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汗流浹背
「對了。」
白川喜助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我的新武器做好沒？」
他湊近兩步，語氣裡帶著點期待。
那套武器他可是等了好久了。
設計圖是他自己畫的。
功能是他自己想的。
名字也是他自己取的。
雖然黑澤賢人每次聽到那些名字都會翻白眼，但這不影響白川喜助的期待。
因為很帥。
黑澤賢人抬起頭，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從操作台下面抽出一個盒子。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疊卡牌。
黑底金色紋路。
每一張上面都印著不同的圖案。
「你要的效果都有了。」
「自己去訓練場練去。」
黑澤賢人說著，把盒子推到白川喜助面前。
「我還有事。」
白川喜助接過盒子，低頭看著那些卡牌。
「好嘞。」
他說著，把盒子揣進作戰服就準備走。
「對了。」
黑澤賢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川喜助停下腳步回頭。
「明天見完八坂總之後別急著走。」
「我給你引薦一位來自華夏的佛道大師。」
「好。」
白川喜助說著，反正黑澤賢人不會害他，見就見吧。
另一邊。
某個自然形成的洞穴內。
八坂總跪在地上。
額頭幾乎貼到地面的跪拜之禮。
他面前是一座巨大的雕像。
八顆頭顱，八條尾巴。
此刻，四顆頭顱的眼睛亮著。
「吾主。」
八坂總開口，聲音沙啞而恭敬。
「牧羊人找到了嗎？」
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他太強了，吾主。」
八坂總的聲音低了一度。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他說的是實話。
通過八坂冥的記憶來看。
那種速度。
那種力量。
他完全不是對手。
何況那個人還有同伴。
邪惡組織的實力可比所謂的八坂家或者對策廳強多了。
還有那些魔法少女。
洞穴里安靜了幾秒。
四顆頭顱的眼睛同時亮了一下。
隨即三顆頭顱的眼睛熄滅了。
只剩下一顆還亮著。
但那顆眼睛裡的光，比剛才四顆加起來還要亮。
浩瀚的力量從那顆眼睛裡湧出，像無形的潮水，湧入八坂總的身體。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痛，很痛。
如同身體在內部被撕開般。
但他咬著牙，一動不動。
「去吧。」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找到他，帶到我的面前。」
八坂總跪在地上，承受著那股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
「待我復活，極東將迎來真正的和平。」
真正的和平.....
八坂總深吸一口氣，額頭再次貼到地面。
「謹遵您的旨意，吾主。」
片刻後。
八坂總從洞穴里走出來。
他的腳步比剛才穩了一些。
或者說沉了些。
現在八坂總踏在地上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厚重感。
八坂家自古追隨八岐大蛇。
這是祖上傳下來的使命。
幾百年了。
一代又一代。
他們終於集齊了四顆頭顱。
再加上他們三兄妹。
還差一顆。
只要找到牧羊人。
八岐大蛇指定的主心骨。
只要他加入，八岐大蛇便能以完全體降臨世間。
這樣一來，極東再也不會因為所謂的魔獸受到傷害。
那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
八岐大蛇它不也吃人嗎？
這一點八坂家自然考慮到了。
根據古籍記載，八岐大蛇一年只吃一個小姑娘。
和魔獸破壞相比，八岐大蛇甚至稱得上仁慈。
所以，八坂家做出了選擇。
幾代人共同的選擇。
八岐大蛇需要進食，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但進食的對象可以選。
那些罪犯。
那些社會渣滓。
那些活著只會給別人帶來痛苦的東西。
讓他們成為養料，換取極東的和平。
很划算。
不是嗎？
不過，現在想餵什麼還有點太早了。
現在的問題是他找不到牧羊人。
那個人神出鬼沒，來無影去無蹤，每次出現都戴著那個戰術目鏡，打完了就消失，連根毛都抓不著。
而且。
八坂總想起在八坂冥記憶里的牧羊人。
牧羊人對她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看牧羊人對八坂冥的態度，想必對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畢竟他是她哥。
說不定在牧羊人眼裡，他們八坂家就是蛇窩，全是怪物。
道阻且長啊。
八坂總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明天還要先去方舟幫妹妹擦屁股。
嘖。
還是先想想準備什麼禮物吧。
第二天。
方舟國際總部。
