全身！
劉洋像一條被丟進滾油里的活魚，慘叫著在地上瘋狂打滾，雙手不受控制地抓撓著全身，指甲在紅腫的皮膚上劃出道道血痕。
「林毅！你…你他媽竟然拿針扎我！你這個變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跟你沒完！」他嘶吼著，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憤怒。
雖然嘴上還在叫囂，但劉洋心底深處，恐懼已經瘋狂蔓延。
輸掉賭約，答應當一天陪練時，他就預想過會被林毅狠狠修理一頓，皮肉之苦他認了，他已經做好挨一頓揍的準備。
可他做夢都沒想到，林毅的手段會如此詭異、如此折磨人！
居然用針扎他！
這都是什麼變態癖好啊！
林毅卻恍若未聞，只是淡定地抬起左手，瞥了一眼手腕上的通訊器屏幕。
「劉洋，今天就先到這吧，你還欠我……」他停頓一下，似乎在精確計數，「嗯，23小時32分18秒的陪練時間！記得，下次補上！」
劉洋的嚎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住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什麼？！
那所謂的「一天」陪練，現在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
你他媽的居然還掐著秒表算？！
一股透心涼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讓他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才半個小時……林毅就已經把他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不如死了……要是真被折磨滿整整一天……他還能剩下一口氣嗎？
劉洋不敢想下去。
就在劉洋被巨大的恐懼攫住心神時——
「咔嚓！」
自習室的門鎖被擰開。
班主任陸東海推門而入。
門內站立的林毅，和地上痛苦翻滾、狼狽不堪的劉洋形成了極其怪異的對比，讓陸東海明顯愣了一下。
「老師！陸老師！！」劉洋像是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涕淚橫流地指著林毅告狀，「老師您看！林毅他拿針扎我！把我紮成這樣了！您要為我做主啊！」
陸東海的目光匆匆掃過劉洋那紅腫破皮、布滿鼓包的身體——看起來確實悽慘，但都是些皮外傷，筋骨無損。
他眉頭微蹙，快速回應道：「好了劉洋，你先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上點藥。」
簡單打發了劉洋的控訴，陸東海甚至沒再多看他一眼，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向林毅，臉上的嚴肅早已被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急切衝散，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和求證：
「林毅！班裡的同學們說……說你的氣血檢測達到10.0了？！這是真的嗎？」
林毅迎著班主任熱切的目光，坦然地點了點頭：
「是的，陸老師！我的氣血值已經達到10.0，武徒極限！我正準備向學校申請《淬骨法》，著手衝刺武者境界。」
「好！好！好！」
陸東海連道三聲好，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為洪亮，臉上的笑容如同炸開的煙花，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欣慰與激動。
他沒等林毅再說什麼，一把抓住林毅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迫不及待地就往門外拉，
「走！我們立刻！馬上去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校長！走走走！」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步伐更是快得帶風。
兩人就這樣風風火火地從還癱坐在地上，滿身狼藉的劉洋身邊走過。
陸東海激動得甚至沒再給地上的劉洋投去哪怕是半個安撫的眼神，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林毅身上。
看著兩人的背影。
劉洋人都愣了。
他呆呆地癱坐在地上，全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劇痛和瘙癢仍在肆虐。
臉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告狀被無視的委屈，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自己都被折磨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了……
老師不僅不追究林毅那個變態……反而對他讚不絕口？！
區別對待是吧？
還有沒有同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