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非正式溝通
比賽開始。
跳球，史蒂文·亞當斯輕鬆戰勝普拉姆利，為雷霆贏得球權。第一個回合，威斯布魯克接球，一步過掉利拉德，直衝籃下！普拉姆利補防，威少在空中有一個蠻橫的身體對抗，扭曲著將球打進！還造成普拉姆利犯規！
2+1！威少落地，捶胸怒吼，眼神掃過開拓者內線，充滿了侵略性。
加罰命中。3:0。
這僅僅是災難的開始。缺少了林烽的禁區威懾和籃板保護，雷霆將開拓者的內線當成了自家訓練場。威少一次次的暴力突破，如同重型坦克碾過開拓者脆弱的外圍防守，直殺腹地。杜蘭特則在外線和中距離予取予求，他的身高臂展讓阿米奴和馮萊的防守形同虛設，干拔跳投如同訓練般輕鬆。亞當斯和伊巴卡在籃下翻江倒海，前場籃板搶得開拓者毫無脾氣。
開拓者這邊，利拉德和麥科勒姆拼盡全力。利拉德一次次用高難度三分和突破為球隊續命，麥科勒姆也命中了幾記關鍵中投。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手是歷史級別的雙MVP組合。防守端，他們顧此失彼。普拉姆利很快身背三次犯規，埃德·戴維斯拼搶積極但身高不足，邁耶斯·萊納德移動緩慢。雷霆的進攻如流暢順滑，快攻反擊一個接一個。
半場結束，比分是刺眼的 48比72，開拓者落後24分。雷霆半場命中率高達58%，搶下9個前場籃板，內線得分足足是開拓者的兩倍。威少已經砍下22分7助攻，杜蘭特20分，亞當斯8分10籃板，其中5個前場板。玫瑰花園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噓聲和失望的嘆息。
中場休息，開拓者更衣室。斯托茨教練臉色鐵青，戰術板被他摔在椅子上。「籃板！我強調了多少次籃板！看看數據！我們被爆成了什麼樣！防守呢？為什麼讓他們那麼輕鬆突破到籃下？協防在哪裡？！」
利拉德用毛巾擦著汗，胸膛劇烈起伏，沉默不語。麥科勒姆低頭繫著鞋帶，表情難看。普拉姆利一臉懊惱和沮喪。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缺少了那個最重要的防守支柱和內線屏障，球隊的體系仿佛被抽掉了承重牆，搖搖欲墜。
「我們需要林……」埃德·戴維斯低聲嘟囔了一句。沒人反駁。事實殘酷地擺在面前。
下半場，開拓者試圖反撲，但分差很快被拉大到30分以上。比賽徹底失去了懸念。第四節完全淪為垃圾時間。當終場哨聲悽厲地響起時，比分牌上定格著 98比128。開拓者主場慘敗30分，吞下了一場毫無還手之力的潰敗。
利拉德空砍33分，CJ得到22分，但兩人加起來出現了8次失誤。普拉姆利6分7籃板6犯畢業，正負值-35。雷霆那邊，威少三節打卡拿下31分12助攻9籃板的准三雙，杜蘭特輕鬆得到28分，亞當斯16分18籃板，其中8個前場板，伊巴卡也有15分進帳。
賽後的技術統計板上，籃板對比是觸目驚心的 65比38，前場籃板 19比7。禁區得分 62比34。每一項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缺少林烽的開拓者臉上。
混合採訪區，記者們的問題尖銳如刀。
「利拉德，缺少林烽對球隊的影響是否被嚴重低估了？今晚的潰敗是否說明球隊對他過度依賴？」
利拉德臉色陰沉：「林是我們重要的組成部分，但籃球是團隊運動。今晚我們全隊都打得不好，防守崩盤，籃板失控。這不是某個人的問題，是我們所有人的問題。我們會從中學習。」
「麥科勒姆，林烽的缺陣是否讓雷霆在內線為所欲為？你們是否想念他的護筐和籃板？」
麥科勒姆揉了揉眉心：「當然，林的籃板和防守是我們武器庫里的重要部分。但這不是藉口。我們需要在沒有他的情況下也找到贏球的辦法。今晚我們沒做到。」
「特里教練，林烽的具體病情如何？他下一場能否回歸？」
