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元素化
白川喜助離開後，辦公室里一直保持著安靜。
八坂冥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彈，像條冬眠的蛇。
既然自己認為的喜歡是錯誤，那什麼才是真正的喜歡呢？
她想起八坂蓮。
那個一直被她視為工具的弟弟為了一個人類女孩準備對她動手。
那種保護欲。
那是喜歡嗎？
那些人類電影裡演的東西。
男女主角互相看著，臉紅，心跳，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做一些她覺得莫名其妙的事。
那是喜歡嗎？
八坂冥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似乎從來沒想過喜歡是什麼感覺。
她只知道想要。
想要的東西就去拿。
想吃的東西就去吃。
想得到的人就去追。
但她從來沒想過，被想要的人，會是什麼感受。
八坂冥站在原地。
繼續站著。
一直站著。
她在想一件事。
在想明白這件事之前——
她可能不會再去找白川喜助了。
另一邊。
魔法少女防衛隊新基地。
郊外一片不起眼的林地深處，幾棟低調的建築在樹叢間。
從外面看，像是廢棄的廠房。
但走進去，是嶄新的訓練場、宿舍、會議室。
這是神宮輝用家族關係和方舟的資助，在最短時間內拼湊出來的據點。
訓練場上，光芒閃爍。
神宮輝站在場地中央，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她閉著眼，放鬆身體，像是在專注地感受什麼。
周圍，數十個訓練裝置同時啟動。
光束從四面八方射來。
隨即穿透而過。
那些光束擊中她的瞬間，她的身體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
光束穿過，光點重新凝聚，恢復成完整的身體。
元素化。
高級進階魔法。
將自己轉化為純粹的光元素，規避一切物理和能量攻擊。
神宮輝睜開眼，呼出一口氣。
還不夠熟練。
但比昨天好多了。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光點的痕跡，正在慢慢消散。
只要熟悉這個魔法，下次面對牧羊人就不會被那種看不見的攻擊擊中了。
想起那天晚上狼狽不堪的模樣。
神宮輝的拳頭微微收緊。
這段時間沒有魔獸。
但她不會放鬆。
上次牧羊人戲弄她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下次。
她絕對要讓那個混蛋付出代價。
一片陰影從地面蔓延過來。
神宮輝轉過頭。
陰影中，兩道身影緩緩浮現。
是魔法少女形態的夜見憐和黑羽艾。
「神宮姐。」
黑羽艾快步走過去，臉上是少見的急切。
「大事不好了。」
神宮輝眨了眨眼。
大事不好？
魔獸出現了？
還是邪惡組織有什麼新動作？
「發生什麼事了？」
她問，收起身上的光芒，迎上去。
按照之前說好的，黑羽艾和夜見憐只在周末來練習魔法。
平常時間要注重學業。
今天是周三。
能在這個時間點用這種方式趕來，說明事情真的很急。
夜見憐走上前，和黑羽艾並肩。
「那個叫八坂冥的女人今天去學校找白川老師了。」
神宮輝愣了一下。
「怎麼就去了？」
她嘀咕一句，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事得從頭說。
之前她和對策廳對接關於魔法少女防衛隊的事。
對策廳的態度很明確。
重建可以，支持可以，但必須在隊裡安排負責人。
官方的人。
盯著的人。
確保合規運營的人。
神宮輝當然不願意。
按照對策廳那幫人的德性。
說是監督，實際上是來摘桃子的。
等防衛隊真的建起來，有成績了，有影響力了，他們就會跳出來說「這是我們扶持的」「這是我們監督的」「這是我們的人」。
然後慢慢滲透。
慢慢接管。
慢慢變成他們的東西。
她和對策廳扯了好幾天。
扯得頭疼。
扯得煩躁。
扯得她好幾次想直接拍桌子走人。
好在對策廳那邊不知為何突然鬆口。
如果負責人是白川喜助，他們也同意。
但白川喜助得掛名在對策廳。
名譽顧問之類的頭銜。
說白了，就是走個形式。
用白川喜助的名字和身份，堵住上面的嘴，應付那些為什麼讓外人管的質疑。
神宮輝想了想，覺得可以接受。
白川先生是她信任的人。
