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水道
林毅站在原地，屏息凝神，默默等待著。
片刻之後。
空氣中傳來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嗡鳴聲。
一道細小的黑色流光，迅捷無聲地劃破昏暗的光線，精準地落在林毅略顯凌亂的發梢上，輕盈地停駐下來。
正是前來匯合的蚊子分身。
「爭取就在這兩天，把氣血值衝擊到10.0的臨界點，向著一品武者突破！」
林毅深吸一口氣，手臂猛然發力，沉重的鑄鐵井蓋被緩緩掀開，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
一股濃烈、潮濕、混雜著腐敗有機物和不明淤積物的惡臭，如同實質的粘稠之物，瞬間洶湧而上，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
腳下，是通往城市光鮮表面之下、錯綜複雜、危機四伏的迷宮入口。
林毅沒有半分遲疑，取出防毒面具面具戴上。
頓時間，下水道的惡臭被徹底隔絕在外。
緊接著。
強光手電筒打開，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下方的漆黑，照亮了濕滑、布滿污垢的金屬爬梯。
他一手扶住冰冷的井壁，一手緊握手電，身體重心下沉，動作敏捷地順著爬梯向下，落腳處是冰冷濕滑的水泥平台，粘稠的污泥沒過了他的腳面。
好在他專門為此次狩獵購買了雨靴，不然就這種環境，行走都需要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心念微動間。
停駐在發梢的蚊子分身，無聲地振動翅翼，化作一道幾乎融入黑暗的微小黑影，懸浮在他身側。
一股奇妙的感覺瀰漫開來。
蚊子的複眼視野，與他自身的視野，在腦海中並行展開。
一邊是手電強光照射下，布滿苔蘚污垢的粗糙下水道壁。
另一邊則是放大無數倍，充斥著複雜氣味分子的微觀世界！
【追蹤LV1】技能全力運轉。
無數代表生命熱量和氣息的光點，在蚊子的感知地圖上，如同星辰般亮起，遍布在管道深處、角落陰影、甚至是污水邊緣。
「這麼多！」
林毅心中微震，隨即湧起強烈的興奮。
這龐大的數量，簡直是蚊子分身天然的狩獵場！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狹窄的檢修平台向前移動，儘量避開腳下的污水。
蚊子分身則在【追蹤LV1】的指引下，如同最精準的刺客，悄無聲息地飛向最近的一個紅色光點。
一隻縮在管道拐角陰影里，皮毛骯髒，雙眼在黑暗中反射著幽綠微光的老鼠！
嗖！
蚊子分身迅速向著獵物飛去。
而這隻老鼠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毫無察覺。
下一刻。
蚊子分身落在老鼠的背上，隔著厚厚的皮毛，就將銳利的口器，狠狠刺下。
若是還未進化之前，一隻普通的蚊子，口器是無法穿透老鼠皮毛的。
但如今的蚊子分身，已經升級為LV2，初級武徒境界，更是有了【鐵軀】這個技能，口器如同一根鋼針一般，老鼠的防禦如同紙糊，輕而易舉就穿透了。
就在蚊子分身銳利的口器，刺入那老鼠體內後，麻痹技能發動，一股微不可察的毒素被精準注入。
老鼠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連嗚咽都未曾發出，便徹底失去了對疼痛的感知。
然後。
猛的一吸！
【蚊子分身經驗值+1！】
【氣血+0.001！】
一股微弱卻異常精純溫熱的能量流，瞬間跨越空間，如同涓涓細流匯入林毅的臍下丹田！
蚊子分身貪婪地汲取著。
這隻老鼠體積有限，氣血遠不如藏獒旺盛，提供的增幅微乎其微，但勝在安全、隱蔽。