斯托茨嘆了口氣：「他病得很重，是突發的高燒和嚴重乏力。隊醫在密切關注。我們希望他能儘快康復，但具體回歸時間要看他的恢復情況。健康永遠是第一位的。」
林烽沒有看比賽直播。他強迫自己睡了一覺，但虛弱期的痛苦讓他睡得很不踏實。醒來時，手機已經被比賽結果和後續報導刷屏。「開拓者主場30分慘敗雷霆」，「林烽缺陣暴露致命短板」，「沒有林的開拓者內線淪為篩子」……刺眼的標題和評論區里球迷的失望、質疑，甚至對他人品和職業態度的猜測，讓他胸口發悶。
他關掉社交軟體，看到兩條新信息。
一條來自妮娜，是一張她在某個電影拍攝現場的幕後自拍，笑容明媚，附言：「希望生病的MVP感覺好點了。好好休息。:)」後面跟著一個飛吻的表情。他回了句「謝謝，好多了。」
另一條，來自一個沒有保存的號碼，信息很簡短：「林烽先生，我是NBA聯盟辦公室高級顧問傑森·菲利普斯。關於你近期的一些比賽表現，我們有些情況需要與你做一次非正式的、私下的溝通。請在方便時回電。」後面附了一個紐約的座機號碼。
聯盟辦公室？非正式溝通？關於近期表現？
林烽的心猛地一沉。72分神跡的後遺症，來了。聯盟顯然注意到了他數據的異常飛躍，尤其是那場打破歷史紀錄的比賽。是懷疑使用違禁藥物？還是其他什麼？他握著手機，指尖有些發涼。虛弱期的無力感，混合著這突如其來的官方問詢，讓他感到一種冰冷的壓力正在悄然逼近。
接下來的兩天，殘留的疲憊、肌肉酸軟和對身體掌控力的遲滯感依然頑固。更讓他心煩意亂的是那條來自聯盟辦公室的簡訊。
他沒有立刻回復。憤怒，像一團火，在他胸腔里緩慢積蓄。72分，28板，12帽……他用一場燃燒生命的表演，將名字刻進了歷史，換來的不是純粹的讚譽，而是他媽該死的「非正式溝通」？去他媽的「非正式」！他幾乎能想像出那些西裝革履的官僚坐在紐約的辦公室里，對著他爆炸的數據面板，皺著眉頭交換眼神的樣子——「查一下，這傢伙是不是用了什麼不該用的東西。」這念頭讓他噁心。
訓練間隙，他打開手機，體育新聞APP推送的標題一個比一個刺眼：
跳球，史蒂文·亞當斯輕鬆戰勝普拉姆利，為雷霆贏得球權。第一個回合，威斯布魯克接球，一步過掉利拉德，直衝籃下！普拉姆利補防，威少在空中有一個蠻橫的身體對抗，扭曲著將球打進！還造成普拉姆利犯規！
2+1！威少落地，捶胸怒吼，眼神掃過開拓者內線，充滿了侵略性。
加罰命中。3:0。
這僅僅是災難的開始。缺少了林烽的禁區威懾和籃板保護，雷霆將開拓者的內線當成了自家訓練場。威少一次次的暴力突破，如同重型坦克碾過開拓者脆弱的外圍防守，直殺腹地。杜蘭特則在外線和中距離予取予求，他的身高臂展讓阿米奴和馮萊的防守形同虛設，干拔跳投如同訓練般輕鬆。亞當斯和伊巴卡在籃下翻江倒海，前場籃板搶得開拓者毫無脾氣。
開拓者這邊，利拉德和麥科勒姆拼盡全力。利拉德一次次用高難度三分和突破為球隊續命，麥科勒姆也命中了幾記關鍵中投。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手是歷史級別的雙MVP組合。防守端，他們顧此失彼。普拉姆利很快身背三次犯規，埃德·戴維斯拼搶積極但身高不足，邁耶斯·萊納德移動緩慢。雷霆的進攻如流暢順滑，快攻反擊一個接一個。
半場結束，比分是刺眼的 48比72，開拓者落後24分。雷霆半場命中率高達58%，搶下9個前場籃板，內線得分足足是開拓者的兩倍。威少已經砍下22分7助攻，杜蘭特20分，亞當斯8分10籃板，其中5個前場板。玫瑰花園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噓聲和失望的嘆息。
中場休息，開拓者更衣室。斯托茨教練臉色鐵青，戰術板被他摔在椅子上。「籃板！我強調了多少次籃板！看看數據！我們被爆成了什麼樣！防守呢？為什麼讓他們那麼輕鬆突破到籃下？協防在哪裡？！」