白川先生是方舟的創始人。
白川先生是她單推的偶像。
如果負責人必須是別人，那她希望那個人是白川喜助。
今天早上，對策廳發了正式通知。
但她還沒來得及和白川喜助商量，還沒來得及告訴他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還沒來得及問他的意見。
八坂冥直接就去了？
她想起之前在神宮家的庭院裡，八坂冥第一次見到白川喜助時的樣子。
那個眼神。
那種黏在身上的、像蛇一樣舔來舔去的視線。
當時神宮輝只覺得不舒服，現在回想起來，那個眼神里有什麼東西。
是——
渴望？
神宮輝的拳頭微微收緊。
所以對策廳突然鬆口，是八坂冥在背後發力？
但為什麼？
為什麼是白川喜助？
不管是那個該死的牧羊人，還是這個讓她脊背發涼的八坂冥。
他們對白川喜助格外在意。
神宮輝站在那裡，瘋狂思考中。
但她的思考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神宮姐？」
夜見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神宮輝回過神，看向她。
夜見憐和黑羽艾站在原地，顯然在等一個解釋。
「啊。」
「你們聽我說。」
片刻後。
神宮輝把來龍去脈說完了。
夜見憐靜靜地聽完，然後開口：
「原來如此。」
「這樣看來。」
「無論是我們魔法少女，還是對策廳，甚至是邪惡組織——」
「都十分在意白川老師。」
神宮輝愣了一下。
她剛才只想到了對策廳和邪惡組織。
但夜見憐說得對.
她們自己，不也是一樣嗎？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的每一次接觸。
她們不也在意他嗎？
不也在保護他嗎？
三個完全不同的勢力。
都在盯著同一個人。
但為什麼？
「會不會是因為方舟的原因？」
黑羽艾突然開口。
神宮輝看向她。
「方舟？」
「嗯。」
黑羽艾點點頭。
「白川老師是方舟的創始人。方舟幾乎擁有極東70%的經濟體量。」
「不管是誰，想在這個國家做點什麼，繞開方舟都很難。」
神宮輝若有所思。
確實有可能。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八坂冥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彈，像條冬眠的蛇。
既然自己認為的喜歡是錯誤，那什麼才是真正的喜歡呢？
她想起八坂蓮。
那個一直被她視為工具的弟弟為了一個人類女孩準備對她動手。
那種保護欲。
那是喜歡嗎？
那些人類電影裡演的東西。
男女主角互相看著，臉紅，心跳，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做一些她覺得莫名其妙的事。
那是喜歡嗎？
八坂冥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似乎從來沒想過喜歡是什麼感覺。
她只知道想要。
想要的東西就去拿。
想吃的東西就去吃。
想得到的人就去追。
但她從來沒想過，被想要的人，會是什麼感受。
八坂冥站在原地。
繼續站著。
一直站著。
她在想一件事。
在想明白這件事之前——
她可能不會再去找白川喜助了。
另一邊。
魔法少女防衛隊新基地。
郊外一片不起眼的林地深處，幾棟低調的建築在樹叢間。
從外面看，像是廢棄的廠房。
但走進去，是嶄新的訓練場、宿舍、會議室。
這是神宮輝用家族關係和方舟的資助，在最短時間內拼湊出來的據點。
訓練場上，光芒閃爍。
神宮輝站在場地中央，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她閉著眼，放鬆身體，像是在專注地感受什麼。
周圍，數十個訓練裝置同時啟動。
光束從四面八方射來。
隨即穿透而過。
那些光束擊中她的瞬間，她的身體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
光束穿過，光點重新凝聚，恢復成完整的身體。
元素化。
高級進階魔法。
將自己轉化為純粹的光元素，規避一切物理和能量攻擊。
神宮輝睜開眼，呼出一口氣。
還不夠熟練。
但比昨天好多了。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光點的痕跡，正在慢慢消散。
