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噁心
「白川先生在想什麼呢？」
八坂冥看著前面那個背影。
話也不說，一直在那裡呆呆地站著。
真是的。
帶女生吃飯居然是這種態度嗎？
她撇撇嘴，但嘴角還是勾著的。
因為就算是背影，也很好看。
白川喜助聽到八坂冥的疑問，推推眼鏡掩蓋住眼裡的厭惡，轉過身。
「所以，八坂女士來找我只是為了品嘗一下食堂的午餐？」
他問得很直接。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八坂冥眨了眨眼，隨後抬起食指搖了搖。
「呵呵~，當然不是，白川先生。」
她往前湊了半步，先深吸一口氣，再壓低聲音。
「對於方舟資助魔法少女防衛隊一事，對策廳打算給予您名譽顧問的職位。」
她頓了頓，欣賞著白川喜助的表情。
「我是來特地通知你的。」
白川喜助看著她。
面無表情。
甚至有點嫌棄。
這女人剛剛是在過肺嗎？
「這種事發個郵件就行了。」
白川喜助說著。
他對什麼名譽顧問不感興趣。
一個面子工程？
或者說。
這是對策廳打算從他這裡要點資金的理由。
八坂冥看著他這副反應，攤手搖頭。
「哎呀~」
「白川先生好冷淡~」
「明明人家為了這個可是花費了不少人情呢。」
白川喜助扭過頭去。
「哦。」
見白川喜助這幅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
八坂冥眼睛一轉。
下一刻，只見她踮起腳尖，輕輕的把頭搭在了白川喜助的肩膀上。
「白川先生~」
「總而言之，看著我花費了那麼多精力的份上。」
她頓了頓。
「至少陪我去看看你的工位嘛。」
八坂冥感受著。
感受著白川喜助繃緊的肌肉。
感受著周圍那些學生偷偷看過來的目光。
感受著他身上那股乾淨的、讓她心癢的味道。
心裡美極了。
白川喜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能感覺到肩膀上那個重量。
不像一個人。
像一條蛇盤在那裡。
他的超絕聽力能聽見那些竊竊私語。
「那個女的是誰？」
「好漂亮……」
「和白川老師什麼關係？」
白川喜助在心裡嘆了口氣。
然後他想到另一件事。
名譽顧問，還有工位？
這種東西，不應該是只有一張照片掛在牆上的虛職嗎？
怎麼還真有工位？
而且，聽著八坂冥那副期待的語氣。
他的工位不會就在她旁邊吧？
陪八坂冥吃完飯後。
兩人來到了對策廳。
那個熟悉的房間。
白川喜助推開門走進去。
好消息：他的工位不在八坂冥旁邊。
壞消息：在她對面。
因為一開始就已經猜的差不多了，白川喜助此刻也懶得吐槽了。
他開始四處打量辦公室。
房間裡沒有一點血跡。
甚至連血腥味都沒有。
只有淡淡的、某種清香劑的味道。
沒想到。
八坂冥打掃衛生意外的專業啊。
白川喜助想著，繼續打量周圍。
八坂冥站在他身後，看著他這副模樣，蛇瞳微微眯起。
「白川先生在找什麼呢？」
白川喜助頭也沒回，開始胡扯。
「找你們的財務。」
「對策廳已經窮成這樣了？」
「兩個人擠在一個房間辦公？」
八坂冥愣了一下。
「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亂顫，某個部位也在不停跳動著。
「白川先生真是幽默。」
笑的差不多，八坂冥冷靜下來，她慢慢接近著白川喜助，直到眼裡只有白川喜助的身影。
「我們能在一個房間辦公，當然是因為我的功勞。」
「因為啊...」
「我對你有不一樣的感情哦。」
白川喜助微微皺起眉頭。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無論是時間地點人物都不對吧！
八坂冥依然沉溺在自己的情緒里。
她微微低下頭，雙手交疊，故作姿態。
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他。
但那雙眼裡沒有任何可以稱為情或愛的東西。
沒有溫度。
沒有柔軟。
只有渴望。
只有占有。
以及——
深不見底的食慾。
「白川先生。」
「我想要得到你。」
「噦。」
白川喜助沒忍住。
他不是裝的。
是真的反胃。
從食堂開始被那道視線黏著的感覺就已經很不舒服了。
現在又來這種情況。
