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刷子
9.998！
10.001！
10.000！
氣血檢測儀的屏幕上，不斷跳出數字。
學校的這種氣血檢測儀，並不是最高等的那種，是有千分之一誤差的。
但9.998～10.001！
無論如何，這都表明，林毅的氣血，確實已經到了10.0。
看著這個結果。
劉洋那自鳴得意的笑容，徹底凍結在臉上，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他張著嘴，像一條離水的魚，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身後那群等著看好戲的同學，更像是被集體施了石化魔法，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轉化為極度的錯愕和茫然。
整個檢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震驚！
難以置信！
難道是懷疑儀器壞了？
羅謙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壓下那幾乎脫口而出的驚呼，他死死盯著屏幕，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好！」一聲壓抑許久的吼叫終於爆發，「林毅，好樣的！真他媽不愧是你！！！」
羅謙猛地揮拳砸向空氣，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洪亮刺耳。
「轟！！！」
死寂被瞬間打破！
整個檢測室徹底炸開了鍋！沸騰了！
「臥槽！10.000！真的是10.0！」
「我的天！儀器沒壞？！是真的？！」
「兩天！兩天從9.03到10.0？！這怎麼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
「怪物！林毅絕對是個怪物！」
「我……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9.999跳10.001再定10.000？這儀器誤差這麼精準地卡點嗎？！」
「管他誤差不誤差！最終結果就是10.000！板上釘釘的極限武徒！」
「劉洋的臉……我的媽呀，你們快看劉洋的臉！哈哈哈哈！」
所有的目光，瞬間從屏幕和林毅身上，齊刷刷地轉向了呆若木雞的劉洋。
劉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變得慘白如紙。
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了一小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茫然地看著屏幕上那清晰無比的「10.000」，又看看周圍同學投來的嘲諷目光，最後死死盯住檢測椅上緩緩睜開眼睛，一臉平靜仿佛只是睡了一覺的林毅。
那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震驚，無法理解的茫然，和被當眾撕碎尊嚴的巨大羞恥！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9.15，在這10.000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他精心策劃的羞辱，最終狠狠地，十倍百倍地反彈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那剛剛建立不久的，建立在譏諷林毅基礎上的優越感，轟然崩塌，摔得粉碎！
「不……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儀器壞了！」劉洋失魂落魄地，如同夢囈般喃喃自語，然後大聲咆哮起來，「對，肯定是儀器壞了！」
「行了，劉洋同學，有點風度吧！別讓大家看不起！」林毅坐起身，動作利落地撕掉身上連接儀器的感應貼片。
聲音平靜無波，卻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劉洋心上：
「結果你也看得清清楚楚，現在，自欺欺人還有半點用處嗎？全班同學都是見證人，別忘了我們的賭約……從現在開始，你，來當我的私人陪練！」
最後四個字，林毅特意加重了語氣。
劉洋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了一下，臉色由慘白轉為死灰。
私人陪練……給這個只用兩天時間，就瘋狂衝到武徒極限的怪物當陪練？！
他幾乎可以預見自己在接下來的一天，將會遭受怎樣慘無人道的「指點」！
林毅絕對會借這個機會，毫無顧忌地暴揍他！
他區區一個高級武徒，在極限武徒面前，哪裡會有半分還手之力啊！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懼，讓他幾乎要當場窒息。