頂層，白川喜助辦公室。
白川喜助站在落地窗前。
黑色高定西裝，無框眼鏡，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
他低頭看著樓下。
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樓下。
車門打開。
一個男人走下車，提著一個手提箱。
八坂總。
他下車之後，沒有立刻往裡走。
而是抬起頭。
看向頂層。
四目相對。
白川喜助看著他。
微微頷首。
八坂總站在樓下，眉頭微挑。
沒想到。
白川喜助居然能察覺到自己的注視。
八坂總想起冥記憶里的畫面。
白川喜助面對冥的180°扭頭，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面對她的試探，始終波瀾不驚。
他想起自己昨晚的分析。
白川喜助明明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怎麼會那麼敏銳？
想著。
他走進電梯，按下頂層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合上。
八坂總看著門裡倒映的自己。
不對。
冥怕不是被愛情沖昏頭腦了。
這種層次的人物會是普通人？
未免太天方夜譚了。
電梯上行。
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叮！」
到了。
電梯門打開。
八坂總看著站在電梯口笑眯眯看著自己的白川喜助，兩滴冷汗從後頸滑落。
怎麼回事？
他腦子裡警鈴大作。
為什麼他會感到恐懼？
明明昨天才接受過恩賜。
明明現在的他，比昨天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明明——
不對。
正是接受過恩賜，他才能察覺到。
若是昨天的感知能力，他絕不會發現有什麼異常。
但現在他能感覺到。
那個站在電梯門口、笑眯眯看著他的男人。
深不見底。
「八坂先生，怎麼不出來？」
白川喜助的聲音傳來。
八坂總看著他。
白川喜助臉上是一個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不對勁。
這個男人很不對勁。
白川喜助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我的新武器做好沒？」
他湊近兩步，語氣裡帶著點期待。
那套武器他可是等了好久了。
設計圖是他自己畫的。
功能是他自己想的。
名字也是他自己取的。
雖然黑澤賢人每次聽到那些名字都會翻白眼，但這不影響白川喜助的期待。
因為很帥。
黑澤賢人抬起頭，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從操作台下面抽出一個盒子。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疊卡牌。
黑底金色紋路。
每一張上面都印著不同的圖案。
「你要的效果都有了。」
「自己去訓練場練去。」
黑澤賢人說著，把盒子推到白川喜助面前。
「我還有事。」
白川喜助接過盒子，低頭看著那些卡牌。
「好嘞。」
他說著，把盒子揣進作戰服就準備走。
「對了。」
黑澤賢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川喜助停下腳步回頭。
「明天見完八坂總之後別急著走。」
「我給你引薦一位來自華夏的佛道大師。」
「好。」
白川喜助說著，反正黑澤賢人不會害他，見就見吧。
另一邊。
某個自然形成的洞穴內。
八坂總跪在地上。
額頭幾乎貼到地面的跪拜之禮。
他面前是一座巨大的雕像。
八顆頭顱，八條尾巴。
此刻，四顆頭顱的眼睛亮著。
「吾主。」
八坂總開口，聲音沙啞而恭敬。
「牧羊人找到了嗎？」
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他太強了，吾主。」
八坂總的聲音低了一度。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他說的是實話。
通過八坂冥的記憶來看。
那種速度。
那種力量。
他完全不是對手。
何況那個人還有同伴。
邪惡組織的實力可比所謂的八坂家或者對策廳強多了。
還有那些魔法少女。
洞穴里安靜了幾秒。
四顆頭顱的眼睛同時亮了一下。
隨即三顆頭顱的眼睛熄滅了。
只剩下一顆還亮著。
但那顆眼睛裡的光，比剛才四顆加起來還要亮。
浩瀚的力量從那顆眼睛裡湧出，像無形的潮水，湧入八坂總的身體。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痛，很痛。
如同身體在內部被撕開般。
但他咬著牙，一動不動。
「去吧。」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找到他，帶到我的面前。」
八坂總跪在地上，承受著那股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
「待我復活，極東將迎來真正的和平。」
真正的和平.....