這個女人站在他面前，用那種很嬌羞的姿態，說著「我想要得到你」這種話。
這種感覺。
就像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露著獠牙和羊說「我想要得到你」。
八坂冥的表情瞬間變了。
但並非憤怒。
而是疑惑。
她歪著頭，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茫然的神色。
為什麼？
為什麼白川喜助會反胃？
她眨了眨眼，正在努力理解這個超出她認知的反應。
她真的在很認真地訴說自己的情感。
用她能理解的方式。
用她覺得最真誠的方式。
用她對待想要的東西的方式。
白川喜助不應該被她感動嗎？
不應該被她的真心打動嗎？
不應該——
直接成為她的常用糧、寵物、收藏品嗎？
為什麼？
八坂冥站在那裡，陷入了真正的困惑。
她看著白川喜助。
白川喜助也看著她。
兩人之間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
但這一刻，這不到兩米的距離，像是隔著一個次元。
八坂冥的腦子在轉。
飛快地轉。
她在分析。
白川喜助情緒她能識別到。
她能看見，能感受到，能理解它們的存在。
厭惡，噁心，反胃。
但她不理解。
她做錯了什麼？
想得到。
想占有。
想把他留在身邊。
想每天都能看見他，聞到他，感受他的溫度。
這難道不是喜歡嗎？
那為什麼他會反胃？
八坂冥的眉頭皺起。
她想起那些被她吸取精氣的人。
那些人發現她的真面目後臉上都是恐懼。
恐懼她理解。
那是獵物對獵食者的本能反應。
但白川喜助不是接受了她的真面目嗎？
而且，他剛才的表情跟恐懼完全沾不上邊。
是厭惡。
是生理性的、無法控制的厭惡。
像看見什麼髒東西。
像——
八坂冥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不知道那個詞是什麼。
白川喜助看著那張臉上毫無掩飾的茫然。
看來她是真的不懂。
這個認知讓白川喜助覺得更噁心了。
「八坂女士，我先走了，有事後面郵件聯繫。」
白川喜助說著，直接離開，不然他怕八坂冥再說出什麼逆天的話他會忍不住動手。
用感情的方式來表達食慾。
噁心，太噁心了。
八坂冥看著前面那個背影。
話也不說，一直在那裡呆呆地站著。
真是的。
帶女生吃飯居然是這種態度嗎？
她撇撇嘴，但嘴角還是勾著的。
因為就算是背影，也很好看。
白川喜助聽到八坂冥的疑問，推推眼鏡掩蓋住眼裡的厭惡，轉過身。
「所以，八坂女士來找我只是為了品嘗一下食堂的午餐？」
他問得很直接。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八坂冥眨了眨眼，隨後抬起食指搖了搖。
「呵呵~，當然不是，白川先生。」
她往前湊了半步，先深吸一口氣，再壓低聲音。
「對於方舟資助魔法少女防衛隊一事，對策廳打算給予您名譽顧問的職位。」
她頓了頓，欣賞著白川喜助的表情。
「我是來特地通知你的。」
白川喜助看著她。
面無表情。
甚至有點嫌棄。
這女人剛剛是在過肺嗎？
「這種事發個郵件就行了。」
白川喜助說著。
他對什麼名譽顧問不感興趣。
一個面子工程？
或者說。
這是對策廳打算從他這裡要點資金的理由。
八坂冥看著他這副反應，攤手搖頭。
「哎呀~」
「白川先生好冷淡~」
「明明人家為了這個可是花費了不少人情呢。」
白川喜助扭過頭去。
「哦。」
見白川喜助這幅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
八坂冥眼睛一轉。
下一刻，只見她踮起腳尖，輕輕的把頭搭在了白川喜助的肩膀上。
「白川先生~」
「總而言之，看著我花費了那麼多精力的份上。」
她頓了頓。
「至少陪我去看看你的工位嘛。」
八坂冥感受著。
感受著白川喜助繃緊的肌肉。
感受著周圍那些學生偷偷看過來的目光。
感受著他身上那股乾淨的、讓她心癢的味道。
心裡美極了。
白川喜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能感覺到肩膀上那個重量。
不像一個人。
像一條蛇盤在那裡。
他的超絕聽力能聽見那些竊竊私語。
「那個女的是誰？」
「好漂亮……」
「和白川老師什麼關係？」
白川喜助在心裡嘆了口氣。
