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傳言
江歸未多言，只開口問道：「如今是什麼時候了？張懷若可曾回來？」
他因得了功法，一連數日不曾醒來，對外面過了多少時日，全然不知。
「回稟仙龜大人，那張懷若已來了好幾日了。」
「好幾日了麼……帶他過來吧。」
「是，小貓去去就回。」
見司狸一溜煙跑遠，江歸復又打開系統面板。
【姓名：江歸】
【壽元：218/1000】
【血脈：草龜】
【修為：食氣（二層）】
【功法：入夢法、食香咽火訣、太上陰陽吐納篇】
【天賦：千年靈龜、獸語者、巧語者】
【每日一抽：是/否】
「時間竟過去了這麼久，連每日一抽都忘了。」
不過他雖這般想，可若再來一次，他也心甘情願。
畢竟不知多少年才中上一次。
只是這每日一抽無法積攢，須得一日一抽，否則他也不必這般記掛此事。
思忖間，他已點下「是」字。
【開始抽取中……】
【抽取失敗：謝謝抽獎，明日再來！】
見此結果，江歸倒也並不意外，隨手關了面板，靜候張懷若到來。
想到張懷若，江歸不禁心生感慨，此人當真是自己的福星。
三次抽中，有兩次都是在張懷若在家，且抽中的皆是功法。
相較以往，這機率已是大增。
畢竟有時張家一代人都過去了，他也未能抽中一次，而近些年竟接連中了三次，且一個比一個有用。
……
前院大廳，張家一群人正圍坐在一起用著晚飯。
雖說在座的只有四人，桌上的菜餚卻頗為豐盛，只是遲遲無人動筷。
張懷若滿腹心事，惦記著老祖宗為何忽然不肯見他。
張懷心亦是愁眉不展，與大哥一般無二。
周琴身懷六甲，本就胃口不佳，又因張懷若在場沒怎麼動筷，她便更不好意思吃了。
高綺月見眾人皆是心事重重的模樣，心知家中必是出了什麼事，但她恪守婦道，曉得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因此也未曾動筷。
正當一家人愁眉不展之際，忽聽得一聲貓叫。
只見司狸翹著尾巴，急匆匆從後門跑了進來，繞著張懷若不住地「喵喵」叫喚。
兄弟二人見狀，面上同時露出喜色，張懷若當即一把抱起司狸，快步往後院走去，張懷心亦是急忙跟上。
高綺月與周琴對此並未多言。
這些日子她們早已習慣。
這兩兄弟愛貓如命，恨不得把貓當兒子養。
如今二人離去，廳中氣氛明顯鬆弛下來。
高綺月拉著周琴的手，柔聲問道：「妹妹，近日身子可好些了？」
……
不過片刻，張懷若兄弟二人便已來到祠堂門口。
望見那扇大門，張懷若深吸一口氣，隨即邁步而入，張懷心緊隨其後。
「晚輩張懷若（張懷心），拜見老祖宗！」
見二人前來，江歸微微頷首：「無需多禮，起來吧。」
「多謝老祖宗！」
聽得老祖宗回話，兄弟二人頓時面露喜色，當即起身，恭敬立於一旁。
緊接著，便聽江歸問道：「懷若，近日京城可有什麼事發生？」
「啟稟老祖宗，京城並無大事，只是晚輩得知老祖宗問詢後，便一直在京中打探消息……」
張懷若遂將在京中所聞所見，一五一十細細道來。
他早在來此之前便已做足準備，只因先前書信不便詳述，如今老祖宗親自垂問，自然知無不言。
直至一炷香後，江歸方才滿意。
張懷若不愧是做過禮部尚書的人，雖其所言多有捕風捉影之說，
譬如夢中殺人、枯井復涌之類，大抵是以訛傳訛，但其中亦不乏值得留意之處。
如京城城北有座「扶松觀」，聽說頗為靈異，達官顯貴常去祭拜，連張懷若也曾去過數次。
只可惜他並未看出什麼端倪。
另外還有一處名為「守心寺」的廟宇，與扶松觀齊名，但亦是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此外，京城不僅有城隍廟，還有一處名為「皇煙閣」的地方，供奉的是靖國開國功臣。