短短几秒，這隻碩鼠便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原本鼓脹的身軀幹癟了一圈，生命氣息徹底斷絕。
蚊子分身輕盈地飛離，留下僵硬的鼠屍。
「成了！」
林毅精神一振，蚊子分身的三大技能，【追蹤】、【麻痹】、【吸血】，簡直就是完美的暗殺組合！
無聲無息，不留痕跡。
林毅快步走上前，用小刀將老鼠的尾巴割下，放入防水背包中。
這可是前往衛生署兌換酬勞的證明。
他操控蚊子分身繼續尋找目標。
想要尋找到一隻武徒級的鼠妖！
普通老鼠氣血太少，效率太低，他需要更有價值的獵物。
蚊子分身在幽暗的管道中穿梭，LV2的速度讓它比之前快了一倍，在複雜環境中靈活異常。
林毅的本體則謹慎地跟隨移動，強光手電不時掃過四周，警惕著黑暗中可能潛伏的更大威脅。
一隻……
兩隻……
三隻……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蚊子分身就已經在無聲無息間，獵殺了二十餘只老鼠。
這個效率，堪稱恐怖。
要知道，即便是經驗最老道的職業捕鼠人，也絕無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這等規模的獵殺。
但蚊子分身的追蹤技能，簡直是神技。
可以通過熱源和二氧化碳快速鎖定獵物，任何的老鼠，只要出現在感知範圍內，就無所遁形。
「才半個小時，氣血就漲了0.025！爽！」
林毅心念一動，系統面板瞬間在眼前展開，看著那跳動的數字，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充盈胸腔。
此時他的氣血，赫然已經攀升至9.155！
照這個速度推算下去。
就算找不到武徒級老鼠。
單憑狩獵這些普通老鼠，兩天內，他也能夠將氣血提升到10.0了！
嗡～
輕微的振翅聲劃破寂靜。
蚊子分身通過熱源感應，再次鎖定了一個新的目標。
它悄無聲息地俯衝而下，精準地落在目標脊背上，銳利的口器閃電般刺入！
滾燙的鮮血被貪婪汲取，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對於蚊子分身的狩獵方式，林毅也是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氣血+0.001！】
【蚊子分身經驗值+1！】
【蚊子分身升級到LV3！】
「升級了？！」
林毅心頭猛地一跳，一股狂喜瞬間湧上。
他手下割取鼠尾的動作絲毫未停，卻已迫不及待地拉開了系統界面。
【分身】：普通蚊子。
【等級】：LV3（初級武徒）。
【經驗值】：0/30。
【技能】：飛行LV2、吸血LV1、追蹤LV1、麻痹LV1、鐵軀LV1。
晉升LV3後，它的體型肉眼可見地壯大了一圈，猙獰的口器在幽暗中閃爍著微光。
雖仍在初級武徒境界，但那鋼鐵般的甲殼，更強勁的翅翼，無不昭示著整體實力的飛躍性提升。
可惜……
五個核心技能並未隨之升級。
也沒有解鎖新的技能。
突然！
正在四處搜尋獵物的蚊子分身，忽然突兀地懸停。
林毅也瞬間汗毛倒豎！
蚊子分身共享的感知視野中，一個強烈數倍，如同小燈泡般的紅點，驟然在側前方的一條分支管道深處亮起！
伴隨而至的，是一股遠比普通耗子濃烈，混雜著暴虐氣息的波動！
「武徒級鼠妖！」
林毅心中一凜，眼中精光爆射。
終於找到了！
無需刻意驅動，意念所至，蚊子分身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如同一枚微型的黑色箭矢，悄無聲息地射向那處濃郁的生命氣息源頭。
死寂的管道深處，隱隱傳來令人心悸的啃噬骨頭的「咔嚓」聲，以及某種仿佛用鈍刀刮擦金屬的，令人牙齦發酸的刺耳磨牙聲……
林毅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放輕腳步，調整呼吸，握緊了腰間的摺疊刀，雙眸死死鎖定蚊子分身前進的方向，全身肌肉微微繃緊，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連續轉過幾個彎道。