林毅不再廢話，徑直走到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劉洋面前，居高臨下地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波瀾：「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劉洋雖然感到萬箭穿心般的屈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此刻全班同學都在看著，他根本無法厚著臉皮反悔，只能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沉悶嘶啞：「林毅，我……我輸了！」
「輸得起就好！」林毅話音未落，眼中寒光一閃，身體已如獵豹般驟然發動！
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如鐵，手掌併攏成刀，精準而狠辣地重重砍在劉洋毫無防備的脖頸側面！
「呃……」劉洋雙眼猛地翻白，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隨即像根被砍斷的木樁，軟綿綿地癱倒下去，瞬間失去了所有意識。
「老林，你……」羅謙這時才反應過來，快步走上來，臉上帶著一絲驚愕和不解，剛想要開口詢問。
林毅卻已經彎下腰，手臂一抄，輕鬆地將昏迷的劉洋如同麻袋般扛在肩上，動作乾淨利落，大踏步就向外走去：「老羅，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細說！」
然後。
他就在全班同學呆滯的注視中，扛著他的戰利品，飄然離去。
無人阻撓，或者說，大家還沉浸在之前的震撼中，沒人想起或敢於去阻攔他。
……
林毅扛著劉洋，在教學樓迂迴曲折的走廊中穿行，很快找到了一間空無一人的自習室。
他閃身進去，警惕地掃視一圈，反手「咔噠」一聲將門鎖死。
隨後，他將肩上昏迷的劉洋像卸貨一樣，重重地扔在冰涼空曠的地板上。
他刻意將自己的後背，轉向教室角落不起眼的攝像頭，確保自己的動作完全處於攝像頭的視覺盲區。
做完這一切，他才低頭俯視著地上毫無知覺的劉洋。
林毅眼神平靜無波，意念默動：「開始吧！」
下一刻。
嗖！
處於隱身狀態的蚊子分身，瞬間撲到劉洋身上，將鋒利的口器扎了下去。
【麻痹熟練度+1！】
蚊子分身叮咬劉洋，並沒有吸血，只是施展【麻痹】技能，釋放麻痹毒素。
畢竟。
現在的劉洋還不是武者，他的氣血對蚊子分身根本無用。
也就是說，眼下的劉洋，連當一個合格「備用血包」的資格都遠遠不夠。
不過……
廢物利用，用來刷【麻痹】技能的熟練度，倒還是個相當不錯的人選。
頓時間。
蚊子分身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啄木鳥般，在劉洋毫無知覺的身體各處——手臂、胸腹、大腿、後背……開始了高頻次的、密集如雨的叮咬！
麻痹技能的熟練度，也迅速隨之暴漲。
【麻痹熟練度+1！】
【麻痹熟練度+1！】
【麻痹熟練度+1！】
【……】
林毅徹底變身成一個大刷子。
在劉洋身上，飛速刷技能熟練度。
鋼針般尖銳的口器，一次次刺入皮膚，帶來微不可察，卻真實存在的刺痛刺激。
由於當前的麻痹技能等級僅有LV2，其效力，尚不足以完全壓制劉洋這等高級武徒潛意識的感知本能。
因此，在持續的刺痛累積下，昏迷中的劉洋眼瞼開始輕微地顫動，喉嚨里也發出無意識的呻吟，似乎即將從昏沉中掙脫出來。
然而。
就在劉洋眼皮剛剛抬起一絲縫隙。
即將醒過來時。
一直冷眼旁觀的林毅，毫不猶豫地再次出手！
那隻手快如閃電，再次化作掌刀落下。
「噗！」一聲悶響。
劉洋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看著劉洋再次徹底失去意識，林毅才滿意地收回手繼續專注地刷熟練度。
【……】
【麻痹熟練度+1！】
【麻痹技能升級到LV3！】
【……】
不知過了多久。
系統終於想起技能升級的提示聲。
當麻痹技能成功晉升至LV3的瞬間，林毅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絲。
此時，他已無需再擔憂劉洋是否會中途清醒過來了。
或許這個等級的麻痹技能，尚不足以徹底癱瘓一品武者乃至妖獸那強悍的感知與行動能力，但要穩穩壓制、麻痹一個高級武徒的神經末梢，使其喪失對身體細微變化的覺察，已是綽綽有餘！
即便蚊子分身此刻正在他身上，進行著狂風驟雨般的叮咬，只要LV3的麻痹毒素持續生效，劉洋也將如同深陷泥沼，無法察覺到任何一絲異樣。
林毅靜靜地站在昏迷的劉洋面前，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那無形的蚊子分身，不知疲倦地、高速地刷取著寶貴的技能熟練度。
劉洋這傢伙，三番五次不知死活地主動挑釁。
以前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現在嘛……
廢物利用。
也算是收點利息了。
「麻痹技能想要對一品妖獸起效，最少得升到LV7！」
「若是能夠破限，獲得更強力的新能力，那就更好了！」
「看來接下來，得多花點時間，跟劉洋好好交流一番了！」
林毅已經決定了，以後有事沒事的，就來找劉洋切磋一番，爭取早日讓麻痹技能破限。
一旦麻痹技能破限。
蚊子分身將變得更加恐怖。
到那時，哪怕面對戰力強悍的妖獸，蚊子分身也根本不用冒著危險去戰鬥了，利用【隱蔽】和【麻痹】兩個技能，或許能在妖獸毫無察覺間，將對方活活吸死！