當然，最令江歸在意的，還是那宗人府。
據張懷若所言，新皇登基，全賴宗人府鼎力支持。
那新皇便是昔日的廢太子。
一個被廢黜之人，本無半點勢力，竟能在一夜之間改天換地，登上龍位，這其中若無修行之人插手，江歸斷然不信。
畢竟那端王可是有著白蓮教的支持，其在京城的勢力，如此就這麼輕易的覆沒，顯然是絕對沒有面上那麼簡單。
而這淮陽府下轄的一切精怪、神明，皆歸靖國統轄。
而這宗人府，十有八九便是負責此事的靖國宗室了。
其餘諸事雖也有些，但與這些相比，便顯得無足輕重了。
是以在了解這些之後，江歸便開口道：「嗯，此事你做的不錯。」
話音剛落，便見江歸雙目陡然亮起金光。
如此一幕，饒是張懷若早已聽弟弟提起過，此刻親眼得見，仍是倍感震撼。
而在江歸的視野中，只見那張懷若身上金光四耀、熠熠生輝，即便以他此刻的目力望去，竟也有些刺目。
與此同時，濃郁得宛若實質的紅塵之氣，正隨著他的呼吸不停流轉。
其若與張懷心相較，當真是天壤之別。
這一幕，同樣令江歸震撼不已。
那金光他自是認得，乃是靖國香火所化，與他敕封張懷心之後的情形相仿。
只是受限於自身修為，張懷心身上的香火近乎微不可察，即便他仔細去看，也未必能注意到。
而張懷若身上的香火，竟比他自身還要濃郁，這如何不叫他心驚？
同時，也不知是否因這香火之故，那紅塵之氣亦強了數倍不止。
見此情形，江歸原本打算如對待張懷心一般，將他身上的紅塵之氣斬去的念頭，便悄然打消了。
畢竟這般濃郁的紅塵之氣，若要強行斬去，怕是要把他吸成龜幹了。
是以也是停止瞭望氣術，反而開口詢問道：「你可如懷心一般，信奉其他人？」
如張懷心一般，張懷若一聽這話，立刻跪在了地上：「晚輩不敢，自始至終，都信奉老祖！」
他因得了功法，一連數日不曾醒來，對外面過了多少時日，全然不知。
「回稟仙龜大人，那張懷若已來了好幾日了。」
「好幾日了麼……帶他過來吧。」
「是，小貓去去就回。」
見司狸一溜煙跑遠，江歸復又打開系統面板。
【姓名：江歸】
【壽元：218/1000】
【血脈：草龜】
【修為：食氣（二層）】
【功法：入夢法、食香咽火訣、太上陰陽吐納篇】
【天賦：千年靈龜、獸語者、巧語者】
【每日一抽：是/否】
「時間竟過去了這麼久，連每日一抽都忘了。」
不過他雖這般想，可若再來一次，他也心甘情願。
畢竟不知多少年才中上一次。
只是這每日一抽無法積攢，須得一日一抽，否則他也不必這般記掛此事。
思忖間，他已點下「是」字。
【開始抽取中……】
【抽取失敗：謝謝抽獎，明日再來！】
見此結果，江歸倒也並不意外，隨手關了面板，靜候張懷若到來。
想到張懷若，江歸不禁心生感慨，此人當真是自己的福星。
三次抽中，有兩次都是在張懷若在家，且抽中的皆是功法。
相較以往，這機率已是大增。
畢竟有時張家一代人都過去了，他也未能抽中一次，而近些年竟接連中了三次，且一個比一個有用。
……
前院大廳，張家一群人正圍坐在一起用著晚飯。
雖說在座的只有四人，桌上的菜餚卻頗為豐盛，只是遲遲無人動筷。
張懷若滿腹心事，惦記著老祖宗為何忽然不肯見他。
張懷心亦是愁眉不展，與大哥一般無二。
周琴身懷六甲，本就胃口不佳，又因張懷若在場沒怎麼動筷，她便更不好意思吃了。
高綺月見眾人皆是心事重重的模樣，心知家中必是出了什麼事，但她恪守婦道，曉得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因此也未曾動筷。
正當一家人愁眉不展之際，忽聽得一聲貓叫。