然後他想到另一件事。
名譽顧問，還有工位？
這種東西，不應該是只有一張照片掛在牆上的虛職嗎？
怎麼還真有工位？
而且，聽著八坂冥那副期待的語氣。
他的工位不會就在她旁邊吧？
陪八坂冥吃完飯後。
兩人來到了對策廳。
那個熟悉的房間。
白川喜助推開門走進去。
好消息：他的工位不在八坂冥旁邊。
壞消息：在她對面。
因為一開始就已經猜的差不多了，白川喜助此刻也懶得吐槽了。
他開始四處打量辦公室。
房間裡沒有一點血跡。
甚至連血腥味都沒有。
只有淡淡的、某種清香劑的味道。
沒想到。
八坂冥打掃衛生意外的專業啊。
白川喜助想著，繼續打量周圍。
八坂冥站在他身後，看著他這副模樣，蛇瞳微微眯起。
「白川先生在找什麼呢？」
白川喜助頭也沒回，開始胡扯。
「找你們的財務。」
「對策廳已經窮成這樣了？」
「兩個人擠在一個房間辦公？」
八坂冥愣了一下。
「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亂顫，某個部位也在不停跳動著。
「白川先生真是幽默。」
笑的差不多，八坂冥冷靜下來，她慢慢接近著白川喜助，直到眼裡只有白川喜助的身影。
「我們能在一個房間辦公，當然是因為我的功勞。」
「因為啊...」
「我對你有不一樣的感情哦。」
白川喜助微微皺起眉頭。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無論是時間地點人物都不對吧！
八坂冥依然沉溺在自己的情緒里。
她微微低下頭，雙手交疊，故作姿態。
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他。
但那雙眼裡沒有任何可以稱為情或愛的東西。
沒有溫度。
沒有柔軟。
只有渴望。
只有占有。
以及——
深不見底的食慾。
「白川先生。」
「我想要得到你。」
「噦。」
白川喜助沒忍住。
他不是裝的。
是真的反胃。
從食堂開始被那道視線黏著的感覺就已經很不舒服了。
現在又來這種情況。
這個女人站在他面前，用那種很嬌羞的姿態，說著「我想要得到你」這種話。
這種感覺。
就像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露著獠牙和羊說「我想要得到你」。
八坂冥的表情瞬間變了。
但並非憤怒。
而是疑惑。
她歪著頭，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茫然的神色。
為什麼？
為什麼白川喜助會反胃？
她眨了眨眼，正在努力理解這個超出她認知的反應。
她真的在很認真地訴說自己的情感。
用她能理解的方式。
用她覺得最真誠的方式。
用她對待想要的東西的方式。
白川喜助不應該被她感動嗎？
不應該被她的真心打動嗎？
不應該——
直接成為她的常用糧、寵物、收藏品嗎？
為什麼？
八坂冥站在那裡，陷入了真正的困惑。
她看著白川喜助。
白川喜助也看著她。
兩人之間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
但這一刻，這不到兩米的距離，像是隔著一個次元。
八坂冥的腦子在轉。
飛快地轉。
她在分析。
白川喜助情緒她能識別到。
她能看見，能感受到，能理解它們的存在。
厭惡，噁心，反胃。
但她不理解。
她做錯了什麼？
想得到。
想占有。
想把他留在身邊。
想每天都能看見他，聞到他，感受他的溫度。
這難道不是喜歡嗎？
那為什麼他會反胃？
八坂冥的眉頭皺起。
她想起那些被她吸取精氣的人。
那些人發現她的真面目後臉上都是恐懼。
恐懼她理解。
那是獵物對獵食者的本能反應。
但白川喜助不是接受了她的真面目嗎？
而且，他剛才的表情跟恐懼完全沾不上邊。
是厭惡。
是生理性的、無法控制的厭惡。
像看見什麼髒東西。
像——
八坂冥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不知道那個詞是什麼。
白川喜助看著那張臉上毫無掩飾的茫然。
看來她是真的不懂。
這個認知讓白川喜助覺得更噁心了。
「八坂女士，我先走了，有事後面郵件聯繫。」
白川喜助說著，直接離開，不然他怕八坂冥再說出什麼逆天的話他會忍不住動手。
用感情的方式來表達食慾。
噁心，太噁心了。