蚊子分身終於靠近了目標。
透過共享感知，林毅清晰的看到了那頭鼠妖。
它的體型足足比普通老鼠大了幾倍，像是一隻貓般大小，渾身覆蓋著鋼針般粗硬的漆黑短毛，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暴虐嗜血的光芒。
它正趴在一堆不知名的動物骸骨上，尖銳的牙齒啃咬著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間或伴隨著低沉的「嘎吱、嘎吱」磨牙聲，仿佛在宣告著這片區域的統治權。
那股混雜著血腥與暴虐的氣息，如同實質的衝擊波，透過蚊子分身清晰地傳遞到林毅的感官中，讓他心頭微微一沉，握刀的手也更緊了幾分。
武徒級鼠妖！
這絕不是樓下那隻徒有其表的藏獒能比的，這是真正在殺戮和靈氣滋養下成長起來的凶物！
蚊子分身沒有絲毫猶豫。
飛行技能雖然依舊是LV2，沒有升級。
但蚊子分身升級到LV3後，身體變得更強，讓他它的速度更快，飛行軌跡也更加飄忽隱蔽。
它如同融入黑暗的一滴墨汁，悄無聲息地滑過潮濕的管道壁，精準地撲向鼠妖頸後毛髮相對稀疏的部位，那裡是許多生物防禦相對薄弱的地方。
【麻痹LV1】發動！
細若遊絲卻極其致命的神經毒素，隨著口器刺入的瞬間，精準地注入鼠妖體內。
然而，異變陡生！
就在毒素注入的剎那。
那頭正啃噬骨頭的鼠妖，猛地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吱」聲！
它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猩紅的鼠眼中爆發出驚怒交加的凶光！
有效！
但效果……遠不如對付普通老鼠！
【麻痹LV1】的技能等級，顯然不足以完全壓制這頭氣血旺盛、凶性十足的武徒級鼠妖！
它沒有被瞬間麻痹失去知覺，反而像是被激怒的狂獸！
「妖氣暴露了蚊子分身的存在！」
林毅嘆息一聲，瞬間發現問題出在了哪裡。
這個麻痹技能，其作用其實並不是讓獵物完全失去反應能力，而是在吸血的時候，讓獵物感知不到疼痛，方便偷偷吸取對方氣血。
可蚊子分身那明晃晃的妖氣，像是黑夜裡的燈泡，太顯眼了，讓它根本無法隱蔽的靠近獵物，削弱了這種偷感。
蚊子分身的定位是刺客，沒有隱蔽技能，太吃虧了！
「吱吱吱！！」
鼠妖猛地甩頭，龐大的身軀如同裝了彈簧般彈起，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幽光，朝著感知中威脅來源的方向，懸停在它頸後的蚊子分身，狠狠抓去！
速度快得驚人！
林毅瞳孔驟縮，心臟幾乎提到嗓子眼！
「躲開！」
嗡！
蚊子分身【飛行LV2】的優勢，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那足以撕碎鋼板的利爪，即將觸及身體的瞬間，蚊子分身以一種近乎違反物理規律的角度猛地擰身側移，險之又險地與爪尖擦身而過！
尖銳的爪風，甚至帶起了蚊子分身周圍的氣流波動。
好險！
林毅驚出一身冷汗，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的輕敵有些後怕。
武徒級畢竟是武徒級，哪怕蚊子分身也同階，但體型和力量的劣勢在正面對抗中依然巨大！
偷襲未能一擊必殺，立刻就會陷入被動！
鼠妖一擊落空，更加狂躁。
它失去了蚊子分身的蹤影，但那股被偷襲的暴怒讓它失去了理智，猩紅的雙眼死死盯住了不遠處通道上，那個散發著強烈生命氣息的更大目標——林毅！
「吱！」
伴隨著一聲充滿威脅的尖嘯，鼠妖后腿肌肉賁張，如同離弦之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裹挾著腥臭的惡風，悍然撲向林毅！