只見司狸翹著尾巴，急匆匆從後門跑了進來，繞著張懷若不住地「喵喵」叫喚。
兄弟二人見狀，面上同時露出喜色，張懷若當即一把抱起司狸，快步往後院走去，張懷心亦是急忙跟上。
高綺月與周琴對此並未多言。
這些日子她們早已習慣。
這兩兄弟愛貓如命，恨不得把貓當兒子養。
如今二人離去，廳中氣氛明顯鬆弛下來。
高綺月拉著周琴的手，柔聲問道：「妹妹，近日身子可好些了？」
……
不過片刻，張懷若兄弟二人便已來到祠堂門口。
望見那扇大門，張懷若深吸一口氣，隨即邁步而入，張懷心緊隨其後。
「晚輩張懷若（張懷心），拜見老祖宗！」
見二人前來，江歸微微頷首：「無需多禮，起來吧。」
「多謝老祖宗！」
聽得老祖宗回話，兄弟二人頓時面露喜色，當即起身，恭敬立於一旁。
緊接著，便聽江歸問道：「懷若，近日京城可有什麼事發生？」
「啟稟老祖宗，京城並無大事，只是晚輩得知老祖宗問詢後，便一直在京中打探消息……」
張懷若遂將在京中所聞所見，一五一十細細道來。
他早在來此之前便已做足準備，只因先前書信不便詳述，如今老祖宗親自垂問，自然知無不言。
直至一炷香後，江歸方才滿意。
張懷若不愧是做過禮部尚書的人，雖其所言多有捕風捉影之說，
譬如夢中殺人、枯井復涌之類，大抵是以訛傳訛，但其中亦不乏值得留意之處。
如京城城北有座「扶松觀」，聽說頗為靈異，達官顯貴常去祭拜，連張懷若也曾去過數次。
只可惜他並未看出什麼端倪。
另外還有一處名為「守心寺」的廟宇，與扶松觀齊名，但亦是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此外，京城不僅有城隍廟，還有一處名為「皇煙閣」的地方，供奉的是靖國開國功臣。
當然，最令江歸在意的，還是那宗人府。
據張懷若所言，新皇登基，全賴宗人府鼎力支持。
那新皇便是昔日的廢太子。
一個被廢黜之人，本無半點勢力，竟能在一夜之間改天換地，登上龍位，這其中若無修行之人插手，江歸斷然不信。
畢竟那端王可是有著白蓮教的支持，其在京城的勢力，如此就這麼輕易的覆沒，顯然是絕對沒有面上那麼簡單。
而這淮陽府下轄的一切精怪、神明，皆歸靖國統轄。
而這宗人府，十有八九便是負責此事的靖國宗室了。
其餘諸事雖也有些，但與這些相比，便顯得無足輕重了。
是以在了解這些之後，江歸便開口道：「嗯，此事你做的不錯。」
話音剛落，便見江歸雙目陡然亮起金光。
如此一幕，饒是張懷若早已聽弟弟提起過，此刻親眼得見，仍是倍感震撼。
而在江歸的視野中，只見那張懷若身上金光四耀、熠熠生輝，即便以他此刻的目力望去，竟也有些刺目。
與此同時，濃郁得宛若實質的紅塵之氣，正隨著他的呼吸不停流轉。
其若與張懷心相較，當真是天壤之別。
這一幕，同樣令江歸震撼不已。
那金光他自是認得，乃是靖國香火所化，與他敕封張懷心之後的情形相仿。
只是受限於自身修為，張懷心身上的香火近乎微不可察，即便他仔細去看，也未必能注意到。
而張懷若身上的香火，竟比他自身還要濃郁，這如何不叫他心驚？
同時，也不知是否因這香火之故，那紅塵之氣亦強了數倍不止。
見此情形，江歸原本打算如對待張懷心一般，將他身上的紅塵之氣斬去的念頭，便悄然打消了。
畢竟這般濃郁的紅塵之氣，若要強行斬去，怕是要把他吸成龜幹了。
是以也是停止瞭望氣術，反而開口詢問道：「你可如懷心一般，信奉其他人？」
如張懷心一般，張懷若一聽這話，立刻跪在了地上：「晚輩不敢，自始至終，都信奉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