10.001！
10.000！
氣血檢測儀的屏幕上，不斷跳出數字。
學校的這種氣血檢測儀，並不是最高等的那種，是有千分之一誤差的。
但9.998～10.001！
無論如何，這都表明，林毅的氣血，確實已經到了10.0。
看著這個結果。
劉洋那自鳴得意的笑容，徹底凍結在臉上，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他張著嘴，像一條離水的魚，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身後那群等著看好戲的同學，更像是被集體施了石化魔法，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轉化為極度的錯愕和茫然。
整個檢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震驚！
難以置信！
難道是懷疑儀器壞了？
羅謙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壓下那幾乎脫口而出的驚呼，他死死盯著屏幕，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好！」一聲壓抑許久的吼叫終於爆發，「林毅，好樣的！真他媽不愧是你！！！」
羅謙猛地揮拳砸向空氣，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洪亮刺耳。
「轟！！！」
死寂被瞬間打破！
整個檢測室徹底炸開了鍋！沸騰了！
「臥槽！10.000！真的是10.0！」
「我的天！儀器沒壞？！是真的？！」
「兩天！兩天從9.03到10.0？！這怎麼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
「怪物！林毅絕對是個怪物！」
「我……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9.999跳10.001再定10.000？這儀器誤差這麼精準地卡點嗎？！」
「管他誤差不誤差！最終結果就是10.000！板上釘釘的極限武徒！」
「劉洋的臉……我的媽呀，你們快看劉洋的臉！哈哈哈哈！」
所有的目光，瞬間從屏幕和林毅身上，齊刷刷地轉向了呆若木雞的劉洋。
劉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變得慘白如紙。
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了一小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茫然地看著屏幕上那清晰無比的「10.000」，又看看周圍同學投來的嘲諷目光，最後死死盯住檢測椅上緩緩睜開眼睛，一臉平靜仿佛只是睡了一覺的林毅。
那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震驚，無法理解的茫然，和被當眾撕碎尊嚴的巨大羞恥！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9.15，在這10.000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他精心策劃的羞辱，最終狠狠地，十倍百倍地反彈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那剛剛建立不久的，建立在譏諷林毅基礎上的優越感，轟然崩塌，摔得粉碎！
「不……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儀器壞了！」劉洋失魂落魄地，如同夢囈般喃喃自語，然後大聲咆哮起來，「對，肯定是儀器壞了！」
「行了，劉洋同學，有點風度吧！別讓大家看不起！」林毅坐起身，動作利落地撕掉身上連接儀器的感應貼片。
聲音平靜無波，卻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劉洋心上：
「結果你也看得清清楚楚，現在，自欺欺人還有半點用處嗎？全班同學都是見證人，別忘了我們的賭約……從現在開始，你，來當我的私人陪練！」
最後四個字，林毅特意加重了語氣。
劉洋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了一下，臉色由慘白轉為死灰。
私人陪練……給這個只用兩天時間，就瘋狂衝到武徒極限的怪物當陪練？！
他幾乎可以預見自己在接下來的一天，將會遭受怎樣慘無人道的「指點」！
林毅絕對會借這個機會，毫無顧忌地暴揍他！
他區區一個高級武徒，在極限武徒面前，哪裡會有半分還手之力啊！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懼，讓他幾乎要當場窒息。
