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昨晚很美妙
林烽沒有拒絕。他任由她挽著，兩人並肩走進了夜色里。
十幾分鐘後，他們走進了城中一家頂級酒店頂層的豪華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特蘭璀璨的夜景。房間溫暖，燈光昏暗，氛圍曖昧。
妮娜脫下風衣，裡面是一件絲質的吊帶裙，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她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水，遞給他一杯：「或許這個比茶更合適。」
林烽接過水杯，指尖碰到她的，有細微的電流竄過。他喝了一大口，冰水讓他稍微清醒，但也讓某種燥熱更加明顯。他看著她走向巨大的落地窗，背影曼妙。
「你知道嗎，」她背對著他，聲音輕柔，「我見過很多所謂的『巨星』，在球場，在好萊塢，在各種各樣的場合。他們光芒萬丈，自信爆棚。但你不一樣。」她轉過身，靠在玻璃上，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在場上有一股古老的、純粹的力量，像個神話里走出來的英雄。但在場下，你又很安靜，甚至有些羞澀？這種反差，很迷人。」
她慢慢走近，停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吐氣如蘭：「特別是現在，你看起來既強大，又脆弱。讓人很想了解你。」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他結實的手臂，帶著挑逗的試探。
林烽的呼吸微微加重。酒精、疲憊、眼前活色生香的女神、以及今夜積蓄的所有情緒，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妮娜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隨即熱烈地回應。這個吻開始帶著試探，很快變得深入而纏綿。她的手環上他的脖頸，身體緊緊貼向他。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瘋狂得不真實。衣物散落在地毯上，喘息和低吟在奢華的套房裡迴蕩。窗外的城市燈火成了模糊的背景，時間失去了意義。
林烽殘存的意識里，只記得那具完美身軀的熱情與迎合，她在他耳邊的呢喃，以及最後時刻，兩人共同達到頂峰時，她迷離眼中的滿足與舒適。
激情褪去，疲憊如潮水般徹底淹沒了他。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記得最後陷入黑暗前，感覺到一個溫暖柔軟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當他再次恢復些許意識時，窗外天色已微明。強烈的頭痛和全身酸軟無力讓他瞬間清醒——24小時虛弱期，正式開始了。他動了動，發現身邊空無一人，只有枕邊殘留的淡淡香氣，和床頭柜上的一張小卡片。
卡片上有一行字跡：
「昨晚很美妙，英雄。我得趕早班飛機。保持聯繫。你的表現，無論在球場還是這裡，都令人難忘。;)—— N」
林烽拿起卡片，看了幾秒，然後隨手放在一邊。他掙扎著坐起身，看著鏡子裡那個眼帶血絲、一臉倦容的自己，又看了看凌亂的床鋪和那張卡片。
他拿起手機，屏幕亮起，數十條未讀信息和未接來電，大部分來自經紀人邁克和球隊工作人員。他忽略那些，先看了一眼賽程——今晚，主場，對陣俄克拉荷馬雷霆。
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王炸組合。一支將天賦、速度和暴力美學結合到極致的球隊。如果是昨晚之前的他，他會躍躍欲試。但現在……他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感受著體內傳來的、仿佛被掏空般的虛弱，心裡一沉。
他掙扎著下床，腳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挪進浴室。冰冷的水潑在臉上，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但無法驅散骨髓深處瀰漫的疲憊。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完全不像一個剛剛砍下72分、被奉為神祇的籃球運動員。
他給球隊的首席訓練師打了個電話，聲音沙啞：「雷，我病了。很嚴重。可能……是急性腸胃炎，或者流感。高燒，乏力，完全動不了。今晚的比賽……我上不了。」
電話那頭的訓練師雷·阿倫頓顯然很震驚，再三確認後，語氣變得擔憂：「林，你昨晚不是還好好的？聽著，你先好好休息，我馬上通知隊醫和教練組。千萬別硬撐，身體第一。」
掛了電話，林烽重重吐出一口氣，倒在沙發上。欺騙球隊讓他有些愧疚，但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他不能讓人知道這張「體驗卡」的存在，更不能以現在這種狀態上場——那不僅會毀掉自己剛剛建立的聲譽，更會拖累球隊。他需要時間，只要24小時就夠。
......