那雙利爪的目標，直指林毅的咽喉！
片刻之後。
空氣中傳來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嗡鳴聲。
一道細小的黑色流光，迅捷無聲地劃破昏暗的光線，精準地落在林毅略顯凌亂的發梢上，輕盈地停駐下來。
正是前來匯合的蚊子分身。
「爭取就在這兩天，把氣血值衝擊到10.0的臨界點，向著一品武者突破！」
林毅深吸一口氣，手臂猛然發力，沉重的鑄鐵井蓋被緩緩掀開，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
一股濃烈、潮濕、混雜著腐敗有機物和不明淤積物的惡臭，如同實質的粘稠之物，瞬間洶湧而上，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
腳下，是通往城市光鮮表面之下、錯綜複雜、危機四伏的迷宮入口。
林毅沒有半分遲疑，取出防毒面具面具戴上。
頓時間，下水道的惡臭被徹底隔絕在外。
緊接著。
強光手電筒打開，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下方的漆黑，照亮了濕滑、布滿污垢的金屬爬梯。
他一手扶住冰冷的井壁，一手緊握手電，身體重心下沉，動作敏捷地順著爬梯向下，落腳處是冰冷濕滑的水泥平台，粘稠的污泥沒過了他的腳面。
好在他專門為此次狩獵購買了雨靴，不然就這種環境，行走都需要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心念微動間。
停駐在發梢的蚊子分身，無聲地振動翅翼，化作一道幾乎融入黑暗的微小黑影，懸浮在他身側。
一股奇妙的感覺瀰漫開來。
蚊子的複眼視野，與他自身的視野，在腦海中並行展開。
一邊是手電強光照射下，布滿苔蘚污垢的粗糙下水道壁。
另一邊則是放大無數倍，充斥著複雜氣味分子的微觀世界！
【追蹤LV1】技能全力運轉。
無數代表生命熱量和氣息的光點，在蚊子的感知地圖上，如同星辰般亮起，遍布在管道深處、角落陰影、甚至是污水邊緣。
「這麼多！」
林毅心中微震，隨即湧起強烈的興奮。
這龐大的數量，簡直是蚊子分身天然的狩獵場！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狹窄的檢修平台向前移動，儘量避開腳下的污水。
蚊子分身則在【追蹤LV1】的指引下，如同最精準的刺客，悄無聲息地飛向最近的一個紅色光點。
一隻縮在管道拐角陰影里，皮毛骯髒，雙眼在黑暗中反射著幽綠微光的老鼠！
嗖！
蚊子分身迅速向著獵物飛去。
而這隻老鼠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毫無察覺。
下一刻。
蚊子分身落在老鼠的背上，隔著厚厚的皮毛，就將銳利的口器，狠狠刺下。
若是還未進化之前，一隻普通的蚊子，口器是無法穿透老鼠皮毛的。
但如今的蚊子分身，已經升級為LV2，初級武徒境界，更是有了【鐵軀】這個技能，口器如同一根鋼針一般，老鼠的防禦如同紙糊，輕而易舉就穿透了。
就在蚊子分身銳利的口器，刺入那老鼠體內後，麻痹技能發動，一股微不可察的毒素被精準注入。
老鼠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連嗚咽都未曾發出，便徹底失去了對疼痛的感知。
然後。
猛的一吸！
【蚊子分身經驗值+1！】
【氣血+0.001！】
一股微弱卻異常精純溫熱的能量流，瞬間跨越空間，如同涓涓細流匯入林毅的臍下丹田！
蚊子分身貪婪地汲取著。
這隻老鼠體積有限，氣血遠不如藏獒旺盛，提供的增幅微乎其微，但勝在安全、隱蔽。
短短几秒，這隻碩鼠便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原本鼓脹的身軀幹癟了一圈，生命氣息徹底斷絕。
蚊子分身輕盈地飛離，留下僵硬的鼠屍。