只要熟悉這個魔法，下次面對牧羊人就不會被那種看不見的攻擊擊中了。
想起那天晚上狼狽不堪的模樣。
神宮輝的拳頭微微收緊。
這段時間沒有魔獸。
但她不會放鬆。
上次牧羊人戲弄她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下次。
她絕對要讓那個混蛋付出代價。
一片陰影從地面蔓延過來。
神宮輝轉過頭。
陰影中，兩道身影緩緩浮現。
是魔法少女形態的夜見憐和黑羽艾。
「神宮姐。」
黑羽艾快步走過去，臉上是少見的急切。
「大事不好了。」
神宮輝眨了眨眼。
大事不好？
魔獸出現了？
還是邪惡組織有什麼新動作？
「發生什麼事了？」
她問，收起身上的光芒，迎上去。
按照之前說好的，黑羽艾和夜見憐只在周末來練習魔法。
平常時間要注重學業。
今天是周三。
能在這個時間點用這種方式趕來，說明事情真的很急。
夜見憐走上前，和黑羽艾並肩。
「那個叫八坂冥的女人今天去學校找白川老師了。」
神宮輝愣了一下。
「怎麼就去了？」
她嘀咕一句，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事得從頭說。
之前她和對策廳對接關於魔法少女防衛隊的事。
對策廳的態度很明確。
重建可以，支持可以，但必須在隊裡安排負責人。
官方的人。
盯著的人。
確保合規運營的人。
神宮輝當然不願意。
按照對策廳那幫人的德性。
說是監督，實際上是來摘桃子的。
等防衛隊真的建起來，有成績了，有影響力了，他們就會跳出來說「這是我們扶持的」「這是我們監督的」「這是我們的人」。
然後慢慢滲透。
慢慢接管。
慢慢變成他們的東西。
她和對策廳扯了好幾天。
扯得頭疼。
扯得煩躁。
扯得她好幾次想直接拍桌子走人。
好在對策廳那邊不知為何突然鬆口。
如果負責人是白川喜助，他們也同意。
但白川喜助得掛名在對策廳。
名譽顧問之類的頭銜。
說白了，就是走個形式。
用白川喜助的名字和身份，堵住上面的嘴，應付那些為什麼讓外人管的質疑。
神宮輝想了想，覺得可以接受。
白川先生是她信任的人。
白川先生是方舟的創始人。
白川先生是她單推的偶像。
如果負責人必須是別人，那她希望那個人是白川喜助。
今天早上，對策廳發了正式通知。
但她還沒來得及和白川喜助商量，還沒來得及告訴他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還沒來得及問他的意見。
八坂冥直接就去了？
她想起之前在神宮家的庭院裡，八坂冥第一次見到白川喜助時的樣子。
那個眼神。
那種黏在身上的、像蛇一樣舔來舔去的視線。
當時神宮輝只覺得不舒服，現在回想起來，那個眼神里有什麼東西。
是——
渴望？
神宮輝的拳頭微微收緊。
所以對策廳突然鬆口，是八坂冥在背後發力？
但為什麼？
為什麼是白川喜助？
不管是那個該死的牧羊人，還是這個讓她脊背發涼的八坂冥。
他們對白川喜助格外在意。
神宮輝站在那裡，瘋狂思考中。
但她的思考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神宮姐？」
夜見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神宮輝回過神，看向她。
夜見憐和黑羽艾站在原地，顯然在等一個解釋。
「啊。」
「你們聽我說。」
片刻後。
神宮輝把來龍去脈說完了。
夜見憐靜靜地聽完，然後開口：
「原來如此。」
「這樣看來。」
「無論是我們魔法少女，還是對策廳，甚至是邪惡組織——」
「都十分在意白川老師。」
神宮輝愣了一下。
她剛才只想到了對策廳和邪惡組織。
但夜見憐說得對.
她們自己，不也是一樣嗎？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的每一次接觸。
她們不也在意他嗎？
不也在保護他嗎？
三個完全不同的勢力。
都在盯著同一個人。
但為什麼？
「會不會是因為方舟的原因？」
黑羽艾突然開口。
神宮輝看向她。
「方舟？」
「嗯。」
黑羽艾點點頭。
「白川老師是方舟的創始人。方舟幾乎擁有極東70%的經濟體量。」
「不管是誰，想在這個國家做點什麼，繞開方舟都很難。」
神宮輝若有所思。
確實有可能。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