波特蘭，摩達中心。球迷們舉著「LIN 72」的牌子早早入場，期待著他們的新英雄再次上演奇蹟，卻從現場廣播和社交媒體上得知了那個令人沮喪的消息，林烽因突發疾病，本場比賽缺陣。
「什麼？林不打了？」
「搞什麼？昨晚不還好好的？」
「是那72分消耗太大了嗎？」
「完了完了，打雷霆沒內線怎麼玩？」
失望的嘆息在看台上蔓延。大屏幕上播放著林烽72分的集錦，此刻更襯得現實有些殘酷。
開拓者更衣室里，氣氛壓抑。特里·斯托茨眉頭緊鎖，看著戰術板，上面原本圍繞林烽設置的防守體系和籃板保障策略，現在全成了廢紙。梅森·普拉姆利將繼續打首發中鋒，埃德·戴維斯和邁耶斯·萊納德需要承擔更多的內線輪換時間。
「計劃有變，夥計們。」斯托茨的聲音帶著無奈，「林病得很重，無法出戰。這意味著什麼，你們很清楚。雷霆有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他們會像餓狼一樣撲向我們的內線。我們需要所有人，拿出120%的努力！外線防守要更緊，換防要更快，籃板要拼命去搶！普拉姆利，戴維斯，萊納德，你們必須守住油漆區，至少不能讓它變成後花園！進攻端，利拉德，麥科勒姆，我們需要你們更多的得分，更多的衝擊！」
利拉德眼神銳利。他繫緊鞋帶，看了一眼旁邊空著的、屬於林烽的衣櫃。「沒有林，比賽會更難。但這不是我們放棄的理由。每個人，多跑一步，多搶一個籃板，多一次協防。為了贏球，也為了躺在病床上的兄弟。」
麥科勒姆點點頭，表情嚴肅。其他隊員也默默點頭，但氣氛中的凝重並未散去。所有人都知道，缺少了那個場均20+20的護筐怪物，面對雷霆這樣的天賦大隊，意味著什麼。
十幾分鐘後，他們走進了城中一家頂級酒店頂層的豪華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特蘭璀璨的夜景。房間溫暖，燈光昏暗，氛圍曖昧。
妮娜脫下風衣，裡面是一件絲質的吊帶裙，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她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水，遞給他一杯：「或許這個比茶更合適。」
林烽接過水杯，指尖碰到她的，有細微的電流竄過。他喝了一大口，冰水讓他稍微清醒，但也讓某種燥熱更加明顯。他看著她走向巨大的落地窗，背影曼妙。
「你知道嗎，」她背對著他，聲音輕柔，「我見過很多所謂的『巨星』，在球場，在好萊塢，在各種各樣的場合。他們光芒萬丈，自信爆棚。但你不一樣。」她轉過身，靠在玻璃上，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在場上有一股古老的、純粹的力量，像個神話里走出來的英雄。但在場下，你又很安靜，甚至有些羞澀？這種反差，很迷人。」
她慢慢走近，停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吐氣如蘭：「特別是現在，你看起來既強大，又脆弱。讓人很想了解你。」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他結實的手臂，帶著挑逗的試探。
林烽的呼吸微微加重。酒精、疲憊、眼前活色生香的女神、以及今夜積蓄的所有情緒，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妮娜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隨即熱烈地回應。這個吻開始帶著試探，很快變得深入而纏綿。她的手環上他的脖頸，身體緊緊貼向他。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瘋狂得不真實。衣物散落在地毯上，喘息和低吟在奢華的套房裡迴蕩。窗外的城市燈火成了模糊的背景，時間失去了意義。
林烽殘存的意識里，只記得那具完美身軀的熱情與迎合，她在他耳邊的呢喃，以及最後時刻，兩人共同達到頂峰時，她迷離眼中的滿足與舒適。