八坂總深吸一口氣，額頭再次貼到地面。
「謹遵您的旨意，吾主。」
片刻後。
八坂總從洞穴里走出來。
他的腳步比剛才穩了一些。
或者說沉了些。
現在八坂總踏在地上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厚重感。
八坂家自古追隨八岐大蛇。
這是祖上傳下來的使命。
幾百年了。
一代又一代。
他們終於集齊了四顆頭顱。
再加上他們三兄妹。
還差一顆。
只要找到牧羊人。
八岐大蛇指定的主心骨。
只要他加入，八岐大蛇便能以完全體降臨世間。
這樣一來，極東再也不會因為所謂的魔獸受到傷害。
那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
八岐大蛇它不也吃人嗎？
這一點八坂家自然考慮到了。
根據古籍記載，八岐大蛇一年只吃一個小姑娘。
和魔獸破壞相比，八岐大蛇甚至稱得上仁慈。
所以，八坂家做出了選擇。
幾代人共同的選擇。
八岐大蛇需要進食，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但進食的對象可以選。
那些罪犯。
那些社會渣滓。
那些活著只會給別人帶來痛苦的東西。
讓他們成為養料，換取極東的和平。
很划算。
不是嗎？
不過，現在想餵什麼還有點太早了。
現在的問題是他找不到牧羊人。
那個人神出鬼沒，來無影去無蹤，每次出現都戴著那個戰術目鏡，打完了就消失，連根毛都抓不著。
而且。
八坂總想起在八坂冥記憶里的牧羊人。
牧羊人對她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看牧羊人對八坂冥的態度，想必對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畢竟他是她哥。
說不定在牧羊人眼裡，他們八坂家就是蛇窩，全是怪物。
道阻且長啊。
八坂總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明天還要先去方舟幫妹妹擦屁股。
嘖。
還是先想想準備什麼禮物吧。
第二天。
方舟國際總部。
頂層，白川喜助辦公室。
白川喜助站在落地窗前。
黑色高定西裝，無框眼鏡，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
他低頭看著樓下。
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樓下。
車門打開。
一個男人走下車，提著一個手提箱。
八坂總。
他下車之後，沒有立刻往裡走。
而是抬起頭。
看向頂層。
四目相對。
白川喜助看著他。
微微頷首。
八坂總站在樓下，眉頭微挑。
沒想到。
白川喜助居然能察覺到自己的注視。
八坂總想起冥記憶里的畫面。
白川喜助面對冥的180°扭頭，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面對她的試探，始終波瀾不驚。
他想起自己昨晚的分析。
白川喜助明明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怎麼會那麼敏銳？
想著。
他走進電梯，按下頂層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合上。
八坂總看著門裡倒映的自己。
不對。
冥怕不是被愛情沖昏頭腦了。
這種層次的人物會是普通人？
未免太天方夜譚了。
電梯上行。
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叮！」
到了。
電梯門打開。
八坂總看著站在電梯口笑眯眯看著自己的白川喜助，兩滴冷汗從後頸滑落。
怎麼回事？
他腦子裡警鈴大作。
為什麼他會感到恐懼？
明明昨天才接受過恩賜。
明明現在的他，比昨天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明明——
不對。
正是接受過恩賜，他才能察覺到。
若是昨天的感知能力，他絕不會發現有什麼異常。
但現在他能感覺到。
那個站在電梯門口、笑眯眯看著他的男人。
深不見底。
「八坂先生，怎麼不出來？」
白川喜助的聲音傳來。
八坂總看著他。
白川喜助臉上是一個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不對勁。
這個男人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