利拉德用毛巾擦著汗，胸膛劇烈起伏，沉默不語。麥科勒姆低頭繫著鞋帶，表情難看。普拉姆利一臉懊惱和沮喪。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缺少了那個最重要的防守支柱和內線屏障，球隊的體系仿佛被抽掉了承重牆，搖搖欲墜。
「我們需要林……」埃德·戴維斯低聲嘟囔了一句。沒人反駁。事實殘酷地擺在面前。
下半場，開拓者試圖反撲，但分差很快被拉大到30分以上。比賽徹底失去了懸念。第四節完全淪為垃圾時間。當終場哨聲悽厲地響起時，比分牌上定格著 98比128。開拓者主場慘敗30分，吞下了一場毫無還手之力的潰敗。
利拉德空砍33分，CJ得到22分，但兩人加起來出現了8次失誤。普拉姆利6分7籃板6犯畢業，正負值-35。雷霆那邊，威少三節打卡拿下31分12助攻9籃板的准三雙，杜蘭特輕鬆得到28分，亞當斯16分18籃板，其中8個前場板，伊巴卡也有15分進帳。
賽後的技術統計板上，籃板對比是觸目驚心的 65比38，前場籃板 19比7。禁區得分 62比34。每一項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缺少林烽的開拓者臉上。
混合採訪區，記者們的問題尖銳如刀。
「利拉德，缺少林烽對球隊的影響是否被嚴重低估了？今晚的潰敗是否說明球隊對他過度依賴？」
利拉德臉色陰沉：「林是我們重要的組成部分，但籃球是團隊運動。今晚我們全隊都打得不好，防守崩盤，籃板失控。這不是某個人的問題，是我們所有人的問題。我們會從中學習。」
「麥科勒姆，林烽的缺陣是否讓雷霆在內線為所欲為？你們是否想念他的護筐和籃板？」
麥科勒姆揉了揉眉心：「當然，林的籃板和防守是我們武器庫里的重要部分。但這不是藉口。我們需要在沒有他的情況下也找到贏球的辦法。今晚我們沒做到。」
「特里教練，林烽的具體病情如何？他下一場能否回歸？」
斯托茨嘆了口氣：「他病得很重，是突發的高燒和嚴重乏力。隊醫在密切關注。我們希望他能儘快康復，但具體回歸時間要看他的恢復情況。健康永遠是第一位的。」
林烽沒有看比賽直播。他強迫自己睡了一覺，但虛弱期的痛苦讓他睡得很不踏實。醒來時，手機已經被比賽結果和後續報導刷屏。「開拓者主場30分慘敗雷霆」，「林烽缺陣暴露致命短板」，「沒有林的開拓者內線淪為篩子」……刺眼的標題和評論區里球迷的失望、質疑，甚至對他人品和職業態度的猜測，讓他胸口發悶。
他關掉社交軟體，看到兩條新信息。
一條來自妮娜，是一張她在某個電影拍攝現場的幕後自拍，笑容明媚，附言：「希望生病的MVP感覺好點了。好好休息。:)」後面跟著一個飛吻的表情。他回了句「謝謝，好多了。」
另一條，來自一個沒有保存的號碼，信息很簡短：「林烽先生，我是NBA聯盟辦公室高級顧問傑森·菲利普斯。關於你近期的一些比賽表現，我們有些情況需要與你做一次非正式的、私下的溝通。請在方便時回電。」後面附了一個紐約的座機號碼。
聯盟辦公室？非正式溝通？關於近期表現？
林烽的心猛地一沉。72分神跡的後遺症，來了。聯盟顯然注意到了他數據的異常飛躍，尤其是那場打破歷史紀錄的比賽。是懷疑使用違禁藥物？還是其他什麼？他握著手機，指尖有些發涼。虛弱期的無力感，混合著這突如其來的官方問詢，讓他感到一種冰冷的壓力正在悄然逼近。
接下來的兩天，殘留的疲憊、肌肉酸軟和對身體掌控力的遲滯感依然頑固。更讓他心煩意亂的是那條來自聯盟辦公室的簡訊。
他沒有立刻回復。憤怒，像一團火，在他胸腔里緩慢積蓄。72分，28板，12帽……他用一場燃燒生命的表演，將名字刻進了歷史，換來的不是純粹的讚譽，而是他媽該死的「非正式溝通」？去他媽的「非正式」！他幾乎能想像出那些西裝革履的官僚坐在紐約的辦公室里，對著他爆炸的數據面板，皺著眉頭交換眼神的樣子——「查一下，這傢伙是不是用了什麼不該用的東西。」這念頭讓他噁心。
訓練間隙，他打開手機，體育新聞APP推送的標題一個比一個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