激情褪去，疲憊如潮水般徹底淹沒了他。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記得最後陷入黑暗前，感覺到一個溫暖柔軟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當他再次恢復些許意識時，窗外天色已微明。強烈的頭痛和全身酸軟無力讓他瞬間清醒——24小時虛弱期，正式開始了。他動了動，發現身邊空無一人，只有枕邊殘留的淡淡香氣，和床頭柜上的一張小卡片。
卡片上有一行字跡：
「昨晚很美妙，英雄。我得趕早班飛機。保持聯繫。你的表現，無論在球場還是這裡，都令人難忘。;)—— N」
林烽拿起卡片，看了幾秒，然後隨手放在一邊。他掙扎著坐起身，看著鏡子裡那個眼帶血絲、一臉倦容的自己，又看了看凌亂的床鋪和那張卡片。
他拿起手機，屏幕亮起，數十條未讀信息和未接來電，大部分來自經紀人邁克和球隊工作人員。他忽略那些，先看了一眼賽程——今晚，主場，對陣俄克拉荷馬雷霆。
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王炸組合。一支將天賦、速度和暴力美學結合到極致的球隊。如果是昨晚之前的他，他會躍躍欲試。但現在……他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感受著體內傳來的、仿佛被掏空般的虛弱，心裡一沉。
他掙扎著下床，腳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挪進浴室。冰冷的水潑在臉上，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但無法驅散骨髓深處瀰漫的疲憊。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完全不像一個剛剛砍下72分、被奉為神祇的籃球運動員。
他給球隊的首席訓練師打了個電話，聲音沙啞：「雷，我病了。很嚴重。可能……是急性腸胃炎，或者流感。高燒，乏力，完全動不了。今晚的比賽……我上不了。」
電話那頭的訓練師雷·阿倫頓顯然很震驚，再三確認後，語氣變得擔憂：「林，你昨晚不是還好好的？聽著，你先好好休息，我馬上通知隊醫和教練組。千萬別硬撐，身體第一。」
掛了電話，林烽重重吐出一口氣，倒在沙發上。欺騙球隊讓他有些愧疚，但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他不能讓人知道這張「體驗卡」的存在，更不能以現在這種狀態上場——那不僅會毀掉自己剛剛建立的聲譽，更會拖累球隊。他需要時間，只要24小時就夠。
......
波特蘭，摩達中心。球迷們舉著「LIN 72」的牌子早早入場，期待著他們的新英雄再次上演奇蹟，卻從現場廣播和社交媒體上得知了那個令人沮喪的消息，林烽因突發疾病，本場比賽缺陣。
「什麼？林不打了？」
「搞什麼？昨晚不還好好的？」
「是那72分消耗太大了嗎？」
「完了完了，打雷霆沒內線怎麼玩？」
失望的嘆息在看台上蔓延。大屏幕上播放著林烽72分的集錦，此刻更襯得現實有些殘酷。
開拓者更衣室里，氣氛壓抑。特里·斯托茨眉頭緊鎖，看著戰術板，上面原本圍繞林烽設置的防守體系和籃板保障策略，現在全成了廢紙。梅森·普拉姆利將繼續打首發中鋒，埃德·戴維斯和邁耶斯·萊納德需要承擔更多的內線輪換時間。
「計劃有變，夥計們。」斯托茨的聲音帶著無奈，「林病得很重，無法出戰。這意味著什麼，你們很清楚。雷霆有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他們會像餓狼一樣撲向我們的內線。我們需要所有人，拿出120%的努力！外線防守要更緊，換防要更快，籃板要拼命去搶！普拉姆利，戴維斯，萊納德，你們必須守住油漆區，至少不能讓它變成後花園！進攻端，利拉德，麥科勒姆，我們需要你們更多的得分，更多的衝擊！」
利拉德眼神銳利。他繫緊鞋帶，看了一眼旁邊空著的、屬於林烽的衣櫃。「沒有林，比賽會更難。但這不是我們放棄的理由。每個人，多跑一步，多搶一個籃板，多一次協防。為了贏球，也為了躺在病床上的兄弟。」
麥科勒姆點點頭，表情嚴肅。其他隊員也默默點頭，但氣氛中的凝重並未散去。所有人都知道，缺少了那個場均20+20的護筐怪物，面對雷霆這樣的天賦大隊，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