「成了！」
林毅精神一振，蚊子分身的三大技能，【追蹤】、【麻痹】、【吸血】，簡直就是完美的暗殺組合！
無聲無息，不留痕跡。
林毅快步走上前，用小刀將老鼠的尾巴割下，放入防水背包中。
這可是前往衛生署兌換酬勞的證明。
他操控蚊子分身繼續尋找目標。
想要尋找到一隻武徒級的鼠妖！
普通老鼠氣血太少，效率太低，他需要更有價值的獵物。
蚊子分身在幽暗的管道中穿梭，LV2的速度讓它比之前快了一倍，在複雜環境中靈活異常。
林毅的本體則謹慎地跟隨移動，強光手電不時掃過四周，警惕著黑暗中可能潛伏的更大威脅。
一隻……
兩隻……
三隻……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蚊子分身就已經在無聲無息間，獵殺了二十餘只老鼠。
這個效率，堪稱恐怖。
要知道，即便是經驗最老道的職業捕鼠人，也絕無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這等規模的獵殺。
但蚊子分身的追蹤技能，簡直是神技。
可以通過熱源和二氧化碳快速鎖定獵物，任何的老鼠，只要出現在感知範圍內，就無所遁形。
「才半個小時，氣血就漲了0.025！爽！」
林毅心念一動，系統面板瞬間在眼前展開，看著那跳動的數字，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充盈胸腔。
此時他的氣血，赫然已經攀升至9.155！
照這個速度推算下去。
就算找不到武徒級老鼠。
單憑狩獵這些普通老鼠，兩天內，他也能夠將氣血提升到10.0了！
嗡～
輕微的振翅聲劃破寂靜。
蚊子分身通過熱源感應，再次鎖定了一個新的目標。
它悄無聲息地俯衝而下，精準地落在目標脊背上，銳利的口器閃電般刺入！
滾燙的鮮血被貪婪汲取，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對於蚊子分身的狩獵方式，林毅也是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氣血+0.001！】
【蚊子分身經驗值+1！】
【蚊子分身升級到LV3！】
「升級了？！」
林毅心頭猛地一跳，一股狂喜瞬間湧上。
他手下割取鼠尾的動作絲毫未停，卻已迫不及待地拉開了系統界面。
【分身】：普通蚊子。
【等級】：LV3（初級武徒）。
【經驗值】：0/30。
【技能】：飛行LV2、吸血LV1、追蹤LV1、麻痹LV1、鐵軀LV1。
晉升LV3後，它的體型肉眼可見地壯大了一圈，猙獰的口器在幽暗中閃爍著微光。
雖仍在初級武徒境界，但那鋼鐵般的甲殼，更強勁的翅翼，無不昭示著整體實力的飛躍性提升。
可惜……
五個核心技能並未隨之升級。
也沒有解鎖新的技能。
突然！
正在四處搜尋獵物的蚊子分身，忽然突兀地懸停。
林毅也瞬間汗毛倒豎！
蚊子分身共享的感知視野中，一個強烈數倍，如同小燈泡般的紅點，驟然在側前方的一條分支管道深處亮起！
伴隨而至的，是一股遠比普通耗子濃烈，混雜著暴虐氣息的波動！
「武徒級鼠妖！」
林毅心中一凜，眼中精光爆射。
終於找到了！
無需刻意驅動，意念所至，蚊子分身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如同一枚微型的黑色箭矢，悄無聲息地射向那處濃郁的生命氣息源頭。
死寂的管道深處，隱隱傳來令人心悸的啃噬骨頭的「咔嚓」聲，以及某種仿佛用鈍刀刮擦金屬的，令人牙齦發酸的刺耳磨牙聲……
林毅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放輕腳步，調整呼吸，握緊了腰間的摺疊刀，雙眸死死鎖定蚊子分身前進的方向，全身肌肉微微繃緊，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連續轉過幾個彎道。