林毅不再廢話，徑直走到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劉洋面前，居高臨下地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波瀾：「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劉洋雖然感到萬箭穿心般的屈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此刻全班同學都在看著，他根本無法厚著臉皮反悔，只能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沉悶嘶啞：「林毅，我……我輸了！」
「輸得起就好！」林毅話音未落，眼中寒光一閃，身體已如獵豹般驟然發動！
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如鐵，手掌併攏成刀，精準而狠辣地重重砍在劉洋毫無防備的脖頸側面！
「呃……」劉洋雙眼猛地翻白，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隨即像根被砍斷的木樁，軟綿綿地癱倒下去，瞬間失去了所有意識。
「老林，你……」羅謙這時才反應過來，快步走上來，臉上帶著一絲驚愕和不解，剛想要開口詢問。
林毅卻已經彎下腰，手臂一抄，輕鬆地將昏迷的劉洋如同麻袋般扛在肩上，動作乾淨利落，大踏步就向外走去：「老羅，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細說！」
然後。
他就在全班同學呆滯的注視中，扛著他的戰利品，飄然離去。
無人阻撓，或者說，大家還沉浸在之前的震撼中，沒人想起或敢於去阻攔他。
……
林毅扛著劉洋，在教學樓迂迴曲折的走廊中穿行，很快找到了一間空無一人的自習室。
他閃身進去，警惕地掃視一圈，反手「咔噠」一聲將門鎖死。
隨後，他將肩上昏迷的劉洋像卸貨一樣，重重地扔在冰涼空曠的地板上。
他刻意將自己的後背，轉向教室角落不起眼的攝像頭，確保自己的動作完全處於攝像頭的視覺盲區。
做完這一切，他才低頭俯視著地上毫無知覺的劉洋。
林毅眼神平靜無波，意念默動：「開始吧！」
下一刻。
嗖！
處於隱身狀態的蚊子分身，瞬間撲到劉洋身上，將鋒利的口器扎了下去。
【麻痹熟練度+1！】
蚊子分身叮咬劉洋，並沒有吸血，只是施展【麻痹】技能，釋放麻痹毒素。
畢竟。
現在的劉洋還不是武者，他的氣血對蚊子分身根本無用。
也就是說，眼下的劉洋，連當一個合格「備用血包」的資格都遠遠不夠。
不過……
廢物利用，用來刷【麻痹】技能的熟練度，倒還是個相當不錯的人選。
頓時間。
蚊子分身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啄木鳥般，在劉洋毫無知覺的身體各處——手臂、胸腹、大腿、後背……開始了高頻次的、密集如雨的叮咬！
麻痹技能的熟練度，也迅速隨之暴漲。
【麻痹熟練度+1！】
【麻痹熟練度+1！】
【麻痹熟練度+1！】
【……】
林毅徹底變身成一個大刷子。
在劉洋身上，飛速刷技能熟練度。
鋼針般尖銳的口器，一次次刺入皮膚，帶來微不可察，卻真實存在的刺痛刺激。
由於當前的麻痹技能等級僅有LV2，其效力，尚不足以完全壓制劉洋這等高級武徒潛意識的感知本能。
因此，在持續的刺痛累積下，昏迷中的劉洋眼瞼開始輕微地顫動，喉嚨里也發出無意識的呻吟，似乎即將從昏沉中掙脫出來。
然而。
就在劉洋眼皮剛剛抬起一絲縫隙。
即將醒過來時。
一直冷眼旁觀的林毅，毫不猶豫地再次出手！
那隻手快如閃電，再次化作掌刀落下。
「噗！」一聲悶響。
劉洋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看著劉洋再次徹底失去意識，林毅才滿意地收回手繼續專注地刷熟練度。
【……】
【麻痹熟練度+1！】
【麻痹技能升級到LV3！】
【……】
不知過了多久。
系統終於想起技能升級的提示聲。
當麻痹技能成功晉升至LV3的瞬間，林毅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絲。
此時，他已無需再擔憂劉洋是否會中途清醒過來了。
或許這個等級的麻痹技能，尚不足以徹底癱瘓一品武者乃至妖獸那強悍的感知與行動能力，但要穩穩壓制、麻痹一個高級武徒的神經末梢，使其喪失對身體細微變化的覺察，已是綽綽有餘！
即便蚊子分身此刻正在他身上，進行著狂風驟雨般的叮咬，只要LV3的麻痹毒素持續生效，劉洋也將如同深陷泥沼，無法察覺到任何一絲異樣。
林毅靜靜地站在昏迷的劉洋面前，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那無形的蚊子分身，不知疲倦地、高速地刷取著寶貴的技能熟練度。
劉洋這傢伙，三番五次不知死活地主動挑釁。
以前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現在嘛……
廢物利用。
也算是收點利息了。
「麻痹技能想要對一品妖獸起效，最少得升到LV7！」
「若是能夠破限，獲得更強力的新能力，那就更好了！」
「看來接下來，得多花點時間，跟劉洋好好交流一番了！」
林毅已經決定了，以後有事沒事的，就來找劉洋切磋一番，爭取早日讓麻痹技能破限。
一旦麻痹技能破限。
蚊子分身將變得更加恐怖。
到那時，哪怕面對戰力強悍的妖獸，蚊子分身也根本不用冒著危險去戰鬥了，利用【隱蔽】和【麻痹】兩個技能，或許能在妖獸毫無察覺間，將對方活活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