蚊子分身終於靠近了目標。
透過共享感知，林毅清晰的看到了那頭鼠妖。
它的體型足足比普通老鼠大了幾倍，像是一隻貓般大小，渾身覆蓋著鋼針般粗硬的漆黑短毛，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暴虐嗜血的光芒。
它正趴在一堆不知名的動物骸骨上，尖銳的牙齒啃咬著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間或伴隨著低沉的「嘎吱、嘎吱」磨牙聲，仿佛在宣告著這片區域的統治權。
那股混雜著血腥與暴虐的氣息，如同實質的衝擊波，透過蚊子分身清晰地傳遞到林毅的感官中，讓他心頭微微一沉，握刀的手也更緊了幾分。
武徒級鼠妖！
這絕不是樓下那隻徒有其表的藏獒能比的，這是真正在殺戮和靈氣滋養下成長起來的凶物！
蚊子分身沒有絲毫猶豫。
飛行技能雖然依舊是LV2，沒有升級。
但蚊子分身升級到LV3後，身體變得更強，讓他它的速度更快，飛行軌跡也更加飄忽隱蔽。
它如同融入黑暗的一滴墨汁，悄無聲息地滑過潮濕的管道壁，精準地撲向鼠妖頸後毛髮相對稀疏的部位，那裡是許多生物防禦相對薄弱的地方。
【麻痹LV1】發動！
細若遊絲卻極其致命的神經毒素，隨著口器刺入的瞬間，精準地注入鼠妖體內。
然而，異變陡生！
就在毒素注入的剎那。
那頭正啃噬骨頭的鼠妖，猛地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吱」聲！
它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猩紅的鼠眼中爆發出驚怒交加的凶光！
有效！
但效果……遠不如對付普通老鼠！
【麻痹LV1】的技能等級，顯然不足以完全壓制這頭氣血旺盛、凶性十足的武徒級鼠妖！
它沒有被瞬間麻痹失去知覺，反而像是被激怒的狂獸！
「妖氣暴露了蚊子分身的存在！」
林毅嘆息一聲，瞬間發現問題出在了哪裡。
這個麻痹技能，其作用其實並不是讓獵物完全失去反應能力，而是在吸血的時候，讓獵物感知不到疼痛，方便偷偷吸取對方氣血。
可蚊子分身那明晃晃的妖氣，像是黑夜裡的燈泡，太顯眼了，讓它根本無法隱蔽的靠近獵物，削弱了這種偷感。
蚊子分身的定位是刺客，沒有隱蔽技能，太吃虧了！
「吱吱吱！！」
鼠妖猛地甩頭，龐大的身軀如同裝了彈簧般彈起，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幽光，朝著感知中威脅來源的方向，懸停在它頸後的蚊子分身，狠狠抓去！
速度快得驚人！
林毅瞳孔驟縮，心臟幾乎提到嗓子眼！
「躲開！」
嗡！
蚊子分身【飛行LV2】的優勢，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那足以撕碎鋼板的利爪，即將觸及身體的瞬間，蚊子分身以一種近乎違反物理規律的角度猛地擰身側移，險之又險地與爪尖擦身而過！
尖銳的爪風，甚至帶起了蚊子分身周圍的氣流波動。
好險！
林毅驚出一身冷汗，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的輕敵有些後怕。
武徒級畢竟是武徒級，哪怕蚊子分身也同階，但體型和力量的劣勢在正面對抗中依然巨大！
偷襲未能一擊必殺，立刻就會陷入被動！
鼠妖一擊落空，更加狂躁。
它失去了蚊子分身的蹤影，但那股被偷襲的暴怒讓它失去了理智，猩紅的雙眼死死盯住了不遠處通道上，那個散發著強烈生命氣息的更大目標——林毅！
「吱！」
伴隨著一聲充滿威脅的尖嘯，鼠妖后腿肌肉賁張，如同離弦之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裹挾著腥臭的惡風，悍然撲向林毅！
那雙利爪的目標，直指林毅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